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野人踪》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绿野人踪-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艹你。妈!敢打老子的兄弟!”农子剑出手又快又狠,几个混混根本没来得及反应,青皮眩晕在地上,小个子被踹飞两米远,甩棍也飞到一边。

    农子剑捡起甩棍就往旁边的眼镜仔抽去,眼镜仔痛嚎几声,狼狈地躲闪。

    “草!四个打一个算什么男人!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着进号子吧!”

    青皮的匕…首掉到地上,陆月歌趁机伸手去捡,却被小个子用鞋底狠狠碾住手,“别以为来了个多管闲事的你就没事了!”

    小个子身体看着最瘦小,实际却是四人中最阴险凶狠的。

    眼镜仔从农子剑身后一个锁喉,青皮就想冲上来抢夺他手中的甩棍,农子剑直接把手里的甩棍扔到围墙那边,冲着冲上来的青皮心口就是一脚,再次把他踹到地上,同时手肘猛地往后面人的肋骨狠狠一撞。

    “你他…妈的是谁,劝你少管闲事!”青皮躲开农子剑的拳头,吐了一口血沫叫嚣道。

    农子剑实际也没跟人打过架,对方人多,一看都是老手,他身上也挨了不少拳脚。

    小个子眼里闪着凶狠的光芒,他拿着匕…首就冲被青皮缠住的农子剑挥去,陆月歌心里一慌,他强忍着小腿的疼痛站起来,从后面紧紧锁住小个子的脖子,“子剑小心!”

    “草你妈!”小个子拼尽力气挣扎,他手里的匕首胡乱一划,陆月歌的小臂就被划了一道口子,瞬间鲜血直流。

    小个子趁势掰开陆月歌的手臂,转身一边叫骂,“看老子不砍死你个小白脸!”手里的刀子一边凶狠地朝陆月歌的身上捅去。

    陆月歌只觉得腹部一凉,他听到农子剑的惊惶的一声大吼,“六月!”

    匕首很快又被拔了出去,殷红的血瞬间浸湿了大片白色衬衣。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嚣张!走!”目的达到,小个子收起带血的匕…首,招呼另外的人跑往旁边的岔路,消失在了巷子里。

    痛,尖锐的痛直达大脑,血液涌出身体的感觉很可怕,就好像生命被慢慢抽去……

    陆月歌用右手捂着伤口,手掌很快就一片湿热黏腻,湿漉漉的血液怎么都捂不住。

    农子剑目眦尽裂,他立马脱下自己身上的t恤帮陆月歌捂住伤口。

    怎么这么多血,草草草,那帮狗…娘…养的!他恨不得抓住他们狠狠捅上几刀!

    他把陆月歌抱起来,声音发颤,“六月不怕啊,你用衣服捂着伤口,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别怕……”都怪我!老胡说什么失恋需要安慰,他不买东西来找我的话,肯定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农子剑抱着陆月歌拼命跑。

    “子剑,我……好痛……”低低的颤抖的声音传来。

    农子剑鼻子一酸,他脚步不停,嘴上一直安抚对方,“别怕,别怕,我马上送你到医院啊……再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他自己也很害怕,人的身体里能有多少血液,六月流了这么多的血,太危险了,快,要再跑快一点!

    农子剑很快跑出小巷,小巷外面通向一条小街,卖衣服和小吃的铺面很多,来往的差不多都是附近大学城的学生。

    看到一个裸…着上身的人抱着一个被血染红衣服的人从小巷里跑出来,胆小些的女生纷纷尖叫避让。

    路边有出租车经过,司机一看到那么多血,直接就把车子开走了。

    “艹!”

    离这里大概三个公车站距离的大街有一家医院,农子剑顾不上路人的眼光继续狂奔,但是这样跑下去也不是办法,他怕还没到医院,陆月歌会因为奔跑颠簸,血流得更急。

    前面一辆出租车刚下来一对情侣,农子剑顾不得多想,他挤开他们,小心却又迅速地把陆月歌抱上车。

    “师傅,去六医院,我朋友受伤了,拜托你快点!”

    中年司机从后视镜瞄了他们一眼,“哎,行!”也不多说废话,马上发动车子直奔医院。

    农子剑抖着手给陆月歌捂伤口,他慌乱极了,“六月,很快就到医院了,再忍忍……”

    陆月歌长发散乱,一贯白里透红的脸变得苍白,脸上被划伤的地方血液半干凝结,小臂上的伤口也在流血,最可怕的是那被血浸红的衣服下的腹部……

    “子剑,别怕……应该没伤到要害……”最后反而是陆月歌扯出一个笑容安慰农子剑。他捂住的地方是左下腹部一些,只希望不要伤到什么器官……

    很疼,疼得全身发冷。

    农子剑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我记住他们的样子了,md,到时候一定能找他们,故意伤害罪,够他们吃上几年牢饭了!”

    “……都怪我,不听你的话……”陆月歌想抚平他紧紧皱起的眉头。

    农子剑红着眼眶,“那你以后听不听我的话?”

    “听……”

    出租车开得飞快,五分钟后,车子停在医院急诊部,农子剑早就把钱放在座位上,车子一停,他就抱着陆月歌下车直冲急诊部。

    看着医护人员把陆月歌推进急救室,他才瘫坐到了椅子上。

    万幸的是,陆月歌伤得不算重,小个子那刀刺进皮肉五厘米多,却没刺中脏器,否则后期的并发症也会非常麻烦,其他的地方多是皮肉伤,也没有伤及筋骨。

    农子剑和鄢烈轮流守着陆月歌,第二天上午,有两个警察来做了笔录,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打架斗殴的事情每天都有发生,尤其是这种不认识对方的,警局很多时候也分不出多余的警力去一一调查,所以有些人也只能自认倒霉。

    农子剑听了陆月歌详细的描述,他想着,陆月歌每天都忙着上课做兼职,男女关系也很清白,性格好,不会跟别人结仇……但架不住人心险恶,也许对方只是纯粹不爽,看不惯,还可能是嫉妒,迁怒,然后恶意报复和羞辱。

    太操…蛋了,到底是哪个狗…娘…养的!

    下午,陈傅忠和陈榕崧来了,陈榕崧安慰农子剑和鄢烈,“你们别急,警察办案也需要时间的,我有战友在派…出所工作,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他会帮忙注意一下的。”

    “麻烦崧哥了。”

    农子剑还是很愤怒,恨不得那几人马上当啷入狱,被别人收拾成龟孙子,最后再被捅成向日葵!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受伤的事陆月歌没告诉家里人,住院期间,大部分时候都是农子剑抢着照顾他,打针、陪夜、洗澡、洗头发……无微不至。

    这个病房只有两个床位,隔壁床的也是一个肚子被捅伤的初中生,他家人有时会带一个小男孩来,两个小家伙经常说着说着就吵架,有时还会打起来。

    他们家大人很是苦恼,又开始训他们,你们瞧瞧隔壁的哥哥,人家兄弟两感情这么好,你们怎么就猫和狗似的!

    星期一晚上,农子剑来换鄢烈陪床,鄢烈临走的时候说,“我说子剑,这是我亲亲的表弟,怎么你比我还上心呢?”

    “这当然,我和他是伟大的友谊,肯定要上心了。哪像你,眼里只有你那漂亮女朋友。”农子剑从卫生间打了一盆水,放到床边凳子上准备给陆月歌洗头。

    陆月歌笑着附和道,“那是,你最重色轻友了,还是子剑对我最好。”

    “行了行了,就你们相亲相爱,子剑,我可把我们家六月交给你了啊。”鄢烈笑嘻嘻地挥手走了。

    隔壁床的小孩也刚跟他父母去楼下的公园散步了,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陆月歌一直嚷着要洗头洗澡,但是他浑身有伤,洗头可以,但身子只能等下用湿毛巾给他擦一下了。

    “什么话,好像岳父对女婿说的话一样。”农子剑嘀咕着把帘子拉起,叫陆月歌把头移到床沿,他给陆月歌取下橡皮圈,然后用梳子把头发梳了一遍,才用毛巾把头发弄湿。

    “我还是第一次洗这么长的头发。”农子剑给他的头发抹上洗发露,“我妈不留长发,我家和我大伯家生的都是儿子。”

    “喔,谢谢你把你的第一次给了我啊。”陆月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慢悠悠地说道,被人服…侍的感觉可真不赖。

    “天天嘴上占我便宜,你有意思吗!”农子剑扯了一下他的头发以示惩戒。

    这么长的头发,发量还不少,农子剑有些无从下手,两只大手在陆月歌头上没规律地抓着,“这样吗,这个力度可以吗?哎,你说你这头发,得费多少洗发水啊,还费电费时间……”

    “左边耳朵后面也抓一下……嗯,就是这样。”

    “是,大爷。”

    长头发就是麻烦,农子剑换了三盆水才把陆月歌的头发洗干净。头发吹干之后,然后又开始擦身子。

    都是男生,还一起游过泳洗过澡,农子剑对他的身体没什么想法。

    陆月歌的脸颊有些红,但他的动作却奔…放得很,一颗颗扣子解开,农子剑怕他牵动伤口,便帮着他把衣服从背后慢慢抽出。

    白皙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腹部的伤口被纱布包着,农子剑不自觉又皱紧了眉头,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

    “先擦上面吧。”农子剑把毛巾浸入热水,拧得半干后,从陆月歌的脖子开始擦。

    “裤子也脱了吧,挺热的……”陆月歌把手搭在裤子松紧带上。

    农子剑像个老妈子一样,“哪里热了,先别脱,等我擦完上面,脱…光了等下感冒了就麻烦了。”

    “……”猥…琐失败的陆月歌只好停下了手,好吧,听你的。

    农子剑避开伤口,脖子,胸膛,手臂,都用湿热的毛巾仔细擦两三次,非常有耐心。

    擦完上身,农子剑去换了一盆水。

    ……农子剑顿住了手朝陆月歌看去。

    陆月歌满脸红霞,他扯过旁边的薄被盖住身体,“可以了可以了。”

    “你、这是忍了多久啊……”还受着伤,对着一个男人也能起来,农子剑笑他,端起水盆,“咳,你自己看着办啊,我去倒水,再下去买点东西给你晚上做宵夜。”

    陆月歌转头看了床帘一下,另一只手刚伸到被子里,农子剑突然伸头进来,坏笑,“你快点啊,隔壁小家伙都是八点半这样就回来了,你还有十分钟。”说完马上就缩回头去帮他紧了紧帘子。

    “我起码要二十分钟!”陆月歌回了他一句。

    回答他的是农子剑的笑声和关门声。

    陆月歌笑着叹了一口气,这里是医院,那人又出去了,他到底没有继续。他拿出手,自己慢慢把衣服裤子穿好了。

    ……可真不好受,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晚上睡觉之前,农子剑还会打水来给陆月歌刷牙洗脸,还用热毛巾给他擦脚。

    陆月歌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照顾自己,这个笨蛋,肯定是在内疚了。

    农子剑晚上有时候会突然惊醒,那么多红红热热的血,他一想起来手就有些发抖,如果那个小个子捅偏了,世界上是不是就没有这个人了……

    农子剑责备自己,都怪自己说那里的东西好吃,都怪自己没能保护好他。

    他只要一想到那晚陆月歌流了那么多血,还是后怕不已,要是自己没赶去他会怎么样,要是被刺到心脏脾胃怎么办……

    看到他呼吸平稳地躺在床上,白天醒来了还是和以前一样,和自己说话玩笑,农子剑心里这才平静下来。

    他还好好的。

    有时见农子剑笑得勉强,陆月歌就笑着点点他的嘴角,“干嘛这样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快笑一个,我想看你的梨涡。”

    农子剑把脸撇到一边,“靠,我以后都要对糯米饭有阴影了……以后再也不准你给我带东西了,也不准再走那条路,更不准给别人欺负。”

    “好好好,都听你的。”陆月歌觉得心里甜甜的,这么多不准,怎么听怎么像是情侣之间的对话,“可是我做饭还蛮好吃的,我们那里有一种竹筒饭,把糯米和几种佐料放到竹筒里,然后放到火上烤,绝对比那个阿婆家的好吃……等去我家了我做给你吃,你也不要吗?”

    “……要。”农子剑搓搓脸不好意思说道,嘴角的梨涡也浮现了出来。

    陆月歌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五厘米长的红痕在那白玉般的脸上尤为刺眼,右臂那十几厘米长的伤口也被纱布包了起来。

    农子剑一直盯着他,不给他吃辣椒酱油之类的东西,虽然男人脸上有伤痕没什么要紧,但是这么俊的脸还是不要留疤的好,陈傅忠还给他带来了祛疤的药膏,农子剑每天都按时帮他涂抹。

    陆月歌只管闭着眼睛享受这样的亲昵,并不是说他不在意自己的容貌,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比常人特殊,五感敏锐,头发生长极快,恢复能力好,不是严重的伤都会好得很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