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小娘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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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娘子(重生)-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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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要知道,人家同你的喜欢不一样啊。

    沈青洵眸色瞬间沉了。

    他自然知道,渺渺在某些方面的心性,同被掳走前一般无二。

    哪怕向她直言心意,料想她也是不大懂的。

    沈青洵心里很清楚,她还只将他当作表哥依赖喜欢。即便前世,她对他也仅是如此。

    这个事实被他锁入了心底,但就这么被阿姐挑明点出来,一时间连回避都来不及。

    他因她的依赖信任而满足愉悦,也因这依赖,心生阴晦。

    重生过,世间人事皆可看作云烟,除了她。沈青洵有足够的耐心,慢慢等着她,等她开情窦知爱慕。

    但她只能是他的。

    那情丝将来若缠到别人身上,他定将那人杀了,把宋初渺牢牢绑在他身边!

    若是真舍不得了,那便将自己永远绑在她身边。

    沈如辛见三弟一言不发了,脸色还越来越冷。

    她一直觉得三弟生气时与爹最像。

    不过爹板起来脸,那是犹如烈日曝晒的威严,而三弟不高兴了,则是四周刹那入冬。

    她暗道自己是不是一时口快,说的太直白,打击到三弟了?

    要知道才动情的年轻人,心通常都是很脆弱的啊。

    ……

    安公公正候在院中等着。

    昨儿的小倌听说干爹很喜欢,整整折腾了一宿。

    他刚刚来的时候,那没了的倌儿正给人抬出去。

    一张床单半遮,露出的腿上块块青紫血渍,体内露出的那半截物什,沾了血肉碎,都瞧不出本来的玉色。

    虽说如此情形他见过多次了,还是有些后背发寒,大清早就倒了整日的胃口。

    柴德武起来用过早膳后,才慢悠悠喊了人进来。

    安公公堆起笑脸,一进去就扯了尖细嗓子乖乖喊干爹。

    谄态十足,偏柴德武很吃这一套,听了细眉都舒展开几分。

    安公公见干爹神情气爽,显然是尽兴了,忙问:“干爹昨夜睡得可好?”

    依以往经验,这时候如此问一句,最能讨一笔赏来。

    但等了片刻,干爹却没如预想中那样夸奖,反而还端茶喝了起来。

    正惴惴不安时,柴德武缓缓道:“听说,昨儿原本要送来的倌儿,是个叫什么的,小山来着?”

    那倌儿见了他就可劲讨巧,嘴甜得如抹了蜜,还说本该是那小山来服侍,说着他样貌身段如何如何之好。

    自以为机灵,却没能遮掩好自己眼底的嫌恶。

    不过一个小倌,竟还敢不甘愿?

    柴德武心底冷笑,缝了他嘴好好地嬉乐了一晚。

    安公公闻言心底一啐,暗骂那小遥多嘴。

    但干爹都问起了,他连忙如此这般地说了。

    虽说他也恼恨,但思量之后还是将这事吞进了肚子里。

    牵扯到定安侯,干爹哪会因一个见都没见过的小倌,去和定安侯府闹不快。

    最后生了气,还不是往他这撒?

    而且被截人是他办事不力,还到干爹跟前说,他傻了才给自己找错处!

    柴德武眯了眯眼。



    娇宠小娘子(重生) 第20节

    

真稀罕,沈璋那家伙,养出来的儿子竟然会去逛青楼?

    他的那个小儿子,记得是叫沈青洵吧。

    小时候见过,长得颇为眉清目秀,瞧着有些不像定安侯那家伙能下的崽。

    定安侯听了还发怒,说那小子可像极了他祖父,说明这堂堂好相貌是沈家骨子里带的。

    还说自己只是习武征战后变壮实了,当年也是白面郎君俊美无双,极不要脸。

    不过沈青洵脾气又拗又怪,性情乖张,不论是闹事,还是臭起脸来倒都跟他爹如出一辙。

    心血来潮逛青楼,又要女妓又要倌儿,若是他倒也不奇怪。

    柴德武脑中闪过沈青洵当年丁点大的样子,还有宫中那两滴入碗内却未融合的血样,没再在意,将此人撇开了一边。

    安公公正忐忑着,忽见柴公公笑得温和,白胖的脸颊微颤很是亲切。

    “你呀瞧你,还当是什么大事呢。一个小倌罢了。”

    见干爹不再追究,他忙点头附和。

    这一茬揭过,安公公忙说起另一事来。

    他来就是为的这个。

    “干爹,陈御史大人那送来的,就是栗县的案子。” 他取出袖中的信递上。

    陈御史带人刚到,稍一了解便往回寄了一封。

    这一县的小案,事实如何并不重要,能否挖出有利于他们的事实才是要紧。

    柴德武接过看了,沉目思索。

    特使一行到时,县内仍有混乱,东边还闹起山匪。

    栗县往东,那是当年齐王的封地。

    齐王当初造反逼宫,就是从一座山头起事。陈御史一动心思,觉得怀疑此案有齐王余孽掺和其中是合情合理的,便马上给柴公公来了信。

    那知县被杀闹成这样,明显是惹了民愤。若那些农户能检举出他曾同齐王余孽有所勾结,如此不难揭掉魏敛那老头一层皮。

    柴德武道:“叫他掂量着办,要审口供,就将闹事杀人的农户押上京来。”

    安公公应了退去。

    房中静下后,柴德武收了笑,整个人显得阴气沉沉。

    齐王当年趁着皇上抱病,一路攻入京城。明明很久远了,但还能忆起宫里的血一阶一阶地淌,格外清晰。

    齐王是皇上的幺弟,装了半生懦弱,在没人足够警惕时露出獠牙。他跟魏太傅以权相斗,争了大半辈子,差点被劫了道,想来都气得牙痒。

    也是那之后,陛下病情加重,柴德武称自己残缺之身也要为圣上分忧,直接往朝堂上一站,还给自己在宫外安置了个宅邸。当时他虽损失惨重,魏敛也好不到哪去。

    他恼的是若非齐王突然造反,他差点就有机会将魏敛势力除尽。

    也不必再多僵持出十几年来。

    宋初渺白日里施过针,又乖乖喝药吃饭,到了晚上,这场发热引起的不适就快好得差不多了。

    素夏忙里忙外伺候着,整理床铺时,发现了那本被沈青洵随手扔在一角的书。

    “姑娘,这个就先收起来?”素夏拿过来问。

    三少爷才吩咐过,不许姑娘再像之前那样的看书习字了。

    一日最多不能超过一两个时辰。

    何况姑娘病气刚去,今日是定不能让她再看了。

    宋初渺昨夜起就烧得有些迷糊,这会儿清醒了自然也就想起来了。

    她看书生出几个疑惑,等着想问表哥的,结果折腾到现在都没能问成。

    素夏递过来时,她那些疑问都跟火烛似的熄了,只余下了白日翻动书页的情形。

    仿佛手臂上还扎着细细长长的银针一样,好疼又好麻。

    这书和扎针绑在了一块,宋初渺顿时就不想再翻再问。

    原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

    不过想起银针之后,她连坐着都觉得不大舒服了。

    总怀疑薛大夫有银针不小心落在了她的椅垫上。

    沈青洵心头还揣着阿姐一早说过的话,思虑沉沉地过来,便见宋初渺小兔儿似地蹲在椅前,歪着脑袋,呆呆地不知盯着什么在瞧。

    沈青洵皱眉:“……”

    好好的小姑娘,可不能真烧傻了。

    第14章

    宋初渺直到听见表哥的声音,才重新站起来。

    还偷偷伸手去摸了摸,才安心坐回去。

    素夏刚刚去将书收好,一回头见是三少爷来了。沈青洵示意她只管做事,就继续收拾去了。

    “刚刚在看什么?”沈青洵问道。

    宋初渺眨眼看看他,又垂了头摇摇。

    做完了,宋初渺也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傻。

    虽然这认知来的有点迟缓,可既然都意识到了,她也就不想告诉表哥知道了。

    沈青洵也不再问,拿出了封信给她。

    宋初渺正低着脑袋,就见眼前多了封信。见表哥要她看,就拆了开来。

    信是他的人从边境送来的,上头写了宋老爷最新的情况。

    沈青洵还记得昨夜睡梦里,她是怎样害怕地紧抓着他不放。

    明明心中有着不安害怕,还担忧着边境父亲的安危,醒来时却又藏得那样好,安安静静神色平和。

    她将这些情绪都遮掩下来,又从不提什么,连他都险些没留意到。

    沈青洵自认疏忽,不然定早叫她安心了。

    沈青洵想的这些,其实连宋初渺自己也并不是完全清楚。

    她也并非刻意如此。只不过下意识为之。

    也许是过往经历使然,她早习惯了收敛这类情绪,不再轻易显露。

    但这会看着信,看到了爹爹的那段,她的眉眼都舒展开了。

    信上说,舅舅率领的大越军很是厉害,而爹爹也十分勇武,将鞑靼军逼退。

    不久前亲自带军夺下一城,还设计生擒了对方主将。

    宋初渺印象中的爹爹是很厉害的,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是个英勇的大将军。

    传信的人在上头说,这场战应当很快就能打完了。

    那要不了多久,爹爹就能回来了!

    见她高兴,沈青洵嘴角也忍不住带上一抹笑意。

    这封信是刚送到不久的,是以只写了宋老爷近况和最新的北境战况,没有提他先前被俘一事。

    当时沈青洵留在宋老爷身边的人,在他伤养得差不多,情绪也算稳定的时候,依照他的意思,告知了他女儿还活着的事情。

    宋安昱起初是不信的,还当他们在拿渺渺的事玩笑,胡言乱语。

    直到冷静后听了详细,又看到被他们截下的宋府信,才确信这是真的。

    那一刻宋老爷整个人欣喜似癫狂,害沈青洵的手下担心他真要发疯,都差点要将他打晕了。

    那模样,要真是一开始就告诉他,所有未愈的伤口估计都得重新崩一回。

    少爷果真明智。

    宋老爷癫狂之后,第二天就如同变了个人,笼罩了多年的颓色一扫而空。

    舞起长枪都虎虎生威,仿佛有了当年风采。

    彼时大越军中,他正处于个失踪的状态。

    鞑靼见人被救走,自然当是大越军做的,对阵之时免不了怒骂。

    定安侯听着不像是假的,便确定宋安昱是从俘营里逃出去了。

    然而自那之后他依旧行踪不明。不管是逃出去伤重无法回来,还是做了逃将,都不是件好事。

    定安侯正愁着呢,人就突然回来了,瞧着精神奕奕,活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未免宋老爷解释不清,多出个与鞑靼有染的嫌疑,沈青洵是给父亲留了信的。

    定安侯看到什么正好听说,碰巧经过,什么随手的字眼就气得眼皮子直跳。

    跑敌军窝子里救人,简直胡闹,这小子胆子也太肥了!

    至于宋老爷,既然是伤重无法及时归营,也就有证可依了。

    而回来的宋老爷与先前判若两人,勇猛之势难挡,是以才有了信中写的那些。

    为免宋初渺担心,之前的凶险沈青洵自然不再去提。

    他看着她的神色正温和,突然不知怎的,嘴角抿下,笑意顿时淡了下去。

    沈青洵忽然想到,宋安昱一旦回来,就定然会把宋初渺接回宋府去。

    虽说早知宋初渺是没有理由在外祖家长期暂住的。

    可这个认知还是令他十分不痛快。

    宋初渺看完信,又重新整齐叠好给表哥。

    不过表哥没接,似乎是想什么出了神,脸还是冷着的。



    娇宠小娘子(重生) 第21节

    

沈青洵正在暗自估算着北境战事结束与大越军回京最多能剩多少日子。

    算来算去,算得人烦躁阴郁。

    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人在半道上拖他个一两月时,发现宋初渺在揪他袖口。

    沈青洵看去,见她在打量他,如稚子般清亮的眼眸里潋滟着他的模样。

    阿姐的话似又在耳畔响起,沈青洵拧眉沉吟一瞬,把她塞回来的信推去一边。

    扯过一旁专为宋初渺备着的笔墨纸张。

    宋初渺看了眼被塞进手里的笔,愣住,疑惑地抬头看他。

    而沈青洵笔直端坐,神色淡淡瞧不出什么来,像是随意般地出口,问的却是:“你说,表哥好不好?”

    宋初渺愣了下,然后点点头。

    表哥好的呀,表哥很好的。

    沈青洵却不以为意道:“点点头容易,我看你心里却不见得真这么想。”

    宋初渺闻言抿了下唇,摇头,眼神有些无辜。

    不是的,她是真心觉得的。

    沈青洵一顿,只因她这委屈的小神情,就同幼时他戏弄玩笑她时一样。

    他经不住连声音都低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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