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哭包[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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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哭包[重生]-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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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良说:“雨点,来过来。”

    江宇典挨了一些拳脚,他全身都不对了,听见王家良叫自己,他便走过去。

    陈钧也在那边,他对江宇典说:“看你拍打戏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些问题。你身手没的说,很漂亮,不知道你在哪儿学出来的。只是啊……”

    “你有时候要记得,咱们这是拍电影,所以该花哨点的就花哨,比如这样,我一拳头过去,”他说着出拳头,江宇典微微歪了下头躲过去,陈钧摆摆手,“伸手接住我的拳头,然后拧一下,观众爱看这样的,而你的习惯是侧头躲开,去拿人要害,好几次我都看见了,你习惯性拿人要害,然后想起来这是拍电影了,手又换了个方向。”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江宇典点了下头,他身上拳脚伤势多,是那种皮肉上的钝痛感,他整个人疼得有些冒汗,鼻头都是酸的,好似都站不稳了。

    陈钧又说:“就是说,你得多一些动作,一些看似很多余的,在我们看来毫无卵用秀什么秀但观众看了就会拍案叫绝的动作。”

    江宇典说:“明白了,谢谢陈导。”

    陈钧笑着说:“明天继续拍,这段剧情就剩一点了啊,你总共还有三段打戏,熬过去就过去了。怎么样,现在身上还疼吗?明天接着拍能行吗?”

    江宇典眼睛都冒着水花了,还冷静无比地摇头:“不疼了,明天拍没问题。”

    “觉得不能忍就说,别强忍着,对大家都不好。”旁边的王家良道,“古老师把他的独门秘方给你了吧?他的药管用你用没有?回去让人给你搓搓,我看刚才打的时候你背直接摔地上摔几次了,背上你搓不了药。”

    江宇典还是说好,心里想的却是,他就带了一个助理过来,化妆师用剧组的,就没带别人的,谁给他搓药?

    不过,他也不是没有自己上过药,再说他觉得自己这伤根本就没问题,过两天就没事了,搓什么药啊。

    上周和古秋平的那场戏就是,古秋平虽然把药给他了,他却没用,第二天还隐隐作痛,三天他就基本没事了。

    江宇典今天戏份结束了,他回化妆间把衣服换了、把妆卸了。

    电影追求质感,不会给他上什么底妆,但是要画眉毛,他把衣服换了,眉毛卸了就出去,先行抛下还在拍夜戏的剧组,去影视城的万盛美食街买了点吃的。

    影视城游客多,他不方便下车,只是坐在车上,让金招弟去买吃的。

    金招弟一边买,一边跟他通着话:“金华酥饼吃吗?”

    “吃。”他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是累的。

    “烤豆腐呢?”

    “吃。”

    “牛马肉饼、上卢馄饨……”

    “都买都买,我都吃得下!”

    “老板,你要不要打电话问贺哥吃没有……?”

    “问他做什么,他北京呢。”江宇典坐在车上,他不敢靠着座椅椅背,背疼得慌,也没有坐得笔直,整个人都松着,肩膀也垮下来,看起来累得狠了。

    金招弟迟疑了下说:“他知道你今天拍戏受伤就来了,这会儿可能该到了吧……”

    江宇典也顿了顿,猜到没准是金招弟打小报告,说他又哭了,贺庭政就来了。

    “那你别买了,你把自己要吃的买了得了,我不吃了。”

    “……啊?”金招弟以为老板生气了,可江宇典今天拍戏的确一直在哭,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很努力在克制自己了,如果不去拍他的表情,那么他肯定一条就过了,哪里会一直重新拍。

    江宇典声音听着有力气多了:“他都回来了谁还吃金华酥饼啊!”

    作者有话要说:  奶政:等着我来奶你!

    第103章

    金招弟默默买了一点路边摊; 就回到了车上,她听见老板在打电话了,似乎是贺庭政已经到了; 在机场到横店的路上。

    她听见老板肚子叫啊叫; 跟电话里抱怨说:“饿死老子了。”可是目光却是神采奕奕的。

    她分了点南马肉饼给江宇典,说:“还是吃一点吧; 先垫着肚皮。”

    江宇典实在是饿,身上又疼; 中午吃的盒饭下午也没有下午茶; 而且盒饭菜式简单; 两荤一素加鸡腿,味道也普通。他虽挑嘴,中午还是饿得把一大份盒饭给吃完了。

    到晚上就更不讲究了。

    江宇典回酒店碰见了正好在酒店餐厅吃完饭的古秋平; 古秋平喊住他说:“小江,我给你买个药浴桶吧?”

    “啊?”

    “几年前我在这边拍戏,一拍几个月,身上全是伤; 买个药浴桶我这里有方子,给你抓点药每天泡一泡,身上就不疼了。”

    江宇典谢过他的好意:“我自己买吧; 古老师您把方子给我就成。”

    古秋平说:“我给你买来,我收藏了一家浙江本地的店,木桶都是柏木的用两个月丢了不心疼。今天买明天顺丰就过来了,正好我几个徒弟也需要; 我多买几个还能凑个优惠券。”

    他的十几个徒弟,也在这部电影里客串,有些客串他在电影里的徒弟,有些客串日本武馆弟子。

    江宇典只能说:“谢谢谢谢,谢谢古老师。”

    古秋平也是看他一个人过来,只带了个助理,什么经纪人全没有,前两天还看见一个保镖的,后来也不见了。他觉得江宇典的经纪公司对他也太不好了,好歹也是当红,怎么派遣个助理、跟一个开车的司机跟着就来了呢?这可是拍武打戏啊!

    他并不知道江宇典嫌人多麻烦,而且祸从口出,在袁霁此时已经注意到了贺庭政的情况下,江宇典更不会往自己身边添新的人了。

    两人一块走到电梯,这家酒店不大,只有八层楼,一楼不住人,是餐厅、发廊和酒吧。他们剧组人多,古秋平的套房跟他不是一层,他的大床房在五楼,剧组上下几十个演员都住这层楼,下面二楼、三楼是标间,上百个工作人员就全挤标间了。

    在电梯里,江宇典的肚皮再次不争气地叫唤了,到三楼的时候电梯停下,金招弟走了出去,她欲言又止,最后想到贺庭政马上就来了,也不需要她了,就什么也没说。

    古秋平看他助理也走了,问他:“谁给你搽药?”

    江宇典说:“我自己搽。”说完饥肠辘辘地叫了一声。

    “你还没吃饭?”

    “吃了一点,您别担心,等会儿有人给我送过来的。”古秋平以为他点了外卖,但还是很关心他的身体,“你不介意的话,我让小飞来给你搽药,你们都是男的就不像你那个女助理要避讳了。”

    小飞是他助理,常年跟着古秋平,所以搽药这点小事难不住他。

    江宇典楼层到了,古秋平还在说:“你不介意我就给他打电话了啊?”

    他平时也没有这么热心肠的,是因为他看江宇典身边没个人,一个人拍戏怪辛苦的,把自己助理差遣去给他抹个药,也无可厚非。

    江宇典还是拒绝:“真的,我一个人就能行了,谢谢古老师了。”

    古秋平看他坚持也不再多说:“你合约还有多久?合约完了换个公司吧,要是有资源,自己出来单干。”

    江宇典点头说好,电梯被他摁着开关,所以一直没关闭:“您早点休息。”

    “你也是,药油用完了跟我吱一声,我那儿还有。”

    江宇典刷房卡进门,收到贺庭政的消息,他说到他们酒店楼下了。这栋酒店基本被他们剧组给包了,还搭了另外一个规模小一些的剧组。

    因为住了这么多艺人,贺庭政进去还被拦住盘问了,酒店安保给江宇典房间拨了一通电话,确认这是他带来的人后,他才被准许进去。

    贺庭政先上了楼,把行李和狗箱都放下,江宇典有差不多一周没见他了,拍戏忙起来的时候的确是没时间,连通话都很少。

    他有气无力地打开了门,坐在床边也不敢靠着床头,捂着自己肚子说;“饿。”

    贺庭政把便携狗箱打开:“我马上下去给你弄吃的,我带了点零食。”他把狗放了出来,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装了好些零食,他给江宇典拿了一盒白色恋人。

    “你随便弄两个快的,我真饿了。”江宇典坐在床边,把白色恋人拆开吃了。

    他垂头看了眼刚到一个新环境,似乎又是有些晕车的萨摩耶,道:“你怎么把狗也带来了?”

    “它可爱。”

    “可爱你就把它带着了啊?”

    贺庭政说:“这么可爱我不舍得丢它一个在北京。”

    江宇典听出他话里的隐喻,笑笑也不说话,只是感觉身上似乎没那么疼了。

    他家狗现在已经很大了,攀着他的腿,能直接把爪子抬到他的膝盖上放着。歪着脑袋一脸的天真无邪地吐舌头,笑的模样像个天使。

    江宇典看见它笑心情也好,但他正在吃东西,不想摸了狗吃的满嘴狗毛,就没用手摸它,而是抬起腿,嘴里吃着饼干,含糊地说:“你坐下去,别上我床了,”他威胁道,“不然我就点个必胜客吃。”

    披萨又歪了歪头,似是不解,把下巴也放到他的膝盖上去。

    “点夏威夷风情披萨吃。”江宇典嘴里全是饼干,他狼吞虎咽的,一说话饼干屑都喷出去一些。

    他在房间跟狗玩,贺庭政下楼又订了个房间,还问酒店借厨房做饭。

    前台很为难,看他的模样这么帅,以为他是哪个不认识的明星。

    贺庭政说:“我是雨点的助理,他拍戏受了点伤得吃病号饭。”

    前台就说问问,过了十分钟回来,说可以借给他用。

    他炒菜速度快,在江宇典饿的时候也不讲究什么精致了,十多分钟就弄好了,他借了个推车把饭菜推上去。

    江宇典吃饭风卷残云,几分钟就吃完了,他吃饭的时候狗也在吃狗粮,贺庭政在喂它。

    江宇典吃完了抹抹嘴往床上一躺,又疼得哎哟一声,迅速翻过身去,也是疼的。

    贺庭政立即站起来:“大哥。”



    第95节

    江宇典有气无力地嗯了声,他脸埋在枕头上,感觉身边床榻一陷,贺庭政坐了上来。

    “我看看你伤。”

    江宇典说:“我没事儿,你让我先趴会儿。”吃撑了。

    贺庭政就不去碰他了,只是坐在旁边,轻声地问:“你这毛病还能不能医好?”

    “神经上的问题,很难了。”他脑袋埋在枕头里,说话闷声闷气的,头上出了汗滴下来。

    他今天出了很多的汗,身上的疼痛感压住了累,他回来也没洗澡,还没换睡衣就往床上趴。

    贺庭政说:“我们不拍了好不好?”他看江宇典如此辛苦劳累,还浑身是伤,心里疼得要命,当什么不好当演员?

    “你说什么呢,我苦了半个多月了,再拍一个月就完事了,不然我疼这一下很开心?”江宇典平时非常注意了,他很少受伤,因为他仔细小心,生活当中也很少会遇见小磕碰,所以平日里这个毛病,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对他会造成片刻影响,别的时候好像没这个毛病似的。

    现在来拍武打戏了,他才知道这鬼毛病真的很致命。

    以前感觉都没有的小打小伤,现在成了致命般的伤势,浑身疼得都有些麻木了。

    贺庭政想让他别演了,这怎么能行,别说他已经辛苦半个月了,就算了刚拍一天,他也不能说不演就不演,不然他罢演,剧组开了机,每天都是钱,哪儿那么快去找个演员顶替他?

    再说了,古秋平是一番好意才邀请自己参演的,可能就连古秋平自己都没想到,他拍这样的打戏会痛苦如斯。

    贺庭政听他这么说,沉默了半晌:“那以后,就再也别接这样的戏了。”

    江宇典有气无力地嗯了声,趴在床上也不动弹,片刻工夫后,他对贺庭政道:“桌上放了瓶药的,喏,你给我揉揉背,不然我今晚上是睡不好了。”

    贺庭政四周望了望,看见了那瓶药:“红色瓶子那个?”

    江宇典说对,一边艰难地撑起身,想把上衣脱掉:“没商标,是古秋平给我的,说是独门秘方,我试试。”

    其实方才在剧组,刚下戏那会儿,身上是最疼的,那会儿他还能忍,贺庭政来了,饭伺候着吃了,他却软了骨头,趴在床上疼得起不了身了。

    这都是什么毛病?

    “我来吧,”贺庭政拿着药过来,“我给你脱。”

    江宇典又趴下了,贺庭政慢慢帮他把衣服脱了,他这时候是很乖巧的,让伸手就伸手,让低头就低头。

    衣服顺利脱下来,贺庭政看他眼睛红红的,温柔地垂首在他眼角亲了亲,江宇典用鼻音哼了哼,瞥着他:“咸的吧?我拍一天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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