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这些人的声音全部清晰地传入了青衣的耳中,“对了。用灵符!”一阵慌乱之后。青衣突然想起来苏墨的交代,从怀中取出一张灵符。
按照苏墨所说的方法,青衣将体内的那一股真气输入到了灵符之中,那灵符散发出了绚烂的光芒。然后燃烧一空。青衣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金光灿灿的防护罩。如同一口金色的透明的大钟一般将她笼罩在了其中。
青衣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金色的大钟。感觉好像碰到了真实的大钟一般,顿时放心下来。
“娘、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拍了几下门。没有见到青衣乖乖地打开门,丁洋自觉丢了面子,心中一怒,退后了两步,一脚踹在了门上。
门后的门栓哪里经得起二阶九重天武士的一脚,顿时断裂,掉落在了地上。而那木门也被丁洋给踹到了一扇,倒在地上,轰然作响。
金钟内的青衣吓了一跳,怯生生地看着门后那出现的十几个酒气冲天,带着可怕目光的士兵。
“怎么样?我说了,绝对是一个极品小娘子!”丁洋看到青衣,眼睛都直了,片刻之后回过神来,哈哈大笑道。
然而所有人没有反应。他们的目光都被青衣所吸引。万顷城算不上什么繁华的大城,这些人何时见过青衣这样有着一张漂亮可爱的脸庞,却有着傲人险峰的女子,或者说是女孩。那金钟散发出来的光芒,照在青衣的身上,反而给她增添了一份圣洁的气息,变得更加秀色可餐,让人垂涎了。
“丁哥,这是什么?”当然,还是有人回过神来,指着青衣身外的一圈金钟问道。
丁洋皱起了眉头:“难道是什么武技功法?小娘子难道是一个武修?”
青衣睁开眼睛看了丁洋一眼,然后又匆忙将眼睛闭上,看起来一副害怕无比的模样。
“哟,还懂害羞?”丁洋哈哈大笑,如此胆怯的女孩,绝对不是什么武修。只是这身外的一圈金钟,看起来的确有几分怪异。只是这时丁洋整个大脑都被酒意给支配,哪里愿意多想这金钟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想着那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压倒床上,好好蹂躏一番。
丁洋咽了一口口水,踏前一步,看着青衣身外的金钟,露出笑容:“小娘子,快出来跟哥哥好好乐一乐!”说着,运转起真气,一拳打在了那金钟之上。
“当!”
一声沉闷的圆木撞钟之声从拳头和金钟触碰的地方发了出来。青衣睁开眼睛,看到身外的金钟纹丝不动,顿时放下心来。
而丁洋则是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用颇为古怪的目光看着了金钟两眼。
“丁哥!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让我们来!”身后有一个士兵喊道。若在平时,他是不敢跟丁洋这样讲话的。不过这个时候酒意上头,讲话自然放肆了很多。
“滚一边去!”丁洋一怒,回头瞪了那个士兵一眼,然后接连几拳轰击在了金钟之上。
几声撞钟的声响再度传出,那金钟依然是纹丝不动。丁洋双拳的拳面之上却出现了红印。
“一起上!”
丁洋大怒,转身对着身后的士兵怒喝了一声。
那群士兵轰然叫好,然后将那金钟团团围住,对着其拳打脚踢。酒精影响了他们的感知,不少人砸地双拳通红,依然不依不饶地出拳,还大声高喝着。
看到周围那如野狼一般,目光之中散发着绿光的众人,青衣脑袋微微低垂着,双手在身前死死扣在一起,看起来一副害怕的模样。但是这些人却没有注意到,青衣身上开始慢慢散发出了一股可怕无比的气息。
这些人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金钟所吸引。他们只想打碎了这古怪的透明的金钟,然后将里面的小娘子压在身下,好好肆意爱怜一番。他们可是万顷城的士兵,昨天为了守城累得筋疲力尽,难道连这么一点特权都没有?
苏墨赶到客栈的时候,就听到从里面传来“撞钟”的声音,纷乱而急促,回荡在客栈之中。
而诸来也嘴角挂着鲜血,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身边蹲着一个店小二大半的少年。一脸惊恐地在试探诸来也的鼻息。口中还不由自主地喃喃低语:“掌柜,掌柜你怎么了,你别死了,这个月的月钱你还没发给我呢。”
突然间。诸来也睁开顺眼。猛地咳嗽了起来。吐出了两口鲜血之后,看着那店小二:“还没到月末就想要什么月钱?”
“掌柜,你没死!”店小二惊喜地喊道。
“谁说我死了!”诸来也怒道。然后注意到了走进了客栈的苏墨,连忙说道,“苏小兄弟,那些禽兽,他们不是人啊!”
“我明白你内心的心情。但是几个形容词不足以描述整个事情的经过。”苏墨边走边说,“当然,我也没有时间听你描述事情的经过。你口中的禽兽显然玩得很开心,我去见一见他们。”语毕,苏墨已经出现在了二楼的走道之上,向着最里面的房间走去。
诸来也和店小二甚至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刚刚不是还在楼下,怎么一下子就到了那里?
“当当!”
撞钟之声从青衣的房间内传了出来,苏墨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群士兵打扮的男子,对着房间内的一口金钟拳打脚踢。
而那金钟在这些人连番毫不停歇地拳脚攻击之下,终于开始不稳了起来,渐渐有了颤抖消失的迹象。
“哈哈!快成了!兄弟们加把劲!”这里面丁洋的修为最高,对这变化看得最为清楚,大笑了两声。
“好!”
其余人也快加了动作,一时间“当当”之声根本不绝于耳。
“我觉得你们至少还要打上半个时辰才可以。”一个声音在丁洋的背后响起来。
“滚一边去!别打搅军爷!”丁洋头也不回,本能地喝骂道。
然后,他有些疑惑地回头,就看到一张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俊秀的脸庞,那脸庞之上还挂着无比欠揍的笑意。
“苏墨!”青衣惊喜地喊道,身上慢慢聚拢起来的可怕气息一扫而空。
苏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对着青衣笑了笑:“没事了。”
“嗯。”青衣,抿着嘴巴用力地点了点头。
“是你!”丁洋一惊,认出了苏墨。没想到他居然没有死在今天的兽潮之中。不过也无所谓,既然这样,自己就让他“被死在兽潮”之中。
丁洋最初的惊讶过后,露出了一丝冷笑,对着苏墨说道:“遇到我,算你的运气不好!”说着,一拳轰向苏墨的小腹。
苏墨对于这一拳似无察觉,反而伸出了一只手,手上水蓝色的真气缭绕,然后,虚空一握。一股水蓝色的波纹从他的拳头之中传了出来,向着周围扩散了出去。
那些聚拢在金钟周围的士兵就好像被巨大的浪潮击中一般,不由自住地向着四周倒飞了出去,清脆的骨裂之声从他们的身上传来。然后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除了发出微弱的呻吟,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
丁洋的拳头打在了苏墨的小腹之上,就好像落在坚硬的石块之上一样,没有半分的作用。反而让自己的手臂一阵发麻。
“你!”丁洋大惊,一声酒意去了大半,似乎,招惹到了不得了的人了!
不过苏墨没有给他废话的机会,一伸手,修长的手指抓住了丁洋脑袋,向着金钟狠狠地惯了过去!
“其实,是你的运气不好啊——”
第一六三章 城主说话有用吗?
更新时间:2014…8…20 17:53:47 本章字数:5385
“当!”
一声沉闷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慢慢传了出去,余音袅袅,不绝于耳。
那金钟摇晃了两下,变得虚幻,消散在了苏墨的眼前。而丁洋则是在苏墨这毫不留情的一撞之下,翻起白眼,晕了过去。
“他死了?”青衣怯生生地问道。
“没死。”苏墨提着丁洋的脖子,使劲摇晃了两下,然而却没有办法将丁洋给晃醒。
“死了吧?”青衣又问了一句,不过是肯定的语气居多,而不是疑问的语气。
苏墨沉默少许时间,看着丁洋,一把将他丢到了地上,然后一脚踩了上去,剧烈的疼痛让丁洋从昏迷之中醒来,发出一声惨叫。
“看,没死!”苏墨很开心地对着青衣说道,“我就知道,我的力量控制得很好,怎么可能误杀?”
“……”
“——这,这是怎么回事?”诸来也惊讶的声音从房间的门口传来,他跟那店小二一起,一脸惊恐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十几个士兵。然后又把惊骇的目光投向了苏墨。
“解决一些小事情。”苏墨对着诸来也笑了笑,转身看着冷汗直冒的丁洋,“这位兄台,你知道城主府和城守府在哪吗?”
“你——想要干什么?”丁洋咬着牙,从嘴巴里面挤出几个字。
“回答错误。”苏墨对着丁洋摇了摇头,然后抬起一只脚。在丁洋惊恐的目光之下,踩了下去。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丁洋的左臂和右臂都被苏墨给踩断。
“那么,我继续提问。城主府和城守府——”苏墨笑着看着丁洋,右脚在地上磨蹭了两下,似乎有些脚痒。
“我知道,我带你去!”不等苏墨说完,丁洋便立刻喊了出来。
“切,居然学会抢答了。”苏墨颇为失望地说道,左手对着丁洋一握。丁洋整个人便飞起被他提在了手上。
不过丁洋此人甚是高大威猛。苏墨随意地拎在手里,他一半的身子还瘫软在地上,看起来怪异无比。当然,苏墨是不会在乎这点小问题。就这么拖着丁洋向着楼下走去。顺便对青衣说道:“老规矩。灵符还有几张?”
“三张。”青衣对着苏墨说道。
“诸掌柜。”苏墨对着一脸呆滞的诸来也说道,“帮她换一间房间吧。话说,你这个客栈不请一些厉害的打手吗?”
“呃——”诸来也有些说不出话来。看着苏墨走出了客栈。
在丁洋的这个“带路党”的带路之下,苏墨很快就来到了城主府。按照丁洋的说法,万顷城的城守大人乃是城主的女婿,所以两人住在一起。
而城主大人,也就是万顷侯年事已高,很多事情都交给了他女婿——城守赵不器来处理。
“赵不器。”苏墨念叨了一下这个名字,那个一身白衣,腰间陪着一把颇为名贵的宝剑的男子,三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风度翩翩。不过今日他的所作所为可配不上他那副还算英俊的皮囊。
万顷城的城主府位于万顷城的中心,周围有着四座箭塔拱卫,看起来颇为气势磅礴。至少天渊城唐易之的城主府比起这城主府,就颇为寒酸。
“居然还有箭塔?你们城主是多怕死啊?”看到那四座箭塔,苏墨无不嘲讽地说道。
“咳咳。”丁洋咳嗽了两声,小声解释道,“这是城守大人后来命人建造的。”
“这应该跟沧浪的国法不符啊。”苏墨说道,“要不我帮忙给拆掉?”
“怎么拆?”丁洋心里泛起不好的感觉。
“这么拆。”苏墨说完,身子微微后仰,全身的肌肉绷到了一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将手中的丁洋丢了出去。
箭塔的之上的两个士兵,在半黑的黄昏之中就看到一个黑影朝着自己飞来,还发出“啊啊啊!”的叫喊之声。
“敌袭?”那两个士兵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那黑影便撞上了箭塔。
那木质结构的箭塔平日里面也算是坚固了,一般的二阶武士全力一击也只能让它摇晃两下。而赵不器不用武器也不能徒手拆掉这箭塔。但是,在苏墨这个天绝之体,人形凶兽面前跟纸糊的没有太多区别。
丁洋撞上箭塔,那箭塔的上半部分轰然倒塌,跟丁洋玩了一个同归于尽。大量的断木落在了地上,发出一阵阵巨响,扬起了片片尘土。
正在城主府内享用着晚宴的赵不器等人被这声巨响给惊动。
“怎么回事?难道是妖兽攻城了?”万顷侯惊讶地连筷子都掉到了地上,老脸之上带着还惊骇的神色。
“我去看看!”
赵不器当即站了起来,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高喝着城主府内的护卫,随他去探查。
等到赵不器带着近百士兵赶到箭塔之时,就只看到只剩下半截的箭塔,上半部分已经被完全毁掉。
“看一下,有没有活命的。”赵不器一脸冷漠地下了命令。
那些士兵动起手来,将断木构成的废墟给搬开,一番努力之下,发现了三个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的士兵。
“城守大人,没有人活下来。”一个士兵说道。
“这,不是丁洋吗?”一个士兵目力惊人,竟然认出了那个脑袋开花的尸体是丁洋。
“丁洋?”赵不器皱起了眉头,“今日给你们放假,你们有谁知道丁洋去了哪里?”
“听说,好像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