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蹲下身伸手轻拭了下他带血的嘴角“你出血了要紧吗?”
“不关你的事走开。”男孩并不领情如小豹子一般跳起来又去和那帮少年扭打。
蕊儿起身对那些少年叫道:“你们为什么要欺侮他们?”
“不知哪儿来的野丫头问我们为什么欺侮他们哈哈……”一个身穿青色缎子衣服的象是带头的少年对身边众人张狂地笑着。
“你们以大欺小是不对的……”蕊儿从来没和人争辩过小脸涨得通红。
“你说哪儿不对啊?”青衣男孩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提到自己面前“长得到是很可爱象个瓷娃娃一样。”
蕊儿忍着手臂上的疼痛直视着青衣男孩“你们以大欺小又以人多欺侮人少都不是英雄好汉的做法。”
“哈……哈……哈……”青衣男孩出一阵狂笑将蕊儿重重摔在地上阴侧侧地道:“真是多管闲事的野丫头敢说我不是英雄。”说罢提起穿着重皮靴的脚朝着她的肚子一脚踹出这一脚下去只怕蕊儿就要肚裂肠流了。
眼见蕊儿就要伤在他的脚下一个身影扑上来牢牢抱住那只残忍的脚“桑都不能草荐人命。”
蕊儿被眼前的一暮惊呆了。
救下自己的是那布衫男孩他脸上早布满了血迹这时牢牢抱住踢向她的脚而几个少年却无情地踢着他朝天的背脊。
他咬着牙嘴里溢出了更多鲜血却不肯松开双手。他知道他一松手这只残忍的脚很可能让这小小的女孩肚子开花。
另一个蓝色锦衣的男孩见他遇险又苦于自己也被三个少年缠住扭打脱不出身来相助大急“楚容你怎么样?”
“我没事。”那叫楚容的布衫男孩皱紧眉刚挤出三个字口中涌出一大口鲜血忙再次咬紧牙关。
蕊儿看着那张满是鲜血的脸急得眼泪在眼框中打转“你们不要再打他你们不要再打他。”
白影一闪接着“乒乒乓乓”几声狂踢楚容的少年被重重摔了出去滚倒在地痛得在地上打滚一时间竟无法爬起。
“爹爹…。。”蕊儿这时方看清父亲站在自己身边。
沐冉看了看犹自抱住那只脚的小孩“你松手。”
楚容虽听到小女孩叫他爹爹但怕自己一松手桑都脚上使力小女孩难免受伤当下也不言语却也并不松手。
沐冉见他如此淡淡一笑抓住桑都后领将他提起楚容仍吊在那只脚上。
桑都本就刁野没料到对方随手一拿就将自己提了起来手脚乱挥打向沐冉然手刚动身子一麻就被对方点了穴道。
楚容见来人制住桑都方松开双手单膝跪在地上又呕出了一口淤血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向他同伴走去。
围攻蓝色锦衣男孩的人见同伴转眼间全被放倒桑都又被人抓在手中心生畏惧也不敢再打但又不敢丢下桑都自行逃窜只得慢慢退到一边。
沐冉看了看蕊儿知道女儿并未受伤将桑都如一条死狗一般摔在地上跃到楚容面前将他的手腕抓在手中“让我看看你的伤。”
楚容摔开他的手“不用你管。”又对同伴叫道:“窝阔台走了再不回去师傅又要责罚了。”说完晃着单薄的身子走了。
窝阔台向沐冉弯了弯腰道了声“谢谢。”追上楚容扶住他一起离去。
好倔的性子沐冉低头见蕊儿正痴痴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爹爹他不会有事吧?”蕊儿担忧地看着父亲。心里却反复念着楚容二字不知为何这名字如此熟悉却想不起在哪儿听过。
“他不会有事的他虽伤的不轻但他脉搏平稳应该是在内功上小有修为的孩子了。”
蕊儿知道父亲一定不会骗自己安下心扫视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少年“你们是坏孩子要受到惩罚。”
沐冉知道女儿又有鬼点子也不打话微笑着候在一边等女儿吩咐。
蕊儿指着刚才踢楚容的几个人及桑都道:“你们得挂到树上当肉干而且得单脚倒挂着。”
沐冉笑了笑不等女儿再开口撕下他们身上衣物分别绑住他们一支脚一一倒吊在树枝上。
桑都哇哇大叫“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动我你们是不想活了。”
蕊儿挖了块泥巴塞在他嘴中“我爹爹说过谁要让我不开心哪怕是皇上也要让他吃大便。”说完又挖了几块泥巴将另外几个人的嘴一起塞了。
刚才群殴窝阔台的三个见状已知不妙正欲乘沐冉和蕊儿没注意时偷偷溜走哪知刚跑出两步腿上一痛已跪倒在地。
沐冉随手点了他们哑穴对女儿道:“你要他们当几个时辰的肉干?”
蕊儿歪着头想了想他们将他打得重伤一定很痛那他们如果挂上五个时辰腿也该很痛了吧?“五个时辰吧。”
“好。”沐冉又随手在跪于地上的三人腿上点了点“你们五个时辰后穴道可以自解。”言下之意当然是等他们穴道解了后才能放树上的人下来。
蕊儿心满意足地点着桑都的鼻子“看你以后还欺侮人不?”拉了父亲的大手“爹爹我们走吧。”
………………………………
003竟是他
沐冉携着蕊儿立于一大山前没料到在这草原之中竟会有如此茂密山林。
“爹爹我们到这儿做什么?”自从前几日差点伤在桑都脚下后沐冉无论去哪儿都把蕊儿带在身边。
“过几日便是中秋了听说这山里有不少灵药我想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能给你驱寒的药物。”一想到蕊儿身上的寒疾沐冉眉头不自觉得拧到了一起。
蕊儿微笑着对父亲道:“爹爹女儿没事你不用担心。”
父女二人正说话间一阵绝妙萧声传来曲音悲凉凄切声声扣人心弦催人泪下。
“爹爹好美的萧声啊。”蕊儿仰起小脸望着正凝神细听的父亲。
“嗯。”沐冉并不多言抱起女儿往萧声传来处奔去。
行到半山腰有一幽静小院门上题着“鹤居”二字。一个青衣男子依门而立那萧声正是从他唇边玉萧中出。
“叔叔的萧吹得真好对吧爹爹?”蕊儿小儿老成地点点评评。
“嗯可说是天下难有二人。”沐冉点头称是。
青衣男子闻有人声微微一愣很快自敛抱拳道:“陋人沉迷曲乐竟没现有朋而来失礼失礼。”
汐冉放开蕊儿忙回礼“在下路过此山下忽闻此绝妙萧声便寻音而来。陋人痴迷于音乐有所打扰请兄弟勿怪。
青衣男子笑笑道:“有佳客远道而来不亦乐乎里面请。”
沐冉缓步走进院中道:“陋人沐冉此为小女蕊儿。”
青衣男子心里一惊:“难不成是天下第一琴仙冉?”
沐冉笑笑:“那只是人家用以取笑的称呼兄长不必当真。”
青衣男子抱拳还礼道:“失敬失敬。小弟名钟楼。”
这次轮到沐冉一惊:“十年前传言第一剑客钟楼失踪有人传说已遇不测莫非就是兄弟隐身于此大漠之中?”
钟楼笑笑道:“什么第一剑客只是浪得虚名望兄长勿笑。”
沐冉道:“向闻钟兄精通音律惜不得遇今日一见果然绝妙不知钟兄可否愿一同奏上一曲?”
钟楼一听大喜邀沐冉在院中桌前坐下。沐冉取下身后方形之物置于桌上原来是一把琴只见那琴长约三尺乌黑油亮似木非木。手到之处即出悦耳之声。赞到:“好琴。”
沐冉调好琴弦问道:“不知钟兄喜欢何等曲子?”
钟楼想了想道:“松赞如何?”
沐冉笑笑道:“岁寒松柏犹依然甚好。”
说毕先行弹将起来真是馀音袅袅;不绝如缕。钟楼也接着音律跟了上来但觉不知秋山风水清谁家巧作断肠人啊。两人心灵相通配合得天衣无缝。萧音缠绕着琴音而琴音包容着萧音这一曲婉转悠扬空前绝后。曲罢两人相视而笑。钟楼摆上酒菜两人越聊越投机相识恨晚。
蕊儿自小随父从未见过他如此开心知他是遇到了知己不想打扰父亲待这曲罢对其父道:“爹爹和钟叔叔多练上几曲吧女儿去林中采花去。”
沐冉修为极佳耳力更非常人能比知这山中方圆十里并无野兽出没也就欣然允许。
蕊儿又向钟楼鞠了个躬方抱了琴往小院后门林中走去。
现在已是深秋季节林中片片红叶蕊儿戏叶玩草渐渐行到林中深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忽闻阵阵舞剑之声这密林之中居然还有人练武。心下好奇慢慢向声音传来处探去。
没走出几步见一人影在树林中胡乱挥砍着手中长剑手中的剑越挥越快到后来竟大声吼叫一边叫一边一剑剑毫无章法地狠狠砍向身边的树木。只见树身乱颤树叶纷飞。仔细一看竟是楚容。
见是他本来心里一喜但听他的吼叫声竟象是聚集了天地间所有恨意原来的喜悦化成乌有。
“树会痛的。”蕊儿从树后转出娇声道。
楚容转头看见前几日所见那白衣小女孩俏生生的抱着一把琴站在那儿。冷冷的道:“走开。”而那女孩却并不走开。楚容也不再加以理睬回过头来仍旧狂舞着手中的剑狠砍。
蕊儿看着楚容冰冷而扭曲的脸赤红的双眼慢慢走到一石凳前把琴放在上面自己席地而坐。十指轻挥在那十指间流出一串串行云流水般的琴声。曲调柔和平静象是亲人的叮咛又象友人的安慰。
楚容手上的剑挥动缓了缓后来随着琴声慢了下来最后竟靠在树上默默的听着原本无法控制的情绪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两眼冷冷的望着远处。
两个小孩就这样一个站一个坐不知过了多久蕊儿站起身来抱起小木琴正要悄悄的离开。身后转来楚容冰冷的声音:“你明天再来。”
蕊儿看了看侧身靠在树上的楚容依旧冰冷的望着远处的日暮跟本没有看自己一眼回过头慢慢的走开了。她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来因为她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离开。
就在蕊儿弹琴的时候正在饮酒聊天的钟楼听到蕊儿的琴声对沐冉道:“沐兄令爱琴技不凡这么小小年级有这翻修为真不容易啊。可是以沐兄的武功修为为何不传她一些武功呢?”
沐冉放下酒杯道:“我想贤弟也看出小女有着天生疾症吧?”
钟楼道:“正是令爱身体单薄透着丝丝寒气不知出于何故?”
沐冉叹了口气道:“说来惭愧十年前我年青气盛听闻一苗妖到处寻找童男童女练功事毕必伤其性命。于是自持手上有几手功夫就前去除妖。哪知那苗妖很是凶险我拼命将其击毕却也被此妖所伤身受寒毒。我运功去毒不想却走火入魔。”说到这儿脸色变了变想必对当年之事仍耿耿于怀。
钟楼动容道道:“你除妖之事我也曾听过那后来呢?”
沐冉面露痛苦之色道:“贱内见我走火入魔也拼死运功为我驱毒。我得以保命她却被寒毒所伤那时她正身怀八甲。这一来竟早产下蕊儿自己却丢下我们父女西归了。而蕊儿自生下就患有寒疾。平时还没什么一到月圆之日就寒冷刺骨苦不堪言。”
钟楼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沐冉接着道:“于是从蕊儿出生到现在十年来我带着蕊儿走遍天下寻找天下名医今日路过此地竟被贤弟萧声所吸却得贤弟如此知已。”
钟楼道:“不知沐兄这些年来可得医治之法?”
沐冉叹了口气道:“六年前我寻到医圣穆老先生穆老先生也无法可解只是道十六岁后寻上个人家可以缓和寒疾作之苦但并不可解除寒疾。”
钟楼皱了皱眉道:“沐兄居然寻得我穆师叔?穆师叔四处游走甚难寻找不想竟为沐兄所遇。难道我师叔也无解之法?”
沐冉摇摇头道:“说是有但也和无没什么区别。”
钟楼奇道:“此话怎讲?”
沐冉道:“老爷子说除非寻得一纯阳之人那纯阳之人用自身的血将其封印。成年后如能与那纯阳之人彼此情投义合结为百年之好方可解如不能出于本心反而为其所害。如之前破身此法就不再可行。可是这纯阳之人可谓人间罕有寻到又何谈容易。就是寻到了又不知是何等人结为百年之好从何谈起。就算有缘遇到这样的人又且会医圣的封印之法。所以此法也是不可行的了。蕊儿从出生就没了母亲固甚为懂事就是寒疾作也是咬牙强忍。反时常安慰我要我不用担心;可愚兄之心如何能安啊?故仍四处奔波也许只是为了这万分之一的希望也或许是以此来面对九泉下的亡妻吧。眼下月圆之日将至我却无可奈何。”
钟楼闻言思索了一会儿道:“封印之法我也曾跟师叔学过也授于我那顽徒。我那顽徒也正巧为纯阳之身然此徒生性冷漠却不知可否行之。”
沐冉闻言大喜又大忧。喜的是竟有缘遇医圣所说之人忧的是如钟楼所说其生性冷漠如强行为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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