“管它哪个国家哪个地方,我们是拿到了正儿八经的入场券,能自由地玩几天就够了!”毛利小五郎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往下瞥了某个小矮人一眼,“你们的问题怎么都这么多?”
安室透:“……哈哈。可能因为我还在向毛利老师学习,有时候会比较好奇。”
江户川·工藤新一·柯南:“……”
呵呵。
***
名为狛治的青年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查看页面上显示的资料。
'这座岛拥有独立的航行能力,运用海洋温差、波浪、太阳风等进行发电,完全自给自足。
'岛上再现了从中世纪以来近代欧洲的建筑物,全世界的富豪……'
“呐呐,狛治殿下~”
一个过于轻快的声音,从后方迅速接近了他。狛治右手的鼠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看。
被对方像空气一样彻底无视了,发出“呐呐”声的那个人也不气馁,两只手撑到桌子上,朝电脑屏幕看了一眼:“咦?这是在看standard岛的资料吗?”
“……”狛治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勉强回了他一个音节:“嗯。”
“好耶!”童磨高兴地说,“这样的话,就是我和你接受这次雇佣……这次在岛上的保护任务了吧?”
狛治:“……”
一段冷场的安静之后,狛治终于抬起头:“你说什么?另一个人是你?”
童磨眨了眨眼睛,完全没有get到对方话语里的嫌弃:“因为除了我们两个,鬼杀队的其他人都已经有别的任务了。哦对,小忍倒是还在,但是她居然跑到BOSS面前说,如果要把我和她组到一起,她就在上岛之前把我剁碎了喂鱼!”
狛治:“……”
如果换个人这么说,基于基本的礼貌,他也会问一句“你们发生了什么,才让对方说出这么失礼的话”。
但这个人是童磨的话,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这个拥有一头白橡色头发、长着七彩眼仁的家伙,是几年前被蝴蝶香奈惠带回来的。进入鬼杀队的第三天,他就学会了呼吸法;三个月后,已经成了鬼杀队的“冰柱”。
这种天赋很高的家伙,长相又不难看,理论上应该很受欢迎。
这个结论不能说完全错误,只能说毫不相干。
无论是童磨的敌人还是队友,在面对他的时候,可能会抱有差不多的想法:这种特别……特别“童磨”的性格,到底是怎么长成的?
关于对方过去的经历,狛治当然也了解过——
童磨出生于某个偏远的村落,由于父母与村民的愚昧,年幼时就被捧上了所谓“神之子”的位置。
在他作为极乐教教主的时候,包括他的父母在内,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个外貌奇特的孩子,天生就不具备对情绪的感知能力。
他只能模仿。
幸运或者不幸的是,过去二十年的人生里,他并没有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
加入鬼杀队之后,童磨再也没有回去过自己出生的村子。这些年他不断变强,平时和同事相处、认真地“交朋友”、独自或合作完成许多艰难的任务。
在这个过程中,他拯救了无数的人,依然是队伍中的一个异类。
“据说在‘鬼王’还没被消灭的时期,鬼杀队有一位柱,也经常被人做出类似的评价。”某天下午训练的时候,蝴蝶香奈惠短暂八卦了一下,“‘柱中义勇’……应该是这个叫法,我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因为是消灭恶鬼的功臣之一,这种奇怪的小故事反而流传了下来。”
“传说中的人物啊,现在能找到他的后人吗?”蝴蝶忍被引出了好奇心。
蝴蝶香奈惠想了想:“据说,据说啊,就是富冈家的祖先。这一代的继承人叫义一吧,是个爱笑的孩子呢。”
蝴蝶忍回忆了几秒,又看了眼在旁边站桩的童磨,最后用力甩了甩脑袋:“噫,不可能有关系吧!他和富冈长得一点都不像!”
童磨:“……”
蝴蝶忍:“不行,想想我的鸡皮疙瘩就出来了。我去买点冷饮喝,姐姐你要吗?”
童磨:“小忍——”
蝴蝶香奈惠没忍住,噗嗤嗤地笑了起来。
虽然被队友、被敌人一致的嫌弃着,但作为个人来说,童磨始终觉得自己非常受欢迎。
尤其是加入鬼杀队,每次完成任务、救下一些人的性命之后,他们会簇拥在他身边,用各种方式表达感谢。
还有一些可爱的女孩子,会红着脸,主动问他联系方式。
可惜,基于组织内部的员工守则,他只能非常遗憾地拒绝了。
想到过去拒绝掉的女孩子,再想想小忍居然想把他喂鱼。青年那双七彩琉璃色的眼睛,几乎要流下真实的泪水:
“狛治,你说她是不是很过分,是不是超级过分?”
狛治:“……”
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成年男人,趴在他旁边的桌子上,用少女一样的语气说话这种事……
“你再多废话一个字,”最后,作为一名有未婚妻的钢铁直男,狛治冷酷无情地说,“我现在就把你丢进BOSS的池塘里喂鱼。”
童磨:“……”
***
“……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橘町枝盯着镜子里的人,半晌,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嗯?”
白发的男人在旁边回消息,听到提问之后侧头看过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五条悟放下手机,认认真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最后他双手用力一合,肯定地说:“不觉得这样很棒吗,小枝!”
橘町枝:“……”
橘町枝:“但、可……总之这个样子,也太……太……”
“太什么?”五条悟微微歪头。
“……太‘那个’了吧!!!”
橘町枝憋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婊”这个形容。
她不喜欢这个词。
但是这一刻,除了bitch这个词语,她脑子里真的没有第二个词条了。
光泽良好的全身镜,几乎能把脸上的毛孔都照出来。镜子里的少女披散一头浓密的黑发,轻薄的刘海做了微微的空气效果。脸上的妆不浓,但是在眉眼的细节处,却有明显的修饰性。
修长的脖颈之下,灯笼状的半袖掩盖住上臂明显的肌肉线条,小臂到手腕叠了七八个镯子。丰满的胸口与劲瘦的腰肢对比鲜明,被一条艳色长裙勒紧了,掩藏起下肢的力量感,只露出一节系着凉鞋的脚腕。
整体看起来的话,就像是那种……
化了妆但是直男完全看不出来、阴阳怪气但是会被当做清纯白莲、眉毛细长鼻上横骨眼若桃花嘴唇丰满又楚楚可怜的所谓小三脸。
或者说,符合这个社会传统印象的“清纯坏女人”?
橘町枝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最想不通的是,化妆师到底怎么化的妆,才能把她的眼睛变成了桃花眼???
这是化妆吗,是魔法吧?一定是吧!
少女看了一会儿镜子,又看向旁边的五条悟。四目相对的瞬间,戴着墨镜的男人瞬间站直身体,然后举起双手:“小枝,不是我提的要求!我的审(x)美(p)没有这个样子的!”
表现出了难得的求生欲。
橘町枝:“……”
***
太宰治在船舱里打了个呵欠。
“好无聊啊……”他自言自语地说。
这是一艘不大的客船,半天前刚刚起航。它将从横滨穿过南太平洋,经过三天的航行,前往美洲的南部。
穿着沙色风衣的年轻人躺在自己的位子上,目光落向外面没有穷尽的天空与海水。船舱的隔音并不太好,时不时能听到来往的人声与脚步声。
“唉,我讨厌抽签。”安静了一会儿之后,他再次突兀地开口,“更讨厌作弊一样的好运气。”
第91章
本乡是一名勤勤恳恳的打工人。
为了养活相依为命的义妹; 以及前两天在打工地点捡到的陌生女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了打双份工的道路。
一天之前,他正在某家礼仪中心打工的时候; 非常看好他的店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
“本乡; 马上有一个短期的工作; 可以额外得到一笔不菲的收入,你愿意吗?”
本乡有些紧张,但依然看起来镇定地回答:“请您吩咐吧。”
老板显然很满意,点了点头说:“明天早上,码头区那边最大的游轮,将临时招聘两名出色的接待人员。这艘游轮从码头出发; 前往太平洋上的某座度假岛。期间你可能需要为一部分客人服务; 主要是向他们介绍上岛之后的事项。”
“是。”本乡认真点点头。
于是老板露出放心的表情,又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这种级别的客人,本来是有专人招待的。不过那边最初安排的人里; 有几个身体不适,只能在附近高评价的服务机构里面挑选——如果你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公司绝不会亏待你的!”
本乡立刻做出激动的模样; 恨不得为公司抛头颅洒热血。两人又你来我往了一番; 老板给了他一个联系方式; 让他自己找过去。
经过大半天的紧急培训之后; 优秀的打工人本乡正式上岗。
作为一座没有明确辖区分化的岛屿,standard岛在大多数情况下,漂浮在南太平洋的广阔海域。那一片水域的气候适合发电,也比较容易解决某些领土争端问题。
由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即使是太平洋周围的国家; 想要前往这座岛屿,也必须搭乘指定的轮船。至于客机、私人交通工具或者偷渡客,一旦被发现,将立刻失去人身与财务自由。
为了明天在岛上进行的“旧日重现”展览会,此次standard岛出动了一艘巨轮作为中转。轮船上的舱室被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抽到免费券的幸运游客,另一部分是拿到拍卖参与权的富商大亨。
两边的安检区也是分开的,普通人那边极其严格。除了随身携带的物品,也包括了虹膜、指纹这种数据。
但是,作为特权阶级的人,显然不愿意透露这种过于隐私的东西。
所以,主办方也没有太过坚持——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本乡站在贵宾区的安检设施后面,面带标准的职业微笑,注视着刚刚通过安检的男人。检测仪器将对方的身份信息传输了过来,内容相当简洁:
'五条悟,东京五条家'。
之前大半天的入职培训,包括了介绍本次所有占据贵宾身份的人。日本这边只有八位,而世界各地上岛的贵宾全部加起来,也不会超过五十人。
这些人,就是最后一天的拍卖会里,真正有权利坐在现场的家伙。
而本乡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这次负责接待的客人之一。从基本的资料来看,应该是东京某个世家的子弟。
男人抓起自己通过检查的包,玩儿一样甩了两下。他有一头应该是染的白发,戴着纯黑的墨镜。透过墨镜的镜片,边沿能看到一双蓝的渗人的眼睛。
……哦,也可能是混血儿。
不管是混血儿还是中二非主流,这张脸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考虑到他能站在这里,大概是家主的幼子或者长孙。
本乡默默地想,却发现对方并没有走过来。反而单手插进口袋,转头看着安检的方向。
五秒之后,本乡找到了原因。
一名披散着黑色长发的女性通过了安检,戴着和五条悟同款的墨镜。那双眼睛被遮住之后,能看到小巧的鼻梁、丰润的嘴唇、修长的脖颈以及……
就像大街上看到身材绝佳的美人,本乡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当然,他是有义妹的男人,知道大部分女性都很讨厌这种凝视。他控制住自己的目光,把注意力放在两人脖子以上,开始思考双方是什么关系。
毕竟,之前五条悟给他们的入岛登记上,只有他一个人。
……下一秒,那名女性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冲着他笑了一下。而男人转过头,一边迈开脚步,一边直直对上了本乡的眼睛。
本乡:“……”
本乡:“您好,五条先生!您的舱室在A…2区,请跟我来。”
他拿出了自己完美的职业素养,语气恭敬又不失体贴。问完这句话之后,他又转向对方带着的女人,用依然敬业的态度询问:“这位小姐,是您的女伴吗?”
“女伴”这个词,在表意上非常微妙。可以理解为恋人,也可能是亲人或者普通搭档。
五条悟的嘴角一挑,语气漫不经心:“哦,她是我的女友。反正我这种身份,多带一个女人而已,总不需要专门汇报吧?”
本乡:“……”
没错了,果然是世家的大少爷。
本乡看了一眼大少爷身边的女人,虽然嘴上说着“女友”,但看对方这副毫不上心、像是胳膊上挂着个玩具的态度;还有形成鲜明对比的,年轻女性牢牢挽着对方的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的安静表情……
比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