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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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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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蹲下身来,掰了一点饼往前送,星儿自己就着他的手吃下去。

    好吃好吃,爹爹你快吃。

    林知终于展露出一点浅笑,应道:好。

    岛上的建筑都不高,姜初亭朝着右边放眼望去,能清楚看到不远处有一颗格外高大的树,高耸入云,给人一种莫名的神秘之感。

    元桑开始为他们讲解:那就是我们蓬莱岛的神树,我们族人的信仰,你们应该都听过吧?岛民们会经常过去祭拜,要过去看看吗?

    一行人前往,靠近了看,这棵树更震撼,树叶葱葱郁郁,遮天蔽日,抬眼望不到头。

    四周有不少岛民在唱诵跪拜,无比虔诚。

    星儿没有乱跑,牵着林知的手引他走路。姜初亭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座白墙围起的小屋子,门窗紧闭,这是神树附近唯一存在房子,不由感到好奇:这里有人住吗?

    元桑道:有啊,里面住着的人我们都叫他白大夫,他今年怕是已经一百二十多岁了。



    第82章

    魏加听了张大嘴惊叹。

    元桑接着道:他医术高超,不管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在他手里都绝不是问题。听起来很玄乎是不?但我们可都是亲眼见证过的,本来都已经断了气的人都被他给救回来了。

    林知手指尖不由颤动两下,微微侧头,认真听他说。

    不过呢,你们也是知道的,这样的神医脾气都挺古怪,尊主的命令都奈何不了他。想要他救人的话,必须有一个人真心实意把自己的命献祭给天神,相当于是一命换一命。

    元桑又向他们解释,献祭给天神的意思,就是在神树面前自尽。这样死后,灵魂也是圣洁的。

    果然是有献祭这一说,姜初亭正朝白墙那边望,感觉林知忽然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不由问他:怎么了?

    林知只是抿着唇摇头,也不说话。

    还好林知的眼睛用不着来找白大夫,不然你们可惨咯。元桑笑了笑,领着他们离开逛别的地方去了。

    又过了两天,负责治疗林知眼睛的那位元大夫把药配好了,一早就过来给他敷上,然后用蒙上白纱布。

    元大夫是个女大夫,见林知脸都皱起来了,嗓音温温柔柔道:前几日肯定会有点疼,疼才有效果,你忍着点。

    林知强忍着那股刺痛,点点头,道:多谢。

    星儿坐在林知怀里,嘟起小嘴对着他的眼睛呼呼,林知心头不由一阵软乎乎。

    虽然看不到,但还是下意识里转头朝旁边感受了一下,低声问星儿道:星儿,你爹呢?

    星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呀。

    林知闷闷地,抱着他不说话了。

    姜初亭陪陆照逛书屋去了,书屋没有老板在,一排排书籍绢帛摆放整整齐齐,一尘不染,任拿任看,也不用付钱,只需要看完还回去。

    陆照拿了几本书,姜初亭也选了两本话本,翻了翻,好像还挺有意思。

    姜初亭瞥见陆照手中的都是些鬼神志异类的,心中一动,道:你也爱看这类的书?

    陆照目光直直看他:也?

    姜初亭莞尔:我一个朋友和你一样,特别喜欢而且相信这些。

    不过蓬莱岛本来就是信奉这些的,陆照看这种也没什么奇怪。

    陆照眸含淡淡笑意,轻声道:是吗?顿了顿,又道:我看这些其实是想寻求一些东西。

    寻求什么?

    寻求一个获得来生的机会,我这一生,遗憾实在太深了。

    姜初亭清润明澈的黑眸静静注视着他的脸。

    陆照和他对望片刻,喉间涩然滚动了一下,才哂然一笑,偏开头继续在书架上找书,低声道:也说不准,或许我的来生遗憾会更深呢,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的。

    选完书,两人回去。行走在街头的岛民看到陆照都会停在路边虔诚地把右手竖在胸前,躬身行礼。

    姜初亭一直没开口说话,陆照余光瞥他,忽然问道:很担心他吗?

    姜初亭回神,侧眸看他:什么?

    陆照停下脚步,目视前方道:我让你上岛后每天陪我至少四个时辰,是不是太为难你了?

    姜初亭摇了摇头:没有。

    陆照攥紧了手中的书卷负在身后,也没看他,静了静,只道:我去别的地方逛逛,你先自己回去吧。

    陆兄,我姜初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声一叹。

    回到住处,林知正坐在木屋前的阶梯上托腮发呆,星儿陪在旁边,和他的动作神态如出一辙,完全就是缩小的林知。

    姜初亭才进院子,星儿率先站起来,一脸雀跃:爹回来啦!

    星儿牵着猛地站起身的林知朝着姜初亭那边走,林知伸出手摸了摸姜初亭的脸,又抓住他的双手,摸到了什么东西,问道:这是什么?

    话本,怕你无聊,拿回来念给你听。

    林知闻言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把自己的脸凑近。姜初亭如他所愿,亲了亲他,带着一大一小进屋去了。

    一进去,林知就可怜兮兮地钻进他怀里抱着他不撒手了:眼睛好疼,你多陪陪我好不好?今晚和我一起睡好不好?

    又不时的朝他讨要亲吻,姜初亭念书哄他一会儿,最终还是没答应他一起睡的恳求。

    林知泄气。

    这天晚上,林知又做梦了。

    梦见他哭着喊着去神树旁的那个屋子敲门,求里面的人救救初亭,然后,里面的人扔出了一把匕首。

    要我救人,就必须守规矩。

    就这样,连着好几天,他都是梦见初亭得了重病,而他四处求救,最后一把匕首扔在面前。

    他很清楚那是梦,但这种不好的意味令他心头都笼罩了一层阴霾,开始有点疑神疑鬼了。

    大约过了一个月之后,元大夫终于给林知换药了,这次的药不再刺痛,反而清凉清凉的,很是舒服。

    元大夫告诉他们:再过半个月看看有没有效果,如果没有的话,那可就难办了。

    转眼又过半月,元大夫过来摘纱布。

    她把药全都冲洗干净,又用药水擦拭他的眼睛。

    期间,姜初亭的心就一直提着,眼睛眨也不眨注视着林知的反应。

    元大夫问:怎么样?

    林知用力地闭了闭眼,才缓缓睁开,凝神感受了一会儿,蓦地激动地扬声道:我,我,我好像能感觉到光了。

    姜初亭长松一口气,抓住了林知在空中乱晃的手。

    元大夫欣然道:这便好,再坚持敷药一个月,你就应该能恢复了。

    这真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元大夫给林知重新换药之后,姜初亭送她出去。

    返回时,看到二楼的露台处,陆照正独自一人坐在茶案边,想了想,上楼去了。

    两人对坐,陆照看着他微微一笑,说道:恭喜啊,我都听到了。

    这一切还要多谢陆兄你帮忙。如果不是他的命令,元大夫怎么可能为林知这个外界人看诊。

    陆照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嘲道:不用谢我了,我也没有白白帮你。

    姜初亭喝了一口茶,没接话。这茶跟元桑之前给他的那种青儿叶味道很像,都是外面没有的东西,他还挺喜欢。每次他来,陆照都会泡给他喝。

    再过一个月陆照凝视他的眉眼,道:你就要离开了。陈述的语气,并不是问句。

    姜初亭嗯了一声,道:已经很麻烦陆兄了,实在不敢多叨扰。

    陆照却像是没听到,眼珠泛红,神色间透出一种隐隐的痛苦,又低低念了一句:还剩下一个月只有一个月了。

    陆兄?

    陆照端起茶杯,饮了一口,低不可闻道:没事。

    一个月,就一个月吧,该满足了。

    接下来,一切如常。元桑带着魏加星儿还有林知到处闲逛,买一堆好吃的。姜初亭有时候和他们一起,有时候陪陆照闲逛喝茶下棋。被林知缠得没办法了,陪着他睡了几个晚上,一晃眼二十多天就过去了。

    林知的眼睛已经能模模糊糊看到东西了。

    他却始终开心不起来,因为停了一段时间的噩梦又开始了,折磨得他心脏梗塞,成天犹有乌云罩顶。

    这天,元大夫给林知换完药正要走,倏地道:姜公子,你怎么流血了?

    流血?!林知一惊:初亭,你怎么了??

    姜初亭接过元大夫递过来的帕子,捂住突然出血的鼻子,道:没事,我去洗一洗就好了。

    姜初亭不以为意,却不知道林知的心里已经开始翻天覆地。

    这和他做了许久的噩梦突然对上了,他心里升起一种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姜初亭洗好回来,林知紧张地喉咙发疼,抓住他问: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初亭道:没有。

    林知却还是固执的请求元大夫给姜初亭把脉,姜初亭只得依他,伸出手去。

    元大夫沉吟片刻,才道:没什么事。

    话才刚落音,林知又听见元大夫压低了声音对姜初亭道:公子,你随我出来一下。

    林知心猛地一沉,没来及叫住他们,就听到两人脚步已经远去了。

    难道初亭的身体真的出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非得出去说?

    林知心神不宁,摸索着扶着门框慢慢朝着外面挪,想听他们说什么。

    最后却什么都没听到,姜初亭就已经回来了。

    林知忙追问:元大夫说什么了?

    她说如果我身体有不适的地方,一定要告诉她。姜初亭握住他的手,奇怪道: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我林知喉咙里哽了一口热气,思绪乱糟糟,如实道:我前段时间一直做梦,梦见你生重病,也是像这样,突然流血,然后,然后

    姜初亭闻言笑了,终于知道他为何反应那么奇怪。

    你也知道都是梦,元大夫说我有些内热之症,喝点凉茶就好了,没什么问题的。

    真的吗?你没骗我?

    没骗你。姜初亭动作轻柔摸摸他的脸,安抚道:我没事的,放心。

    林知下巴紧绷点点头,心里却在想,如果初亭真的如梦中那样,自己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救他的。

    虽然姜初亭那样说了,但接下来,他总是隔三差五的流鼻血,根本就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爹,你又流血啦!星儿都已经有经验了,赶忙给姜初亭递帕子。

    他如临大敌的样子让姜初亭忍不住轻笑,道:爹没事。

    不过他也很奇怪,自己身体除了怀星儿失去内力的那段时间虚弱过度,还从来都没碰到这种问题。

    林知浑身忽冷忽热,坐在一旁不动也不说话。

    这些天,元大夫来给他换药时,总是会悄悄把初亭喊出去说话,过后问他,他说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

    既然是无关紧要,元大夫为何非要避开他来说呢?

    他越来越坚信初亭是在故意瞒着他什么。

    他害怕自己的噩梦在一步一步的变成现实。

    又过了两天,林知的眼睛能看到近处的东西了,但隔远了还是一团模糊。

    元大夫让他晚上不必敷药了,不过白天还是要继续,避免光线太强烈影响眼睛的恢复。

    这天晚上姜初亭出门了,没来找他,林知扯下蒙眼的布,对着桌上那只细颈花瓶里的一支紫色的花朵发呆。

    花瓣娇嫩,是晚饭前星儿在花园里玩,不小心弄折的一支,拿来放到了他的房间里。

    等了许久没等到人,心事重重的他躺到了床榻上,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去。

    半梦半醒间,发现陆照坐在他床边,目光冰冷刺骨。

    林知想坐起来,可身体仿佛有千斤重,眼皮挣了几挣,完全睁不开,梦魇了一般,就这样又混混沌沌睡过去

    再醒来时,发现姜初亭就躺在身边,正目光柔和注视他。

    两人隔得很近,一眼就看到了他唇边有未擦干净的血迹,林知心脏突突直跳:初亭你怎么了?

    姜初亭注意到他视线,意识到什么,抬手又蹭了蹭唇。

    林知急红了眼,扶着他一起坐起来,问道:究竟怎么了?你别瞒着我了好吗?

    姜初亭无声一叹,眉眼间布满了酸楚与无奈,道:知道再怎么还是瞒不住你,所以,就实话告诉你吧,晚上我是去见元大夫了。

    此话一出,林知已经预料到了什么,眼泪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

    我确实生病了,治不好的那种,也活不了多久了。姜初亭抬手为他拭泪,柔声道:你还年轻,眼睛也很快会治好,出岛后就与我分开吧,以后好好生活。

    林知的内心已经天塌地陷,使劲摇头,伸出双臂死死将他抱在了怀中。

    他满脸泪痕,却咬牙坚定道:不会治不好,我会让你好起来的,你不能就这么放弃,也不能赶我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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