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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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情敌儿子的娃后带球跑-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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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初亭紧追不舍一番后,那黑衣人竟突然在前面停下来,回身等他,然后举了举双手,示意他先别动手。

    姜初亭已经认出来了,这人跟上次焚化宝琪尸体时他追赶的那个黑衣人是同一个。

    他毫无敌意和杀气,好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姜初亭见状没靠太近,也没有拔剑,蹙眉问道:那些人可是你杀的?

    否。黑衣人道:跟我无关,不过那些图纹是我划的。虽然裹得很严实,全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还刻意压低了嗓音,但能听出来,他应该还很年轻。

    姜初亭感到奇怪,凝神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黑衣人不知为何,冷呵一声,不为什么。

    听到又有人追过来的动静,他加快了语气对姜初亭道:此前我对你身份其实不太确定,才没有冒然找你说话,不过不管是不是,我今日还是想给你提个醒。上一个试图追查找证据的人已经死了,我想,他绝对不希望你搀和进来。记着,别再查了,否则,对你真没任何好处。

    原来之前也有人查过这件事,还因此丧命了。姜初亭追问:你说的他是谁?

    认识的人吗?为何会关心他?亦或者,根本是这黑衣人将他认错了?

    姜初亭满心的疑惑,黑衣人却不答反道:还有,最好离刚才你身边那人远一些。说罢转身飞掠而去。

    他轻功极好,转瞬间就去的无影无踪,姜初亭没去追,有些怔神。身边人,指的是林知?他什么意思?

    让他跑了吗?林知追上,在姜初亭身边停下,错愕问他道:你们刚才,是在说话?他说什么?

    姜初亭沉默片刻,才道:先回去再说吧。

    *

    屋内,姜初亭望着烛火出神,知道的事情越来越多,思绪却越来越乱,也不知眼前的迷雾什么时候才能散去,

    姜初亭想了会儿事情,发现一向爱闹他缠他的林知,此时竟然垂头丧气的把脸贴在桌案上,目光幽幽盯着他,一声不吭。

    你怎么了?姜初亭惊讶,是哪里不舒服?

    伸手摸摸他额头,林知却抓住他的手,哑声道:我心里不舒服。

    姜初亭以为他是身体上的不舒服,微微凑近了些,问道:可要请大夫来看?

    不用。林知终于直起了身体,问他:那个黑衣人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原来是在在意这个,姜初亭道:不是已经跟你说了,他只是提醒让我们不要再查下去了。

    可我总觉得还有别的话,你没告诉我。桌案上摆着一个细颈口的花瓶,瓶里插/着一只嫩黄饱满的花朵,林知将花扯出来,边一片片揪花瓣边低头闷声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防着我,还是怀疑我?

    姜初亭想起他在客栈那句话。

    有什么好防备,他很好。退一万步,就算他杀了我,我也甘愿。

    林知这么信任他,察觉他有未尽之言,所以伤心了。

    我没怀疑你,也没防着你,你别想多了。姜初亭是真没怀疑林知,只是那个黑衣人最后要他远离林知,无外乎让人有两种猜测,一种此事或许跟林家有关,另一种就是,那些话不过是胡说,想让他们分开,放弃追查罢了。实话说出来,只会惹林知不高兴,还是算了。



    第18章

    林知犹气鼓鼓扯花瓣。

    姜初亭怕他被花枝上的刺伤了手,伸手去拿,却不想把自己的手给扎了,很快冒出了血珠。

    林知顾不上自己生气了,捉了他的手指便含到嘴里轻吮了一下,懊恼问道:疼不疼,疼不疼?又给他手指呼气。

    姜初亭缩回手,望着他淡淡地笑,不疼。相比前几日的腹痛,这点疼宛如被轻抚。

    姜初亭喉头哽塞片刻,忽尔望住他轻笑道:这点小伤值得你紧张?若是等哪天我重伤倒地,你不要置之不理就行了。说完呼吸一促,猛地移开了视线。

    林知奇怪道:楚然,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叫置之不理?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就算是看到一个陌生人受伤我也会理的,更何况是你呢。还有,说什么重伤,不吉利!不要再乱说了,听到没?

    好,我不说了。姜初亭端起面前的茶盏,喝了一口茶,面上平静,内心却有一丝的仓惶不定。

    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刚才要说那样一番话?

    真是太大意了,不过好在林知没察觉出什么异样来。

    姜初亭好一会儿才缓和好自己波动的情绪,一回头发现林知又将他痴痴望着。

    果然,刚才他说心里不舒服,不止是因为那黑衣人的事。

    姜初亭实在想不出自己还做了什么让他不开心,放柔声音,主动问道:林知,你可还有什么话要问我?

    有,关于望仙草。林知先是用自己手指勾住他的修长食指,然后慢慢一点点握住,紧紧攥着,眼巴巴盯着他低声问道:我已经查了,这个药是治疗女子不孕的。楚然,你别生气,我就想问你,你在为谁打听这个药?

    第23章

    姜初亭略感吃惊; 旋即又笑了; 他没想到林知会关注这个; 知道他得不到答案心里头不会罢休,回答道:我是为自己打听的。

    你自己?林知立时瞪圆眼睛; 惊异又不解问道:为什么?他跟他亲密接触很多次了,非常确定,眼前这个人,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姜初亭解释道:我此前不小心误服了这种药; 所以,只是找大夫问问看; 并无它意。

    林知为此心情不好了一个晚上,怎么都没料是这个情况; 抓住他的手就是一紧,急着追问道:为什么会误服?怎么这么不小心?那大夫怎么说?会不会对你身体有影响?

    为什么会误服?因为急着找你啊。姜初亭直接略过他前面的问题; 摇摇头:不会有影响,大夫说无碍的。

    你没骗我吧?

    没有。

    林知这才长松一口气,放心了不少; 那就好。我还以为、以为

    姜初亭接他话问:以为我怎么?

    以为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好在是没有; 不然,他等候这么久; 小心地一步一步的靠近; 眼见就快得手; 却被人搞破坏; 他会失去理智的; 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来,林知说道:以为你有什么难处,故意瞒着我,所以才去查了一下望仙草的用处,谁知被吓一跳。

    林知抓起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心口处,可怜地道:这里都碎成渣了,还以为你以后都不要我了,还好还好,虚惊一场。

    好了,你现在知道了?别再乱想。

    林知靠深深望他,楚然,我离不开你,你多点时间陪我,多看看我好不好?千万不要有别人,我会受不了的。

    小孩子对喜欢的东西都有种独占欲,姜初亭觉得林知对他大概就是类似这样的感情,好在他并不觉得讨厌。

    姜初亭弯了弯嘴角,你啊,缠人。待你以后成亲就不会这么想了。

    成亲了就更这么想了,就要死死缠着你,让你甩都甩不脱,还想一口把你吃到肚子里。林知偏头嘿然一笑,漂亮的眸子蕴含着某种奇特的光亮,眨也不眨盯着他,语调稍低缓了些,怎么样?你怕了吧。

    姜初亭只当戏言,不禁一笑,抬手摸摸他的头。

    林知动着自己的脑袋,在他手心乱蹭。姜初亭收回手之后,两个人都突然安静下来,四目相对。

    林知。还是姜初亭先开口了,目光柔和注视着他,你真的觉得我有那么好吗?

    这还能有假?

    可是,其实我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样完美。也有你不知道的那一面。

    林知被他质疑了心意,还有点不高兴,毫不犹豫且语气坚定冲他道:我知道,我知道的!总之不管你哪一面,在我心里都是完美无缺,是世上最美好最无与伦比的!

    姜初亭低声:是吗?

    是!林知斩钉截铁。

    姜初亭又静静回望他片刻,垂下眸子无声淡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今天晚上做出的不必要试探太多了,都有些不像自己了。难道,他对林知的漠然不搭救,耿耿于怀到这种地步吗?

    这又是何必呢?

    虽然有黑衣人的劝阻,但依姜初亭的性子绝不可能停止追查,第二天就开始和林知亲自四下走访调查,很快半月过去了各处青楼都转了一圈,要查的事情还是一无所获,却是顺路做了不少好事。林知受姜初亭影响,每次都跟着搭把手,搞得他觉得自己心地越来越善良了。

    这日清晨,两人起早在城中转悠,路过一处偏僻的巷子时,发现了一名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婴。

    这种事,姜初亭看到不会不管的。而且恰好他们发现时,抛弃她的那个人还没跑远,不用姜初亭说,林知已经掠起轻功,一把将人给逮回来了。

    天气渐冷,此时天才蒙蒙亮,飕飕地刮着凉风,把孩子扔在这偏僻的巷子里,就是存心要她的命。被姜初亭抱起来时,孩子小脸已经乌青,万幸的是还活着,姜初亭让林知从包袱里拿出一件外衣,赶紧将孩子裹起来,又用自己温热的手掌怜爱地捂了捂她冰凉的脸蛋。

    丢孩子的是个名老妇人,一身粗布衣服,佝偻着背,长得却很精明,见两人都带着剑,心中惧怕,但还是虚张声势的叫嚷开来:你、你们抓我干什么!放开我!怎么!想杀人啊!

    林知被她咋呼的耳朵疼,抓着她肩膀的手下稍一用力,结果她吃痛叫的更大声了。

    林知冷冷道:闭嘴!再叫撕烂你的嘴。

    老妇人被他吓得身子一缩,不敢吭声。姜初亭小心地抱着孩子,蹙眉问她道:为何将孩子丢掉?

    原本还想着她是不是有什么困难之处,却没想她梗着脖子,理直气壮道:丢了就丢了,我女儿生的,你还管我们丢不丢!不像别人都是丢进水塘直接淹死,我能把她扔在这路边已是好的了。

    女儿生的?难不成是未婚产子,她怕丢人所以拿来扔了?

    老妇人想从林知手下挣扎逃走,可她哪敌得过年轻人的力气,林知不需要使内力都能将她制住。

    林知对她根本没耐性,再乱动我把你沉塘,听见了吗?

    老妇人又惊又怕,也不硬气了,颤颤说道:两位侠士,你们若是看不过去,可以自己领回去养,我不会阻止的,只要别再来找我们就行!

    林知哂然道:自己女儿生的不要,让我们给你养,怎么想得这么美?孩子爹呢?带我们去找他。

    林知说完,老妇人哎哟一叫,大声嚎哭起来:这可使不得啊,去找了我女儿就嫁不出去了!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你们快把孩子还给我,我不丢就是了。

    林知才懒得信她的鬼话,还给你,你再直接扔水里是吧?老实点,家在哪里,前面带路。

    老妇人抹着泪,尚在犹疑,林知把剑拔出一半,冰冷的剑光一闪,老妇人吓得面无人色,双腿直抖,我,我带路。

    路上还是想逃,林知恐吓不断,她害怕不已,只得老老实实在前面带路,回了家。

    这老妇人住的院子不大也不奢华,但也说不上寒酸。

    姜初亭刚踏进大门,怀中的孩子奶猫似的哭起来,她大概是饿了,姜初亭正待说话,一披散头发,仅穿着单衣的年轻女子从屋里跑出来,踉跄的冲到姜初亭面前,盯着他手中的婴孩。

    她脸色憔悴又苍白,从姜初亭那里接过孩子,亲了亲她的脸蛋,簌簌落着泪,孩子,我的孩子这应该就是孩子的生母了,看来扔孩子并非她所愿。

    老妇人见她这样,狠狠一拍大腿,痛恨地叫道:哭什么哭,怪只怪你自己的肚子不争气!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她只紧紧抱着孩子,只哭不应答。

    孩子母亲叫素素,今年刚满十六岁,她很感激姜初亭和林知帮她把孩子救回来,但眉眼间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郁色。

    听她一番苦涩讲述,姜初亭才明白了是什么情况,也记起了,此前对此地略有耳闻。

    此城叫建安,这里的人大多头脑灵活,擅长往来经商,几代财富积累下来,城中几乎多半是富贵人家,大街上随便抓十个人,七个人家里都富有。

    这些人有了几个钱,想法也高高在上起来,不知是多少年前开始,建安城里有了一条大家都默认的规矩,那就是想要嫁给家境殷实的人家,就必须先怀孕生下个儿子来,婆家才准许拜堂成亲。如果生了女儿,有的会留下来养,然后继续生儿子,有的被婆家直接丢掉或者沉塘淹死。有的一直生不出来,就被当外室养着,或者直接丢弃的也多。

    可就算条件如此严苛,照旧有大批本城邻城的人趋之若鹜,特别是家境一般,就想要借此攀高枝的。比如素素她娘。

    素素她娘好容易才攀上一户富商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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