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恕!�
陆月歌也看着他笑。
露天的烤鱼店,经常有歌手拿着吉他,让吃饭娱乐的年轻人现场点歌助兴。他们桌几个妹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然后挥手把那个酷哥吉他手叫了过来。
寿星情侣合唱了一首情歌,然后话筒就传到了陆月歌手里,大家都知道他会唱歌,还唱得很好听。
陆月歌也不推辞,站起来唱了一首《情网》
请你再为我点上一盏烛光
因为我早已迷失了方向我掩饰不住的慌张
在迫不及待地张望
生怕这一路是好梦一场
而你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轻易就把我困在网中央
我越陷越深越迷惘
路越走越远越漫长
如何我才能捉住你眼光
情愿就这样守在你身旁
情愿就这样一辈子不忘
我打开爱情这扇窗
却看见长夜日凄凉
问你是否会舍得我心伤
……
伴随着吉他声,陆月歌唱得投入而深情,农子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大学城夜市斑斓的灯火在他眼里晃荡,好像深深幽幽的水潭,要把人沉溺在里边走不出一般。
农子剑攥紧了手中的杯子,故作淡定地移开目光,心里却闷闷涩涩的。
这首歌是唱给自己听的吧,一字一句,都好像在表达他的情意和对自己的诉求。
你明明这么耀眼,为什么要喜欢我……我当然不想你伤心。但是,男人和男人怎么能在一起,太奇怪了……别人会怎么看待,父母也不会接受……
一曲终了,农子剑胡乱跟众人鼓了一下掌就尿遁了。夜风有些凉,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原来,已经快到秋天了啊……
秋天果然是一个容易惆怅的季节。
一众年轻人吃吃喝喝,聊八卦玩游戏,农子剑喝了不少酒,他有些醉了,中途还去厕所吐了一次,又在座位上靠着椅子醒醒睡睡了好一会,十一点多的时候终于散场了。
农子剑晕乎乎的,走路歪歪斜斜,陆月歌就把他背到了背上,周常发在旁边掐他,恨铁不成钢, “你小子今晚喝那么多做什么,怎么酒量还是这么菜,把送妹子回到宿舍楼下再发展发展的机会都错过了!傻b,快醒醒!”
农子剑一手勒紧身…下人的脖子,一手挥开扯着自己手臂的周常发,糊里糊涂喊着,“靠,别动我、别动我,头晕……”
他的手乱挥的时候还扯到了陆月歌的长发,一松手,五指间就是几根长长的发丝。
陆月歌报复性地掐了他屁…股一把,他挣扎了一下喊疼,然后又迷迷糊糊陷入了半梦半醒之中。
半夜,农子剑模模糊糊醒来想去厕所,揉揉眼睛正要起身,他看到自己床边坐了一个人。
宿舍已经熄灯了,只有走廊外面的灯光照进来,灯光挺亮,那人背对着他,头戴银角,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
是陆月歌。
“六月,你怎么在这里?还穿成这样。”农子剑奇怪地问道,他们不是来学校了吗…为什么他现在还穿戴这样的服饰?
“我是蛇族的巫师,这是我们传统的衣服。”陆月歌凑近他轻轻笑着问道,“好看吗?”
农子剑愣愣地回答,“好看……”
陆月歌一边解开袍子一边问他,“你还记得在林子里的事情吗?”
农子剑“……”对了,他被陆月歌告白了……
这里是哪里?不是回到宿舍了吗……周围灰蒙蒙的,只隐约看到室友们在酣睡,他们没有发现六月这么奇怪的装扮吗……
陆月歌还在继续解衣服,看到他白皙的…胸…膛,农子剑吓了一大跳,“你……脱衣服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方便办事了……”陆月歌慢条斯理地回答他,一句话说完,上身层层叠叠的衣袍已经敞开,堆积在手肘和腰间,玉石般的肌肤在黑暗里透出温润的荧光。
不知道陆月歌使了什么妖术,一阵冷风吹过,带走了不少雾气,两人的位置从宿舍的床上变成了青翠的竹林草地上,风吹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又像是很多毒蛇聚在一起发出的嘶嘶声,诡异得很……
“办……什么事?”农子剑身体僵硬,冷汗直冒。
“办、你。”陆月歌轻笑着压到农子剑身上,阴冷的气息直扑他脸上,“谁让你老是拒绝我。”
“唔!”农子剑想起身逃跑,却发现自己全身不能动弹,只穿了球裤的下…面突然凉飕飕的,他垂眼一看——妈呀,压在自己身上的陆月歌赤果着身躯,上半身是人身,从腰际开始却是泛着银光的cu长蛇尾,又冰又腻,正紧紧缠…绕着自己的双腿。
农子剑差点没吓尿!
卧槽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陆月歌邪魅一笑,伸出红艳的舌舔了舔上唇,在农子剑僵硬恐惧的眼神中贴近他的脸,原本正常的舌头,竟然变成了蛇类细长分叉的红信子,还舔了…tian他的脸。
农子剑真的觉得自己要吓尿了,他想要大声喊叫挣扎,陆月歌的食指竖在他嘴唇上,“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跟我在一起吧,我们一起在这里生活。”
说着,那冰凉的蛇身松开他的双腿,尾巴尖却画着圈慢慢爬上他的大腿…根,耳边邪恶的声音又响起,“今天就是我们的洞…房之日……让我们来生一窝活蹦乱跳的小蛇吧……”
我我我我我我我不要啊——
“急急如意令,妖怪吃我一拳——”农子剑在心里惊恐地大叫,他用力蹬着脚,终于使出全身的力气挣开身上的人,猛地起身。
喘着粗气放眼看去,昏暗的宿舍里,舍友们睡姿各异,鼾声大大小小此起披伏。
他赶紧下床,穿上拖鞋冲到卫生间放水,脑子渐渐清醒了,回想到刚才的梦境,他觉得既诡异又恶心。
卧槽,怎么会做那么奇葩猎奇的梦!
这梦好像有些熟悉……对了,暑假那时,他就梦见自己娶了个苗人新娘,新婚之夜,新娘却变成了陆月歌,然后陆月歌又变成了溶洞里的那只大蛇……
我靠!难道这预示了什么?以前从没做过跟男的那啥啥乱七八糟的梦,为什么去了一趟他们那里就做了这样的梦——难不成自己真的被下了什么蛊?
陆月歌今晚没回去,他睡在对面鄢烈的床上,走廊外面的灯光照到他沉静的脸上,他的皮肤跟梦里一样泛着浅浅的荧光,俊美而又神秘。
农子剑躺在床上看着他,六月啊六月,你是不是对我下了什么蛊,害得我天天都在想你的事情……你若是个女的,能有你这样的女朋友,我简直要高兴到死,偏偏你我都是男人,这要我怎么接受……
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农子剑突然觉得呼吸困难,好像有谁压在身上,靠,鬼压床吗……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眼前赫然是陆月歌放大的脸!
卧槽怎么回事?怎么又亲上了?!我又做梦了吗?
农子剑的心脏砰砰直跳,他伸手用力推开对方。
两人的嘴唇只分开了几厘米,陆月歌半眯着眼睛笑了一下,然后捧着他的脸,趁他要开口说话的间隙,she…头就伸了进去。
——太荒谬了!自己不是在床上好好睡觉吗,怎么突然就跟他纠缠不清了……这是穿越到哪个异次元了?
农子剑又惊又羞,陆月歌狡猾灵活的she一直在纠缠着他,扭着头想躲避,却被陆月歌霸道地捏着下巴,惩罚似的轻咬了一口。
痛,这根本不是梦。
农子剑猛地推开他,脑子里轰地炸开,他用手背狠狠地擦自己的嘴唇,“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陆月歌抓起农子剑的手,咬了他的食指关节一口,笑道,“干什么?嗯?当然是gan你了。”
“你、你、” 农子剑被他的大胆言论吓得张口结舌,这家伙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他一边挣扎着推开陆月歌一边吼,“卧槽你tm胡说什么!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陆月歌挑眉一笑,“好~我这就‘滚下去’。”
……陆月歌接下来的举动更是震碎农子剑的三观,小电影里的情节真实发生在了他们之间……
卧槽!这太过了吧!
农子剑一个激灵,全身都酥酥麻麻的。
等一下,我不是还没接受你吗,你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吗?!
“六月!你这样过分了啊!别以为我不敢揍你!”农子剑急了,手一伸就用力扯陆月歌的长发,双腿也挣扎着乱踢乱踹。
“……放、手……”农子剑声音颤抖,他紧紧捉着陆月歌的手腕想要他停下动作。
太过了太过了,六月怎么变成了这样,而自己的身体也不遵从自己的意志,竟然……
农子剑挣扎不休,陆月歌终于抬起来头来,却是一幅很疑惑的样子,“子剑?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今晚一直很奇怪。”他眉头微微皱起,抱住了农子剑,“我爱你,你也爱我,所以这样亲密不是很正常吗?”
作者有话要说:
┓(???‘?)┏漫画只剩清水版的了,小说也只能改到这个程度了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农子剑震惊,什么叫“我爱你,你也爱我”?
我什么时候爱你了?
陆月歌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他看着一脸不解和惊讶的农子剑,不安地说道,“你都答应和我在一起了,怎么突然……还是说……你现在后悔了?”
农子剑脑海里还在不断回响着对方的那句“我爱你,你也爱我”,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农子剑不知怎的心中一痛,推拒的双手就松下了力道。
在他犹豫之间,陆月歌又继续刚才的动作,好像要唤醒他身体的记忆一般,
“你最喜欢我这样做了……舒服吗?”望着那双黑亮的眼睛,意乱情迷之间,农子剑心头巨震,所有的记忆慢慢扑面而来。
……对啊,六月喜欢我,我也喜欢六月,我们明明在一起很久了……
奇怪,怎么做了那么漫长的一个梦,还是没在一起时候的梦……
现在,他们在一起,他们相互喜欢——这,才是现实。
农子剑撑起身体,捏着陆月歌的下巴,把他抱在怀里深深吻着他。农子剑动作娴熟,两人唇舌交缠,好像吻过千千万万遍一般,哪里是刚告白那会的生涩。
那时候,彷徨了好久,还是舍不得让他伤心,追着去到了那大山深处,承诺了永远在一起的誓言,然后就一直在一起,每天早上一起醒来,白天一起在地里干活,还养了一大群的鸭子小猪山羊……
我喜欢碰触他,亲吻他,比想象中更爱他……
回想起了一切的农子剑把怀里的陆月歌抱得更紧了,两人深深吻着,舌头…相互纠缠追逐着,好不容易分开了,陆月歌微微喘着气,笑着问他,“睡醒了吗?想起来了吗?还要推开我吗?”
“……醒了,没忘记过,不会放开你的。”农子剑红着脸擦擦嘴角的口水回答道。
从什么时候起,自己说情话也说得这么溜了……
陆月歌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用牙齿磨了磨那肉呼呼的耳垂,有些气哼哼的,“还让不让我亲了,还拒不拒绝我了?嗯?”
“醒了醒了,让你亲让你亲,小气鬼!”农子剑痒得哈哈笑直躲闪。
“突然一副后悔了的样子,吓死我了……”陆月歌趴在农子剑肩膀上闷闷地说。
农子剑心疼得不行,他搂紧了怀里的人安抚着,“不知道怎么的就梦到以前还没在一起时候的事情了……很真实,就突然有点转不过来……”
“嗯?怎么会梦到那个?”陆月歌强势地吻住他,“不许后悔!不许离开我……我不会放开你的!”
农子剑毫无抵抗力,对方说什么他就应什么,“嗯、好……不会、不会离开啦……”
陆月歌露出笑容,“呵,真乖,给你奖励。”
……等农子剑回过神来,陆月歌擦了擦嘴角,笑得像吸足了精…气的妖精一般,“舒服吗?是不是越来越离不开我了?”
农子剑被他的举动惹得满脸通红,明明是一副谦谦君子的面孔,怎么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
陆月歌坏笑着捧着农子剑的脸要吻下去,“味道不错,你也尝尝?”
靠!我才不要!脸皮薄的农子剑推开他的额头不给亲,“卧槽!你变…态啊!快给我滚开!”
两人笑着在床上滚了几圈,最后吻得难分难舍,陆月歌每亲他一口,就说一次“喜欢你”,农子剑臊得不行, “说那么多次,肉不肉麻啊……”
我也喜欢你,最爱你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农子剑觉得有些冷,他抱紧了怀里的被子拱了拱,天亮了吗,六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