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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看到‘甚尔’这个反应伏黑千鹤反倒是笑了出来,而对面人在听到熟悉的笑声后一愣。
胸口原本酝酿的怒意突然就消散了,‘甚尔’乖顺的坐了下来,望着面前熟悉的人,眼神是近乎瘾/君/子对毒//品的渴望一般,贪婪而又执着。
“不,是我把甚尔给赶跑了。”
伏黑千鹤忍着笑,随后说道:“而且,对甚尔敌意这么大……那可是你自己啊。”要不要对自己这么狠?
见此,‘甚尔’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倒是比刚刚更像是一个活人了。
“没用的家伙……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千鹤再劳累一次。不,不只是打扫卫生,就连走路我都可以代劳。
就把她放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哪怕是把两个人锁在一起也好。
不过这些话‘甚尔’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在说到一半时顿住了,因此伏黑千鹤也只是看到对面的人在话说到一半时消声陷入了沉默。
“哈哈哈,这一点我从不怀疑。”
单手托腮看着面前突然又变得阴郁起来的男人,伏黑千鹤笑眯眯的说道:“因为是甚尔啊。如果是甚尔的话,只要是甚尔的话……我就很自信呢。”
伏黑千鹤看到对方眼孔收缩,神色一瞬间变得空白。此时,透过玻璃的光落在了对方的眼底,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清晰的倒映出了自己的影子。
“但是,甚尔毕竟不是神明呀。”
“不。或者说,即便是神明也会犯错误吧?这样的话……”
伏黑千鹤抬起手,落在了‘甚尔’的头顶,像是故意揉乱他的头发一样没有任何章法的胡乱揉搓着:“甚尔偶尔的粗心和失误都是很正常的。”
“我永远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对甚尔生气的。”
‘甚尔’就像是从未想到伏黑千鹤会这么说一样,又或者是,他想到了,所以才更加的无法原谅自己。在片刻的呆愣后,伏黑千鹤看到他眼底弥漫上来了更深的悲伤。
“……该说不愧是千鹤吗?”
伏黑千鹤看到他略略垂下了眼睑,略略低哑的声音响起,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我……”
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甚尔’猛地抬起了头,轻轻握住了伏黑千鹤的手腕,看着她张开嘴似乎要说什么,但是却被暴躁的满是怒意和杀意的声音打断。
“那边的家伙把你的脏手拿开!”
门外,将自家崽子扔回了家里独自过来打算帮忙的禅院甚尔额角青筋跳动,盯着背对着自己的人眼神就像是要当场拔刀杀人一样。
“他来了啊,真是碍事。”
‘甚尔’不悦的皱眉,然后回首看了禅院甚尔一眼,然后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尚且年轻又自傲,不知天高地厚的“他”呆住了。
‘虽然暂时打断了他的动作,但是时间还是并不长。’
意识到这点后‘甚尔’似乎更加不悦了,但是想归想,他的动作却很快。
起身,‘甚尔’伸出手揽住了伏黑千鹤的脖子,然后附身凑近,贴在伏黑千鹤的耳畔迅速低声说道:“千鹤,我来这里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京都新京极旁边的拆迁待改造区域千万不要靠近……”
耳边破裂声突然炸响,‘甚尔’感觉到无法抵抗的拉力扯着他朝着未知的方向滑落。
‘时间的回溯这么快?’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紧接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已经出现了细长的血痕,‘甚尔’却恍若没有察觉到一样,只是在发现自己的声音被阻断后面上才流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不过所幸‘甚尔’还是争取了片刻时间。
最后的话语消失在了‘甚尔’的唇边,伴随着破裂的时空和残余在空气中的血腥味,伏黑千鹤则表情空白神色呆滞的坐在座位上。
另一边,完全回过神的禅院甚尔也已经破门而入来到了伏黑千鹤身旁。
“那家伙到底是谁……”那张脸,让他手痒的不行。
禅院甚尔低头,刚准备问出口的话消失。
听到了‘甚尔’说出的话,那些原本不相干的词汇连接在一起,结合初见‘甚尔’时对方诡异的状态和看着她时那无从遮掩的愧疚感,推测出了未来发生事情的伏黑千鹤只觉得浑身发冷,落在桌面上的手指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惠惠……会死吗?”
惠……爆炸……死亡……
眼孔收缩至极致,伏黑千鹤不受控制的抱着自己的胳膊,低下了头,空白的大脑内只余下了一个概念——她的惠惠,会死。
绝对不可以。
谁都不能从她身边夺走她的孩子。
眼底一抹猩红逐渐蔓延开,死寂的空气中缓慢攀爬起令禅院甚尔心惊的危险气息。
第25章 二十五只甚尔喵
距离自未来的‘甚尔’消失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而伏黑千鹤也只有在最初时表露出了异样,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一切看上都很正常。
“咔哒——”
门被推开,伏黑千鹤听到开门声就放下了手里的书,然后略略抬眸寻声看去,果然看到了惠崽正探出个小脑袋盯着她。
“惠惠,有什么事情吗?”
好奇的看着自家儿子这么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伏黑千鹤试图打探一下原因。
见自己妈妈这么问了,惠崽却一反常态的慢吞吞了走了过来,然后伸出手握住伏黑千鹤的手指,微微抬起头,问道:“感觉这段时间妈妈很不开心。”
年幼的惠崽洞察到了一些被掩埋在表面下的东西,但是却不知晓原因,只是本能的对这件事情表达了看法,以及心里面对自家渣爹升起来的点点不满。
‘明明之前说不会让妈妈不开心的。’
所以说,渣爹果然靠不住,还是等他长大了之后把他给踹掉,由他来保护妈妈吧。
在心里面做出了决定的惠崽眨了眨眼,复露出一个笑:“妈妈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告诉我吧,说出来难过就会被分走一半了。”
视野内是自己孩子纯真的面庞,听到惠崽这么说,伏黑千鹤先是呆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又笑了起来。
“……没有哦,惠惠。”
伏黑千鹤蹲下身抱住惠惠,轻声的重复着:“我没有任何不开心,只要惠惠平安幸福的长大,我就很高兴了。”
所以,请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好好的……
将所有纷乱的念头压了下去,伏黑千鹤揉了揉他的脑袋,眼神略微偏移,注意到了门外站着的某只大猫紧张的表情,笑了笑:“惠惠不是想要出去玩吗?我们明天就去吧。”
听到这话禅院甚尔才算是放松了下来,而后说道:“明天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想到自己这一年来准备的事情终于要有了结果,禅院甚尔按耐下心里面隐秘的迫不及待想要向伏黑千鹤说出口的话,告诉自己再耐心一点。
‘那个礼物,就等千鹤明天晚上回来再送给她吧。’
一手握拳放置在唇边遮掩下上扬的唇角,禅院甚尔说道:“就让那个臭小子陪着千鹤一起去好了,刚好可以让他锻炼锻炼,拎包什么的。”
原本正准备也邀请禅院甚尔一起来的惠崽:……
“你放心,有我在,妈妈肯定比跟着你开心。”
惠崽满脸冷漠:“你自己玩去吧。”
“幼稚鬼。”
轻嗤一声,禅院甚尔双手插兜充分表现了自己对惠崽这种行为的轻视,然后扭头就在自己记仇的小本子上又给惠崽加了一道。
算上之前的不多不少,刚好有三页整。
再次见证了父子俩之间其妙关系的伏黑千鹤:……
你们两个真不愧是父子呢。
第二日,伏黑千鹤牵着惠崽站在门口同禅院甚尔道别:“那么,我就先和惠惠去游乐场了,甚尔你自己办事小心些。”
“嗯。”
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禅院甚尔目送着一大一小两个人消失在眼前,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我之前递交的东西都处理完了吗?”
单手插兜,禅院甚尔漫不经心的朝着某个确定的目标走去,偶尔能够从他与电话另一端人的对话中听到几个词汇,分别是“洗白”“档案”和“婚姻届手续”。
伏黑千鹤则带着惠崽望着人来人往的热闹游乐场,认真的规划他们接下来的路线。
因为这座游乐场就紧挨着新京极,伏黑千鹤有意的避开了通往新京极方向的一些项目。
注意到惠崽的视线在旁边的棉花糖上逗留了一会儿,伏黑千鹤问道:“惠惠,妈妈想吃棉花糖了,要陪着妈妈一起吗?”
而原本就略有些犹豫的惠崽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握着伏黑千鹤的手微微一紧,略有些不自在的扭过了头:“本来我就是为了陪你才来的,可以。”
然后,当伏黑千鹤将棉花糖递给惠崽后就看到了自家儿子脸上的笑。
‘真是可爱。’
为了防止被惠崽发现自己有这种想法,伏黑千鹤假装观测前面的路况,借此遮掩住了自己唇边的笑:嗯,非常可爱。
就在伏黑千鹤带着惠崽向既定好的鬼屋走去时,伏黑千鹤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视线从自己周围的人身上掠过,伏黑千鹤抿了抿唇,握着惠崽的手略略收紧——不对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几个就多次从他们身边路过。
而且,都是独自一人前来的,流露出和甚尔初遇时相似的气场。
告诫的话语再次浮现在耳畔,伏黑千鹤不自觉的抿起了唇。
在心中告诉自己这里并非事故发生地点,冷静下来的伏黑千鹤蹲下身和惠崽对视:“惠惠,可以先等一下吗?”
并未发觉有什么不对的惠崽疑惑的歪了歪头:“怎么了?”
“突然想到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爸爸,我需要给他打个电话。”
不想引起儿子惊慌的伏黑千鹤随意找了个借口,然后取出手机,翻找到了甚尔的联系号码。
然而,就在伏黑千鹤的指尖即将落在绿色的拨打键上的那一刻,突然有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并且大力的把她朝着一旁扯去。
“妈妈!”
被这变故惊到了的惠崽下意识的喊出了声,而伏黑千鹤却在站稳后感觉到自己腰上被什么东西抵着。
身子不自觉的一僵,伏黑千鹤面上并未显露出任何不对劲,挥了挥手示意惠崽不用慌。
“抱歉抱歉。”
身后,带着眼镜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青年连声道歉:“只是注意到了有人撞了过来,情急之下就直接出手了。”
“是这样吗?”
惠崽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而就在此时,一个有些醉醺醺的人跌跌撞撞的自此处冲了过去,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
因为角度的缘故惠崽看不清楚的东西伏黑千鹤却尽收眼底。
那个朝着她撞过来的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而且,随着身后人的话落下,伏黑千鹤感觉到抵在自己腰上的力气在加大。
是警告。
“谢谢。”
轻声道谢后,伏黑千鹤微微动了动自己被捏着的手腕,说道:“可以麻烦你松开手吗?”
那人定定的看了一会儿伏黑千鹤,倏的一笑:“当然没问题,实在是抱歉吓到你的孩子了。”
听见他提起惠惠,伏黑千鹤眼孔微微一缩,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抿了抿唇,伏黑千鹤对着惠崽伸出了手:“没事了,惠惠,不过是意外。”
见伏黑千鹤如此配合,青年微微一笑。
而就在此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千鹤姐吗?”
穿着红色和服,深色发辫上用白色花朵发圈绑着,头上还带着白色发箍,伏黑千鹤认出面前的女孩子就是曾经敦向她介绍的朋友,名为泉镜花。
泉镜花的视线自青年身上掠过,随后在经过他身侧时手肘猛地撞向他的腰腹,随后捏住他的手腕强行将他的木仓给卸了下来。
所有的事情仅发生在一瞬间。
泉镜花考虑到现场有一个小孩子,所以这一切也都借着站位挡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
被伏黑千鹤突然抱进怀里的惠崽疑惑的出声询问。
“没事。”
泉镜花冷漠的看了一眼佝偻着腰强忍着痛苦的不知名杀手,眼底有着警告之意:“只是有人粗心掉了东西。”
“我说的对吧?”
第26章 二十六只甚尔喵
和泉镜花的偶遇完全是一场意外。
在邀请泉镜花一起逛游乐园后,伏黑千鹤敏锐地察觉到原本那些若有若无的纠缠着她的令人不舒服的窥探的眼神消失了。
如果不是泉镜花的到来,恐怕今天……
拒绝去设想那个无法预知的未来,伏黑千鹤吐出一口浊气,随后快步走了上去。
在游乐园内随便找了一家店走了进去,吃过午餐后伏黑千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