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彻底放松下来,好好享受这次旅行:
“所以,小哀。”
“我们一起去看看花火大会,怎么样?”
“反正今天祭典上的消费都有人报销,不去太可惜了,”
林新一很实在地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灰原哀沉吟片刻,矜持地点了点头:“嗯。”
然后,她主动牵上林新一的手,跟着他一起离开了这已经乱成一锅粥的温泉旅店。
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汇入那参加花火大会的人流。
花火大会的确很热闹。
但是,参加花火大会的实际体验,和林新一期待的不一样,和那些动画漫画里表现出来的也不一样。
动漫作品里花火大会的体验多半是这样的:
人,浴衣美少女,男主,浴衣美少女,人
而林新一现在的体验却是这样的:
人人人人人人,男主,浴衣小学生,人人人人人人人。。。
“喂喂。。。这种国庆旅游景点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林新一挤在那密集的人堆里,恍惚之间,还以为自己是走进了那个高峰时期挤得连排队都没地方排的新宿站。
人多到这种地步,再有趣的祭典也有趣不起来了。
就这样的祭典,还不如小哀好看。
她现在穿着宽松的浴衣,踏着小巧的木屐,混血儿精致立体的面庞和透着古风的朴素衣着有机结合起来,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不过林新一也没什么心思去欣赏,他现在只想紧紧攥住灰原哀的小手,免得让她被那拥挤的人潮冲散。
而和他不一样,灰原小小姐的心情似乎一点没有被这人山人海的场面影响。
只要还是攥着男朋友的手,即使是站在这样汹涌的潮水里,也会有一种被好好保护着的奇妙安全感。
她就这样跟着林新一在祭典上走着逛着。
祭典没怎么看,只顾着抬头看男朋友了。
而这时,林新一悄然停下了脚步,那些游客同样如此。
因为花火大会的正片开始了。
之前的那一簇簇烟火似乎都只是前奏,此时的夜幕之中,骤然绽放出无数朵绚丽的花朵。
“林。。。”
灰原哀抬头看着那被花火照亮的天空,又看了看男朋友那被灯光烘托着的侧颜。
先前被打断的那微妙气氛,不知不觉地又回来了。
灰原哀不知不觉地向林新一靠得更近了一些,似乎是想做些什么。
但是,以前的她对林新一爱搭不理,现在的林新一却是让她高攀不起。
看看林新一那就算自己跳起来都够不着的个头,灰原哀想了一想,最后还是打消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她老老实实地站在地上,依偎在男朋友身旁。
可就在这时。。。
灰原哀却感受到有一双大手轻轻搂住了自己的腰。
只见林新一突然蹲下身来,将灰原哀一把抱离了地面,稳稳地举了起来。
“哎、哎?!”
两脚离地的灰原哀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不知道林新一是要做什么,但是,看着那张已经和自己视角平齐的帅脸。。。
灰原哀的小心脏在砰砰直跳:
“难道。。。这家伙,终于开窍了吗?!”
“他是想。。。跟我。。。可是,这附近还有那么多人啊!”
她的脸庞又在微微发烧。
之前从未有过,林新一主动地,把脸凑得离她如此之近。
而且,两张脸,还越来越近了。
想着想着,灰原哀不禁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期待着什么。
然后。。。
她就感到自己被举起来的小身板,突然像是陀螺一样,在空中来了个180度的旋转。
只见林新一悄然挺直肩膀,让灰原哀以萝莉坐Berserker的姿势,稳稳地坐在了自己的肩上:
“这里人太多了。”
“你个子这么矮,会被人挡住视线,看不到烟花的吧?’
他这样关切地说道。
灰原哀:“。。。。。。。”
沉默之中,天空中绽放着丛丛花火。
的确,坐到林新一肩膀上面之后,景色看得更清楚了。
“算了。。。这样也不错。”
灰原哀轻轻一叹,抬头欣赏起了那美丽的光芒。
第204章 西方的名侦探
从栃木县归来之后,林新一的生活再度短暂地恢复了平静。
没有什么大案要案需要他出动,他就白天在警视厅配给自己的大办公室里摸鱼,晚上去小哀那里学习生物知识。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警视厅。
林新一正准备继续发挥平成精神,只要没工作就摸鱼早退,回家好好宅着。
可这时候,他才刚刚拉开办公室的门,迎面就撞上了一个正准备敲门进来的年轻男人。
“你是?”
林新一稍稍打量了一下这个堵在自己办公室门口的年轻人:
和警视厅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员,和穿着正装的警官不同,面前的这个小子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服,头上戴着新潮的鸭舌帽,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大的旅行包。
一看这模样,就知道他多半不是警视厅的工作人员。
而这小子虽然皮肤黝黑得像是晒多了太阳,但面庞依旧显得年轻帅气,能看出来岁数不大,有股学生的气质。
“你找我有事?”
看着面前这个素不相识的黑皮年轻人,林新一有些好奇。
“我是服部平次。”
那年轻人缓缓摘下帽子,嘴角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虽然语调听着有些怪怪的,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声音里洋溢着的斗志:
“我是个高中生侦探,来自大阪。”
“你或许在报纸上听过我的名号,'关西的服部'。”
“没听过。”林新一摇了摇头。
服部平次:“。。。。。。”
“咳咳,没听过没关系。。。”
这个黑黑的小子很快就克服了尴尬,目光炯炯地对林新一说道:
“总之,我是一个侦探。”
“听说林先生您被媒体称为‘侦探时代の终结者’。”
“我这次过来,就是想以侦探的身份,与您这位侦探的‘克星’讨教讨教。”
服部平次一张口,就又讲出了一个林新一以前闻所未闻的中二称号。
“没兴趣。”林新一听得嘴角微微抽搐,然后又摇了摇头。
这一次,他干脆就没再理服部平次,直接关好身后的办公室门,绕开这黑皮小子往电梯间走。
毕竟。。。和侦探对决?
别开玩笑了,他才不想拿命案当游戏对待。
有人死了,还在别人的尸体前面开赌盘,这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唉。。。等等!”
服部平次身形灵活地拦了上来,再次挡住林新一的去路:
“林先生,我是认真的。”
“下次出警请让我陪同参与,我想跟你分一个高下出来!”
林新一没有说话。
但是看着面前这个死缠着自己不放的黑皮侦探,他的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
“你觉得,查案这件事,是什么小孩子的游戏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服部平次摇头否定,但表情却显得没有什么诚意:
“我是为了侦探的荣誉而来。”
“那些媒体都鼓吹你带来的新理念可以结束侦探的时代,我想看一看,这样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林新一仍旧保持沉默,却是已经有些头疼:
看来琴酒老大给他的热搜买过头了。
媒体把他吹得这么厉害,到底还是把麻烦惹上门来了。
这种所谓的“对决”绝对不能理会,不然的话,以后指不定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过来找事。
于是,看着这位服部平次先生那充满热忱的目光。。。
林新一想了一想,对他也不加理会,而是直接在这警视厅大楼里扯开嗓子喊道:
“安保,安保呢?”
“安保都在哪里!”
服部平次的表情有些错愕。
但这时已经有不少穿着制服的警员循声围了过来:
“林管理官,有什么事吗?”
林新一板着脸,一脸严肃地指着那服部平次说道:
“还问我什么事?你们自己看看。。。”
“这个行迹可疑的家伙,是怎么跑到我们鉴识课来的?”
这里好歹也是东京警察的大本营。
更不要说,警视厅大楼就在樱田门,河对岸就是皇居。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侦探想进警视厅就进警视厅,河对岸的天皇老头,那能住得安稳吗?
所以,看着面前这个自称还在上高中的黑皮小子都能毫无阻碍地站到自己办公室面前,林新一很是无奈:
“警视厅大楼的安保就这水平?”
“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公共厕所嘛?!”
“抱、抱歉。。。”
一众警员被说得脸上害臊,望向服部平次的目光顿时变得有些不太友善。
而腹部平次黑脸一黑,慌忙解释道:
“喂喂。。。我才不是什么‘可疑的家伙’。”
“我是侦探,来这找林管理官挑战的侦探!”
他不说侦探还好,一说侦探,警员们的脸色就更不好看了:
作为被侦探长期压制、饱受媒体嘲笑的东京警视厅的一员,,除了那些习惯蹭侦探功劳、喜欢躺着破案的老油条,只要是稍微有点荣誉感的警察,都不会太喜欢侦探。
尤其是,还找到鉴识课里,上门来向林管理官挑战?
那这不就是来警视厅踢馆的吗?
“先生,请跟我们来一趟。”
“我们想了解了解,你潜入警视厅大楼的目的。”
警员们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哈?潜入?”服部平次非常冤枉地说道:“你们警视厅的安保就跟没有一样,我明明是堂堂正正地走进来的!”
“。。。。。。”警员们的表情更尴尬了:
“让你来你就来,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他们乱哄哄地一拥而上,直接把服部平次架了起来。
“喂喂。。。等等!”
服部平次挣扎着想说什么,却还是被警员们越架越远。
“再见了,大侦探。”
“我还赶着回家,你还是找别人去玩游戏吧!”
林新一朝着他挥了挥手,转身就此离开。
。。。。。。。。。。。。。。。。。。。。。。。。。。。。。
服部平次很快就摆脱了那些警员。
这倒不是因为他用出了什么名侦探的智慧,而是因为他亮出了自己那个牛逼的老爸——
他老爸服部平藏,是大阪府警本部长,警视监。
有这么深厚的背景,服部平次在全国的警察系统里都可以横着走,不管走到哪,大家都得给他老爸几分薄面。
再加上他作为关西的名侦探,的确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
在服部平次自报名号之后,警员里有人认出了这个不好惹的官N代。
这些小警员不敢找这位大少爷的麻烦,也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坏蛋,就随手把他放了。
而服部平次一经脱身,马上就回过头去继续追踪林新一。
“可恶。。。让他坐电梯跑了!”
“竟然不正面应战还让警察找我麻烦。。。这家伙,是轻视我作为侦探的能力,所以在不屑于接受我的挑战么?”
服部平次匆匆忙忙地赶到电梯间,却发现自己已经迟了几步,林新一已经搭着电梯下去了。
他稍稍冷静下来,然后仔细观察了一下电梯门上显示的电梯运行楼层:
“一楼,那家伙坐的电梯停在一楼,就开始往上走。”
“而他刚刚随口说了,自己是在赶着回家。”
“为了方便出警,警视厅那有限的地面停车场停的都是公务用车,私人用车一般都会停在地下车库。”
“可林新一要下班回家,却没有坐电梯去地下车库,而是在一楼就停了下来。”
“这说明。。。”
服部平次轻轻摩挲起下巴,分析着林新一可能前去的方向:
“他不是开车上下班,而是利用公共交通或步行通勤。”
“而警视厅大楼位于樱田门,附近就是天皇居住的皇居,还有外务省、高等裁判所、国土交通省等各种政府机构。”
“这里是政府机关的集中地,距离最近的居民住宅区也有不少距离,靠步行通行不太方便。”
“那么,他就只能是坐公交,出租,或者地铁。”
东京的轨道交通极为发达,相比于在市中心繁忙道路上慢吞吞行进的公交,还有那计费价格还停留在大泡沫时代的出租,地铁才是市民们最常用的出行方式。
于是,即使情报还不够完善,但在三种通勤方式中,服部平次还是大胆地选择了地铁。
“樱田门駅的客流量不少,通勤者往往会在站内的购票、入站等环节上耽误不少时间。”
“我现在追过去,说不定还能追到林新一!”
“正好,也可以借此机会展现我的推理能力,免得被那家伙轻视了。”
“只要让他知道我的能力和那些庸庸碌碌之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