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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因为自己说的不够清楚,让她以为自己是拒绝了她。
言臻心里一阵无奈,她抬手,白皙的指尖合着微风轻轻拭去了穆子游眼角的泪珠。
傻瓜,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的确。。。也喜欢你。
言臻这么一说,穆子游的泪珠掉了更欢了,抿着唇默默的掉着眼泪,言臻擦都来不及。
现在的年轻小女生都是这么奇怪的吗,言臻心中默默感慨了一句,但还是心疼的柔声哄着她问。
你怎么了?
穆子游憋住呼吸,伸手抹了抹眼泪,然后抓着言臻的手,憋着哭腔哽咽着解释道。
我。。。我很少哭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我很开心我很开心学姐。
她是真的很开心,开心道想哭。
那种幸福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从小到大就算得到了自己最喜欢电动玩具,就算是最喜欢的新番突然日更了,都比不过此刻心中的小欣喜。
言臻回握着她的手,轻轻一拉就将穆子游带入了怀中。
傻瓜。
那宠溺无奈的一声嗔怪,瞬间让穆子游止住了哭泣。
环抱着她的人,身上那熟悉的冷香,温软的身体,让她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一旁闪烁的路灯下,有小小的飞虫绕着光源打转,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是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穆子游缓缓的伸出手,环住了言臻的腰,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这一瞬拥抱的温度,和心底的悸动,互相汲取对方的温度。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仿佛沉入了另一个异世界,这个拥抱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山顶露台上的人几乎都走光了,只剩下她们两个。
言臻轻轻的动了动,穆子游睁开双眼直起身子,微微拉开一些距离。
言臻伸手勾起一缕落在耳畔的发丝,挑唇轻轻一笑,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柔。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也会想一个小女生一样,和另外一个人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就这么静静的拥抱着,像是要到天荒地老一样。
穆子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没有躲闪只有满心满眼的欢喜。
只是很快她突然皱了皱眉头,然后抬起脚跺了跺。
言臻好奇的看着她。
怎么了。
穆子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脖子,傻傻一笑。
腿麻了。
言臻挑唇笑了笑,然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毛茸茸蓬松的头发。
那回去吧,我送你回学校。
好。
下山的路上,穆子游紧紧的和言臻十指紧扣,她看着身旁的人,偷偷笑了笑,然后轻声唤了句。
学姐。
嗯?
言臻轻轻应了一声,慵懒的尾音拖长,她低头认真的看着路,灯光昏暗,她怕一不小心带着穆子游一起滚下去了。
穆子游看着她没说什么,走了几步之后,又软软的叫了一声。
学姐。
怎么了?
没事。
穆子游就像个调皮的小孩一样,叫了名字却又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又转开头,笑容中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得意。
言臻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指,嗔怪道。
小傻瓜。
穆子游捏着衣角,又叫了声。
学姐。
言臻挑起眉头,她以前怎么没觉得穆子游这么幼稚呢。
你再叫了人不说话,我就松手了。
穆子游停住了脚步,站在比言臻高一级的台阶上,有些羞怯的笑了笑。
学姐,我。。。
言臻转头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无奈又宠溺。
你到底,想干嘛。
穆子游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言臻那完美诱人的唇形,小声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我。。。我能亲你吗。
第89章 逃不开!
我可以亲你吗?
穆子游羞怯又礼貌性的询问,让言臻觉得有些好笑; 可同时也让她的心跳悄悄的加快了速度。
穆子游说的吻; 是两唇相贴; 只是静静的靠在一起对她来说就算是吻了。
虽然看过无数超纲的漫画书; 可是穆子游仍是个新手,只会纸上谈兵。
所以当言臻微微扬起头; 闭上眼时; 她凑了过去在言臻的薄唇上轻轻的啜了一下; 然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穆子游不知道,她的青涩让言臻不知怎么突然生出了一丝邪恶感,想要教坏一个坏孩子的那种邪恶感。
当言臻微凉的手轻轻的捏住下巴的时候; 穆子游怔住了; 她有些错愕无辜的看着言臻慢慢贴近的脸。
言臻正在看着她,她眸子深邃的像缀满了星星的夜空; 容纳着浩瀚的星海; 漂亮而幽深,她静静的看着穆子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拉入进去。
她微张着唇; 精致白皙的面容上,是情动的红晕。
吻随之而至,就像是漫画书里写的一样; 柔软香甜的舌尖轻轻的探入唇中肆无忌惮的掠夺。
穆子游全程僵住身子,她的手无措的抓着衣角; 感觉自己就像是从银河系飘了一圈回来; 她头晕乎乎的; 耳边除了那轰鸣的心跳声外,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任由言臻掌控,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穆子游不会接吻,从言臻吻上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在憋气。
所以当言臻动情的深吻时,却发现了穆子游在发抖,而且抖的越来越厉害。
她微微张开眼,发现穆子游脸涨的通红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等她错愕的结束了吻之后。
穆子游才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气,还拍着胸口一副快要憋死的模样。
言臻好气又好笑,她和穆子游这个浪漫的初吻,居然以穆子游快要憋死结束的。
你。。。你为什么不换气?
穆子游慢慢的恢复了过来,她舔了舔唇,倒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一边回答一边盯着言臻的红唇看。
我太紧张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呼吸了。
言臻替她拍了拍背,然后抿了抿唇。
所以,你以前从来没吻过别人。
穆子游倒是坦然,还打趣道。
学姐感受不出来吗?
言臻唇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牵住同样在傻笑的穆子游。
好啦,小傻子,回学校了。
穆子游拉了拉言臻的手。
等一下。
怎么了?
学姐,我们能再亲一次吗,这次我肯定会换气。
。。。。。。。。
情窦初开的人,就如同过冬藏起粮食的小松鼠,恋人说的每一句话送的每一件礼物都好好的藏起来,藏在在心里藏在家里某个隐蔽的小盒子里。
言臻和穆子游在一起的事情,她们并没有告诉别人,只不过有些人透过她们的动作和眼神,而察觉到了她们之间的关系。
比如白徽徐蝉衣,再比如小k或者李繁花。
李繁花坐在穆子游的宿舍里,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她画图,一只手不停的往嘴里塞橘子,还一边摇头晃脑一脸的自信。
说实话,其实你跟言学姐在一起,我早就算出来了。
穆子游盯着电脑上已经画出草稿的模型,慢慢的修改着。
既然你这么灵,那不如你给自己算算阿,你能什么时候遇到自己的真命天子。
李繁花哼唧了一声,一副深谋远虑的样子,摇摇头拍拍手。
我觉得你们这些谈了恋爱的人真有意思,你们谈了,就觉得别人也得跟你们一样谈阿。我告诉你,单身才是最幸福最自由的,等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谈恋爱什么的一点都不好玩。
穆子游没反驳她,只是笑了笑,过了好一会才轻飘飘的飘出几个字。
我觉得你这是嫉妒。
李繁花不屑的摇摇头。
切,你想太多了,我会嫉妒你?
因为不在同一所学校,言臻最近很忙,穆子游也忙着赶设计图,所以尽管这是她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周末,但还是不能腻在一起。
不过言臻就算再怎么忙,还是会跟她发消息,两个人一边忙着自己的事情,一边拿着手机偷偷的聊着。
快到午饭时间了,离言臻说要下课的时间只剩下两分钟,穆子游停下手里的事拿着手机跑到了阳台上给言臻打电话。
第56章
李繁花在屋里,看着阳台上笑的像一朵花一样的穆子游,嫌弃的摇摇头感叹一声。
恋爱的女人阿。
正当她翘着二郎腿剥着橘子皮吐槽着穆子游时,宿舍门被推开,白徽走了进来。
李繁花一看到白徽,眼珠子一转脖子一缩,静悄悄的趴在穆子游的桌子上,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徽一进门就看到她了,只要扫了一眼就当没看见,然后目光落在阳台打电话的穆子游身上,看到她在阳光下笑的开心而温柔,轻声与电话那头的人撒娇的模样,眸光一暗然后移开目光。
李繁花一直偷偷的注意着白徽,看着她脱下外衣头也不回的去了卫生间关上门,李繁花才站起来走到阳台边轻轻敲了敲玻璃门,等穆子游看向她时,她伸手指了指关上了门的卫生间。
和言臻打完电话之后,穆子游疑惑的看着一直在给她使眼色的李繁花。
你干嘛?
李繁花回头看了眼卫生间紧闭的门,然后凑到穆子游耳边小声道。
白徽回来了,她在卫生间。
真的吗,她回来了阿。
李繁花不知道为什么一脸的担忧,而穆子游却很高兴。
前几天穆子游醉酒跟着言臻回家,白徽给她打了很多电话,找了她很久,还为此一直生气到现在抖没理穆子游。
穆子游一直在争取白徽的原谅,可白徽这两天抖很少回宿舍,所以听到白徽回来了,穆子游很是开心。
李繁花显然比穆子游更懂,她从桌上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橘子在手里抛了抛,瞥着穆子游没好气的说。
你高兴的太早了,她是不会原谅你的。
穆子游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你别乌鸦嘴了,白徽她肯定会原谅我的,她是因为担心我才生我的气。
李繁花啧啧两声,然后摇摇头,又从袋子里拿了两个橘子,然后站起来嘀咕一声。
咱们说的不是一件事。
顺了两个橘子后,也不管穆子游有没有理解她说的意思,李繁花就准备走了。
我要走了,我预感待会这里就是修罗场,我先溜为敬。你阿别老顾着谈情说爱,图赶紧画了,明天晚上就得交稿呢。
挥了挥手,她就揣着两个橘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穆子游坐在位置上,按了按鼠标,然后转头看着没有一点动静的卫生间。
过了好一会,白徽都没出来,穆子游白徽身体不是很好,她担心白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晕倒在卫生间。
这样的想法一冒出来,她就忍不住了,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叫了一声。
白徽。
可白徽没应她,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穆子游突然有点不详的预感,她伸手就要去开门。
手才碰到门把上,门就被拉开了。
白徽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与她正对着。
她脸上是未干的水珠,似乎刚刚洗了个脸,鬓角的几缕发丝沾湿了贴在脸上,脸色略显苍白疲惫。
她定定的站在门口,看向穆子游的眼神疏离中带着点点的复杂和悲伤。
穆子游有些踌躇的移开了目光。
你没事吧,我看你待在里面这么久,我还以为。。。
我没事。
白徽侧身从穆子游身边走过,冷冷淡淡的回了一声。
穆子游心刺痛了一下,这两天只要看到,白徽就是用这样的态度面对她,疏远而冷漠,丝毫没有了以前的温柔亲密。
穆子游转身,看着白徽从桌上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她抿着唇小声的道歉。
白徽,对不起。
白徽背对着穆子游,抓着纸巾的手慢慢收紧,她咬着唇面上的表情似乎压抑着情绪想爆发,可最后她却还是闭上眼慢慢的平息,然后冷冷静静的说。
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想听了,而且你也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能说出这样的话,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她,那白徽真的是很生气很生气了。
穆子游不知道该怎么道歉,该怎么认错才能让白徽原谅她,她抿着唇垂着头表情有些难过。
白徽是她进入大学之后,是她最好最喜欢,也最心疼的朋友。
从知道白徽和学姐小姑的纠缠起,她就一直很心疼白徽。
有时候她甚至感觉,白徽在某种意义上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了。
她的母亲去世了,父亲还为了母亲的遗产跟她打官司,偶尔提起亲戚时也是一副厌恶的模样,显然他们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