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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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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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即调转方向返回,走出十来步,定住。

    算了,姑且去看看他究竟有没有难过,如果没有,那就说明赵承阳这小子又在胡言乱语,到时候回去打他一顿。

    终于下定决心,转过身来,步伐也快了些,却在快到的时候,听到几名侍女躲在一棵树后面你一言我一语的讲闲话。

    林府对下人管制严格,但这里地方偏远且冷清,鲜少有人过来,是以说话都较寻常胆大了许多。

    我们少爷不会真的跟那个男人好了吧?真是荒唐。

    当年闹那么一出人尽皆知,现在又对少爷下手,这人真的好不要脸。

    男人跟男人有什么好啊,都是硬邦邦的,想不明白。

    虽然,但是他长得还挺好看的,也瞧不出多大年纪

    好看有什么用?就是个不知廉耻地狐狸精,表面上一脸清高,私下里指不定多浪荡呢。

    是啊,听说当年他跟云少爷啧啧啧,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

    夫人怎会容忍他留在府里?换做我早就气晕了。

    我们少爷明摆着就是不喜欢他把,不然带回来快两天了都没搭理,估计是为了关起来羞辱他。

    是啊,都没人送饭送水,至今还饿着肚子,说起来也挺可怜少爷!话未说完,语气陡转为惊恐,因为看到了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林知,登时全部噤声跪倒在地,身子瑟瑟轻颤。

    林知脸色铁青,怒喝道:背地里谈论主人是非?究竟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滚下去,每人领罚二十棍!

    林府里的二十棍,够让一个人几个月都下不了床了,身体地上跪着的几名侍女煞白了脸,纷纷软到在地。

    一刻钟后,林知召来了一名他比较信任的管事,冷声道:本少爷带回来的人,为什么居然没人送水送饭,让他饿着肚子?我看你们是不是活够了?

    刘管事擦着额上的冷汗,不敢吭气。

    姜初亭一进林府,就有林家的老人认出了身份。下人办事,无非是听主人吩咐,看主人脸色,揣摩主人的心思。

    林惜那边没发话,可不用多说,是人都知道她和姜初亭肯定是水火不相容的。林知虽然将人晾到了偏得不能再偏的院子,可是态度不明确,再加上有一些隐晦的传言,也不知道林知对那人究竟是喜还是厌,怎么处理就更加棘手了。



    第46章

    是以,下人们只好同样把他当空气晾着。不奉迎,不得罪,不管哪个主子怪罪下来,都有个余地。

    待林知骂够了,刘管事连忙说马上去着手安排,林知却叫住了他,等等。

    刘管事恭恭敬敬:少爷还有什么吩咐?

    林知负手来回走了两步,沉声补充了一句:食物不用准备得太过繁杂,清淡新鲜一点便好,茶和水一定送够。还有,无须闹太大的动静,到了时间,安静地送过去便是。

    第55章

    姜初亭这里虽然没饭吃; 但也不至于惨无人道。他有手有脚也有银子; 出府就能买到东西; 不至于饿死。

    他只是没胃口没心思罢了。

    不过凌光这孩子非常细心,知道了姜初亭这里的情况,一大早上悄悄潜进来; 给他送吃的。

    为了方便携带,他拿来的是馒头和糕点之类的; 还是热乎的; 还有一水袋水。

    公子你先将就吃,晚上我再给你拿点别的来。

    这些就已经很好了; 多谢你。其实; 拿别的来他也不见得能吃得下去。

    只是两天都没进食了,为了补充体力,他确实得吃点才行。

    公子;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凌光把水倒在茶杯里双手递给他。

    他不知道林知和姜初亭究竟怎么了; 可是眼下姜初亭明显是处于劣势; 还不愿意离开; 劝也劝不动,凌光不知道自己除了送点吃的; 还能干什么。

    因为知道他对云子阙是最重要的人,凌光迫切的想为他做点什么。

    可是他算是问错认了; 要怎么办; 姜初亭也不知道; 他连林知的面都见不着。

    凌光道:反正不管如何; 公子需要我的话,我万死不辞。

    他这番话,太重了。姜初亭能感受到,凌光对他的好,是从子阙那里移情过来的,也没有去直接拂他的好意,冲着他微微一笑。

    看着姜初亭终于吃下了点东西,凌光放心离去。

    凌光走没多久,院外突然传来动静,姜初亭动作迅速将桌上没吃完的东西收拾了藏起来。

    不多时便看到有两名侍女端着托盘步入,然后进屋来,将热气腾腾的早餐摆在了桌上,姜初亭不动声色观望着,过了会儿有人送茶水,还有供洗漱的热水。

    姜初亭叫住一人问道:请问,谁让你们送来的?

    那名小厮躬了躬身,不发一语,转身就走了。

    然后中午,晚上也有人送饭,菜色清淡精致。晚饭过后,有人提热水来,将浴桶装了大半桶。

    姜初亭约莫能猜到是谁了。他喜净,相比吃饭,他更想好好的沐浴一番。

    脱了衣正在热水里泡着时,有人破窗而入。

    凌光看到自屏风后溢出的水汽,眼睛睁大了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公子,我待会再来。

    不用,你先坐,我马上好。

    姜初亭温和的嗓音传来。凌光不是断袖,他之所以尴尬是怕姜初亭尴尬,姜初亭坦然,他便依言在桌边坐下等。

    桌上的饭菜还摆着,一口没动,凌光把自己带的烧鸡拿出来,摆在旁边。他觉得姜初亭太瘦了,得吃点肉补补,不过他是下人身份,在府里也弄不到什么山珍海味,只能弄到这些。

    姜初亭很快收拾好,换好衣服,湿着发绕出来。

    凌光转眸看到他一身淡青衣衫,披散头发缓步而至的模样,表情怔了一下,倏地感觉就像是十多年前,画里的那个少年翩然走出来了。

    如果云少爷没死,这两个人在一起肯定会过得很好吧。只可惜如今就算云少爷还在世,这个人的选择也已经不是独一无二了,只会平添痛苦。

    再多吃点,多吃点,汤也来一点,还有鸡腿,给你,快尝尝。凌光知道姜初亭有饭吃了,但还是来,就是为了督促他吃点东西:你脸色也太差了,吃得比三岁的小孩还要少,这样怎么行呢?

    凌光简直把他当成挑食的小孩了,姜初亭哭笑不得。

    可是这鸡腿他实在吃不下。

    不仅吃不下,还下意识里避了避,闻到那股腻人的香气,他差点就吐出来了。

    凌光拧眉,忙把烧鸡移开了些,正色道:你是生病了吗?我略懂点医术,来给你把把脉吧。

    凌光的手刚伸出去,两人俱是神色微变,有人来了,而且速度很快,已经进了院子。

    凌光这时候如果从窗子出去肯定会被发现,他抄起那只烧鸡,躲到了屏风之后。

    姜初亭面色镇定,注视着紧闭的房门,下一刻,它被一脚踹开,门外是一身紫衣束袖的俊秀少年,带起的一阵风将他发带吹得飘起又落下。

    冷锐黑沉的眸子一转,面无表情睨住他。

    姜初亭满脸惊喜,站起身来,迎上去,你来了。

    林知甩开他触碰过来的手,手负在身后迈步进来,姜初亭紧跟在他身后。

    林知扫了一眼桌面看起来就没怎么动过的饭菜,手指敲打两下,出声道:不吃不喝,你这是闹绝食呢?

    姜初亭看到他心都亮了,不管他冷嘲热讽,牵他手让他坐到桌边,然后自己坐在他身边,浅浅笑道:不是,刚沐浴完。我这就吃,你来了我胃口就好起来了。

    林知莫名其妙就被他牵了手,莫名其妙又被他摁在桌边坐下了,身体僵了一瞬,臭着脸怒道:你以为我是在关心你的身体吗?少自作多情,你饿死了都不关我事,只是别摆出一副受尽冤屈的样子,这里可没谁对不起你。

    见他又开始发脾气,姜初亭放下手中的汤匙,清润的黑眸看向他,嗓音是如同春风化雨般的轻柔:我知道,你别生气,喝点水。

    姜初亭给他倒了杯水,搁在他面前。

    不喝,拿开。

    姜初亭依言拿开,又问:你吃过了吗?要不要同我一起?

    谁要和你一起吃?你谁?

    他恶声恶气,姜初亭也不介意,举箸夹菜:好,那我自吃。

    林知只感觉一拳砸在棉花上,又气又闷又恨,咬牙冷哼一声。

    下人送来了一壶酒,他烦躁地在旁独自灌酒,一杯接一杯。

    姜初亭强逼着自己吃了点,漱了口,擦了嘴,余光瞥了眼屏风那边。

    他不想让林知离开,可是林知不走,凌光今天就出不了这个屋子了,还有被发现的可能。

    姜初亭回神时,林知正托腮,双眼直勾勾盯着他衣襟敞开处,唇间呼着淡淡的酒气,眼神似清醒似迷醉。

    姜初亭明白每当林知这样看他时,是想干什么,可这时候是万万不能的,他下意识里抬手拢了拢衣襟。

    见状,林知捂着眼,嗤地笑了,声音有几分低哑:遮什么?你身上能碰的地方我都碰过,到了现在来跟我装什么清高?还是说

    林知松开手,注视着他的脸,歪头问:你现在这张脸这幅皮囊只能独属于某个人,我就碰不得了?

    原本还算是平和的气氛一下就变了,仿佛空气都紧绷起来,一触即发。

    他已然在这个问题上走火入魔,姜初亭摇摇头,刚想解释自己只是身体不适,林知却倏地站起身,一把将桌上的东西都掀下去,哐当摔了满地稀碎。

    那我今天,还非碰不可了。

    他被林知扯得站起来,然后推倒在桌上,林知堵住他的唇,手上粗暴地拉扯他的衣服。

    如果房间里没别人,姜初亭肯定会顺从他,可是凌光还在。

    林知,停,停下。也不知道是林知酒后力气大,还是自己这两天身体太过虚弱,姜初亭发现自己居然推不开他。

    而且他越反抗,林知下手越重,狠狠在姜初亭锁骨上咬了一口,姜初亭吃痛,低哼一声。

    雪上加霜的是,这边正如狂风暴雨时,屏风后蓦地传来一声无法忽视的动响。

    林知霎时顿住,猛地转过头去,松开了姜初亭。

    他正要过去,姜初亭拽住他手腕,急急唤道:林知!

    就这么耽搁,一道灰色的身影疾速掠出,跃窗离去,很快消失不见。

    隔了片刻,林知才缓缓转回头来,双眸猩红,语气却出奇的冷静,你故意的?

    姜初亭这时候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嘴唇红肿,形容狼狈,被他如此质问,没能否认。

    林知也没有发怒,继续冷静地问:什么人?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一个朋友,他以为我这里没有食物,给我送吃的来。

    朋友?林知伸手理了理他的凌乱的发丝,又问:你在我林府里有朋友?什么时候认识的?

    姜初亭心中暗叫糟糕,凌光穿的是林家下人的衣服,林知刚才看到了。

    林知勾了勾嘴角,低笑道:你跟我回林家才几天,肯定是没办法交朋友的。那究竟是谁?这么心虚地躲着我,难不成,是十几年前认识的?跟我爹有关?

    姜初亭没料到他敏感至此,忙道:不是的,你误会了,他只是可怜我。

    林知冷了脸: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自己说出他是谁,我饶了他,第二,我让人去查,查到了,你猜我会怎么做?

    林知这句饶了他根本不可信。姜初亭摇摇头,忽感疲惫,道:你何必?只是一个同情我的下人罢了。

    是啊,何必!我早知答案,何必还在这里跟你废话!话说到这种地步,他还是不愿意供出来是谁,林知的疑心病是彻底轰然爆发。

    原来他不仅深深惦念着已逝之人,还在两人关系岌岌可危的时候有闲心与旧人相会,是凑在一起回忆过往种种吗?

    林知浑身的血液都快被那种疯狂的嫉妒燃烧得沸腾起来。这个人究竟把他当成什么了?

    林知满身俱是冷寒之气,夺门而出,姜初亭疾步追上去,张开双臂拦住了他。

    我不告诉你,不是心虚也不是故意瞒你,而是因为你不冷静。

    林知道:是,你总是有理由,总是有苦衷,错的都是我。

    不,是我错,是我把你变成了现在这样,对不起。姜初亭抓住他的手,颤声道:可是林知,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问题,我们自己解决,不要牵扯无辜的人进来。否则,事情只会越来越糟。

    林知冷漠看了他一眼,无辜不无辜,等我找出那个人就清楚了。语毕,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绕开他走了。

    姜初亭转过身,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难过地闭了闭眼。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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