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小娘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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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娘子(重生)-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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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既不在意她,也不在意皇兄。

    否则皇兄哪能这么多年了,还成不了太子?

    父皇龙体越来越不好了,若皇兄将来一日能登基,她便有无上尊荣。

    嘉和越想心口越堵着气:“那我要养面首!”

    回宫后,几回她都能想起宋承澧。

    她突然就对他感起兴趣来了,什么家世身份的并不重要,驸马面首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同一类讨她欢心的人。

    皇后看她一眼,就知她又不知在想什么点子,提醒道:“说过多少回了,把你的性子收一收。”

    “少闹点事,母后也没法次次都护着你。”

    嘉和听了,心里却不以为意。

    母后就只会劝她少惹事,劝皇兄不要惦记权势。

    可那是他们应得的,为何不争?

    父皇子嗣单薄,只两个皇子。

    皇兄不做太子,难不成让那个只会写诗作画的萧嫔所出的来做?

    皇后也不再多说,让她在宫中歇好,也莫再同驸马闹脾气。

    离开时,不由在心中叹口气。

    她一直有意地去教导儿子,莫要生那些不妥当的心思。但似乎效用甚微。

    不仅是儿子如此,女儿也是如此。

    但任谁被放在这个位子上,巨大的诱惑在前,想要他们无欲无求,也确实是为难之事。

    人的心思最是难管,皇后也知他们表面应和她,心中却说不准有其他想法。

    太年轻莽撞,便会不知进退。

    当他们父皇真的龙体病弱,诸事不闻。

    那人可是天子啊。

    即便真病了太久,所有人都忘了他的威慑。

    但她是记得。

    起初她也不是没试探过,可越接触越隐隐能感觉到什么不可触碰的东西。

    况且他心里有的是旁人,从不是她。

    死去的温贵妃是圣上的一根绝不能去碰的刺。

    她既说不动什么,就仅能做好自己该做的。

    圣上也好,她的皇后也好,哪有什么位子是好坐的。

    皇后一走,嘉和心里更憋闷,就算是病着,也有气无力地冲宫人发了通脾气。

    她虽贵为皇女,父皇又子嗣稀少,可她并不受父皇宠爱。

    空有一个身份,有一公主府的仆从,有表面上皇女的礼待。

    实则那些见了会向她行礼的人,又有几个真将她放在眼里了?

    她都不知有多久没见过父皇了。

    而母后又是如此,她就只与皇兄亲近一些了。

    不帮皇兄帮谁?

    她想要找詹兰馨进宫来陪她几日。结果派去的人回来竟说,詹兰馨受了伤在府中养着呢。

    当日她就被火燎到了一些,后来不知怎的,马车在回去时陷了车轮整个翻了。

    詹兰馨在里头,当下就摔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将人从车里拉出来,半张脸都沾了血,十分吓人的。

    听回禀的宫人说,她那伤不将养个半年怕是好不了,脸上指不定还要留疤,毁了容貌。

    实在是有够晦气的。

    当日苏家宅子附近起的山火一事,好在察觉的早,苏澶又处理得当。各府的姑娘们都只受了惊吓,或是轻伤。詹兰馨是回府的路上出的事,不算在此列。

    之后城中主管此事的忙了个日夜,确认并非有人蓄纵,而是自然山火。

    即是天灾。

    这天灾一起,不知从何处开始,就开始流传起这天降异象,是因为大越国这么多年来,始终没有立储之故。

    等一上朝,魏敛一方就拿此事做章,奏请皇上立储。以安民心。

    宋府内,宋初渺自回来后,就一直在府中休养,没再出过门。

    什么山火天罚都与这一方小院无关。

    诗宴当日的不痛快,也早被抛开了。

    素夏每天想的,就是如何将姑娘照顾好。

    而宋初渺此回恢复得也不慢,休养了些时候,即便不施脂粉,瞧上去双颊也微微透着嫩红。

    沈青洵从薛大夫口里知她情况,又想她似乎有些无事可做。

    这日就牵着那匹好生照料了些时日的枣红马,来了宋府。

    宋初渺一见表哥来了,不自觉就露出了浅浅笑意。

    表哥见了她也不多说什么,只道让她随他来。

    宋初渺就乖乖跟在他身后走。

    当真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沈青洵也浅浅笑。

    他这傻气的小姑娘啊。

    宋初渺尾巴似的缀在沈青洵身后走,直到看见了表哥牵来的枣红马。

    马儿见有人来,甩了甩暗红的马尾。

    又漂亮又乖。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九点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流年遇见谁惊艳了时光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5章

    宋初渺就站在离枣红马几步远; 檀口微启; 似在无声的感叹。

    刚回京时她过于沉静; 不动不言似一幅壁墨。

    画虽美却全无生气。



    娇宠小娘子(重生) 第51节

    

而此刻的她; 一笑一叹,都是一景。

    若是成画; 也是一卷铺开不见尾的长卷。

    渐渐鲜活且明亮。

    沈青洵不必再猜测揣摩,打量她神色,就知她是喜欢的。

    他上前拍了拍马背,对她说道:“来,这马很乖; 不怕。”

    有表哥在旁,宋初渺是不担心的; 她走近了些。

    见马儿好像在看她; 就伸手过去摸了摸。

    皮毛顺滑; 在掌心一贴; 和绸缎一样。

    “送你,可喜欢?”

    宋初渺听了一眨眼; 看向表哥。

    接着眼底亮起欢喜的星点,重重点了两下头。

    沈青洵一眼陷进她眸子里。

    面上虽如常,实则心已温温软软。

    表哥说了这漂亮的枣红马是她的后,宋初渺觉得同马儿好像一下子亲近了。

    她不是没见过马; 但没有自己的马。

    爹爹的或是旁人的马,她通常也不会去接近。

    枣红马很有灵性,似也知道宋初渺成了它的主人; 低头蹭了下。

    蹭在她脸颊旁,惹得她抿了嘴笑。

    不过把她鬓角的发丝都拂乱了。

    宋初渺正想整理,沈青洵已先伸了手来,替她顺理好乱了的发丝。

    举动自然,如同曾经做过许多回。

    这时候沈青洵在想,还好小姑娘还没怎么开窍。

    若不是对男女之事尚懵懂,兴许就要躲开了。

    宋初渺抬手撩了下,不甚在意。她心思全在马儿身上呢。

    她拉过表哥的手,在手上写了几字。

    表哥说过要教她御马的,她可还记着呢。

    宋初渺的指尖冰冰软软的,就像是在轻轻挠着他的手心。

    沈青洵轻笑:“好,教你。但现在不行。”

    宋初渺疑惑地看着他。

    沈青洵打量她的小脸,一本正经道:“太瘦小的姑娘家不能学。”

    “多吃些,什么时候不这么瘦了,再教你。”

    宋初渺侧头看他。

    表哥一脸正色,但她觉得表哥好像是在胡说。

    她身子轻,马儿也跑得快呀。

    但毕竟她想让表哥教教她,自然得听他的。

    于是点了点头。

    从苏家庄子上的惊吓中缓过来后,近来她的胃口都挺不错的。

    素夏也不知怎的,对吃食比以前更上心了,每顿菜色都翻着花样,她一不留神也会多吃一些。

    那便等她调养的再好上一些吧。

    宋初渺伸手摸了摸马鬃。

    枣红马牵来后,就养在宋府的马厩,交给巧儿顾看着。

    同府上养的其他马儿一比,就显得个头有点小了。

    但她的马儿是最漂亮的。

    宋初渺每日都会过去,给马儿刷刷毛,喂马草。

    枣红马低头就着她的手吃草,也对她愈发亲昵起来。

    宋安昱近来早出晚归,已渐渐有许多事要忙。

    武将本就以军功立足,又有定安侯的携带,只重新在朝中站稳脚跟并不是太过困难之事。

    不过他每次回来时,都定会记得给宋初渺带点什么来哄她开心。

    宋安昱也知道这几日沈家那小侄给女儿送了匹马。

    他看过一眼,是匹适合女儿的好马。

    如今他看沈青洵觉得哪哪都好,以前那点偏见也早被抛开。

    心中又感激且万般信任。

    知那孩子是真的关心自家表妹,待她好些也实属平常。

    至于他常来府上,宋安昱也不知不觉习惯了。

    沈青洵也是有意如此。

    在宋安昱面前一向有分寸,稳重且不多言,丝毫不突显什么。

    竟叫宋安昱完全猜不出他的那点心思。

    宋安昱若是知道女儿要跟他学骑马,也定然是同意的。

    只是他见女儿打小乖乖娇娇的,以前是私心怕磕了碰了。

    回来后身子骨弱更是没想到过,却是忽略了渺渺的心思。

    若早知她这样喜欢,他就自己挑一匹来了。

    这日上朝,宋安昱在殿外时看见迎面走过的人,一笑招呼道:“赵大人早啊。”

    赵大人嘴角一抽,脸上皮笑肉不笑。

    当初宋安昱被他一句话弄去了边境,还以为能死在那儿。没想到回来得赏了,还愈加意气风发。

    不过两人本就不对付,也不差这多一件。

    宋安昱招呼完,也不多说什么。这账反正迟早要算回来的。

    这日朝议,圣上似乎犯起了头疼,一手支着一手揉捏。

    一脸困倦地听着朝臣们奏本。

    自苏家庄子出事之后,起初要求圣上顺应天意,立储声音越来越大。

    然而不过几日,风向却是变了。

    若说是上天警示圣上应当立储,那为何这么多年来都未降警示,偏偏在这个时候?

    于是四下里流传起的,就成了有臣子缕缕催立大皇子为储君,才引得上苍生怒,降山火异象。

    如此再一传,自然是指大皇子行德不正,无安世之能,不得天意。

    把魏敛气得头发都白了好多根。

    这事除了柴德武做的,还能有谁?

    见魏太傅看来,柴德武回视回去,笑得和善。

    后来流传起的这些话,确是他的意思。

    他命人将这些话混入百姓中散播,但也没几日,效果似乎意外得好。

    好似暗中有人在推波助澜。

    柴德武也只是有一丝惊讶。

    只当是大皇子多年来为人处事不妥,太不得民心所致。

    今日陛下身子欠安,最后也就顺着天意之说,不许再提立储,以作了结。

    另定了南下之行的日子就退了朝。

    柴德武出殿时,见魏敛一副胸闷气郁的样子,真怕他一口气憋不过来就过去了。

    那就真的太令人高兴了。

    他微胖的面颊笑起,嘴角陷出两个肉涡,然后去了小殿寻陛下。

    皇上今日总按着额头,他着实很担心圣上龙体。

    等小太监禀过后,柴德武入了内行礼。

    皇上正闭着眼似在小憩,直到他轻轻喊了一声,才睁了眼看他。

    他看见那张胖胖的脸,语调长长地道:“是小柴子啊。”

    气有些虚,最后一个字听来似是叹息。

    柴德武笑起,眯了双眼应声:“哎,是老奴。”

    “找朕何事啊?”

    “见皇上头疼,老奴担心皇上呢。”

    皇帝沉吟片刻,微微笑了下:“病了十来年,也就你还惦记着朕。”

    柴德武也笑:“老奴盼着圣上万岁呢。”

    柴德武这话是真心实意的。

    他可是个知恩的人呐。

    当年他被卖进宫里,在大太监手底下做杂差。



    娇宠小娘子(重生) 第52节

    

因为胖,还迟钝不知变通,总是被欺负折磨。

    被差点打死过,被用刑过,也被逼着吃过不该人吃的物什。

    一次要被折磨死时,是皇上无意中发现了他,此后将他调去了身边伺候。

    自此他彻底通了窍,一路扶摇直上,报复了当年的所有人。

    成了无人敢得罪的大太监。

    一年一年。

    他谄,他贪,他狠,他嗜爱权势如命。

    只因尝过被有权势的人踩在脚底生不如死的滋味。

    所以他让自己变成了当初最憎恶的人。

    柴德武很满意这样的自己。

    这没什么不好的。

    而他虽与魏敛争斗了大半辈子,可他与他最大的不同,就是从未主动惦念过那个皇位。

    他一个阉人,一人之下,足够了。

    魏敛心里盼着陛下驾崩,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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