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酒厂为柯学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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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酒厂为柯学头秃-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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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冷冷瞥了安室透一眼,对上司说:“没必要再折腾一次,安室透的回访可以放在今天。”
  浅间弥祢询问安室透:“你待会儿忙吗?回访不会耗费太多时间,三个小时就够了。”
  安室透眸色深深,微笑着答应了回访。


第54章 
  检查身体时;库拉索以“助理就是替上司动手的工具人”为借口,将浅间弥祢请到一旁休息,亲自上手为安室透完成查体、抽血、采集细胞等一系列操作。
  看到银发女子眼神充满攻击性;举着灯下反寒光的针头靠近;安室透身躯绷紧;脸上惯常的笑容开始带上杀气。
  浅间弥祢无奈:“请不要把实验室外的紧张气氛带到医患关系里;你们不是敌人。”
  库拉索严肃地点点头,板着脸把青年肌肉紧实的手臂摆正扎紧;动作粗暴地将针头捅进血管。
  安室透笑容越发明亮;却透着浓厚的血腥味;无光的眼眸令人毛骨悚然。
  细细的针头另一端连着试管;随着血液泵动,在医患双方快擦出火星的眼神中;透明管体内红色的液平面缓缓上升。
  一管抽满;再换一管。
  库拉索毫不留情抽了安室透8管血。
  浅间弥祢曾经试图制止:“库拉索,当初签下的知情同意书上,曾经写明了只抽四管血;抽6管是违规行为……”
  库拉索早有准备,单手抽出一份文件,连同签字笔一起放到安室透面前。
  “因为检验项目增多;抽血量从原本的四管共计20ml,增加到如今的八管40ml,其他采集项目不变。这是新版知情同意书,请签字确认。”
  库拉索板板正正地说;“有了这份知情同意书;八管血就不算违规操作。”她用充满威胁的语气对金发青年说;“我想;能从巴尔干战场完好无损活着回来的波本,一定不会因为区区40ml失血,就丧失了战斗力吧?”
  安室透置若罔闻,看也不看知情同意书内容,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下龙飞凤舞的签名。
  背对着浅间弥祢,库拉索冲安室透无声冷笑了一下,收起知情同意书,拔掉抽完血的针头。
  安室透仿佛没看见库拉索的挑衅,对浅间弥祢露出完美笑容,“这次抽血量翻倍,会有更多奖励吗?”
  浅间弥祢咳了一下,“之前你们主要在欧洲战场,为了保住你们的命,我提供的大多是战地急救器材和应急小工具。现在回到本岛,那些东西就不太实用了。再加上抽血量翻倍,补贴也要翻倍,这次提供给你的器材种类和数量都要重新调整。”
  安室透笑眯眯地说:“您以前提供的小玩意儿都特别好用,无论是救人还是杀人都效率超高。见过的成员可都羡慕坏了。能让我使用真是太好了。”
  浅间弥祢摆摆手,正想说什么,已经放好血样和文件的库拉索提着医疗箱回来了。
  “博士,这是经您核准可以流出实验室的标准样品。”
  原来准备起身的浅间弥祢立刻安稳地坐下,对库拉索道谢之后,打开了箱子,将箱口朝向安室透。
  “刚才忘了你们三个现在隶属不同,工作内容也各有侧重,这些都是你已经熟悉的品种,按照以前的数量翻倍,挑一些你觉得工作中更实用的类型吧。”
  金发黑皮青年表情一怔,旋即露出闪亮的笑容,充满感激地道谢后,毫不客气从医药箱拿走好几样试剂。
  失能剂、吐真剂、荷尔蒙剂、阿片类解毒剂……库拉索默默记下波本带走的试剂种类和数量。
  安室透走后,浅间弥祢拿起他送来的情报,兀自陷入沉思。
  而盯着波本离开的库拉索,回来后看着上司欲言又止。
  浅间弥祢偶然抬头揉脖子放松时,才发现助理想说些什么的表情。
  “库拉索,发生了什么?”
  “波本酒,和在您身边的安室透不同。欧洲战场上,他已经变了很多。”库拉索尽量放松声音说。
  “唔,那是当然。”浅间弥祢合上情报,抬头说,“但世界本来就是不断变化的,不是吗?”
  “可是他已经变得不那么适合与您接触了。”库拉索说。
  浅间弥祢失笑:“比如说?”
  库拉索说:“莱伊、波本、苏格兰,是组织最近风头最劲的三个新人。他们在欧洲战场上的表现,甚至被行动组外围成员编成花边新闻,传得代号成员几乎尽人皆知。”
  浅间弥祢歪头:“?”这是三人表现优异的意思?
  库拉索艰难地说:“传闻中波本酒以喜欢狩猎,恶意玩弄猎物闻名。而且据说他非常记仇,对猎物和得罪自己的人,往往百般玩弄后才会杀掉……”
  “……”浅间弥祢有些无语,“安室也许会因为流放对我记仇,但你真的认为他能成功报复到我?”
  库拉索严肃地纠正浅间弥祢道:“战场下来的老兵与帮派分子不同,这种人一旦心起杀意,绝对不会顾忌您的身份和地位威慑。”
  “——他们会直接杀人。”
  这熟悉的紧张论调。
  浅间弥祢捂住额头,“这是贝尔摩德让你转告我的原话?”
  库拉索紧张地说:“贝尔摩德大人也是紧张您的人身安全,并没有插手您安排的意思。”
  浅间弥祢截断她的话,“那无所谓。”
  她又强调了一遍。
  “贝尔摩德插手了也无所谓。”
  库拉索:上司居然这种表现,其实还是很在意的吧?
  浅间弥祢问:“别瞒着我,她还说过什么?”
  库拉索决定如实说:“虽然岛国的一切皆可遵从您的意愿,但今后您最好不要和波本、苏格兰深交。他们从战场下来后就不大正常。”
  浅间弥祢发现盲点,“居然没有诸星大?”她咕哝道,“好吧,她一向偏重琴酒,会对与琴酒本质类似的莱伊另眼相看也不奇怪。”
  她问库拉索:“抛开贝尔摩德的评价和流言蜚语,你怎么看今天见到的安室透?”
  库拉索思索着说:“您知道的,我之前在情报组,直到现在也依然保留了部分情报线。据我所知,波本酒的猎物下场非常凄惨,从个人到家庭,从□□到灵魂,都遭受了毁灭性打击,从无例外。那些侥幸活下来的那些可怜虫,悉数被他收拢为自己的手下,他们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没有人敢背叛。以这点来说,那个男人毫无疑问是无心怪物。”
  “据说他最近盯上了‘随机杀人犯’,也许您因此认为他不会对您出手,但我认为陷入狩猎状态的波本更危险。”
  她坚定地说,“您最好离他远点。”尤其要记得和他带来的点心保持距离。谁知道他做西点用的原材料里都有什么?
  emmm……
  听起来一点都不像她认识的那个爽朗阳光的青年。
  浅间弥祢有些犹豫,能在组织爬上高位的男人,确实没几个简单货色。
  但研究生活枯燥又辛苦,熬夜失眠是常有的事,头发飘落速度堪比动物掉毛。食物已经是她生活里仅有的安慰。
  难道她真的要放弃好不容易回来的半熟芝士?
  安室透走后,她也曾请西点大厨制作半熟芝士,但吃起来总是差点什么。如今好不容易再次尝到熟悉的味道,她真的不想再失去日常小爱好。
  “而且我的试验已经进行到一半,培养皿里的细胞有四分之一属于安室,马上就能见到成果。这些前期投入决不能打水漂。”她以事实来增强无法驱逐安室透的说服力。
  涉及试验,别人没有发言权。
  库拉索的想法被一票否决。
  浅间弥祢安慰她道,“没事,除安室之外,这个项目还有绿川和诸星——就是苏格兰和莱伊——他没有机会在我实验室闹事。”
  库拉索闻言身体绷得更紧,后面还有两个!?
  很快,绿川光如约而至。
  猫眼胡子的俊朗青年穿身穿卫衣牛仔裤,脚蹬运动鞋,手插兜走进实验室,看起来像前来报道的实习生。
  浅间弥祢一见他就笑了:“绿川,好久不见。还记得你还欠着我好几顿饭吗?”
  绿川光温和地说:“什么时候有空?我加倍补给你。”
  浅间弥祢回想着记忆中美妙的味道说,“不急,今后总有时间。”
  这次回访库拉索照旧全程紧盯,看绿川光的神色极其不善。
  约好大餐时间之后,浅间弥祢笑着送走绿川光,回头就看到库拉索严肃的表情。
  “绿川这么温柔的人你也要担心?”
  库拉索说:“苏格兰是个多面手,潜入、情报、狙击等方面都很擅长,但据说他手臂有旧伤,影响了狙击能力的发挥,只能偏重于潜入暗杀。”
  “他的亲和力超乎寻常的强,每次都能依靠超规格的亲和能力顺利潜入目的地,甚至获得目标人物好感,在最不可能的时间地点完成任务。这项能力为潜入、暗杀工作带来极大便利,但也让这个人更加危险。”
  外围安保工作做得再好,也架不住被保护者被蜂蜜陷阱从内攻陷。
  “我认为,苏格兰是比波本更加应该警惕的对象。”
  库拉索的话也许不无道理,但浅间弥祢觉得,以自己在岛国的安保水平,承担得起绿川光是危险人物的风险。
  “但绿川做饭特别好吃,而且他还欠我四顿,不,翻倍,八顿饭。”
  库拉索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浅间弥祢妥协,毕竟是为她着想。
  “好吧,等试验结束之后,我会适当和他保持距离。”
  第三个是诸星大。
  风衣凛冽的孤狼走进实验室时,室内的空气仿佛被北风冻结。研究员们一个接一个踮起脚尖溜走,连浅间弥祢都露出了对琴酒专用的战斗表情。
  她心中不爽地想:啧,这人去过战场后,给人的感觉更像琴酒了。
  照旧是库拉索动手。
  检查、抽血、采集,整整三个小时,长发绿眼的男人全程沉默,签完知情同意书后,他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浅间弥祢在他身后抱臂,“嘁,和琴酒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家伙。”
  明明在当初在她身边时,还没那么讨人厌。
  这才半年,当初的三个正常人就变成了她不认识的模样,起初最重视的那个甚至变得最惹人讨厌。
  这绝对是琴酒的错!


第55章 
  也许浅间弥祢的腹诽威力太强;在加班赶往猝死终点的途中,琴酒竟然抽空带着满身硝烟味儿回来过一次。
  在办公室看到银发男人时,她忍不住动作可爱地揉揉眼;试图证明眼前一切都是幻觉。
  “嗤。”琴酒毫不犹豫发出嘲笑;“还是这么蠢。”
  浅间弥祢:硬了;拳头硬了。
  “你回来做什么?欧洲现在不是正忙着吗?”
  琴酒正翻着实验报告,瞟了浅间弥祢一眼,“你最近安分得过了头;绝对是在谋划什么大麻烦。”
  浅间弥祢翻了个白眼,抽走他手上的报告,毫不客气地说;“别把黑锅扣到我头上。明明是你这个灾星不在;我身边才会风平浪静。”
  琴酒不打算和小孩子陷入无聊的争执,警告她说:“你最好别被我抓到把柄。”
  浅间弥祢抱臂而立,面色不善地说:“不然呢?你打算怎么对我?”
  琴酒慢条斯理地说:“能给人留下深刻记忆的教训手段不止一种,希望你这次能达到接受教育的条件,埃斯维因。”
  “你不会有机会的,琴酒。”浅间弥祢扭头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警告完了没?说完了慢走不送。”
  这人满身的硝烟和血腥味儿;带着西伯利亚高原的凛冽气息,连实验室斥巨资的洁净送排风系统都无法挽救。
  恐怕他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浅间弥祢试图弄清楚琴酒是否有劳模标志性黑眼圈,然而斜下来的银色刘海挡住了森绿色的眼睛,只留下狠戾警惕的视线;透过发梢扫遍周围。
  但猜也知道;这人肯定连轴转没怎么休息过。
  浅间弥祢嫌弃地直摆手;“赶紧回去洗洗你身上的味道;不知情的还以为你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了。”
  琴酒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留下一席话后再次消失,仿佛他真的就是来警告浅间弥祢而已。
  琴酒来之后,库拉索一直都很紧张。
  据她得到的消息,博士身边上一任三个助理就是因为琴酒的敌视,迟迟得不到博士信任,无法获得工作权限,最后因为失职被流放东欧。
  如果不是世界形势骤然变化,组织中层人手不足,紧急提拔了一批表现优秀的外围成员,他们根本没机会回岛国。
  但这种机会属于偶然发生的幸运,她的运气一向不怎样。
  倘若被琴酒认定为失职,她不认为自己能活着等到转机。
  还好,琴酒只是警告库拉索,别对待在实验室的埃斯维因掉以轻心。
  用他的话说就是,“那个臭小鬼虽然武力几乎为零,但她搞破坏的功力绝不屈居于任何人之下。你最好不会掉以轻心,以免她在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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