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验尸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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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验尸官- 第5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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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效果其实没比用酒把人灌醉好上多少。
  “所以有可能,凶手和死者当时想用的不是吐真药。”
  “而是麻醉药。”
  浅井成实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分析道:
  “硫喷妥钠本身就是一种常见的全身麻醉药,有心人不难搞到。”
  “或许他们是只是想用这种药物将对手麻倒,方便绑架罢了。”
  “而事实证明。。。”
  “被‘麻倒’的那个人,应该是死者的对手。”
  说着,他从自己攥着的那部分文件里取出一份报告:
  “现场一共留下两大片血迹。”
  “一滩血迹属于死者,那具无名男尸。”
  “另一滩靠墙淌落形成的血迹,其主人却从现场不翼而飞,4年以来都从未被警方找到过。”
  现场照片显示,那具无名男尸头部中枪倒在地上。
  而在离他距离不远的墙面上,还残留着一大片不属于他的血迹。
  沾染着这血迹的墙上,还明晃晃地留着1个弹孔。
  这说明案发时除了死者,现场还存在另一个人。
  这个人在交火中中枪受伤,靠墙瘫倒滑落,才会才墙面上留下那种兼具流柱状血迹特征和擦拭状血迹特征的大片血迹。
  而这个人后来却从现场消失了。
  这说明他不是凶手,也一定是跟凶手有关的人物。
  “当时科搜研对现场遗留的两片血迹,都做了最为详细的血液检测。”
  “而血液检测报告证明:”
  “那个从现场消失的神秘人,其遗留在现场的血液之中,是含有硫喷妥钠成分的。”
  “也就是说,死者原本应该是这场火并之中,比较占有优势的一方。”
  浅井成实尝试着还原案发过程:
  “他用硫喷妥钠将对手麻倒,又将其绑架到这废弃仓库。”
  “之后可能是被醒来后的对手找到机会反杀,也可能是不幸被前来解救对手的敌人找到,所以最终才成了中枪身亡的那一个。”
  “嗯。。。目前来看,应该是这样。”
  林新一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水无怜奈心中则是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这些警察得出的结论,和当初被蒙骗过去的琴酒,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要他们还以为是死者和那消失在现场的神秘人是敌人、是对手,那她就应该还是安全的。
  水无怜奈心里正这么想着。。。
  “毛利兰”却突然说话了。
  这个被水无怜奈最为轻视,跟在老师后面学了几个月法医的“菜鸟”,被渣男忽悠得深陷情网的傻姑娘。。。
  竟然一开口就推翻了林新一和浅井成实的推测:
  “死者给那神秘人用上了硫喷妥钠,应该不只是想将对手麻倒。”
  “他不是在麻醉。”
  “而是在审讯。”
  “哦?”浅井成实微微一愣:“为什么这么肯定?”
  “很简单。”
  宫野志保睁着毛利兰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却露出了灰原哀的自信浅笑:
  “硫喷妥钠只是一种短效麻醉药。”
  “生效快,去效也快,静脉注射后40秒左右麻醉即开始变浅,约15~20分钟就开始苏醒。”
  “死者如果只是想用药物将对手麻醉,那他何必选择控制时间极其有限的硫喷妥钠呢?”
  “罗哌卡因、布比卡因这类长效麻醉药不是更安全妥当?”
  志保小姐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而就算死者他只是不懂药理的外行。。。”
  “那相比于硫喷妥钠,也更应该选择乙醚吧?”
  乙醚在这个世界可是有柯学效果加成的。
  之前米原老师就用过。
  洒一点到手帕上,捂上去3秒见效,一麻就能麻上好久。
  这用起来不比什么硫喷妥钠更方便、有效?
  “所以他用硫喷妥钠,肯定不是为了麻醉。”
  “而是为了让对手‘吐真’。”
  说着说着,宫野志保语气变得微妙:
  “一个懂得用吐真药来审讯对手的黑道成员。”
  “他混得这个黑道,似乎不简单啊。”
第617章 我毛利兰就不能去夏威夷了?
  死者懂得使用吐真药逼供,这件事本身并不算“不简单”。
  因为就像浅井成实说的那样,硫喷妥钠是一种常见的医用麻醉药,只要有心就不难搞到。
  真正“不简单”的是:
  死者审讯对手竟然需要用上吐真药。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一般的刑讯逼供手段对那个受审者已经没用了。
  所以死者才需要用上吐真药这种奇招。
  这家伙竟然连刑讯逼供都不怕。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黑道分子了。
  “对抗刑讯需要坚强的意志。”
  “那些混饭吃的黑道混混、贪财的银行劫匪,表面看似凶悍,内里却是绝无可能有这种坚强意志的。”
  “而消失在此案现场的那个神秘人,却意志坚定得需要死者用上吐真药。”
  宫野志保不紧不慢地分析道:
  “你们觉得,他会是什么普通人么?”
  答案不言而喻。
  那神秘人一定来头不小。
  而死者,那无名中年男人既然能跟这种来历不凡的人物作对,其自身的身份一定也非比寻常。
  他们俩绝不是什么寻常的帮派分子。
  就算是犯罪分子,也一定是比较高级的那种。
  比如说“酒厂”之类的。
  “唔。。。”想到这,林新一忍不住扫了眼照片上这无名男人穿的黑色西装:
  这打扮几乎与他是同款。
  难道真是同事?
  也不一定。。。
  这年头犯罪分子都喜欢穿黑的。
  林新一表情古怪,心思纠结。
  而水无怜奈努力维持着平静,心脏却是已暗暗加速跳动。
  她感觉自己过去4年赖以为生的伪装,正在被眼前这个看似呆萌憨厚的高中少女,不留情面地一层一层揭落。
  难怪林新一会收这位兰小姐当学生。
  原来她还真是一个名侦探啊。
  不过,还好。。。
  “还好她现在也只看出来,爸爸和我的身份不简单。”
  “离真正挖掘出真相还远。”
  水无怜奈紧张地捏了一把汗。
  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出言干涉只会引人怀疑,所以只能强装镇定地在一旁静静观察。
  而就在她以为毛利兰的分析会就此止步的时候。。。
  却只见这位“毛利小姐”又意味深长地向林新一和浅井成实看去:
  “林先生,浅井系长。”
  “从这些现场照片来看,你们觉得,死者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被那个受审的神秘人反击杀害的,还是被那神秘人及时赶到现场的同伴动手杀害的?”
  她把问题抛给了林新一与浅井成实这两位法医,更擅长还原现场的专业人士。
  “杀人的应该就是那个受审的神秘人。”
  “而不是他的同伴。”
  虽然之前分析时,浅井成实很谨慎地把两种可能都提了一嘴。
  但如果让他二中选一,那答案却是显而易见的:
  “死者,这个无名中年男人应该是在审讯那神秘人的时候,被那神秘人抓到机会反击的。”
  “因为死者身上一共只有两处创伤。”
  “一处是右手手腕上的咬痕。”
  “一处是从下颌射入,从顶骨射出的贯穿性枪弹伤。”
  浅井成实拿出那无名死者的照片。
  得益于摄影大师们的精湛技艺,4年前死者的创口特写依旧清晰地保留至今:
  “值得注意的是,其下颌部位的枪弹射入口形态非常典型,有明显的污垢圈与挫伤轮,周围有烟晕、火药颗粒及烧灼痕迹。”
  “这说明这一枪为射击距离在30cm的近距离射击。”
  “从伤口烧灼程度来看,甚至有可能是接触式的抵近射击。”
  “也就是说。。。”
  “死者是被人用枪顶着下巴,近距离开枪射杀的。”
  “这个姿态可很难在常见的枪战中见到。”
  “更别说他手腕上的咬痕了。”
  浅井成实微微一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难想象,死者应该是在近距离审讯那神秘人时,不幸被那神秘人找到机会暴起发难,又一口将其手腕咬断。”
  “死者吃痛之下手足松懈,那神秘人便乘机躲过他手中所持枪械,抵近距离顶住死者下巴,一枪开出凿穿了死者头颅。”
  他完整地还原出了案发过程。
  林新一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浅井说得没错。”
  “死者右手手腕的咬痕皮瓣充血明显,出血量大,具有明显的生活反应。”
  “这处伤口显然是在那致命一枪之前形成的。”
  其实根本用不着观察什么伤口的生活反应。
  那一枪直接就把人脑袋凿穿了。
  除非凶手还有什么食尸癖,否则他不可能把人一枪打死之后,还闲着没事去咬死者的手腕。
  凶手明显是先咬断了死者手腕,才一枪将死者射杀的。
  “这就可以肯定,凶手就是那受审的神秘人了。”
  “否则如果现场另有他人闯入,很难想象,他怎么会优先选择‘牙齿’这种武器。”
  “我想。。。”
  林新一认真分析道:
  “只有那受审的神秘人,那个一开始被注射了硫喷妥钠,完全受制于死者的人。”
  “才会在绝境中选择使用牙齿来反击吧?”
  人类从学会使用木棍开始,就不再用牙齿当武器了。
  需要使用牙齿当武器的时候,一般都是九死一生的绝境之中。
  那个被注射了吐真药、被死者绑在这废弃仓库受审的神秘人,显然更符合这种情境。
  “原来如此。。。”
  “简直就像把死者的死亡过程重放了一遍一样。”
  “林先生,浅井系长,你们真是太厉害了。”
  水无怜奈不动声色地吹起了林新一的彩虹屁。
  这其实是在暗暗给林新一施加“我猜对了”的精神暗示。
  但实际上。。。
  水无怜奈知道,林新一和浅井成实目前的推论是错的。
  他们看到的,只是她父亲当初牺牲自己营造出的假象。
  为的就是让所有看到他尸体,看到他死亡现场的人,误以为他是在审讯水无怜奈时,不幸被水无怜奈残血反杀的倒霉鬼。
  这假象当初成功骗过了琴酒,骗过了组织。
  现在也似乎骗过了林新一和警视厅。
  希望能这么一直骗下去吧。。。
  水无怜奈暗暗地捏了把汗。
  脸上的假笑也愈发勉强。
  而就在她以为父亲以死设下的骗局,又一次成功地骗过一群精明的调查者时。。。
  那位理应能力最弱的“毛利小姐”却又突然开口了:
  “这很奇怪不是嘛?”
  “从现场留下的弹痕和血迹来看,那神秘人在反杀死者前身上就中了一枪,而且伤势还不轻,出血量也不小。”
  “如此重伤之下,他怎么还有力气暴起发难?”
  “这个。。。”林新一微微蹙眉:“不好说,毕竟。。。”
  “人与人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不算那种连羽绒服都射不穿的拉胯警用手枪,正常子弹的威力可是很可怕的。
  如果是现实世界,9成9的中枪者都会当场失去行动能力。
  但是在这柯学世界里,身中数枪还能跟人大战三百回合,轻伤不眨一眼、重伤不下火线的柯学战士却随处可见。
  林新一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志保小姐如今扮演的“小兰”同样也是这样的人形狂战士。
  “不排除那神秘人身手过人的可能。”
  “可就算他再怎么身手过人,他当时体内也被注射了硫喷妥钠,不是么?”
  “硫喷妥钠不仅是吐真药,也是麻醉药。”
  “一个人怎么能在被麻醉的情况下发动反击呢?”
  宫野志保不紧不慢地问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水无怜奈顿时听得心中一沉:
  的确。。。
  她当时被父亲注射了硫喷妥钠,整个人都处于半睡半醒的麻痹状态。
  人在那种情况下连动根手指都困难。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咬断手腕、交代遗言、又微笑着开枪自裁。
  “毛利小姐。。。”
  水无怜奈努力将那噩梦般的回忆从脑海中摒除。
  然后又装出一副不解的模样,出声反驳道:
  “毛利小姐你刚刚不是说了,硫喷妥钠只是一种生效快失效也快的短效麻醉药,给人注射后15~20分钟就会完全苏醒么?”
  “或许那神秘人就是等药效过去之后,暗暗恢复了些许力气,才找到机会反击的呢?”
  “不可能。”
  宫野志保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让水无怜奈的假笑都不免有些僵硬:
  “看看这份血液检测报告吧。”
  “里面有一项很关键的数据。”
  宫野志保将那份血液检测报告缓缓展开。
  水无怜奈心中愈发紧张:
  这报告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难道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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