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原来我是唐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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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原来我是唐和尚-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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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在法明师父身边,那位译经大家似乎对这件事非常重视,法明师父一到,只休息了一天就被他拉去讨论该如何翻译。他非常重视法明师父的意见,毕竟,法明师父才是最了解那份残经的人,就连我,尽管年轻,可接触的时间长,也算是一个权威的发言人了。

    译经这种事有多折磨人呢?反正有一次,两句经文花了一天的时间还没有被定下就很有代表性了。

    这种情况下,我居然没有不耐烦,连深知我本性的法明师父都有点纳闷了。我也挺奇怪的,因为我一向认为自己是奉行着功利主义的和尚,对佛经的爱好都出自能让我更上一步的初衷,可真的听到那些高僧大能讨论的时候,什么功利都被我抛到了一边。

    我听得如痴如醉。

    简直都不像我了。

    我偶尔发表一下看法,也得到了不少人的赞同,纷纷赞我法明师父名师出高徒,恍然让我有了一种我实际上很有当和尚的天赋的错觉。

    就这样忙碌了一个月,那半卷残经翻译了还不到两页。洪福寺内有一法师开堂讲法,翻译工作暂时停歇,我们都听讲去了。

    听到一半的时候,我有些走神,因为我忽然想起来在万花店里答应过那位老婆婆的事,只是之前太忙,没有一点空余时间。现在这位法师讲的并不如何吸引我,我决定跟法明师父说一声,看能不能去拜访一下老婆婆的亲家——当朝丞相。

    老实说,我心里是有些虚的,那可是当朝丞相啊,虽然当初答应的很痛快,可我一个没权没势的和尚,该怎么去拜访他呢?会不会连大门都没靠近,就被人赶走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在某种程度,我的脸也是能当卡刷的。

    要是那位丞相夫人不对着我喊“女婿光蕊”就更好了。

    我想说脏话。

    真的。

    第9章

    我觉得自己陷入了一场阴谋,甚至还是这场阴谋的牺牲品。

    听着,这一切并不是那么难以推断。

    在万花店里,我遇到的那个老婆婆——陈萼陈光蕊的亲娘——告诉我,我的声音和她的儿子特别像,像到在她眼睛看不见得情况下,只听到我的声音就认为我是她的儿子;而在长安,丞相府中,丞相府人一见我就对着我叫“女婿光蕊”,虽然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女婿完全没有我年轻,但这也说明了,我和陈萼陈光蕊长得有多像。

    话说,我站在丞相府门前的时候,是做了被赶走的准备的,但一位老管家正好出门办事,一不小心瞧见了我,这才热情的把我迎进去。

    现在想想,老管家大概也把我认错了。

    综上所诉,我和陈萼陈光蕊不仅声音像,长得更像。再加上我法明师父是在江边捡到我的,而那条江正是从明州穿过,而陈萼陈光蕊又是明州州主……

    这让我如何不多想!

    十有八九,我就是他儿子没错了。他娶了丞相家的大小姐,没准我就是被抛弃的糟糠的儿子,这么一想,当初抛弃我的那个哭的很惨的疑似我娘的人,大概就是糟糠了。

    我顿时脑补出了秦香莲的故事,而陈萼瞬间成了陈世美。

    咦,他们居然都是一个姓,果然渣男这种属性可以一脉相承吗?

    想到这里,我也沉下脸。

    我倒不觉得自己被抛弃是多大的事,毕竟,我没病没灾的长到这么大了,未来前途不说是坦途也一片光明。可我想到我那个被抛弃的糟糠娘,她连我都保不住,现在还有没有命在都不一定。如果是她主动抛弃我,我大概能装作对此视而不见,但如果她是被逼迫的……

    报复心这种东西,我又不是没有。即使被报复的那个人是我亲爹。

    这是我在现代学到的道理,被渣了,找小三出气治标不治本,一心怼渣男绝对没错。

    等我回过神之后,我发现在空气中弥漫的尴尬。

    丞相府人看着我,“是老身唐突了,只是我那女儿跟女婿去了江州赴任已有十八载,只有少数几封书信来往……”

    “我住的地方倒离江州不远。”我轻声说,“只是我刚落地不久就被人抛弃,不知生身父母是谁。倒是月前赴往长安的路上路过了万花店,在那里遇到一位叫花的老婆婆,她的眼睛已经瞎了,却拉着我的手叫我光蕊。后来才知是认错的,但老婆婆说,我的声音和她的儿子极为相像。”

    大概是我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丞相夫人都一时间接受不了。但能做到丞相夫人的人,素质绝非普通老妇人可比,她把我留了下来,然后派人去请丞相速速回府。

    丞相名叫殷开山,光听名字就能让人感觉到他的气魄了。不过他没有玩不怒自威的那一套,而是虽然不是很和蔼但绝不严肃的问了我一些问题,但关于我出生时候的事,我知道的也只是一个模糊的答案,但这位大手就根据我那个模糊的答案,做出了推测。

    推测一,一切都是巧合,完全的巧合。无论是我的声音还是长相都和陈萼很像,还是我被抛弃的地方距离陈萼很近,全都是巧合。

    推测二,他们的女儿温娇,甚至女婿陈萼都出事了。

    我:“……”

    我能说什么?这就是素质的差距啊,我最多联想到家庭伦理、桃色新闻,丞相大人就透过现象看本质了。

    根据丞相大人的说法,当初他女儿绣楼选婿的时候,状元虽然是被绣球砸中的,拜堂成亲等一系列程序都进行的非常紧凑,但作为长安城里的地头蛇,家中有女待嫁的老父亲,丞相大人对陈萼的底细还是知道的蛮清楚的。陈萼之前既没有定亲,也没有在老家照顾老母的原配,到了长安之后更是一心考试没有拈花惹草,所以,丞相大人才让女儿下嫁的。

    所以,我想象中的被抛弃的糟糠娘是不存在的。

    咳,感觉有点尴尬。

    我现在有点倾向于推测一,这一切都是巧合了。

    但丞相大人话音一转,又说我的出生日期很有说头,虽然我是被捡到的,但据我法明师父说,我当时肚子上的脐带都没掉呢,出生绝不超过两天,所以我的生日虽然不确定,但也有个大致范围。丞相大人说,根据我的生日,如果我和他女婿有关系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我是他女儿生的。往回推一下时间,大约就是他女儿成亲后不久怀上了我,然后到江州赴任没几个月,我就出生了。

    听到这件事,我明白为什么丞相大人怀疑他女儿或女婿出事了。

    我就好奇了,“难道之前一直无所察觉吗?”

    丞相大人皱眉,“朝堂上每日都离不开老夫,再加上长安离江州有千里之遥,书信往来不便……”

    “门生故旧也没有传过消息?”我不敢置信。

    “倒是有过,只说我女婿一切都好,女儿身体小有不适,不便见客。”丞相大人一脸的回忆状,“还有就是女婿开始蓄须,虽然年岁不足,但也能称得上是一位美髻公了,让许久未见到他的人差点不敢相认。”

    这听起来没什么不对,但我怎么感觉一出悲剧正在上演呢?

    要知道,这年月,留一把大胡子的效果堪比整容。

    我不傻,丞相大人解释的太详细了,完全不像他这个身份地位的人。当礼下于人的时候,很少是无所求的。

    “您想我做什么?”所以,我直接问了。

    丞相大人想让我再回江州,去江州府衙一探。

    “至少有一结果,以了老夫心头之忧。”丞相大人语重心长。

    我没立刻答应,说要回去想一想。我从江州而来,到长安才一个月,这一个月里还全都是待在洪福寺里,长安的地皮子都没踩热,这就打道回府……

    我觉得我需要挣扎一下。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我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自称是南极星君的人对我跳脚,问我怎么还不去救母亲为父亲报仇。我问他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南极星君说,当初就是他奉观音菩萨法旨让我投胎到殷小姐腹中,没想到一晃将近十八年,我居然对自己的身世无动于衷,害他完成不了观音菩萨布置给他的任务。

    我回了他一声“呵呵”。

    这不愧是二十一世纪最佳嘲讽词,南极星君化作一缕白烟,被风吹散了。

    我醒了。

    然后我翻了个身,又睡了。

    当我不懂时间的连续性啊?我是从未来一千多年前来的,和时间走向相悖,什么南极星君,他有那个本事从未来抓一个灵魂到唐朝投胎吗?

    我可是穿越,早就脱离了你们那转世轮回的俗套程序。

    不过我第二天还是答应丞相大人了,因为他又添了一个好处,承诺事情明了之后会给金山寺捐一大笔香火钱。

    如果他昨天这么说,我早就答应了好吗?

    哎,我就是这么俗气的一个人。

    第10章

    我又一路赶回了江州。

    我并不是一个人回去的,而是带着丞相大人身边的心腹。这一路赶得很急,等我到了江州之后,虽然竭力打理过自己的形容,但那种长久赶路所留下的风霜疲倦却没有那么容易消除。我倒觉得这样正好。

    我和丞相心腹商量了一下,来的时候,我们其实就已经默认陈萼温娇夫妇其中一个或者全部都遭遇了不测,如此一来,江州府衙就不能轻易的进了,如果一个不好,对方狠下心来杀人灭口,那真是死了都没地方哭诉去。

    所以,我抄起了本职工作,拿着我的饭钵上门化缘去了。

    我的本意呢,是先进去一趟,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人,然后出去之后和丞相心腹商量好再做打算。但我没想到,我这一进去,居然直接被领到了殷小姐面前。

    殷小姐相貌十分好,和我曾经看到的画像只是更加成熟,面如满月,眼似秋波,樱桃口杨柳腰,眉目间隐隐约约带着忧愁,让人连大声说话都怕惊吓到她。

    她一看见我,就楞了一下,眼中泛起薄雾,一眨眼又消失不见。端坐正堂,开始像寻常人家女主人一样絮絮叨叨的问我年纪多大,何时出家,如今在哪里修行等琐碎问题。

    我正经的回答了,殷小姐听说我在金山寺里修行,还说自己曾经许下佛愿,正好改日去寺里还愿。

    我们二人一问一答,没有一点出格的地方,殷小姐的样子也不像是受了胁迫。我心里存疑,但等我走出去以后,却发现不止屋内服侍殷小姐的两个侍女,门口还站着一位老妇,眼中少有尊敬之色,打量起我来也肆无忌惮,好像不把女主人放在眼里一样。

    我心里一动,带着化缘来的饼子就这样出了县衙。

    “怎样?”等到了没人的地方,丞相心腹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叹了一口气,“殷小姐处境好似不妙。”我把这一路的听闻告诉了他,“如今她约我在金山寺里见面,那里是我的地方,应该能有一个安心说话的机会。事情到底如何,到时候便可知晓。”

    “可怜我家小姐!”丞相心腹很是难过,“昔日名满京城,被人唤作一声满堂娇,下嫁当科状元,谁曾想会有如今连说话都不能自由说被人看紧的一天?”

    我心有戚戚的点头,长安里和殷小姐出身相仿的人如何生活我不知道,但那些贵妇人的传闻却从来不少,都是肆意快乐的。

    金山寺里,法海师叔发现我忽然回来还以为法明师父出了什么事,我急忙解释清楚,法海师叔非常通情达理,向我保证,等到殷小姐到来的那日,一定让我们有单独说话的机会。

    像州主夫人这样身份的人大多由法海师叔招待,他老人家如今这样保证了,事情基本上就妥了。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

    这半个月的时间,丞相心腹并没有闲着,而是多方打探,居然还弄到了一副如今江州州主的画像。我对陈萼陈光蕊向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但既然他的亲娘他的岳父岳母都能把我和他认错,想必我们的相貌声音不是一般的相似。但我看着手头的这份画像,即使上面的胡子遮住了脸,可露在外面的部分,也和我没有一星半点的相同。

    比起温文尔雅的书生,这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匪类。

    我和丞相心腹相视无言,事情查到了这一步,差的也只是当事人的说法了。我们做好决定,我留在金山寺里等殷小姐上香还愿,丞相心腹把这个消息传给丞相,然后等长安那边的安排。

    殷小姐来还愿的那天天气晴好,她不仅带来了还愿的香火钱,还有一百双僧鞋。法海师叔一副高人模样,三言两语就把殷小姐独自留在一间小殿里拜菩萨,她身边跟着的那些人没有一人起疑,反而三三两两约好也去许愿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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