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哭包[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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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哭包[重生]-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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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萨就伸出爪子,把爪子伸出笼子缝,拍了拍他的手臂。

    贺庭政和笼子里的奶狗对视。

    养了二十天的狗,从一开始巴掌大,也变成了两个巴掌大了。已经开始认主人了,不过仍旧是嗷嗷地叫唤,不会汪汪叫。

    贺庭政被小奶狗的肉爪子拍打着手臂,轻巧的触感打在手上,他犹豫了下,随后提着狗笼子转身回到车上。

    江宇典看见他下车好几分钟,结果原封不动地把狗提回来,问他:“怎么又提回来了?”

    贺庭政说:“披萨不愿意呆在托管所,叫得很惨,刚刚问了一下员工,他说上次披萨和托管所的一只奶猫打架,被母猫欺负了。”

    江宇典低头,看了眼笼子里那奶狗可怜兮兮的模样,那豆子眼水汪汪的,自己看过去,它就望过来。他忍不住一笑:“别说,这狗样子跟你一模一样。”

    贺庭政也笑,并不反驳,只是心说,这狗的大小,恐怕还比不上他的肉棒子粗。

    江宇典又道:“那换家托管所?招弟,你搜一下附近的宠物托管所。”

    “就带着它吧,”贺庭政和他挨着一起坐,明明最后那排的位置那么宽敞,他非得跟江宇典挤一起,两个人都贴着似的,“带着去大理,你录节目的时候,我照料它。”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江宇典就没什么意见了。

    就是过安检的时候,这只狗闹出了点小风波。宠物一般都是要托运的,哪有像他们这样,托运也不办直接就提在笼子里走的?况且江宇典又是个公众人物,哪怕他戴着帽子墨镜,旁边人也很快将他认了出来。

    现在他的知名度,可谓不低。

    有不少人都拍了照,发朋友圈、发微博说江宇典提了只狗过安检。

    那安全检查员,猛地看见一只小萨摩耶,也是懵了,旁边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明白了过来,让江宇典把笼子打开,拿探测器扫了扫,就给放行了。

    后头有人过安检的时候问:“他们为什么可以随身带狗?因为是明星吗?”

    安检工作人员都没有回答。

    下飞机的时候,正好是个晴天,碧空如洗。江宇典关了飞行模式看了眼天气,十一度,是比较暖和的天了。

    大理这个地方,四季如春,所以游客量很大。

    但一月份,属于大理的淡季。

    即便如此,游客仍旧络绎不绝,他推了个行李箱,贺庭政一手推行李一手提着狗笼子,后面跟着金招弟。

    乍一看,似乎是两个大明星跟了一个小助理。



    第48节

    出机场的时候,有人追着他拍照,江宇典还听见有人说:“真的提了狗的,不是托运,提上飞机……?”

    等他上了节目组的车,节目组的跟拍导演也来看他的狗:“你真带狗了啊?我看到微博了,说你提着狗过安检上飞机,安检还没拦你,真的假的?”

    江宇典张口就说:“假的。”

    导演:“……”

    他把手机拿给江宇典看:“假的?都有人拍照了!喏,好多人在艾特首都机场了。”

    他一字一句地道:“你看这些评论,说是不是因为你是明星,所以搞特权……”他念了两个,江宇典自己打开手机也刷了下,好些个评论说什么戏子当道,社会药丸。

    【@哈拉希:我能理解明星和普通人待遇不同,可是???狗???带狗坐飞机???不是除了导盲犬助听犬等工作犬可以放在客舱,别的都只能托运吗?所以提着过安检什么操作???】

    导演继续说:“所以你怎么提上飞机的?真提上飞机了?给狗买了机票?”他说着一刷新,发现首都机场回应了。

    太多人艾特、私信首都机场官微,导致他们不得不出面澄清——这真不是他们机场的问题。

    机场方回应说【@北京首都机场:他能带狗上飞机,是因为他乘坐的飞机是私人的。宠物不能带上飞机,是各大航司的规定,而私人飞机没有这样的规定,我们也是按规章制度办事,大家不要谴责机场工作人员'心'】

    终于得到了回应,评论下的黑子画风就变成:

    【@饭饺: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二哈'】

    【@冬冬是个大秤砣:看来富二代传闻是真的,两百万的表也是真的了 '推眼镜'】

    【@八组仙女鹅:只有我注意到了雨点弟弟的身高吗?他比保镖先生矮好多哦,如官方所说一米八,穿鞋一米八五,那保镖先生岂不是一米九五壮汉?!】

    【@这无疑是个胖纸:保镖先生腿也好tm长!这长腿二人组!牛逼!!】

    【@红饼人:评论里那些说特权的打脸了吧?你买得起私人飞机,你也可以搞“特权”'doge'】

    导演看完机场的回应以及网友的评论,就哈哈哈干笑三声,接着看了江宇典一眼。

    江宇典这会儿把披萨抱了出来,它有点晕机,躺着不动了,病怏怏的。

    他轻轻抚摸着小萨摩耶,奶狗趴在他的大腿上,耷拉着耳朵,尾巴也是垂着。

    “让你去托管所你要闹脾气,还跟你的狗主人合伙骗我,遭罪了吧。”他低声跟披萨说着话,心里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哪知道宠物也会晕机的。

    一直以来都跟着江宇典的周摄像说:“可能是温差大,水土不服,都有原因的,宠物不适合坐飞机,这是短途飞行,应该很快就能好了。”

    江宇典想把狗拿给贺庭政,他是不懂宠物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抚,可贺庭政在后面那辆车里——因为在途中都要出镜,是不允许随身助理跟着一块的。

    他只好一下下地抚摸着小萨摩耶,过了会儿就让司机先停车,把狗抱给后面那辆车上坐着的贺庭政。

    约莫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大理古城。

    江宇典在这里看见了上午就到了,此刻在客栈晒太阳撸猫的周卓老师。

    周卓说:“是雨点啊,我问节目组都有谁跟我一组,他们不肯说。”

    江宇典礼貌地跟他问好,周卓就说:“我都看见热搜啦,狗狗呢,是那只小萨摩耶是不是?”

    他并未对私人飞机这件事大惊小怪,反倒对他家狗很感兴趣:“我家养了一只猫一只狗,整天猫狗大战。”

    他看见这只奶狗颓然的模样,就把它抱了起来:“怎么啦?怎么垂头丧气的?”

    江宇典说:“可能是晕机,水土不服什么的,也不知道怎么办。”

    周卓说:“我来照料它吧,先给它喂点水,披萨是吧?披萨。”他乐呵地抱着狗去玩儿了。

    随后,他们组第三个成员也到了——是李一枭。

    这次合作的两位成员,都算是江宇典第一次和他俩合作,李一枭见着他还有些拘束,还跟他握手说:“您好,第一次分到一组。”

    江宇典也客气地说:“您好。”

    “你俩客气什么啊,都过来过来。”周卓就唤他们一起去撸猫撸狗晒太阳。

    晒了会儿太阳,披萨似乎就好了起来,和客栈养的黑猫虎视眈眈地对峙。

    客栈里养了三只猫,一只橘猫、一只黑猫,还有一只灰色的田园猫。

    而节目组安排的住宿就是这家客栈,在节目组的监控下,只有关闭了摄像机后的一小段时间,贺庭政才能出入他的房间。

    他可以呆一会儿时间,但是不能呆久了,久了就很明显有问题了。

    节目组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心里门儿清。

    其实江宇典也不怎么在乎,外人怎么想,传出去是什么声音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而节目组是有分寸的,贺庭政要真睡他房里,节目组不会突然偷袭的。

    偷袭了发现了也没关系,堵着嘴就行了。

    想封口多简单呐。

    至于披萨——周卓老师实在是喜欢他们家狗,跟江宇典打了商量,说带一晚上能不能行,江宇典说行。

    所以披萨今天晚上就暂且安置在周老师的房间里。

    改明儿正式开始录节目了,就是贺庭政带了。

    江宇典去把窗帘拉了,又检查了一下房间里有没有隐藏的摄像头。贺庭政脱了鞋和外套,在他的行李箱里找出江宇典的睡衣,站着他的床边,等他一过来,就把睡衣抖开,准备给他穿上。

    江宇典脱了衣服,光着身子把睡裤穿上,睡衣还没穿上呢,就让贺庭政给摁在床上了。

    床发出“吱嘎”一声轻响。

    他捧着江宇典的脸庞亲他,亲了两分钟江宇典把他微微推开些:“哎你怎么这么黏糊,飞机上亲了三个小时还不够呢?”

    “不够。”贺庭政去亲他的脖子。

    江宇典身体敏感,浑身缩了下,叹息道:“阿政,脖子要上镜的,让观众看见了要揪着我不放了。”

    贺庭政就继续往下亲。

    江宇典浑身一抖,抽了口气道:“往哪儿吸呢!”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逆cp不会反攻也不会互攻

    第47章

    贺庭政以为他是疼的; 一抬头看见他眼睛是冒水了; 可显然神情不是疼痛。他垂首又舔了口; 江宇典就深吸口气,身体轻颤,鼻间发出似是舒服的闷哼。贺庭政看着他的神色变化; 就问了句:“还要吗?”

    江宇典的手轻轻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抚摸着他的头发,让他:“你轻点来,我受不住。”

    这客栈墙体薄; 江宇典隐约还能听见隔壁李一枭唱rap的声音; 他一个人好像也挺嗨的。

    他不是一个喜欢克制的人; 心里并不在乎别人知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他; 所以江宇典也并未控制自己的寻欢作乐的音量。

    贺庭政绵密的吻随之往下; 江宇典的粗喘声盘踞整个房间; 直到感受到贺庭政的手指往后面探。

    约莫半截手指,然后进不去了; 似乎是被夹住了; 夹得紧紧的。

    江宇典这次没骂他,只是让他:“别弄了; 拿出来; 脏。”

    “不脏。”贺庭政说完手指出来; 脑袋再次埋下去。

    当然没一会儿工夫,江宇典就抓着他的后颈把他提起来了:“像什么话,狗都不舔人屁股。”

    贺庭政就笑笑; 心想,这总算是一个进步了,等回去,他就在家里备好避孕套的润滑剂。

    江宇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倚靠在床头,姿态像是躺着,又像是坐着,贺庭政就安静地趴在他身上,脑袋靠着他的腰腹,感受着他随着呼吸的身体起伏;耳朵贴着他的身躯,似乎在听他体内内脏的动静。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江宇典隐隐约约听见,李一枭这次放了伴奏带在唱歌,声音也开老大了——可能是让自己给吵的。

    这能怪谁呢,自己又不能忍着不出声,那多难受了。他漫不经心地想,要怪就怪贺庭政,自己还在录节目他就进来了,还脱衣服,还这样那样亲。

    换谁谁能忍。

    想到这里,他喉咙都有些发痒,想来一根“事后烟”,可是他身上没有烟——他根本就没带。

    他拍了拍贺庭政:“箱子里有糖没有?”

    贺庭政说有,便坐起身,去给他找糖。

    他一站起来,江宇典就看见他裤子都要撑爆了,结果还忍着的呢。

    贺庭政找了一袋没有开封的巧克力,正是江宇典代言的那个品牌,又找到一包奶糖,问他要哪个。

    江宇典说:“奶糖!”

    他想着不如去代言个什么奶糖,这样在外面吃糖还可以说是自己代言的。

    贺庭政把糖纸撕开,把糖喂他嘴里。江宇典顺势搂过他,让贺庭政靠在自己怀里,可贺庭政太重了,也比自己高,他费力地伸长手从后面绕过去,拉开他的裤链:“你他娘太重了,压得老子胸闷。”

    他要想把一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人,完完全全地抱在怀里,是不可能的,贺庭政也没办法,只能微微起身,不把重心放在他身上。

    两人就以这种别扭却毫无违和感的姿势相互依偎,江宇典掏了掏他裤裆里藏着的狗,好半天才把奶狗掏得口吐白沫。

    他手酸了,伸手拿了纸巾把白沫给擦了,贺庭政往下躺了点,头靠在他的肩头,和他十指相扣着,说:“大哥,我好爱你。”江宇典听完后,在他后颈上蹭了蹭鼻子,接着在他雪白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充满奶糖味的吻。

    深夜了,贺庭政舍不得走,又不愿意给他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江宇典倒是满不在乎,他起身起洗漱:“你就睡这儿了又能怎么着?”

    他往电动牙刷上挤了牙膏往嘴里捅,含糊不清地道:“管他们怎么想的,反正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他让贺庭政:“你把窗户打开,散味儿!”

    于是贺庭政就那么睡他床上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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