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当代皇太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嫁给当代皇太子-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各个月饼总归该准备一下,不光是桃山皮的,冰皮的也得备着一些。
  奶黄馅绿豆馅都得蒸熟,糕饼的香气能传好远。
  越亦晚上完课就喜欢到处转悠,还拉着花慕之去御膳房里看那些厨子们做月饼。
  他虽然还有一个多月嫁过来,现在也俨然是宫里的熟客,不光是御花园御鸟园时长去采风写生,就是前廷也去散步过好几次。
  花慕之从前不来这种地方,活动范围都是在书房、马场,或者是亲族的庄园里。
  他完全不会做饭,也不懂月饼是怎么来的。
  越亦晚也不懂这些,才兴致盎然的研究师傅们的手艺。
  两人一进那御膳房,几乎所有人都瞬间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行礼问好,连水龙头都顾不上关了。
  总管略有些不安的从队列末尾快步迎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殿下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还是今天的膳食不太满意?”
  “没事,陪越先生来看看你们做月饼。”花慕之挥手示意他们各忙各的,刚才还一二三木头人的大伙儿才终于松了口气。
  “我们两一起做吧,”越亦晚扭头看向他:“刚好做两份,我回头给我爸也送一份。”
  “这……”花慕之略有些茫然:“这合适吗?”
  他甚至今天才知道后厨里头是这样的。
  “这在临都要体验一下,还得去蛋糕工坊里交钱才行,”越亦晚牵着他就进了里面,自来熟道:“来把袖子挽一下,咱洗个手。”
  都2030年了,会做饭也不是什么很羞耻的事情。
  花慕之本来还有些为难,听见他用了个‘咱’,却也放下心里的一些顾虑,真挽了袖子跟他一起洗手。
  总管心想这两位爷是过来玩的了,只陪着笑教他们怎么一步一步的来。
  馅料这几天都已经做好了,现在厨房里是在蒸桃山皮。
  犹如明玉一般的芸豆早已泡了一晚,在被大火煮沸之后用木杵打成豆蓉,散着谷物般的质朴香气。
  皇太子本来没太大兴趣,真跟着工序一样样的看下来,也觉得有意思。
  这豆蓉要放进锅里,加了细砂糖和麦芽糖炒到抱团为之。
  越亦晚知道这殿下怕是连菜都没炒过,挽了袖子就过去帮忙炒豆蓉。
  热气一腾,那豆子与麦芽糖的香气就交融在了一起,闻着都让人想尝尝。
  他们两今儿来这像是上手工课似的,还真就一步顺着一步的走了下去。
  花慕之虽然不认识那些厨具,但分得清黄油和鲜奶,自然是听总管的解释,按着分量往瓷碗里倒的。
  这牛奶桃山皮一做出来,旁边的紫薯泥和绿豆泥也蒸好了。
  把桃山皮分团一个个按扁,再放一小勺紫薯泥绿豆泥进去按一下,刚才还月白色的饼皮就如同落了一朵花瓣,颜色都交染的相当好看。
  这头太子殿下在诧异又好奇的摁着饼团,那头的越亦晚就挑了四五柄模子过来了。
  如果是都市里的寻常主妇做些月饼,模具都是塑料的花样。
  但宫里头讲究,就是做月饼也得用胡桃木打出独有的模具来,不光款式要好看,上头还得印着银色的金鱼草纹章,代表是溯明廷的东西。
  “果然我猜的没有错,就是跟玩橡皮泥一样,”越亦晚挑了一柄模具打开来,给他看里头的样子:“你只要把饼团塞进来,拿模子一压,就要花儿有花要兔儿有兔。”
  花慕之也真是开了眼界,听着他的引导把不同的馅料舀到小饼的中间,再包好了揉成一个个小圆球。
  这小圆球便跟神奇宝贝蛋似的被码在模子上,凹陷处的花纹也颇为清晰。
  有海棠花模样的,有樱花模样的,一个个都小巧又精致。
  模具一合上,用掌心压严实了,再一打开,果真是变了样子。
  花朵和小兔子形状的月饼被一一的取出来,上头还有紫薯与绿豆染得斑斓颜色。
  花慕之本来自忖是二十多岁成熟又有分寸,今天愣是玩的跟小孩一样,还又去挑了好些模具过来,跟落印章似的做了好些月饼。
  他们把月饼码好了刷上油,放进烤箱里烤了十五分钟。
  蛋奶的香气同芸豆的香气一块儿往外散,闻着都有些饿。
  十月风大,外头开始落些零星的小雨,窗外结着小红果的红豆杉已被压弯了枝条。
  “这盒我拿去送大哥,这盒拿去送爸爸。”越亦晚弯腰看着烤箱里的月饼们,犹如在检视战利品的小狐狸:“你刚好也有两盒,一盒送父皇,一盒送太后娘娘。”
  花慕之闻了闻指尖的小麦香气,把袖子晃悠到手肘上再去洗手。
  他侧头一看,暖黄色的灯光前,自己的太子妃在那剥热乎乎的糖炒栗子,模样依旧闲适而放松。
  “嗯?”越亦晚发觉他在看自己,给他也剥了个:“尝尝!又糯又甜!”
  白净的指尖递了过来,让花慕之也怔了一下。
  他低头接了那栗子,慢悠悠尝完。
  “嗯,很好吃。”
  于是当天下午,太后娘娘正看着连续剧,又听见御侍来报说太子殿下他们过来了。
  这边小三还在抱着孩子哭得肝肠寸断,正室拎着鞭子正要教训呢,太后娘娘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屏幕,随意地挥了下手
  掌侍连忙暂停,扶着她去了前殿。
  还没走过去,便闻着香味了。
  好香……是刚烤出来的么?
  这头太子和太子妃正跟她解释着由来,远处的皇上又带着皇后过来了。
  他们本来是想和老太太商量下给越亦晚的爵位选个什么封号才好,一进院子就闻见了热乎的香味。
  “您这又是偷偷尝什么好东西呢?”皇上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发觉那小夫夫也在这:“哟,小越也在?”
  “你这也是天天来的巧,”皇太后摆了摆手,吩咐道:“再多沏一壶茶来。”
  吃月饼这样略有些油腻的东西,就要配些清口的茶。
  御侍取了上好的平水珠茶,泡好了给帝后也斟了一杯。
  “我这儿跟我的孙媳妇喝下午茶呢,你又巴巴的凑过来。”老太太凉凉道:“是生怕少吃口还怎么地?”
  “没事,刚好慕之给陛下和娘娘也做了盒月饼——还是苏式鲜肉馅的!”越亦晚眼睛一亮道:“刚好端过来一起尝尝吧。”
  “怎么我这儿是蛋黄白莲蓉,他那儿就是肉馅,”老太后挑了眉毛:“你们几个小儿孙,是觉得我嚼不动了?”
  “您牙口可好着呢,”花慕之顺着话头安抚道:“您尝尝这个,我做了特意孝敬您的,还刚好是个双黄蛋。”
  太后伸手拈了一块,笑着道:“你这嘴啊,真是跟小越学乖了。”
  一家人喝着茶吃着月饼,远处有御侍过来递口信。
  “小王爷已经到戴高乐机场了,今儿凌晨就到临都。”
  越亦晚月饼啃了一半,听到这话眨巴了下眼睛。
  对哦,花慕之还有个上高中的弟弟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小王爷(超生气):谁要吃咸月饼啊!异端!


  第16章

  其实按照贵族的做派,像花庆之这样身份的孩子,应该送去英国的伊顿公学这种地方。
  大户人家总是习惯让长子继承家业和种种责任,放任小儿子恣意生长,越家花家都不例外。
  小王爷非要去法国,那便去法国吧。
  越亦晚回夕清阁裁料子的时候,问了旁边帮忙递剪刀的掌侍几句,大概听了些小道消息。
  这小王爷花庆之,比花慕之要小上七八岁,现在还在读高中,只有放假了才会回来。
  听说他是个快言快语的性子,比太子要活泼许多。
  越亦晚如今大学都读完了,真觉得自己快变成老叔叔了。
  他在街边看见大学生心里都有些唏嘘,一听说这小王爷才上高中,也揉了揉脸心想岁月催人老。
  飞机要凌晨才到临都,从机场回来又得几个小时,估计回皇宫里都得三四点了。
  如今太子住东宫,东宫以北的宫殿被改成了宗室聚会的承繁宫,小王爷和长公主回来时一般住在西边。
  到了晚上,越亦晚又拎着毛线球去了客厅,继续织新的围巾。
  他倒不是勤快,主要是看电视的时候总想做点什么。
  吃零食容易不知不觉就吃撑变胖,眼瞅着快到婚期了,还是织围巾来的安全。
  瘦点好上镜,毕竟全国人民都会刷微博看直播的。
  花慕之在他织完毯子之后,略有些拘谨的不好意思再找他搭话。
  原先借着托托的旗号,他们晚上聊聊天做做毯子,相处时间不知不觉多了起来。
  毯子做完之后,他不好意思再去找越亦晚一起看电视,只回房里写东西。
  越亦晚对这些小细节浑然不觉,自顾自的琢磨着是不是再弄个毛线帽比较好。
  花慕之写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找不出情节来,又正经了神色,佯装去客厅里取个什么东西。
  他一走进去,便瞧见小裁缝又在看综艺织围巾,还抽空跟自己打了个招呼。
  “Elisa淘汰了吗?”
  “上期就淘汰了,她做的卫衣简直是灾难级的配色。”越亦晚挥舞着棒针,犹如小蜜蜂般眼睛和手忙个不停:“现在对着评委哭的是Alya,已经开始诉苦卖惨了。”
  花慕之想坐在他的身边,可走近些又觉得局促,只挑了个不近不远的地方,拨弄了一下沙发上的毛线球。
  睡在旁边的托托打了个喷嚏,翻滚了半圈又沉沉睡去。
  “这是在织围巾吗?”
  “嗯,冬天快到了,织一对好了。”
  一……对?
  花慕之的耳朵尖又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会不会很麻烦?”
  越亦晚看向他,忽然举起手里的半成品:“你说我织这个花色,驼色云纹,陛下和娘娘会喜欢吗?”
  太子殿下沉默了几秒钟:“陛下?”
  “我昨儿翻去年冬天外事访问的照片,看陛下穿大衣还挺风度翩翩的,”越亦晚感叹道:“我爸就不行,啤酒肚现在靠西装都有点遮不住了。”
  不……你就不考虑一下给我织点什么吗?
  “给皇后娘娘的打算织个深灰色,纯黑色也好搭配衣服。”越亦晚又看向了电视,木针上下跳跃着犹如在跳踢踏舞:“要不要再送小王爷手套什么的呢……”
  花慕之咳了一声,鼓起勇气道:“我觉得你忘记了一个人。”
  怎么说将来也是要结婚的,可以互相表示一下吧。
  “谁?”越亦晚望着电视,手里的动作忽然一顿:“长公主!对!我回头得好好想想再送点什么!”
  自己卧室里还供着那老古董玉如意,起码礼数要做足!
  太子殿下揉了揉眉心,第一次开始为自家人丁兴旺而头疼。
  第二天去请安的路上,秋风吹的落叶都打着卷儿到处晃荡。
  这天气一冷下来,连坐在窗边都会不自觉地冻的搓手。
  越亦晚天生怕冷,穿着厚实的古服还觉得不够,提早把冬日才用的斗篷给系着了。
  一圈兔毛滚边衬的他更加皮肤白净,只是看起来也像个圆滚滚的毛团。
  花慕之知道他穿的太厚了些,一路都扶着他,怕这家伙下马车的时候骨碌下去。
  还没走进文清宫的正殿里,就听见一个清朗又不羁的声音,透着股少年的心气。
  “我哥哥那样好的人,如今怎么能说结婚就结婚?!”
  越亦晚抬了眸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进去。
  屋外的长风被隔在外头,室内仍然温暖如春,连冻僵了的脸颊都开始回温。
  没等他动手,御侍就利索的帮他解开斗篷的带子,顺带着把坚果壳似的斗篷给卸下来,剥出里头的人来。
  少年远远瞧见了便嗤笑一声,扬声道:“这就是我那还没过门的嫂子?”
  坐在内里的太后懒洋洋道:“你在巴黎呆了这么久,怎么叭叭叭起来还跟个小机关枪一样?“
  越亦晚从龟壳般的斗篷里解脱出来,终于快步穿过垂帘,一抬眸看清了那个小王爷。
  还真是个高中生。
  他和花慕之长得颇像,但后者温润稳重,犹如磨砺过后的一块美玉,前者却像只长角尖尖的小鹿,似乎随时都能蹦过来怼自己一下。
  十六岁少年特有的朝气和意气糅杂在一起,又带了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骄傲,看起来竟有些可爱。
  越亦晚收回眼神,先同花慕之给太后和帝后行了礼,待坐好了之后接了御侍递来的热茶,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暖一暖身子。
  花庆之夹枪带棒说了好几句,等到现在都没有回应,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本来就不觉得有谁配的上自己亲哥哥,哥哥是不光天下第一好,还是第二第三第四好,谁抢这名号他就抽谁。
  这便宜嫂子听说只是在花月赏上扫了一眼就喝了哥哥递的梅子酒,家里人还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定了亲,连礼训期都已经过了大半,简直是在开玩笑。
  母亲那边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