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影卫变得正常一些之后,让这些影卫把幽冥山山顶密室里的金银珠宝全都转移了出去。
一眨眼,言景则穿越过来已经一年了。
到如今,整个冥教对景公子这号人,也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谁不知道教主对景公子非常宠爱,要星星不给月亮的?甚至连影卫,都分了一些跟着景公子!
见到这情况,有不少人想给教主送人,可惜教主都不要,独宠景公子,任由景公子在冥教嚣张跋扈……
不过,最近冥教的人,倒是没空管景公子和教主的事情了。
那些自诩是名门正派的人,在武林盟主祝连英的带领下,朝着冥教来了!
左右护法并冥教众多高手刚得到这个消息,就去找教主了,之后,冥教还把外面的教众全都叫了回来。
冥教的办事大厅里,言修坐在主位,冥教众多教众站在他下首,正在汇报那些武林中人的情况。
“教主,那些来送死的人数量不少,一共有四十多个门派和二十多个世家掺和进去……”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死那些人了!”
“我们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
“右护法,你带人前去拦截。”言修突然道:“左护法,你负责防守!”
言修又做了其他一些安排,转身就走。
看他走了,左右护法相视一眼,又移开视线,各自盘算。
去阻拦?右护法可不会那么傻,让自己的人手损耗。
在教中防守?左护法早已弃暗投明,只会监守自盗。
言修大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心里翻滚着许多情绪。
左右护法的心思和猫腻,他都是知道的,他的主人帮他分析过这两个人,他们自己也查探到了一些消息。
他并不在意这两人搞鬼,他的主人说过,要趁此机会带他们彻底离开冥教,但他的心里,还是满心不忿。
那些该死的家伙,竟然敢背叛主人!
一年前,言修是迷茫的,他跟这整个世界,是分隔开的,唯一让他觉得他跟这个世界有联系的,也就是他的主人。
但此刻,迷雾散开,他便了解了很多东西。
比如自己的情绪,又比如自己的感情。
他爱他的主人,不只是属下对主人的爱,还有另一种爱。
在他其实还不知道“爱”这回事的时候,他就已经爱上他的主人了。
所以,那时候他才会拼死要做主人的贴身影卫,他才会每天坚持给主人守夜,不想其他影卫插手。
在主人让人把柳止情带回来之后,他也打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柳止情。
其他的影卫不在乎柳止情,但他只要主人接近柳止情,就会特别难受。
那天主人决定给柳止情下药,让他们这些影卫走远点之后,他更是浑身不舒服。
当时明明轮到他休息,但他就是不休息,他还没有吃东西,就一直盯着主人的房间看。
他是第一个看到祝连英潜入的,当时他其实有机会阻拦祝连英,要是他拼死一搏,祝连英可能没机会把柳止情带走。
但他没有那么做,他去看他的主人了。
主人把他带上了床,他是高兴的,但主人喜欢的是柳止情,又放开了他,还让他出去。
他应该离开的,他可以给主人抓个人回来,他可以让其他影卫去陪主人,他有很多选择。
可他什么都没有选,他甚至胆大包天,主动抱住了主人。
他想要和主人在一起。
只是那时候,他并不懂。
不懂也有不懂的好处,现在懂了,他反而更难受。
要是不懂,就算主人以后喜欢上别人,要和别人做那种事,他也最多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可现在……
他现在甚至有一个可怕的念头,他希望主人永远不要恢复内力。
这样,主人是不是就一辈子都要依靠他了?
“景则。”言修回到自己的住处,立刻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
“跟我想的一样。”言景则道:“我们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收拾好了!”从房间的角角落落传来很多声音,是所有的影卫一起答话。
“过几天,我们就能离开了,到时候我们就去开饭店!”言景则笑道。
言修看到他的笑容,就觉得自己的心飞快地跳起来:“景则,这次前来的正派人士,是祝连英带队的,柳止情也在其中,我们要不要抓住他们,逼问出他们给你下了什么药?”
言景则愣了愣,随即道:“不用。”他根本没有中毒,他的内力好好的,不仅如此……现在他运行《幽冥神功》的第八重,都不能给自己增加多少内力了。
这代表,他已经修炼到了《幽冥神功》的第八重。
言景则觉得,自己现在去江湖上,已经可以当只螃蟹,横着走了,不过他现在没空想这个,他现在更想做的事情,是和言修挑破关系。
“景则,他们对你下毒,罪不可恕……”
“我不怪他们,是我自己先做错的。”言景则道,原主就不该把柳止情绑回来!
唉,他还是想想别的比较好,比如要怎么改变和言修的关系。
这一年他各种挑逗言修,言修都不为所动,把他当教主尊敬……真愁人!
言修听到言景则的话,拳头握紧。
他的主人,那么喜欢柳止情?就连被柳止情害得没有了内力,都能毫不在意?
第207章 魔教教主(9)
言景则已经发愁很久了; 发愁自己和言修的感情进展。
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言修死气沉沉予取予求; 不管他做什么; 都不会拒绝,反倒是让他什么都不好意思做。
所以哪怕他每天和言修同床共枕,两人也是盖不一样的被子纯聊天; 他虽然借着“景公子”的身份,在人前对言修百般亲近,但私底下却不敢告白。
他怕言修和他在一起,并不是出自本心,而是因为他的“命令”。
可惜; 这么一来之后,他和言修的感情便僵住了; 一直没有进展; 尤其是……虽然现在言修学会了很多东西,但依然把他当主子。
他相信,他现在要是对言修提出什么非分的要求,言修依然会答应。
他要是告白了; 言修更是会豪不犹豫地和他在一起。
这些影卫,真的是被洗脑太严重了; 他已经武功全失; 他们也知道自己之前受到的待遇不公正,竟然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依旧听他的话; 甚至于其中一些影卫……他怎么觉得他们把他当爹看?
现在这情况,他要怎么办?
他想当言修的男人,可不想当言修的爹!
言景则想着想着,心里一动,突然就有了个主意。
不过,这件事要等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他们也离开冥教,才能进行。
聚拢到一起,准备讨伐冥教的人越来越多,还步步紧逼,靠近了冥教。
右护法起初还想出工不出力,但正道人士来势汹汹,其中不少人还跟她有深仇大恨,追着她跑,让她不得不跟这些正派人士对上,最后,手底下竟是死了不少人。
这日,右护法木蓉蓉仓皇逃回冥教总部,却见毁了容的左护法江扬正悠闲喝茶。
“江扬,这种时候,你竟然还有心情喝茶!”木蓉蓉皱眉看向江扬。
她对那位小教主并不忠诚,但对冥教还是很有认同感的,也不可能放弃冥教的产业,自然会拼死保护冥教。
若是没了冥教,她和她手下的人,又该何去何从?
他们可都是在江湖中混不下去了,才来冥教的!
“难道冥教遇到危险,我就不能喝茶了?”江扬看向木蓉蓉。
木蓉蓉眉头微皱。
这话算不得错,但江扬在这种时候这么说,却总让她觉得不对劲。
恰在这时,一群人突然出现,将她团团围起,为首之人,竟然就是之前曾将她打伤的武林盟主祝连英,祝连英身后,还有诸多武林高手。
“祝连英!”木蓉蓉脸色大变:“江扬,你背叛了冥教!”
这里是冥教总部,祝连英武艺高强,独自潜入也就算了,如何能带这么多人进来?
这里面,恐怕有左护法的手笔!
左护法江扬一言不发,直接攻向木蓉蓉。
左护法早就给教中一些人下了药,又有武艺高强的祝连英帮忙,右护法及其手下,最终都被斩于剑下。
此刻,冥教余孽就只剩下冥教教主,和他身边的诸多影卫了!
祝连英只要想到自己的爱人柳止情曾被冥教教主抓来囚禁,甚至险些被强迫,就对那位冥教教主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将人杀了。
“教主一向惜命,几日前就躲到了山上。”毁容的江扬看起来非常可怕,但他看向祝连英之时,眼神却很温和。
“我们马上就攻上山去,杀了那魔教教主!”祝连英道。
武林正道的各路人马大声应是,一起往山上冲去。
武林中人都有轻功,上山速度极快,没过多久,便围住了那用来训练影卫的山顶洞穴。
“魔教妖孽,速来受死!”祝连英和一众武林人士不敢轻易进去,大声叫喊,可惜不管他们如何喊,都毫无动静!
左护法突然觉得有点不对,一掌将洞穴的门打开,却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冥教的教主,竟然跑了?
他竟然不做抵抗,直接扔下冥教的家业跑了?
左护法有些不敢置信,祝连英以及众多武林人士,也同样气恼,有种重重地一拳打出,结果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据说魔教教主实力强悍,身边还有无数影卫保护,他竟然不做抵抗……他到底想干什么?
祝连英在懵过之后,突然又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这魔教教主,该不会是趁着他们攻打冥教,去攻击他们的门派了吧?
这次,他们各大门派的高手倾巢而出,自家门派之中,也就只剩下一些老弱妇孺,若是那魔教教主带着诸多影卫前去,完全可以将他们剩下的人一网打尽。
祝连英想到了这个可能,其他人也同样想到了。
他们全都脸色大变,刚刚攻进冥教的武林各大门派的人,还没有好好庆祝,就连忙撤退,朝着自家门派而去。
所有人都很担心,就怕回去之时,自家门派已经被血洗,然而他们的门派好好的,不止他们的门派好好的,所有的门派都好好的。
那冥教教主连同他的影卫,竟然失踪了,完全没了踪迹。
祝连英铲除了冥教,一时间威望大增,但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其他武林人士,心里也难受地紧——那魔教教主,到底去了哪里?
江南,梁州府。
最近,梁州府搬来了一户大户人家。
那主家姓言,买下了梁州府的一个大酒楼,开起了饭店,此外,他还在梁州府买了一个大宅子,又在城外买了几百亩田地。
很多人对这家人好奇,这家人却深居简出,倒是那酒楼风风火火地开了起来。
酒楼里跑堂的,是十二三岁的小厮,一个个干活特别利落,就是不太会说好话。
酒楼的厨子,是几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虽然沉默寡言,但手脚很快,厨艺和刀工更是一绝。
人人都喜欢吃点新鲜的,这酒楼刚开,就有不少人过来尝鲜,时间长了,觉得好吃之后,来的人就更多了……
言景则早在半个多月前,得到武林各门派围攻冥教的消息之后,就已经让部分影卫来到梁州府开酒楼了。
他其实不需要开酒楼,也能让这些影卫一辈子吃穿不愁,但找点事情给这些影卫做也不错,还能让他们更快地融入社会,这酒楼就开起来了。
那些年纪小的影卫,被率先安排了过去,至于他自己,却晚了一步才走。
起初,是言修背着他,避着人用轻功赶路的,但离开冥教所在的范围之后,他就让言修并其他影卫换上普通人的装束,打算再去买些下人和货物,装作是一个商队,缓缓往梁州府而去。
那些影卫一个个身材极佳,虽说大多容貌普通,但跟此时那些惯于弯腰驼背的百姓一比,一个个都非常精神,换了普通人的装束的他们,瞧着还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最多就是看着冷淡了一点。
言景则看着他们,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欣慰。
这些人,可都是他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看到言景则看着别的影卫,言修心里一阵不适,又觉得自己实在过分。
主人对他好一点,他就得意忘形了,竟然连主人的事情都敢管。
此外,他心里还升起一阵彷徨来。
之前还留在冥教之时,主人为了安危着想,让他假扮教主,甚至对他非常亲密,但如今已经离开冥教,他们的身份,是不是就该各就各位?
若真是如此,今后主人肯定不会再亲他,那些让他脸红心跳的事情,也再不会发生。
不过,这也正常。
他只是一个影卫,又哪能让主人另眼相待?整整一年,主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