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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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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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昨天晚上不是做梦!真的是他回来了,他温柔地抱他,跟他说话,还亲他了。

    是我。姜初亭一直都是醒着的,感受到他的喜悦,笑着摸摸他的头。

    林知一头扎进他怀里,别提多开心了,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我还怕又得等一两个月呢。

    姜初亭心中愧疚,歉然道:是我对不起你,我

    林知打断他:回来就好,别的就不多说了。

    两人温情相拥在一起。

    林知闭上眼睛,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在姜初亭无法看见的地方,他嘴角的笑容一点点的消散了。

    其实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的那样平静。

    以楚然的性子,答应过他回林家,就不会变卦,除非是遇到什么意外。此前信上的那套说辞,肯定是借口。

    可是他不知道楚然的真实身份,不知道他有怎样的过往,他不见了,自己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寻,只能如同之前那么多次,惶惶不安地等待。

    他以前觉得楚然不说一定是有苦衷,他也不会去问去追究,可是,他害怕这样的突然消失,以后还会再发生。他越来越承受不住那份飘渺不定,这让他无比地痛苦和难熬。

    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强烈地想要知道这人真实身份的欲/望。

    起床洗漱好之后,姜初亭在门口吩咐小二弄醒酒汤,林知在包袱里翻找,找到了一个小药瓶。

    是以前没对他用上的千里香。

    林知,你在干什么?

    林知余光瞥着他转身过来了,手掌缓缓握紧负在身后,若无其事转头对他露出一抹灿烂的笑,说道:没什么。

    第49章

    林知和姜初亭收拾好以后; 就准备离开客栈了。

    出了房门; 林知路过斜对面房间时; 发现小二正在里面收拾,这说明里面的人应该是已经退房了。

    林知望向里面,眉尖蓦地一跳。

    姜初亭察觉他步子顿住; 转眸看他,林知?

    林知收回视线; 冲他一笑; 牵他手一起下楼。

    那人的确说只付了三天的房费,退房走那也是正常的; 可是他的心里没由来地流淌过一阵不着边际的古怪之感。

    具体什么古怪; 他的脑子里就像是蒙了一层迷雾,怎么都想不出。索性就不想了,反正不重要。

    林家。

    这天难得天气好; 阳光不错; 林惜在房间里把云子阙以前爱看的那些书都亲自整理出来; 准备搬到外面晒一晒; 免得发霉了。

    云子阙留下的每一样东西她都很珍惜,她现在也只剩下这些可以怀念了。

    林惜的贴身侍女春桃知道她喜欢对着旧物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于是在旁打开话题道:家主,姑爷是真的很喜欢看这些奇志怪谈; 这些书一定很有意思。

    是啊。林惜拿起一本翻看了几页; 弯起嘴角笑了笑; 他从小就爱看这些; 特别是成亲以后每次他专注看书的时候,我就喜欢盯着他瞧。

    林惜虽然笑着,眼神有有点悲伤起来。其实她知道,他几乎每时每刻都抱着书看,其实只是为了不想理她。

    春桃注意他的神色,低声说道:本来一切好好的,当初要不是那个男人横插一脚,姑爷也不至于会

    林惜收起笑,用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灰尘的书页,面色淡了些,行了,别说了。

    春桃连忙噤声。

    林惜整理好之后,也不让人帮忙,自己在院中将书都一一摊开晒好,还没弄完,有下属进来送信。

    林惜还以为是林知送来的信。林知当初想要自己出去玩,他也渐渐大了,林惜不可能总拘着他,就随他去了,而且当真撒手没管,也没派人盯着他,因为她知道这样做,林知会生气。

    好在林知在外的这段日子,隔一段时间就会送信回来,报个平安。

    所以林惜看到有信送来,就下意识里以为是儿子的,秀美的面容上不由又露出点柔和的笑意。

    下属呈信时却道:家主,这是长柳庄乔庄主遣人送来的,强调说信上之事非同小可,一定要送到您手中,让您亲自己查看。

    林惜闻言眉头一皱,他?他为什么会给我送信?

    她为了母亲遗愿,确实是跟长柳庄有那么点关联,可是虽然林家是主力,但那些事她都交给母亲留下的人去接应管理,如非特别要紧的事,不会传达到到她这里来打扰她。难不成,是他们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第40章

    林惜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来,想要看个究竟。

    谁知根本就与她想的那些不沾边,才扫了两行字,就蓦地睁大了眼睛,瞳孔仿佛经历了一场天摇地动,拿着信纸的手开始不住地战栗。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春桃见她竟是一副如遭雷击的模样,不由感到讶然,家主,这信上说什么了?您怎么

    林惜看把信看完,脸色煞白,踉跄后退了一步,春桃赶忙扶了她一把才得以站稳。

    不,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林惜心慌又震惊,使劲摇头,又把信拿起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眼花,也没有理解错。

    乔寻在信上说,前段时间林知机缘巧合下去了长柳庄,他发现林知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

    而且通过观察发现,那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易容过后的姜初亭,林知看上去很喜欢他,还准备将他带回林家。

    他为此事深感困扰,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告诉她,让她早日出手解决,以免林知如同当年他父亲那样,被蛊惑后抛弃她。

    林惜咬牙切齿,急促的气息在发着颤:是他,竟然又是他!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心中怒火和恐惧交集,姜初亭这三个字对她而言犹如恶咒,就是他害得她半生凄苦,如今死性不改,还要来对林知下手?他凭什么?渐渐地她眸中溢出怨毒之色,当年抢走子阙不说,现在又要来抢我的儿子,我答允了子阙不去找他麻烦,可是他呢?他还嫌害我害得不够苦?我不能让他得逞,一定不能!

    林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从小就很讨厌那个人?小时候还固执地总说要去找他麻烦,他为何会跟那个人在一起?!

    对,易容!信上说姜初亭易容了,他肯定是带着某种目的故意接近林知,而林知被被骗了。林知不喜欢男人的,只是跟他父亲一样,被那个男人蛊惑了!

    林惜满眸通红,呼吸声也越来越重,被春桃扶进房间,刚软软跌进椅子里,又猛地站起身来,眸中阴沉的暗涌。

    去,让人备马车,我要出门。

    信上说林知快回来了,可是她一刻都等不及了,她要前去亲自确认。

    如果一切属实,那么她死都不会让林知跟男人在一起,更不会让林知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算一算,离安阳只剩下差不多三天的路程了。姜初亭的内力只剩下了不到三成,好在总算是没再继续了,留着这些内力,只要不遇上高手,应付寻常打斗还是足够的。

    等走了林家这一趟,他得尽快回九重天。

    夜晚,两人住店,姜初亭在床上运功调息,不多时,林知端了饭菜进来,叫他一起来吃。

    姜初亭依言起身下床端坐在桌边,林知叫的都是他爱吃的清淡菜色,可是他实在没什么胃口,而且问到菜的味道,隐隐感到不适。

    姜初亭勉强吃了两口,默默放下筷子。

    林知见状不由叹道:你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居然还不饿?你的身体是铁打的吗?林知将他碗里的饭挑走一半,剩下的给他,一碗吃不完,半碗总是要吃的。

    姜初亭无奈,我真的不想吃。不止不想吃,还倦怠想吐。

    林知虎着脸,快吃,不吃晚上不准睡觉。

    姜初亭不由失笑,本来想再吃点哄他安心,但胃里又是一阵翻涌,压制住后还是把饭碗推开了些,对他说道: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是真的没胃口。

    林知登时泄气,抓着他手道:我也不是想逼你,只是你这段时间都瘦了,又查不出原因,让我好揪心。唉,算了,你不想吃就不吃吧,免得你吃了还难受。

    他不吃饭,林知也没心情吃,草草扒了两口。

    姜初亭洗完澡就躺到床上去了,半阖着眸子,强压下那股反胃的感觉。他从小习武,身体好,极少生病,如今内力减少,身体竟然也虚弱起来。他只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倒不是不能忍受身体上的不适,只是不希望林知总为他忧心。

    林知收拾好之后也上床了,两人并排侧躺着。

    姜初亭抬手给他掖了掖被子,林知凑近了些看他半晌,低声问:你说实话,是不是因为要跟我回家,所以才这样茶饭不思?

    不是。

    真的?

    真的。姜初亭伸手摸摸他的脸,温柔道:别想太多。

    林知沉默了会儿,将身体躺平,望着床帐,又隔了会儿才对他道:楚然,我还没跟你讲过吧,其实我爹当年就是因一个男人抛弃我娘和我,我和我娘都很讨厌那个男人。当然,我觉得我爹轻易被动摇也不对,但他毕竟是我爹,而且他已经不在世上了,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呢,想怪也怪不着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像我爹那样,我一旦认定谁了,就不会更改。

    姜初亭极其缓慢眨了一下眼睛,没有接话。

    林知侧眸凝视他继续说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胡思乱想的,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们只是讨厌破坏别人感情的人,并不是不能接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我娘很宠爱我,你又这么好,她不会不同意我们的。

    从林知接连两次提起林惜,姜初亭看出来了,林知对林惜有种盲目的信任。说白了,林惜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展现给他的也多是善良美好的一面,他偏听偏信是实属正常。

    姜初亭想了想,问:如果,你娘一辈子都不接受我跟你在一起呢?

    林知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姜初亭不接话,林知安抚他道:真这样的话,那我就跟你一起去行走江湖,走遍大江南北,等她什么时候能接受了,我们再回去。

    你这样做,不怕她伤心?

    放心吧,绝不会到这一步的,我娘又不是老古板。

    姜初亭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爱上的是一个未满十七岁的少年,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就算他不是姜初亭,林惜恐怕也不会让他们好好在一起。早就知道去林家这一趟,前路不乐观,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知道,这一天迟早都要面对。

    姜初亭很疲惫,说了会儿话就睡了。林知缓缓松开拥着他的手,动作极轻地拿出千里香的药瓶,倒了一点,沾在了他的脖颈上。

    这一路上,林知害怕发生上次被突然抛下的事,所以每隔一天,都会趁着他睡着往他身上涂千里香。

    这样,就算他离开,也能通过香味找到他,不至于惊惶无措。

    姜初亭对他没有防备,睡得很沉,从没有察觉过。而且和谢真一样,千里香涂在自己身上是闻不到气味的,除非是别人提醒,他根本发现不了。

    林知做完这一切后,把药瓶放回去,目光深深望着他的脸,凑过去在他柔软的唇上亲了亲。

    他在心里暗暗道,楚然,对不起,千万不要怪我,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第50章

    这天傍晚; 两人坐着马车进城了; 准备找一家客栈先住下。

    一楼有几桌人在吃饭; 姜初亭才刚迈步走进去,鼻端就嗅到了飘来的饭菜的油腻香味,他只觉一股气直往喉咙顶; 原本还在跟林知说话的他,捂了嘴迅速转身往外面去了; 林知见状忙跟上; 楚然!

    姜初亭在角落扶着墙难受干呕一阵,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林知轻抚他背后给他顺气; 拧着眉头。

    姜初亭待终于缓和些了,这才直起腰来,正待说两句话安抚林知; 却见他眼睛发红; 紧抿着唇; 脸颊微鼓; 仿佛在强忍泪意。

    姜初亭回握住他手,嗓子都有些哑了; 但语调是那么温柔:小事而已,为什么要这幅表情?

    此处虽然偏; 但旁边不时还有几个行人路过; 林知不管不顾将他拉进怀里一把紧紧抱住; 吸了吸鼻子; 哽着嗓子说道:看着你难受,我也好难受。

    其实不只因为这个,而是林知这段时间因为他身体总是不舒服,原本就感到不安,方才又见他吐得脸色煞白,突然就想到了以后。

    林知是不在乎年龄的,但这人确实是比自己大了十七岁,现在身体稍不适他就揪心的疼,如果再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越想越仓惶悲伤,越想越委屈难过。

    于是将怀里的人抱得更加用力了。

    楚然,我会一直爱你,一直对你好的。也会和你一起走到生命尽头。

    姜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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