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哭包[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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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哭包[重生]-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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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在当年他离家出走的那段时间,他也并非完全无所事事,只知道玩。江宇看他出去玩,回来时一身香水味,那都是贺庭政做给他看的,他其实有自己的事忙,而且在八年时间里,他也积累了不少资本。

    所以在江宇典心里,贺庭政是个多情的人,哪怕他与自己关系亲昵,他也肯定和他父亲一样,喜欢女人。

    这个误会到现在都有。

    贺庭政一面苦苦暗恋着他,一面又不得不隐藏起自己的感情,他甚至一度还以为自己是不是慕残……可是他知道他就是喜欢江宇,早在第一次见的时候,他就懵懂地发觉了问题。

    ——贺华强除了贺庭政一个儿子,就只有贺斯予一个女儿了。女儿年纪小,他做梦都盼着儿子回来,后来江宇死了,儿子终于回来了。

    他的法定继承人,也只有贺庭政一个。

    他再老谋深算也不可能料到,那个对他儿子影响巨大的死人,又死而复生了!

    贺庭政丢下工作就跑北京来了,郭美心还以为他是在度假,心想他也忙了那么久,难得想出去度假、静心,也就没拦着他。

    所以现在江宇典问起,他怎么可能给江宇典说自己这几年都做了什么、经历了什么。而且他也不想让江宇典知道,自己是丢下工作来的,不然他就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自己赶走了。

    在现在这样的紧要关头,他当然得死皮赖脸留在江宇典身边了,只要留下了,什么都好说。

    先留下来,再把以前没来得及说的话、没来得及做的事,全说了全做了,这时候江宇典就不会再赶他走了。

    他计划得很完美。

    车子开到复式公寓楼下停下,贺庭政还有种想把他抱下车的习惯在,可江宇典现在的腿是正常的,健康的,不需要他抱了。

    他的起居和出行,似乎也完全用不上自己了。

    贺庭政感到失落,上前拉着他的手,江宇典就把他的手甩开,贺庭政不依不挠,江宇典就没辙了,任由他缠上来,还挂在他的后背,那个高个人,从身后罩着他、抱着他的腰说:“我想抱抱你……像以前那样抱。”

    那是拦腰抱法,也就是公主抱。当初的江宇典腿脚不便,虽然一开始觉得难堪、难以接受,但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可他现在怎么可能让贺庭政用这种抱女人的方式来抱他?

    他拉下脸来,面若冰霜地看了一眼,贺庭政就不说话了,特委屈:“好嘛,不抱了。”

    两人回到家,贺庭政换了身衣服,挽起袖子帮他做夜宵。

    ——一想到贺庭政刚刚出院就来接他,回家又给他做夜宵,江宇典又觉得实在没法继续生气了。

    他是一个信奉因果的人,以前不信,贺华强在他面前老是说什么因果因果善恶有报,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结果后来得到了报应,他才知道原来好人是真的会有好报,坏人也会得到他应有的报应。



    第24节

    而他欠了贺庭政良多,贺庭政于他有恩情,贺华强于他也有恩,他……欠了这么债,他觉得对不起贺庭政,所以才真不愿意让他留下。

    不能再害他了。

    可贺庭政显然不这么想。他还像以前那样,特别黏自己。他从十六岁起就一直黏自己,现在年龄翻了一番了,还是这么黏。

    江宇典觉得这是一件不太正常的事,可又无法解释,只能解释为感情太深。

    一周没人在家,家里下午找家政打扫过,所以没有灰尘,但是冰箱也是空空如也。贺庭政就用现成的鸡蛋牛奶做了份双皮奶,剥了点核桃松子夏威夷果切碎,用融化好的巧克力开小火慢火煎焦糖酱,把坚果碎拌进去,淋在刚刚出锅的嫩滑的双皮奶上。

    贺庭政做甜品和西点很有一套,江宇典原本坐在沙发上,一闻到巧克力和焦糖的味道,他就频频扭头,等贺庭政叫自己:“可以吃了。”

    他是男艺人,管理身材不需要像女艺人对自己那么严格,况且他热衷于锻炼,所以就会更需要热量,更需要糖分和脂肪。

    像他的锻炼量,不吃这么多才会出问题。

    贺庭政早就注意到他老是看这边。这几天江宇典拍摄,两人只能在晚上通视频,江宇典也告诉了他,他是几个月前才发现自己死而复生了的。

    也就是说,于自己是五年的时间,于江宇典,不过是瞬间。

    两人的情谊并未被冲淡,哪怕刚开始江宇典冷淡,可人心不都是肉长的,从一周前他的苦肉计成功后,他们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从前了。

    他把双皮奶端过去给他,看着他吃。

    他吃东西速度快,进食如同旋风般。这也和他小时候老是吃不饱、总是和别的孩子抢食有关系,他要是吃慢一点了,食物就会被别人抢走。

    这么多年了,这个习惯还是改不了。

    贺庭政看他还是吃那么快,就柔声道:“吃慢点,我不跟你抢。”

    ——他的习惯也没变。

    江宇典点点头,他知道没人跟他抢,但他没办法慢下来。

    不到两分钟,他就把甜品盅里的双皮奶吃完了,嘴角留下了巧克力酱,贺庭政一手拿了纸给他擦,一手从他手里拿过甜品盅,笑着说:“这么好吃吗,我尝尝。”

    ——可甜品盅里什么也不剩,勺子上还残余了点巧克力,他便把勺子拿出来舔,舌尖若隐若现,卷着白色骨瓷甜品勺。

    江宇典看他这样,感觉没眼看,只好说:“你早说你要尝,我就给你留一口了。”

    虽然他嗜甜,可贺庭政不。

    贺庭政便说:“我就是尝个味道,本来就是给你做的。”

    时间已经不早了,江宇典开了跑步机,用最慢的速度走了二十分钟消食,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层汗,便上楼去了。

    贺庭政紧随其后,江宇典看他跟着自己进了房间,挑眉道:“你房间不是在下面?”

    “是啊,可是以前我都是要抱你去床上,看着你睡了再走的,”贺庭政热切的目光一直望到他的眼底去,“更何况我是你的房东……”

    时隔五年,他要是连这点儿权益都没了,他还怎么把人追到手?

    江宇典不知想到了什么,只微微歪头看了他一眼,眼里若有所思,接着没说什么就进去了。他直接进入浴室洗澡,贺庭政在外面听见他浴室放水的声音,过会儿水声停了,他知道江宇典肯定是在泡澡,他喜欢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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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庭政当然也知道他有一个很不好的习惯,江宇典喜欢在泡澡的时候闭着眼睛,把脑袋也泡在水里,整个人平躺着,好似那样特别舒服般。

    他也这样试过,很适合焦躁的时候做,这样把脑袋泡在水里,似乎有洗涤杂乱无章的想法的作用。他站在浴室门口犹豫不决,耳朵贴着门,也听不见什么动静,里头特别安静。

    江宇典不防备他,也不会锁门。

    贺庭政知道这点。他看着时间,生怕江宇典在水底下闭着闭着气就去见阎王爷了。过了一分多钟,里面还是没声音,他忍不住了,就轻轻敲了敲门,接着像以前那样,把门打开了……

    第21章

    江宇典果真是躺在水底下的; 贺庭政进来虽然没有发出声音; 他也不怎么能听见声音; 只不过依旧可以感受到人影,挡住了头顶火热的光源。

    他倏地在水底下睁开眼,坐起身来。

    贺庭政快步向前走了两步; 脚步却突然一停——江宇典现在是个健康的人,他双腿可以走动奔跑,亦可以跑得飞快,自己无需将手伸进水里; 把他给打横抱起来了。

    他停下脚步; 眼睛注视着他的身体。

    江宇典身体有残缺的时候; 他让贺庭政看着都不会不自在; 现在他是个健全人了; 更加不会不自在了。

    他袒露着蜜色的肢体; 两条手臂搭在雪白的浴缸壁上,身体上滚着水珠。他的身材不能说是粗壮; 毕竟几个月前; 这副身板排骨似的,皮肉贴着骨头; 没有半点肌肉; 显得孱弱万分。他锻炼了几个月; 四肢修长矫健,变得有力许多,他还适当增了肥; 又靠着运动减下来,如今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薄薄的肌肉匀称地覆在他的骨骼上。

    他嘴唇泡了热水,颜色艳丽,显得柔软而润泽,头发还滴着水。他微微歪头看了贺庭政一眼,招手:“你过来。”

    贺庭政喉结微动,快步朝他走过去,接着弯腰想将他从水里抱出来,他手指刚触到水面,江宇典便伸出一只手指抵着他的胸膛,慢慢把他推回原位,望着他的脸庞道:“站好。”

    贺庭政就站直了,他看着江宇典,不知道他想让自己做什么。他看着他的眼睛,又打量着他的头发,他的脸庞,脖颈和锁骨,又轻轻扫到他的胸膛、腰、下腹和胯下去。

    他虽然在看,可是克制住了自己的神色和眼里流露的感情,他听见江宇典的声音说:“把衣服脱了,我看一眼你的切口。”

    贺庭政垂下头去,嘴里慢慢说:“我的伤没什么大碍,都一周了……”

    “脱了。”

    贺庭政一向都听他话,或者说表面上是肯定要听的,他慢慢撩起上衣,露出腹部的手术伤疤。

    这切口本身就是叫大夫来切的,而且是专门照着另一位车祸病人的情况来的。在表层肌肤上轻轻一划,又缝上了。一周过去了,今天才刚刚拆的线——那丑陋的伤疤盘踞在他的黑色纹身上,乍一看还有些不明显,只是再认真一看,便能看到那纹身的图案都被挤压变形了。

    江宇典靠在恒温的浴缸里,而贺庭政站着,两人靠得近,江宇典便在浴室亮堂堂的灯光下打量他的伤疤,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最后眼睛在他身上的纹身上绕了一圈:“你为什么这么不听我的话?”

    “我一死,你就要把我不让你干的事全部干个遍是不是?”他定定地看着贺庭政。

    贺庭政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他松口气,低声解释起纹身的事:“这世界上总得有个人一直记着你。要是以后我老了,记忆力下降了,我看见身上这些,还能想起来。”

    江宇典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贺庭政把上衣放下来,继续道:“我不想忘了你。”

    “拉我起来吧。”江宇典把手给他,“以后你再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打断你的腿。”

    贺庭政握着他的手,把他拉起来,心里是甜蜜蜜的,嘴里也甜甜地应着:“肯定听,一定听,我最听你的话了。”

    他像个马屁精,哄得江宇典开心,嘴角也带了点笑意。他一步从浴缸里跨出来,身上滴着水。贺庭政就伸手从旁边柜子里拿过浴巾,从身后为他披上去,帮他擦拭水珠,眼睛则盯着他的屁股瞧——正常人哪里有这么翘的臀,他一手还抓不完,而且还是蜜色的。

    他不由口干舌燥地吞咽了下,下腹起了一丛野火,江宇典随手抓着浴巾,围在腰上,光着脚向外走去。

    贺庭政原本还想缠着他睡觉,此刻有了反应,怎么还敢继续逗留在这里?

    结果江宇典一边换上睡衣,一边又叫他过去。

    他弯腰穿上内裤,接着套上轻薄的睡裤,将折得方正齐整的睡衣抖开来,两条手臂穿过袖口。

    “我问你,之前有个黑我的营销号道歉了,是不是你干的?”他转身扣扣子。

    贺庭政站得离他近,江宇典只能仰头看他的脸,而不会往他鼓胀的下身看。他点点头,那时候他也不知道江宇典到底是谁,只为了心里那么一点不确定的感觉,就帮了他。

    江宇典微微一笑,叫他:“头低点。”

    贺庭政就乖乖埋下头来,眼睛既盯着他光溜溜漂亮的脚趾头,又盯着自己的裤裆。

    江宇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摸了摸,他头发刺,修剪得短短的,前段时间染了黑,这段时间又长出来了一点点,发根还是白的。

    他心里疼贺庭政,所谓日久生情,而贺庭政照顾他那么久,他的心也不是铁铸的,怎么可能不动容?

    “虽然只是手术切口,但也不能马虎,记得涂祛疤药,知道吗?”他慢慢收了手,贺庭政听见他的关心,心里热得更厉害了。

    江宇典又说了句:“很晚了,去睡吧。”

    贺庭政微微俯身在他脸颊上亲了口,低声道:“晚安。”

    吻颊礼在西方是很正常的礼仪,江宇典习以为常,贺庭政呼吸却有些紊乱,他快速转身,朝门外走去。

    次日,江宇典要去公司,施小邦催他来一趟,估计是想趁着他还没彻底红起来,把合约续了,而且也有一些新的合作要谈。

    早上,江宇典刚醒一会儿,贺庭政就来敲了门,江宇典应了一声,贺庭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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