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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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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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初亭心乱如麻,是真的不知该如何招架他了,正要开口,却突然察觉他的吐息十分滚烫。

    心头一惊,下意识里抬起手摸他湿漉漉的脸,触手一阵惊人的热度,林知,你怎么了?为何这么烫?

    林知没说话,抬手想握住他的手,结果还没碰到,身体倏地就是一软,闭眼栽倒在他怀中,姜初亭赶忙将他接住。

    恐怕就是因为伤口被反复折腾,所以引起了发高热,姜初亭刚才一路上竟然都没发现他的异常。

    将他送回客栈后,大夫来看过开了药,客栈的伙计帮着熬了以后端来,姜初亭喂给他喝了,之后就在床边守着他,用冷毛巾给他敷着额头。

    林知闭着眼,迷迷糊糊一直喊着:楚然,楚然,楚然

    姜初亭被他叫得心都软成了一滩水,回握住他的手,低声在他耳边道:我在。

    林知不喊名字了,鼻端呼着热气,开始不安地低语: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不要走

    伸手轻抚上他没什么血色的脸,姜初亭感到痛心无比。

    遇上这样一个人,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守到后半夜,林知身上终于没那么烫了,姜初亭稍稍松了口气,疲倦地在床边闭目眼神。

    天微微亮的时候,姜初亭倏地睁开眼,静坐须臾,抬起手看了看。

    屋内光线不好,但是他能看清手上的皮肤似乎比之前要白皙了,又迅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终于确认自己是恢复容貌了。比预料的时间提前了些。

    床上的人突然翻动了一下身体,姜初亭心猛地一提,闪避到一旁,还好他呓语了两句,并没有醒。

    姜初亭走回床边,凝视着他的眉眼。现在,是真的不走不行了。

    回到自己房间,写了两封信,拿上自己的包袱,先往少君的门缝里塞了一封,告诉他自己有事先离开了,如果不敢独自动身去找朋友,建议他去找一家镖局出钱找人护送。

    然后才到林知的房间,床侧静立一会儿,把信搁在了他的枕边。这封信甚至没有写给少君的长,就说自己有事离开了。

    林知看了,应该会明白他的意思。姜初亭已经可以预料,林知肯定会很生他的气

    让林知气他,总比让林知更加恨他好。

    床上之人手动了两下,眼见不能再耽搁,姜初亭后退两步,心一横不再流连,收回视线转身出去了。

    他离开客栈后,并没有马上回九重天,而是先去换了身衣服,发簪和手串也取下来,在附近的早点摊上坐着等。

    他很担心林知的反应。

    正想着,就见林知从客栈里冲出来了。

    楚然!林知手里拿着拆了的信,外衣和鞋子都没穿,脸色苍白,整个人看起来惊慌失措,大声喊他的名字:楚然,楚然!

    他就这样衣衫单薄,踩在冰凉地面,一路小跑,叫着:楚然,楚然!焦急四下张望,却根本没寻那抹熟悉的身影,他是真的就这样无情地走了,林知越喊越委屈,越喊越难过,楚然你别走,别离开我,为什么这样对我?你出来见我。

    姜初亭紧紧握着双拳,见林知恰好直朝自己这个方向过来了,慌忙垂下眸,下意识里想掩藏自己。

    岂料,林知身上本来就有伤有病,再加上出来穿少了,情绪过于激动,身体一软,刚好就摔在了早点摊旁边。

    姜初亭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反应,霍然起身疾步过去,扶他起来,语气都不自觉有几分急切:你没事吧?

    林知一抬眼见居然是他,眸光陡然转冷,嫌恶地狠狠甩开他的手,由于太用力,导致自己的身体又踉跄了一下。

    当心。姜初亭忍不住再次扶了他一把,林知喘着气,怒声对他道:滚开!别碰我!



    第25章

    再次甩开他,根本没有多看他一眼,在清晨的寒风中走远了。

    姜初亭安静地在原地站了会儿,才回到座位上坐下,想端起水杯喝一口,却发现手在微微发着颤。

    胸口处更是如同毒针绵绵密密地扎着一般刺痛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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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然,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再次得以证实,他对林知,确实不是没有感觉。

    因为,被林知冷眼恶言对待的他,此时此刻,实在是太难受了。

    第32章

    回到九重天之后; 姜初亭和以前一样; 基本呆在后山; 只要空闲的时候就练剑或者钻研剑法,试图让自己静下心来,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

    季淳来找了他两回; 又试图让他去跟人见面,还强调这次是经过严格筛选; 品性相貌都是极好; 绝对不会再出现上次的那种情况。

    姜初亭直接回绝了,不管别人有多好; 都不可能了; 何必耽误人家的时间和精力。

    师兄,以后不用劳心在安排了,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季淳到底是亲师兄; 就算姜初亭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但还是一眼就瞧出他的不对劲; 忍不住问他道:初亭; 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姜初亭不由一愣,师兄为何这样说?

    季淳眸含笑意的哼一声; 被我说中了吧?要不我怎么是你师兄呢。说说吧,是什么人?

    姜初亭知道师兄们都不喜欢子阙; 更别提子阙的儿子了。林知上次伤他的事被重华师兄知道后非常生气; 若是再被知晓他跟林知产生了感情; 必定会震怒。

    姜初亭潜意识里就想隐瞒这件事; 但也没有直接否认,只是低声道:我跟他,没这个缘分。

    季淳见他神色隐有伤感,也不多追问了,说道:这话也不能说太早,或许不是没有缘分,而是缘分没到呢?

    姜初亭知道他在安慰自己,无声微笑了一下。

    横在他跟林知之间的东西太多了,就算等到了这个缘分,恐怕也是后患无穷。

    天气渐冷,魏加怕冷,一到晚上总抱着枕头来姜初亭榻上睡。

    魏加躺在温暖的被子里,问身旁的姜初亭道:师父,是不是快下雪了?

    是啊。

    魏加道:师弟好像也很怕冷,要是下雪的话,他会不会冻哭?

    突然听到魏加提起小九,姜初亭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没接话。

    魏加伸手抱住姜初亭,傻笑一下,师父,你身上又好闻又温暖,每次跟你一起睡,我都睡得可香啦。不过只有一个师父,师弟抱不到,别人也抱不到,只有我能抱,我好幸福哦。

    姜初亭抬手给他掖了掖被角,快睡吧。

    魏加又在旁边嘟嘟嚷嚷几句后睡着了。没了他的声音,屋内顿时就安静下来。

    姜初亭难以入眠,望着手腕上的相思豆出神。

    跟林知分开不知不觉已经大半个月了,他总是控制不住想到自己失约的那次,林知在相思小筑门口等着他的画面。

    这回,他不会也一直苦苦地等着吧?

    天很冷,快下雪了啊。

    这天外头风大,姜初亭没有出门练剑,拿了本书在书案前看。魏加怕冷也没出去玩,窝在姜初亭旁边捣鼓儿他的新玩具,一块用水晶制做的放大镜,能将物体放大许多。

    魏加兴致勃勃,握着手柄一会儿将镜子对着毛笔看,一会儿对着书上的字看,这不够,又拿着镜子对着姜初亭的一只眼睛,就见那双被放大的眼睛带着浅淡的笑意温柔地冲他眨了一下,长睫簌簌。

    魏加嘻嘻笑,对着他的嘴巴,就见他嘴角也弯了弯。

    好玩儿吗?

    魏加道:好玩儿!然后将他眉眼五官睫毛头发全都细看了一遍,还不住发出好看好看的感慨,这还不够,师父,把手给我看看好不好?

    姜初亭脾气好,书都放下了,双手递出由着他折腾。

    魏加不经意间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那串相思豆,央求他:师父,把这个给我玩一下嘛。

    姜初亭将手串取下,叮嘱:当心点,别弄散了。

    魏加保证道:放心吧,我不会的。

    姜初亭没再看书,窗外呼呼的寒风将他的心思已经拉远了。

    魏加兀自在旁用放大镜照了一会儿,突然咦了一声,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似的,兴奋地扯了扯姜初亭的衣袖,叫道:师父,师父,这豆子上好像有刻字!

    姜初亭闻言微微错愕,将手串接过来,刻字?他从未发现过。

    用魏加的放大镜看了一遍,发现果然连着十四颗豆子上有刻字,字很小很小,也不知是用什么办法刻上去的,如果不是魏加误打误撞,他恐怕都不会发现。

    那些字连在一起,是一句诗。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姜初亭眉心一阵酸胀,缓缓握紧了相思豆手串,胸口处不住起伏,阖眸不语。

    就是不知道,我以后住在这里,是不是也会受前主人的影响,尝尽那相思苦。

    姜初亭突然忆起,林知当初第一次带他去相思小筑,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吧。

    明知道要远离才是最明智的,可内心仿佛有股不受自己驱使的力量,刺骨的寒风中,姜初亭还是来到了相思小筑附近。

    林知果然支着腿在门口阶梯上怔怔地坐着,脸色比之前见到的还要苍白。

    姜初亭只打算来看看就走,可是瞧着他这样,就好像被一道钩子死死缠住,脚步怎么都挪不开。

    这段时间他就这样天天等吗?也不知他的伤好些了没有。

    姜初亭在附近徘徊了许久,直至深夜,林知还没有起身,微微歪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初亭觉得自己的心倍受煎熬,蓦地转身,狠下心不再多看一眼,打算乘着夜色离开,却听到林知突然大叫一声:楚然!

    姜初亭忙一闪身,躲进了黑暗的小巷内。

    楚然!你来了吗?你快出来啊!林知蓦地冲到空无一人的街头,喊道:我在等你,你真的不要我了吗?楚然,求你见我一面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林知鼻尖被吹得通红,含泪的眼睛四下望了一圈,鼻音浓重地道:楚然,我相信你是爱我的,你会回来找我。你不出现我就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你来见我为止。

    黑暗中,姜初亭抚着心口,深呼了一口气。

    又过了两天是重华的生辰,姜初亭一早就将准备的生辰礼送他了,又陪他说了会儿话。

    他魂不守舍的,重华目光如炬盯他一会儿,突然问:怎么,是不是林家那小子又找你麻烦了?

    姜初亭听他提到林知,暗暗惊了一下,忙摇头否认:没有。

    重华将信将疑,是吗?忽瞥见他手腕上的相思豆手串。姜初亭从小穿衣都以轻简为主,如非必要,身上不会佩戴这些累赘的东西。

    除非,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

    此前听季淳说小师弟好像有心上人了,重华不由就猜测他是因为感情的事在烦恼。本来不想插手管太多,但又控制不住地想了解几句,眼睛瞅他良久,又沉吟片刻,正待问出声,杨夏进来了,拱手道:师父,小师叔,寿宴马上要开席了。

    重华只得作罢,对姜初亭道:随我过去。姜初亭戴上面具,起身随他一起出去。

    重华为人严肃刻板,难得的一次生辰也没怎么热闹,规规矩矩吃完喝完就散了。姜初亭喝了些酒,回到木屋后,带着酒意昏昏沉沉地睡去。

    待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魏加难得起早,穿着厚厚的棉服,小脸通红,捧着一个小雪人跑进屋来道:师父,外面下雪了,好冷好冷。

    姜初亭乌黑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又躺了会儿才穿衣起身,也没用早膳,拿了本书看。

    然后,一页纸盯了上午。

    迟钝如魏加都发觉了他的心不在焉,问道:师父,你最近怎么老是发呆啊?想什么呢?

    姜初亭放下书,看着眼前一脸纯真的小徒弟,迟疑着道:我我在想一个人。

    想谁?魏加这孩子突然间敏锐,做出一抹坏笑,道:想师母?

    姜初亭手指点了点他额头,别乱说话。

    魏加笑嘻嘻两声,眼睛亮晶晶道:师父,想一个人就去见嘛。就像我很想吃什么东西一样,吃不到心中就会一直惦念,惦念到最后还是会去吃,还不如直接省去惦念的过程呢。按照自己的心来,这样才能过得快乐呀。

    姜初亭愣了愣,不由轻笑。小孩子的想法最是直接,倒显得他这个做大人的过于拖泥带水。

    你说的,有道理。

    自从醒悟过来意识自己的感情之后,林知就好像在他脑海中深深扎了根,挥不去,抹不掉,中了蛊一样。

    他有意的让自己转移注意,不要去想那个人,可是越压抑,反而越思念,原本的清醒和理智也被一点点侵吞。

    他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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