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个家伙……难道是曾经被蝙蝠侠殴打过的罪犯?
“……你是罗宾吗?”眼前这位老哥却没正面回答。
“当然不是,”薇薇把枪口往前递,撞在了对方的头罩上,“一人一次问话机会,该你回答了。”
“也对,老头对自己目前的罗宾正满意地很,那个小子挺像他,不是吗?”然而红头罩并不同意她“一人问一次”的提议,自言自语道,“如果你和蝙蝠侠学过,就应该知道,拷问罪犯应该把罪犯吊起来,而不是在离得这么近的情况下问话。”
小马嘶鸣一声,烟雾弹炸开,薇薇感受到一阵风从正面袭来,但却避开了她的要害,她迅速在脑内模拟了对方的想法,先给她一击让她肩肘麻痹,夺走她的枪接着一记手刀,然后——
她敏锐地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在昏迷不醒的诺拉身上留存了一瞬。
不过,这电光火石间的想法不过是她按照自己的经验推测出来的——如何与持枪的敌人战斗,这是蝙蝠侠教给她的。
结果,红头罩的行动与薇薇想象中分毫不差,唯一的区别在于,红头罩没想到薇薇毫无痛感,自然也不会因为疼痛而放下枪,伤势恢复速度远超正常人——甚至远超利爪。
他另一点没想到的大概是,薇薇重新激活了称号——
他的敌人当着他的面消失了。
“那现在轮到我动手了?”似有似无的声音在杰森耳边响起,“我可是很遵守游戏规则的。”
切,谁管你的游戏规则!
红头罩AKA杰森·陶德,上任罗宾,最厌恶的对象就是毒贩,但他认为黑帮是杀不完的,要想搞定黑帮,就用暴力去制止暴力,成为最大的黑帮,抑制这群人的所作所为,所以他震慑了哥谭道上的毒贩,成了他们表面上的头领。
他原本决定利用这群人控制住哥谭,在用完之后送他们一人一颗枪子,但是在哥谭东区走过一遍后,杰森发现,随着市长的出现,这个城市产生了巨大的变化,至少哥谭东区开始明令禁止毒品流通,这让他的计划受挫,可又让他莫名的高兴。
——在心中产生怀疑后,他决定把送毒贩一人一颗枪子的计划提前,既然这样,他需要找到他们的基地。
于是,罪犯红头罩与义警守夜人在急冻人的仓库狭路相逢,罪犯被急冻人追的往天花板上窜,而义警给了急冻人一飞刀,直穿脑壳。
以红头罩之前受限的角度,他差点以为急冻人被眼前这姑娘给杀了,直到听到他因为疼痛而呻吟,才明白这人不过是因为女孩的什么小道具昏迷了,这让杰森松了一口气,又觉得索然无味。
……蝙蝠侠养出来的乖宝宝果然不杀人,对吧?
……只有他是小鸟中最坏的那一个。
在他胡思乱想期间,他们在烟雾弥漫的工作间里已经交换了好几轮的拳脚了,杰森根本看不见薇薇,但对方行动间,会带起微风,他依靠着战斗的本能在闪躲,却在对战中体会出了一种游刃有余感,女孩使用的战斗方式和蝙蝠系的义警没什么不同,但她似乎同时学习了蝙蝠侠、夜翼和猫女的招数,变招时会打得杰森一个措手不及……想来义警出现在这里,不外乎是调查急冻人,或者调查南欣克利毒品。
既然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杰森决定立刻就走。
他身上挂了彩,有冻伤也有淤青,后者拜义警所赐,但行动无碍。
急冻人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在他们身后举起了枪——
薇薇:“如果我是你,我会先去看一眼诺拉的情况。”
“以及,红头罩,”她笑眯眯地说,“乖乖去监狱吧,现在没人能离开这间房。”
杰森一拳打在了墙上,看见墙灰簌簌掉下,但触手可及的拉门却无法碰触。
他转过头:“你的魔法小把戏?”
烟雾散去,躺在躺椅上的女人睁开了眼睛,茫然的双眼在注视到急冻人时,突然有了焦距:“……维克多?”
因为自身战甲的问题,维克多也急需离开这里,他匆匆抱起诺拉,抚摸她的头发,双眼闪过震惊。
薇薇玩着手里最后一把刀,说:“的确是魔法,就像童话里的魔法一样,爱能够让自己心爱的人恢复原状,但只要不爱了,那么病痛还会重新回到他们身上……就像我们在契约里约定好的那样,急冻人,我完成了约定,你也要为我办事。”
她隐瞒了【爱是恒久忍耐】中关于“痛苦”的那部分,因为会知道的人早晚会知道。
没法离开的杰森挑眉:这是用魔法契约让罪犯替自己办事?
急冻人虚弱的妻子看向薇薇,又惊讶地盯着她丈夫的脸:“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维克多,你受到什么伤了吗?”
随着苏醒,这位无辜女士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好,分明身患绝症且被冰冻多时,可几十秒后她看起来就像健康的常人,这毫无疑问是魔法的力量,但她丈夫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现在是罪犯了,为了你,他杀死了不少人。”杰森凉凉插嘴道,“他没法脱下那身装甲,因为无法在0度以上的环境里生存。”
“现在还是我的员工,”薇薇强调道,又转头看杰森,“话说你也是罪犯,为什么还不束手就擒?”
明明是夫妻相聚的感人场景,可那对夫妻眼中都含着痛苦。
“诺拉……”急冻人摇摇头,“我们离婚吧。”
他依然爱她,但不能让诺拉跟着自己一起承担他犯过的错误,健康的诺拉可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享受美好的人生,而薇薇的确完成了约定,他隐约能感到灵魂深处的牵扯力量,他要为她工作,且没有结束契约的期限。
另外两个毫无浪漫心思的人类围观者……一个在清点包裹等待剧情时间结束,另一个嗤笑一声试图想办法打开封闭的空间,只有小马睁着无辜又好奇的大眼睛,时不时甩甩蹄子,目光却一直落在这对夫妻身上。
“不,”刚醒来的诺拉还未接收到足够的信息,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抛下自己的丈夫,她隔着头罩捧着维克多的脸,发现他露出痛苦的表情,而战甲内显然不是0度以下,这位聪明的女士立刻想到了什么,她转向薇薇,“爱可以治愈他,对吗?”
薇薇夹在指尖的小刀不动了,刀光一顿,照出女人的瞳孔,她说:“对啊。”
“但是如果你选择离开哥谭,我也不介意。”
即使她……早就准备好了道具。
维克多面色大变,他抓住诺拉手臂,说:“不行!”
“你拯救了我,我的爱,”他的妻子说,“现在轮到我拯救你了,不论是身体,还是你的灵魂。”
“哦哦,”薇薇连忙说,“那么来签订一下劳工合同吧,诺拉·弗里斯女士对吧?你为我工作,我为你解决你丈夫的身体问题,而我承诺工作内容与违法犯罪无关。”
急冻人:“不行——”
诺拉:“好。”
薇薇把小刀抛给她,随意道:“契约成立,用小刀刺伤你自己,你爱的人就能够恢复健康了。不过,你不爱他的那一天,他就会死去……”
“——现在救他与杀他的刀都在你手里了,”她笑眯眯地说,“是同一把刀呢。”
薇薇使用【解压】把【爱是恒久忍耐】从概念化作真实的小刀,然后又使用魔纹复制了一把,本就是准备给急冻人和他妻子两个人使用的。
诺拉神色惊讶地盯着手心里的小刀,但在看到急冻人想要来抢夺后,一狠心插入了自己手掌心,然后这把刀就像空气一样消失了。
在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丈夫为什么拒绝她使用,同时,她表情微变,抱住了已经不需要战甲的急冻人:“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不告诉她,他需要为她承担痛苦?
而现在他们一样了,这真好。
只有四个人的工作间外突然冒出了一张脸,这个人安静无声地贴在窗边,默默打量着房间内的情况,急冻人夫妻在房间正中拥抱,薇薇和红头罩呈对角线站立,四个人似乎都没有什么大碍,他抬手敲敲窗户。
“哥?”薇薇转头,发现正是利爪,她露出我家长来了我底气十足的表情,指向红头罩,“快,那家伙非法持枪,帮我逮他。”
杰森:“……”在场他和薇薇,还有急冻人,这三个哪个不是非法持枪?
而且他受伤,薇薇半点伤没有,还把他困在这,难道薇薇真的打不过吗?有必要叫家长吗?
第99章 发表
罗伯特·史密斯; 南欣克利警局局长,他的叔叔,哈尔·史密斯; 是南欣克利的镇长。
而现在,这位局长如一股风一样冲进了镇政厅,他的哈尔叔叔正在喝茶。
在看到他时,这位哈尔镇长劈头盖脸道:“愚蠢!”
罗伯特表情一僵; 却不敢说话。
“塔尔·怀特,他的确是东区警局的局长,而且是市长的亲信; 就算是你想要把他做了,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哈尔说; “我教过你多少次了,鲍比?如果你无法确定万无一失,就不要那么冲动地行动!”
这个男人目光沉沉地落在警局局长的脸上; 但在愤怒中; 他端着茶杯的手却巍然不动。
罗伯特小声辩解:“他是来调查我们的生意……”
“但他根本就没有证据,”哈尔冷冷瞥他一眼; “你完全可以把那个人糊弄走; 而不是好像心虚一样把自己全部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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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头子深吸一口气:“去吧,把矿洞里的处理一下。”
“全部吗?”罗伯特一愣。
哈尔:“全部; 包括女人和小孩!”
在走出镇政厅后; 罗伯特局长面色大变; 他掐着自己的掌心,小声咒骂了一些当地土话——
他已经四十多了; 可依旧被这位家族的大家长训得像孙子一样。
而且很显然; 警局也有老头的人; 他还什么都没说,警局发生的一切就被老头知道了……他什么时候才能掌握家族权利,而不是依旧被这位家长给压制着。
警局局长当久了,也是想要当一当镇长的。
“矿洞没人下去过吧?”罗伯特询问警员。
“没有,”那警员保证道,“没有一个人能下去,我们守的好好的。”
……
“我下去了矿洞,”塔尔依旧是他那万年不变的表情,“情况不好,我们几个人没办法解决这件事。”
隔着由六个钉子组成的空间,塔尔的处境当然和杰森差不多,想出去的没法出去,想进来的也没法进来。
他这么一说,室内四个人的表情都严肃起来。
……不过头罩下的表情是看不出什么严肃的,但薇薇可以看到红头罩地图上的情绪符号,在刚刚,他头顶一闪而过的'担忧',然后重新被'愤怒'取代。
这家伙从出现起就总是在'愤怒'和'暴怒'之间切换,让薇薇怀疑他是不是一座行动的活火山,总这么气来气去的不累吗?
她摸摸自己的枪:“红头罩?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追击毒贩,但你在外的名声却是那些毒贩的保护者,我不确定你究竟是敌人还是朋友,要继续打吗?”
杰森沉默半晌,说:“我也是来解决这件事的。”
说话间他牵扯到伤口,“嘶”了一声。
薇薇瞥他一眼,掏出锤子解决了眼前这面墙,然后她看向急冻人。
急冻人:“……我没有下去过,对南欣克利的情况也只知道一部分。”
关于将制毒位置藏在矿洞,是急冻人自己推测的,他选择待在南欣克利,就是因为这里的混乱与无序,南欣克利是一座在老化的镇子,出去的年轻人很少回来,这里的店铺最年轻的都有六七十年历史,从没离开过镇子的年轻人可能一直到老了都不会离开,所以这儿物价便宜,也封闭。
镇长做主将仓库和地皮出租,且大约是知道租仓库的都是什么企鹅人、急冻人之类的事情,外面乱成这样,也没见他们强闯急冻人的仓库来搜查“逃跑”的薇薇和塔尔,又不是不想要小命了。
而塔尔下了矿洞,发现——
“很多人,老人,女人和小孩,女人大多长得不像本地人,而这里面也有壮年男性,但要么身有残疾,要么智力有问题,”塔尔说,“他们都患有毒瘾,并且在……工作。”
回想那一幕,连他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我拍了一部分照片,但不仅地上有监管他们的人,下方的监管者就在人群中,”塔尔推测道,“如果要救出这些‘人质’,必须做好监管者在极端情况下以人质的生命威胁我们的准备。”
“要解决掉监管者,对吧?”和他们蹲在一起的红头罩不耐地啧了一声,“你确定你潜入时没有被发现吗?如果这样,我们还有时间。”
塔尔默默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