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桃说:我看你拍戏时挺认真的,这要还是随便玩玩,郁嘉得羞愤自杀。
她才不会呢,但凡有一点儿羞耻心,她都不能忍受自己那稀烂的演技上电视吧?宁雅埋汰起郁嘉来,嘴下丝毫不留情,我就只是认真工作而已,玩归玩,我也不能坏自己的形象啊。
宁大小姐爱岗敬业。
叶之桃给她竖大拇指。
那是,我好歹是薄大老板的表妹,乱学也学到点。宁雅用肩膀蹭了蹭叶之桃,突然压低了声音,之桃,我也算你俩的红娘了吧?
某种意义上,好像确实可以这样说。
叶之桃问:所以呢?
宁雅嘿嘿笑:所以你俩是不是得感谢感谢我?
叶之桃哭笑不得这位宁大小姐年纪比她稍长,性子却和小孩子似的。
宁大小姐想要什么感谢啊?话说在前头,钱我可没有,穷得叮当响,都是你表姐的。
嗨,我要钱做什么?宁雅的手在空中比划着,我就是想问问你,你那啥的时候,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一种云霄飞车的感觉,上去,又下来?
叶之桃一脸惊悚地望着宁雅,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宁雅突然问这事是干吗啊?是自己和薄暮轻暴露了?还是她突然有了什么兴趣目标?
不对啊,就算问她,她也不知道啊!
你、你怎么问这个?叶之桃老脸不,嫩脸一红,这种事能随便说吗?
打听人家私房事确实挺叫人难为情的,可宁雅这也是没办法。
唉,不瞒你说,最近有部同志电影找上我,说导演欣赏我的我的脸,我正犹豫接不接呢,还有床X戏。
第52章
噗。叶之桃忍俊不禁,这导演有点直接。
谁说不是呢?欣赏我的脸是怎么回事?我的演技难道不好吗?
那你怎么还犹豫,不干脆拒绝了?
宁雅终于现出扭捏的神色:人家是新晋青年导演,作品在国际上广受好评来着。我看了剧本觉得不错,没准还能那个奖什么的,这不是心动来着。再说了,她看不起我的演技,我得说服她啊。脸是天生的,演技可以进步嘛。
刚还说自己只是玩玩,但作为一名认真的演员,谁都不可能对荣誉和突破不心动。
宁雅若是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即便不能得奖,能和优秀青年导演合作也是一种很不错的经验。
只是,她讨教的问题叶之桃实在爱莫能助。别说那啥了,两人又不是在恋爱,连亲都没亲过呢。
哦,不对,他们亲过的。
想到那个亲吻,叶之桃的耳朵又红了。
她的变化当然被宁雅发现了。
面对宁雅好奇宝宝般的大眼睛,叶之桃最终把难题又甩给了薄暮轻。
你你去问你表姐吧,我去洗澡了!
薄暮轻恰好从浴室出来,头发微湿披在肩膀上,一身酒红色的丝绸睡裙,优雅又性感。
雅雅?她显然没听到宁雅进门,疑惑地望着两人,却见叶之桃匆忙收拾了东西,旋风一般卷进了浴室。
奇怪了,她有那么着急睡觉吗?
宁雅调戏了小妹妹般捶床大笑:表姐,你这娇妻□□得不够啊,怎么还这么纯情啊?
薄暮轻一时没听懂她说什么:你说什么了?
哎,嫂子让我问你,那我就问你好了。表姐,喜欢女孩子,还有和女孩子那个,是什么感觉啊?
薄暮轻望着她,明显对她向叶之桃问这个问题有点不高兴。
随即,不高兴的表情变成了一个诡异莫测的笑容。
哦?你对这个感兴趣?
宁雅没有半点危机感,絮絮叨叨地又解释了一遍。
所以,我只能来向经验最丰富的表姐来讨教了。大前辈,快教教我。
这么感兴趣要不要我言传身教?
宁雅耍嘴皮子一流:还可以言传身教吗?那我我可得留下来观摩了。
薄暮轻拿了一支烟点上:你不仅可以观摩,还能一起参与,荣不荣幸啊?
宁雅意识到到了不对劲:诶?
薄暮轻优雅地吐了个烟圈:咱们表姐妹也挺久没联络感情了,恰好之桃也挺喜欢你,不如晚上留下来让姐姐好好教一教?
宁雅终于知道了她问叶之桃那个问题,把薄暮轻得罪了!
这个醋罐!
宁雅赶紧连连摇头,不用了不用了,表姐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我先走惹!
调戏叶之桃就算了,她怎么还胆子肥起来调侃这个腹黑表姐呢?
薄暮轻拦住她:哦?你不是挺感兴趣的吗?
宁雅连连摇头:我我我,我还是自己找点片子研究研究吧,谢谢表姐!
宁雅从床上跳下穿鞋飞奔出门,动作一气呵成,生怕被薄暮轻捉住生吞活剥了似的。
虽然她也不相信自己表姐真干得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可薄暮轻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让人觉得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表嫂,你可自求多福吧。
出了薄暮轻的房间,宁雅捂着胸口吐了吐气,这也太惨了吧,叶之桃这种还没毕业的小白花,怕不是要被她表姐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章节目录 chapter 45
她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为妙。
终于走了; 薄暮轻叹了一口气。
宁雅闹腾起来没完没了; 薄暮轻还真担心她把叶之桃吓着了。
她刚来还没几分钟; 就把床上弄得一团糟。
薄暮轻把烟灭了,开窗子通了一会儿风; 等味道散了把窗子关上; 打开加湿器; 又去整理床铺。
叶之桃洗完澡出来,见宁雅已经不在,也松了口气。但她转念一想; 难道是宁雅获得了自己想要的情报,这才走得那么干脆的???
她不禁问薄暮轻道:宁雅走了?
薄暮轻终于知道叶之桃刚才为什么是那样的反应了; 现在想起来未免有一点好笑:嗯; 她走了。
她整理完床铺回头一看,叶之桃穿着一身白色丝绸睡裙,柔软的长发耷拉在白皙的肩膀上; 脸上被水汽熏染得微微发红; 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般清新艳丽。
薄暮轻不由愣了一下。
叶之桃也察觉到了她的眼神; 突然有些紧张:她、她没说什么吧?
什么都没说。
薄暮轻又回头掀开被子; 躺进了被子里。
睡觉吧,别着凉了。
叶之桃捏着裙角; 心脏怦怦直跳,一步分作三步,磨磨蹭蹭地走着。
薄暮轻看到她这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不会真的怕我把你吃了吧?我还以为自己信誉良好。
没有没有。她哪里是怕薄暮轻把自己吃了啊; 她是担心自己一直去看薄暮轻。
美人躺在床上那样风情万种,她肯本不能控制自己的眼神。
就我们
她刚想问要睡一床被子吗,走过去一掀开,才发现竟然有两床。
薄暮轻朝右边挪了挪:这样就不怕你踢被子了,可以吧?
原来薄暮轻早就考虑到了,亏她还提心吊胆半天叶之桃这样一想,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亏了,这个念头一处,吓得赶紧摇了摇头。
薄暮轻问:不行?
叶之桃气鼓鼓上了床:啊不是不是,我是想说我才不会踢被子呢!
薄暮轻被逗笑了她摸了摸叶之桃的头发:你头发吹干了吗?
叶之桃有些紧张:吹干了。
薄暮轻说:那睡吧。
晚安。
晚安。
叶之桃原本以为自己会紧张得睡不着觉,没想到不仅没失眠,还一觉好梦到天亮,睡到自然醒。
这里环境好,早上还能听到鸟叫。
醒了?叶之桃一睁眼她就看到了薄暮轻美丽的面容,对方侧着身,手臂支在枕头上,正面对着她,睡得还好吗?
薄暮轻笑意盈盈,看起来十分清醒,应该醒来已经有一会儿。
叶之桃突然发现自己心情很好:嗯,你也醒啦。
薄暮轻问:你还睡吗?
叶之桃从床上坐起来:我不睡了。
薄暮轻也跟着起了床:那就起床吃早餐吧,差不多应该快可以开饭了。
这样的对话过于日常,仿佛她和薄暮轻真的只是新婚的伴侣一般。
叶之桃找了一根皮筋把头发绑起来:你要先用洗手间吗?
我已经用过了。
薄暮轻拉开窗帘,外面的阳光洒进来,今天是个好天气。
叶之桃这才发现薄暮轻脸上已经化了淡妆,显然已经洗漱过难怪那么光鲜亮丽,在她睁眼的瞬间还以为看到了天女下凡。
所以,都起过床了又躺回来,就是为了看她起床的窘态吗?
叶之桃十分想把脸埋进被窝里。
她又不是什么玛丽苏文女主角,刚睡醒的脸一定好看不到哪里去,薄暮轻也太过分了,同是爱美女性为什么一定要看她没化妆的睡脸呢?
怎么了,还不想起吗?薄暮轻像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那就再睡一会儿?你睡着的样子还挺可爱。
还可爱?
大早上起来素颜有什么可爱的。
叶之桃终于是忍不住用双手捂住了脸:我没化妆,你别看。
更重要的是睡了一晚上,脸会不会油?眼睛没糊什么不雅的东西?
薄暮轻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放心吧,即便没化妆也很好看,不得不说,年轻人的皮肤就是好,不油不腻,粉粉嫩嫩,都看不见毛孔粉刺。
叶之桃惊了:你怎么看得那么仔细?
叶之桃想死的心都有了,薄暮轻却半点不知反省。
薄暮轻说:毕竟机会难得,下次要看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我、我去洗脸!
叶之桃只能假装听不懂,匆匆起床跑向卫生间。
薄暮轻无奈摇了摇头,也打开衣柜开始找衣服。
两人下楼时大部分人都已经起床,薄老太太坐在沙发上和薄宇辉一起看电视,林萍则在准备早餐。
起来啦,那准备开饭吧。
薄宇辉一边招呼两人,一边扶起母亲。
叶之桃连忙上去帮忙,薄老太太挨到她的手却没放,乐呵呵地道:桃桃起得很早嘛,和雅雅不一样,她就是个小懒猪。
现在还不到七点,在节假日中绝对算起得早了,而宁雅显然不在其中,到了餐厅叶之桃也没看见她的身影。
她问:宁雅还没起吗?
林萍去把早餐端出来,陈海怡也过来了。
不用等雅雅了,待会儿我让人给她送到房间里去。
薄家的早餐很接地气,按理来说,薄家家大业大,又有老人家,长幼尊卑肯定分明,家里规矩也多。然而在这个家庭中,叶之桃感觉到的并不是森严的家规,而是家庭的温暖。在叶家,叶博就是绝对的权威,所有人都必须配合他,遵从他,即便是吃早餐这种小事,只要叶之桃迟到一点也会被拿来大做文章。
叶之桃和父亲的矛盾从另一种角度来说正是她渐渐长大,渐渐觉醒个人意志后与绝对父权的矛盾。
但在薄家,她感觉不到这种压抑的气氛。这里的气氛和睦而自由,薄老太太说宁雅不早起,带着老人家的宠爱,陈海怡埋汰外甥女却也不忘关怀她的身体,让人给她送早餐。
事实上,如今年轻人的作息规律不同,睡到七点以后是十分正常的事,他们表现得正是一种对不同的包容。
早餐吃得很愉快,吃完饭薄暮轻有工作要处理,陈海怡叫上了叶之桃,说有东西给她看。
你跟我来。
好的。
第53章
叶之桃心里有些忐忑的,薄暮轻的妈妈突然叫她做什么?
桃桃,这边。
陈海怡拉着叶之桃来到二楼走廊的尽头。
这里看起来不像是卧室或者客房,当陈海怡打开门后,她彻底确认了这间房间的作用。
她母亲也有这样的房间,专门用来放置比较名贵或者比较喜欢的珠宝首饰。
仔细观察,这间房间的门都和其他房间不一样,房间里还有专门的湿度温度控制器。
陈海怡拉着她走到一个柜子前,打开一个抽屉,丝绒制成的底座上放置着一条叶之桃眼熟的项链她突然想起当初听到的传言:知名摄影师陈海怡拍下了影后顾青曼的首饰。
妈妈?
陈海怡露出笑容:当时我看到这几件首饰,发现都是你妈妈的旧物,不知道为什么落到了别人手里。那时候我在国外,只有委托朋友帮我拍下,暂时保管了下来,等什么时候,去送还给顾青曼的子女。无巧不成书,没想到你和暮轻结了婚。也不用我再去找你了,今天正好把它们还给你。
叶之桃眼眶早已通红一片:妈妈妈妈,这我不能要。
怎么不能要?都是一家人了,而且这本来就是你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