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吏点了点头:“没错,就是那里。”
山本四郎不解的问道:“可那个岛屿一直都是属于你们大宋管辖啊。”
既然连山本四郎都这么说,可见钓鱼岛自古以来就是我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后世日本跳梁小丑,早晚会仰望我泱泱中华大国气概!
这一点赵吏倒是大出所料,他不明白赵桓为何单单纠结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岛屿。但想来陛下行事总有其原因,他现在对赵桓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以前赵吏不信鬼神,自从他听潘不疯说起赵桓的往事,说陛下慧眼识珠在山西找到岳飞、重用韩世忠、又建造龙船等等,他时常疑心赵桓就是神仙下凡,搞不好当真是真龙天子将临到人间来了。
赵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个你便不用管了,山本四郎。你只管回去告诉你的天皇,只要你们的天皇颁布诏书,昭告天下这钓鱼岛屿是我们大宋的国土,并且终其你们日本生生世世都不得违背便是。”
山本四郎大喜,就这么一道天皇御旨就能让眼前这位赵王爷白白送给自己三千匹丝绸,那当真是喜从天降。至于让天皇颁布诏书,反正这个不起眼的岛屿本就是大宋的渔民经常停靠的地方,他们也乐得承认是大宋的国土。这点小忙只要自己一封书信到平安京,天皇无有不允之理。
当下山本四郎喜到:“赵王爷请放心,本官定会让天皇陛下昭告天下,颁布诏书承认钓鱼岛是大宋国土。”
赵吏点了点头:“这个好说,但本王要亲自得到天皇的诏书。”
山本四郎喜到:“这个好办,等王爷的船队到达富山的时候,赵王爷亲自找天皇陛下要便是。”
龙船船队在长崎县驻扎了七日,准备扬帆远航北上,到时候正好途径日本富山。富山离着日本京城平安京甚近。山本四郎已经派人进京让天皇亲自到富山迎接赵吏等人。
偏偏这日长崎县海上大风皱起,狂风呼啸,海面上波涛滚滚大浪滔天。加上天气也是阴晴不定,海面狂风不止。赵吏想起皇帝的叮嘱,为安全期间,延迟出海日程。
这边山本四郎将长崎县大宋船队到来的消息火速派人送到了平安京,告诉了鸟仁天皇。
鸟仁天皇六神无主,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处理。于是找见了大司马刘贵生,请求他出个主意。
“大司马,长崎县那边来报。大宋的船队到达了长崎县,不日即将到达富山。长崎治部大辅山本四郎来信请求私到富山去接见大宋船队使者,不知大司马意下如何?”鸟仁天皇问道。
日本天皇当时是不称自己为朕的,而是叫私。私怎样怎样,一直是这样叫的。
刘贵生一听大惊,竟然会有大宋船队到达日本,这是他始料未及的。自己就是大宋的在逃钦犯,现在到了日本混的风生水起了,对于大宋他是充满了仇恨的。
“陛下,臣以为不应去。这大宋使者凭什么要求天皇陛下您去富山接见,要见也是他大宋使者来平安京面见天皇陛下您。”刘贵生说道。
鸟仁皱了皱眉:“可私听说那大宋船队只是路过我们日本,他们有近百艘巨船,最大的船只长四十余丈。私活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大的船,私想去看看。”
刘贵生更惊:“不知天皇陛下这大宋船队这么大规模,他们带着什么东西,要去哪儿?”
鸟仁摇了摇头:“山本四郎来信说他们要去基辅罗斯,船上带着数不清的瓷器丝绸还有茶叶,咱们正好借此机会与大宋开展贸易。”
刘贵生闻言大喜:“这么大的船队,还带着这么多的货物。他们只为了去基辅罗斯?天皇陛下,臣以为这正是日本的天赐良机啊!”
鸟仁一愣:“大司马,不知这喜从何说起?”
刘贵生喜到:“如此大的船队,这么多的货物,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富可敌国。不如咱们派出大军,将大宋的船队抢过来。那样我们日本就会发巨财了!”
鸟仁天皇有些犹豫:“这大宋可是上国,我们日本国小人少。若是大宋皇帝震怒,派兵来打,日本国就完了。”
刘贵生摇了摇头:“天皇陛下此言差矣。日本与大宋隔海相距甚远,他们怎么可能再有这个实力再造这么一支船队。就算大宋打过来,他们远来疲惫。咱们以逸待劳,定然能打败他们!陛下事不宜迟,请火速派兵去富山悄悄埋伏,咱们争取抢了这大宋船队!”
……
赵桓不日已经到达京师,整个汴京沸腾了。
沸腾不是因为赵桓,而是各地学子云集汴京。虽然朝廷给安排了食宿,可所有的官方客栈依旧爆满,到处都是人满为患。
赵桓来到京城的时候望着这壮观的景象心中大喜:“天下英才皆入我蛊中矣。”
有钱的书生嫌官府安排的客栈寒碜,于是带着自己的书童家丁另外花钱去住更好的客栈,一时间汴京客栈住宿价格水涨船高。
有生意头脑的市民会将家里空余的房间收拾干净,对外出租。很多书生都喜欢这种民居出租,一来干净,二是安静,不会有客栈那种嘈杂。
汴京城对于进京赶考的书生是礼敬有加,每个人都对这些学子是热情招待,丝毫不敢怠慢。
这倒不是说人们素质有多高,而是说不定在你这里吃住的某位穷困书生他日就会飞黄腾达。别看今日他们是拿着书本摇头晃脑的穷酸书生,皇榜揭晓的时候有可能一下子就成了某位朝廷大官。
第三十二章 烈火奶奶骂大街
商人,他们总会穷其脑洞来吸引眼球,比如汴京的高升客栈。
高升客栈原名随缘客栈,可进京考子来了以后,掌柜的钱来也立刻把自己三十多年的金字招牌拆下来做了劈柴,然后另请京城知名书法家赵佶给提了高升客栈四个大字。
没错,这位知名书画家就是大宋的太上皇赵佶。并不是说钱来也这人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关系,这人是个经商奇才。投机取巧,善于钻营。他先去的醉杏楼花钱如流水,却不招妓,为的是接近李师师。
你还别说,这种视金钱如粪土却又不流连花丛的人立刻引起了李师师的注意。钱来也打蛇随棍上,对着李师师一顿马屁拍起,拍的李师师眉花眼笑。
可惜钱来也没有文人那种风骚墨客的气质,这一点上与李师师无法产生共鸣。李师师不是这种肤浅的人,她当然还是看不上钱来也这种胸无点墨的人。钱来也腆着脸求李师师帮一小忙儿,李师师只是摇头微笑不语。
李师师精明如斯,知道这人接近自己肯定是有所他求。而且所求之事定然不好办,如若不然也不会来接近自己。钱掌柜无奈,于是就想到了一招儿。
钱来也经营了三十多年的客栈,手里多少还是有俩钱的。于是这货走街串巷专门挑长相凶恶、凶神恶煞的泼妇下手。
汴京陆家庄,钱来也摇头晃脑走在村子里。一张怨妇脸映入眼前,一矮胖老妇站在自己的家门口对着邻居是破口大骂,邻居是个瘦寡妇。起因据说是张寡妇家的水沟冲了矮胖老妇李大娘家的门口,于是两家开始对骂。
张寡妇也不是善茬,叉着腰站在自己门口妙语连珠的一顿臭骂。而李大娘更是唾沫横飞、脸红脖子粗的破口大骂。
钱来也立刻来了兴致,他凑上前去。正所谓高手在民间,钱来也惊奇的发现这俩人的国骂可谓炉火纯青,要命的是居然不带一句重复的。
“你个克夫鬼,你家男人就是被你克死的。你满脸煞气,将这脏水淌到老娘家门口,活该你守活寡!”
“你个老橘子皮,怎么还不去死。你有男人,哪有怎么样。还不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要我说你家老头子就早该休了你,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呀,趁早找棵树吊死算了。不过你吊死也别找我们家门口这棵梧桐树,免得呀,脏了我们家的门口。”
“哟,你下蛋还不是下了个雌儿。你倒是想下个带把的蛋,可得有人帮你下啊。你克死了自己的男人还想将晦气流到我们家,我呸!”
二人开始还算骂的斯文,最后越骂越不成话。越骂越恶毒,专挑男女那点事来骂。二人都是市井粗人,骂的那叫一个污秽不堪。
于是整个村子热闹了,看热闹是每个人的天性。大半个村子的人都围过来看着这俩泼妇对骂。
即使骂街没有理屈词穷,但也有嗓子疲惫的时候。等张寡妇与李大娘骂的口干舌燥、嗓子嘶哑的时候,战况升级了,二人开始互相厮打。
女人打架的共性就是撕头发咬耳朵外带吐唾沫,二人亲密接触的滚在地上互相撕着头发吐着唾沫的时候,钱来也过去了。
对于这种阵势,任何语言的劝解都显得苍白,搞不好劝架的人还会被攻击。钱来也不傻,他并没有上前去劝架,而是拿着一袋子铜钱走了过去。
铜钱的声响吸引了围观的人,而张寡妇与李大娘还沉浸在互相对骂撕扯的快感之中,并没有发现靠近的钱来也。
钱来也看着滚在地上,互相搂抱在一起的两个泼妇。他打开钱袋子的绳口,哗啦一声,将一袋子铜板倒在二人头上。
老子要拿钱砸死你们,这大概是钱来也此刻的潜台词。
果然这一招最奏效,张寡妇和李大娘看着从天而降的铜钱立刻停手了,二人躺在地上莫名其妙的看着钱来也。
钱掌柜开口了:“二位别打了,听我一言,这些钱都是你们的。”
。。。。。。
醉杏楼,两个泼妇站在醉杏楼外破口大骂,二人正是张寡妇与李大娘。二人骂的不是别人,正是醉杏楼的李师师。
老鸨子怒了,立刻派出窑子里大茶壶出来镇场子。
可这次不好使了,除了张寡妇和李大娘,街上又走来了十几位泼妇。这十几位泼妇都是骂中高手,醉杏楼的这些打手怎是这十几位悍妇的对手。
悍妇们连掐带拧,连吐带骂,将醉杏楼的打手们打的是落荒而逃。老鸨子挥着手绢带着一干窑姐儿出来与其对骂,结果不出两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老鸨子与众妓吓得躲回了屋子里不敢再出来,她们不明白为什么会无端得罪了这么一帮子瘟神。
十几位悍妇在醉杏楼门口对着楼上的李师师一通大骂,李师师气的七窍生烟,坐在房间里暗自垂泪。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门,还没等李师师应声,那人已经走了进来,正是钱来也。
只见钱来也义愤填膺:“李姑娘,外面怎么回事,怎么闯进来一群泼妇,还骂的这么难听。”
李师师流着泪一言不发,钱来也大怒,他一撸袖子:“待我出去将她们骂走!”
李师师一惊:“你别出去,这些泼妇凶恶的紧。小女子也不知道怎么无端得罪了这些人,想是这些女人在家受了男人的气,就来这里发泄在小女子身上吧。”
倒也有这种可能,整个京城仰慕李师师的人如过江之卿。这些男人在外寻花问柳,自然冷落了家里的妻子,于是这些怨妇就出来找罪魁祸首骂街倒也有这种可能。
钱来也冷笑一声:“不瞒李姑娘说,小人的母亲那是骂遍街坊无敌手,人称烈火奶奶。小人自小耳濡目染,对这些骂人的伎俩那是了然于胸。李姑娘莫怕,待我出去会会她们!”
不多时,醉杏楼外面传来钱来也的叫骂声。果然这钱来也骂的是精彩纷呈、高潮迭起,直骂的那一群悍妇哑口无言,不住倒退。
李师师听钱来也骂的兴起,不由得好奇打开窗户一看,只见钱来也跳着脚,指着众悍妇唾沫横飞一句话不带磕巴,几乎是不换气的破口大骂。众悍妇边走边退,最后个个抱头鼠窜,钱来也对着她们的背影犹自大骂不止。
第三十三章 太上皇亲笔题字
事情到这里就彻底变味了。李师师聪明如斯,也想不到这些骂街的泼妇是钱来也雇来的,她只是对钱来也刮目相看而已。
而钱来也更是得意洋洋,这些骂街的词语都是他虚心向这些泼妇们学习来的。张寡妇等人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各自肚中骂人的词语一股脑儿的传授给了钱来也。而这钱掌柜也不负厚望,将这些骂街的词语背的是滚瓜烂熟,更是别出心裁的自创一派。
钱来也骂的兴起,心中大是畅快。他发现骂街真是一门艺术,而且会上瘾。尤其你把对方骂的狗血淋头,对方理屈词穷哑口无言的那种怒不可遏的时候,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而张寡妇等人早就遁的没影了,转过街角,张寡妇道:“看不出这人骂人的功夫这么厉害,老娘我还真骂不过他。”
张大娘在后面也跟着道:“可不是,开始我还想让着他,可他越骂越起劲,俺根本插不上嘴。厉害!厉害!”
其她的泼妇们纷纷点头,她们都深有同感。
“可不是嘛,这人骂起人来都不带喘气的。在俺们村谁敢惹俺,就连村长见了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