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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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穿-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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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着月光方看清楚儿时常和同胞姐姐弈云一起玩耍的花园已不复存在如今院中只有枯黄的野草随风摆动。

    院子中间堆着一巨大土坟想必父母姐姐及一家二百多号人全堆于此巨坟之下。再也站立不稳双膝一弯跪将下去低声泣道:“爹娘姐姐容儿回来了。这些年容儿想您们想的好苦。。。。。。娘亲如果还在为什么不肯见容儿一面?”下面的话被哽咽淹没了。

    一家人被屠杀的那一暮暮再一次一一展现在眼前良久楚容才平稳下自己的情绪擦去泪水道:“爹娘放心吧我不会让楚家二百多号人白白死去的我一定会查明真相报仇血恨。”说罢捧起地上土往巨坟上撒去。

    一捧之下竟摸到尚有余温的灰烬。楚容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白影不是母亲是有人来过那是谁?脑海里顿时有一白影闪过:“蕊儿。”他热血翻滚:“对是蕊儿一定是蕊儿。”

    再次飞身上屋顶高处可四下里漆黑一片却又哪里看有人影可寻?心中懊悔为何刚才不曾想到为何没四下里寻找一番?

    愣了半日暗想:“如果真是蕊儿找遍金陵我也一定会找到她的。”

    缓步走进房屋到处门窗破烂在风中出“哐当哐当”的撞击声。

    屋中能搬的都已搬走只余下残桌断椅躲在蜘蛛网之后。大堂地上暗红的血迹在月光下例例在现走到父亲死去的地方伏身摸了摸地上干枯的血迹又走到母亲和姐姐被砍碎的地方呆呆出神一丝鲜红液体从他握紧的拳头中流出滴在暗红的血迹之上成形鲜艳的对比。

    走进爹娘的居室见地上打翻着一个小藤筐蹲下身去拂去上面的蜘蛛网拿开小藤筐下面躺着一红一绿两件满是灰尘的小肚兜。

    捡起那两件小肚兜抖落上面的灰尘见红色的下角绣着一个‘云’字而绿色的下角却绣了个‘容’字。眼前浮现出十五年前一的晚他和弈云伏在桌子边上看着母亲做这两件小肚兜母亲一边做着针线一边看着他们微笑不时的将手中的小肚兜往他们身上比试。

    楚容将两件小肚兜紧紧握住刚才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良久折起小肚兜放入怀中。

    转过一间又一间房间摸了这样摸那样往事一件件回到脑海之中心中越加凄苦。

    突然间远处传来鸡鸣声往屋外一看天边已放出一丝光亮叹了口气跃墙而去直到远离楚府方放慢步子渡到秦淮河边取出竹萧遥望楚府方向吹起‘思秋’。一曲终了便呆立河边。直至见有人往来方回客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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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出走遇色狼(求收藏和粉红票)

    这一夜蕊儿耳中总是环绕着那阵若有若无的萧声难以入睡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便寻到苏德胜说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苏德胜见蕊儿如此以为她想开了心下大喜吩咐苏烙带了家丁和丫环陪着她去庙里上香。

    久未出来行走放眼野外野草树木欢愉舞动蕊儿沉闷的心也为之一舒。

    苏烙更是欢喜万分一路上百般殷勤对蕊儿的问题更是有问必答。如此一来蕊儿竟将这来去之路摸了个大概。

    上完香于庙中用过斋饭后苏烙和蕊儿被安置于后院小歇。蕊儿支开丫头换上男装将昨晚就写好的信置于桌上从门缝中左右观望见四下无人忙轻手轻脚从后门溜出庙去了。

    所谓无事不成书却说花栅那日在客栈跟丢了蕊儿的踪影十分奥悔与那小妾私通之事又被现便连夜溜回了金陵但始终是个不安份的货色没过得几日贼心又起终日徘徊于寺庙附近于来往进香的女子中寻访如意美娇娘。

    这日正好看到蕊儿于后门溜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想:好俊俏的一个小书生却十分眼熟。

    蕊儿打他身边走过时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女儿香。(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

    花栅狂喜心道:“原来是一美貌小姑娘。”忙尾随于蕊儿之后叫道:“公子。”

    蕊儿对客栈之事早已不记得对花栅当时也并无更多印象一时也没认出来。见四下再无他人;便回身问道:“公子可是叫我?”

    花栅听声音也如此娇俏仔细一看却正是那日跟丢了的小美人这下真是欢喜若狂越加心痒难耐。却面不改色的道:“正是请问这前面是何去处?”

    蕊儿正要回答忽然闻到淡淡的甜香之气眼前一黑便不知人事了。花栅忙搂住软下来的香驱嘿嘿一笑抱在怀里飞奔而去。

    再说苏络小歇了片段后看天色已不早也该起启回府了。便到蕊儿下塌之处打探看是否起身。刚到门口却见丫头拿了封信慌慌张张的跑来心里有一种不详之感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丫头将信递上道:“小姐小姐不见了。”

    苏络一听大惊忙拆开信一看心中暗道不妙立刻与家人四处寻找可哪还有蕊儿的人影。苏络心急如焚要家丁和丫头回府向父亲禀报派人四处寻找自己留于此地附近打探寻访。

    又说花栅奔了约一盏茶功夫觉怀中人轻轻动了一下知道迷药将过忙一指点在蕊儿肘下。

    蕊儿醒来时觉得头痛难忍想伸手摸摸额头却现一根手指头也无法动弹下午的阳光刺得她无法睁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这强光慢慢睁开眼睛却现自己被那个问路的书生抱在怀中飞奔那人见她醒来对着她笑笑脚下度却丝毫不减。

    蕊儿见他原本好看的笑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此时方认出是那日客栈中所遇男子欲挣身下地却哪里动弹得了。想要他将自己放下才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得一脸迷惑的看着那人。

    花栅见她醒来仍带着迷迷糊糊的慵态长长的睫光微微抖动大大的眼睛蒙离动人勾人心魂粉红柔润的小嘴微张更是想让人一亲芳泽不禁身上阵阵骚热心猿意马如不是在这大道之上只怕早已把持不住将她按倒在身下。于是更是加快步子往处住急奔。

    花栅来到一所普通小农庄前并不停留直接从窗户跃入只见里面布置却彼为典雅。

    花栅直奔里间将蕊儿置于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之上。自己却于床边坐下取下蕊儿的头巾只见如云黑如瀑布般滑落下来更衬得一张小脸娇柔妩媚。雪白的粉颈淹没在雪白的衣裳之内圆润的胸部轻微起伏小腰只有一握。雪白的纤纤玉手无力的搭在床边。

    花栅哪见过如此绝色伸手轻抚那似一弹即破的粉脸只觉入手细腻润滑直喜得脸上红。解开她的衣扣只见淡绿的抹胸包裹着浑圆胸部那抹淡绿越衬得雪肌玉骨雪白酥胸若隐若现。花栅的手指轻轻扫过那两粒微微凸起身上更是燥热难当。忽然眼角扫过一轻纱之后的巨大浴桶心中一动强忍欲火道:“美人儿你莫急待我去采些鲜花来你我共浴鸳鸯。”

    蕊儿听了差点背过气去知自己是落入了淫人之手却苦于无法动弹也叫不出声只能怒视着花栅。

    花栅却仍厚言道:“美人儿就是火也是如此动人。”说完又伸手在蕊儿脸上摸了一把才起身向门外走去。

    花栅刚走出几步却又折了回来蕊儿越加又惊又急又怕。

    花栅在床前小作停留将蕊儿抱起来走向梳妆台前。将放着一支红烛的烛台转了转旁边墙上露出道门来缓缓打开。花栅闪身入内却是到了间石屋内室内除了正中间放了一张铺垫得很是舒服的大床外及大床边放水果及酒的小八仙桌再无它物。屋顶挂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几面墙上还镶着数十颗小夜明珠着蒙蒙的光把石室照得异常柔和暧昧。最奇怪的是与刚才那里间相接的墙上挂着层层纱幔。此时纱幔向两边分开挂起那墙却不知是用何材料所做象水晶般透明将里间及大堂看得一清二楚。可刚才在外面却看不到这石室。

    花栅将蕊儿放在那大床上在她脸上亲了亲只觉淡香扑鼻闭上眼好好的回味了一番道:“好香的小美儿我这内室还不错吧?乖乖的在这儿等我这儿绝对人不会有人现安全得紧。”

    花栅出到里间石门再次关上硬是不留丝毫缝隙。

    蕊儿于石屋中又急又怕却又无计可施突然气血上涌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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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内屋香艳(求收藏和粉红票)

    蕊儿一时气急昏厥过去没多久就悠悠醒来。四脚虽不能动眼睛却可以四处观看寻找着开启此密室的机关希望在淫贼回来前能解开穴道脱身。

    往屋外望去见花栅捧了一大捧的玫瑰兴冲冲的回来了又惊急交虑心生绝望。

    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大门外响起:“先生现在天已快黑了附近也无客栈可否让我兄妹二人借住一宿?”

    花栅身子一僵脸上却充满了恐惧想是对来人十分惧怕并不回头仍向门口走来。

    来人见花栅并不搭理又见他脚下微微颤抖又问道:“先生你可是有何不舒服的地方?看我们兄妹二人能否帮得上忙?”等了片刻见他仍不回话想道:“难道这人是聋子不成?既然他听不到不如上前看看他是否需要帮忙。”边想边走上前来。

    花栅听见来人向自己走来越加心惊两腿也抖得更是厉害再也沉不住气眼看已到门边哪还顾得上再装将手中玫瑰往后一抛急步向前就要推门而入。

    女子躲开抛来的玫瑰见他身手突然变得灵敏心下生疑。跃向前一看怒道:“是你?”一掌向花栅劈去。

    花栅忙闪身避开院中传来一阵打斗之声。

    蕊儿听那女子声音十分耳熟暗暗寻思这是谁突然脑海时浮现出一张美丽的脸。心里猛然一跳她的声音象极玉真。

    又听到她与花栅的对话心中一喜知是花栅遇到了对头自己算是有救了。于是聚精会神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没一会儿功夫传来花栅受伤的闷哼之声蕊儿心中暗暗祈祷能赶走淫贼。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轻喝:“住手。”蕊儿脑袋顿时翁的一声这声音这四年来在脑海里不知道回荡过多少遍。

    又听那女子的一声:“楚容就这么放了他吗?”

    楚容冰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已受伤放了他吧。”

    蕊儿只觉天昏地转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大滴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只见“吱呀”一声一艳丽非凡的绿衣少女推门而入却正是玉真。蕊儿眼睁睁的望着门口却不见楚容进来。但既然打跑了淫贼他们又要在此打尘只要穴道解开也不愁没相见之时蕊儿想到此不禁放宽了心思静静的等待穴道自解。然那花栅的点穴手法却十分怪异过了许久也不见有丝毫解除迹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真到内室中掩上了房门除去身上衣物露出凹凸均匀的一身雪白就连蕊儿见了都忍不住轻赞上天对她的恩惠。

    玉真轻轻跨入木浴桶拨开木塞冰冷的泉水淋浸在玉肌之上说不出的瑕逸。

    本是一副绝美的美人出浴图偏偏有不识事务都要打扰此美景。只见一只蟑螂从天而降正好落在木桶之上。本弄枪玩剑惯了的玉真必竟是女儿天性一见此物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尖声惊叫。一面跳出浴桶一面随手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

    说时快一个人撞开门冲了进来玉真一见来人一手抓住正滑落的衣服一手抓住那人一脸的慌张急声道:“蟑螂蟑螂。。。。。。”

    来人一听眉头一皱仍回身寻找那肇事者。

    密室中的蕊儿一看来人差点没再次昏过去。来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楚容。他比四年前又高出许多身子更加修长挺拔肩膀也宽了许多那张脸仍是那样的冷凉淡漠却越加俊逸充满了男儿魅力。

    玉真紧张抓住楚容就象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般将身子紧紧贴在楚容手臂上两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寻找肇事者身上谁也没现两个人是这样一副暧昧的景象。两个人最终没找到那个肇事者。楚容回过头道:“没事了。。。。。。”

    话未说完却看到玉真的衣服已松松的滑到肩膀之下雪白的肩头正紧紧的贴在他手臂之上。忙把头调来开。玉真随着他的眼光看到自己衣冠不整得贴在他身上的暧昧景象脸一红急忙放开楚容。

    楚容拨腿就走。

    玉真突然扑上去抱住楚容的双腿道:“不要走。”她这一扑一抱也就没办法再抓住衣裳只见那长衫慢慢滑到腰季。

    楚容一愣低头却看到她那优美的背部曲线和挤压在自己腿上的丰满酥胸。一双雪白玉臂紧紧环着他他急忙把头扭开不敢再看更不敢动弹象是怕更多的接触到她那雪白的身驱。

    玉真低低轻呤着:“不要走。”

    楚容冷冷的道:“不要这样。不早了该休息了明天还要赶路。”

    玉真仰起头轻声道:“我时常到了晚上就会恶梦梦到死去的娘梦到被雨冲刷着的血水我晚上怕一个人能够体会我这种感受的人只有你现在回到了金陵这种感觉越加明显我害怕不要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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