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酒厂为柯学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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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在酒厂为柯学头秃-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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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川光脸色尤为难看:浅间弥祢只是看起来身体健康,其实底子比纸糊的还薄,稍有风吹草动就很容易大病一场。可组织居然把她派到这种要命的地方!
  男人们气氛沉凝,浅间弥祢却神色轻松地让伏特加带路,去基地别墅下榻。
  伫立在森林边缘的建筑物,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堡垒”。但考虑到当地人的心理状态,出现这种安全感满满的建筑似乎也不足为奇。
  别墅内装饰粗犷野性,浅间弥祢粗略看过,就往楼上走。
  她占据了条件最好的一间,琴酒则被伏特加安排在紧挨着的一间——顺便一说,伏特加占据了另一边,以至于助理三人组不得不住入走廊的另一侧。
  洗完澡,吃了点东西,即使天还没黑,颠簸了一整天的浅间弥祢立刻在床上睡着了。
  睡得早就容易半夜惊醒。
  窗外漆黑,浅间弥祢顶着乱糟糟的卷毛,抱着薄毯坐在床上。
  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她却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咕——”
  她摸摸发出饥饿声音的肚子,决定起床找吃的。
  为了避免惊动别人,浅间弥祢摸黑起身,穿上衣服,一阵窸窸窣窣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一手扶墙,借着微弱的光线往前走,经过相邻房间时,门一下子打开了。
  琴酒黑着脸站在门口,他身后的桌子上,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
  “晚上好?”浅间弥祢小声说。
  琴酒居高临下地说:“又饿了?”
  浅间弥祢瞪圆了眼:琴酒怎么知道?
  琴酒轻易看穿了她脸上的表情,嗤笑道:“多少年了,半夜偷吃的习惯怎么都改不了。”
  这次轮到浅间弥祢脸黑如锅底了。
  琴酒转身利落地夹起笔记本电脑,关上门越过浅间弥祢走在前面,几步后他回头:“还愣着干嘛?不饿了?”
  浅间弥祢立刻跟上。
  沉重的电子产品被丢给穿着睡衣的少女,琴酒本人则从储物室翻出鸡蛋、青菜和方便面,打开便携式燃气灶开始做饭。
  琴酒的手艺虽然比不上绿川和安室,但也把她养大了。浅间弥祢低头吭哧吭哧吃着面条时,竟对好久不见的简陋食物有些怀念。
  琴酒面前放着另一空碗。
  他的进食速度可比娇气的小姑娘快得多,面条有些烫嘴时,他已经干掉了所有干货,等温度稍降,面条汤汁也被一股脑灌下肚。
  浅间弥祢认真吃饭,琴酒夹着未点燃的香烟,坐在她对面。
  “你居然没趁机留在夏国,真是大出我意料。”琴酒忽然开口道。
  “咳咳咳——”
  浅间弥祢差点没被突如其来的话吓到噎死,掐着脖子使劲儿咳嗽,手指颤颤巍巍:水!水——
  琴酒递给她一瓶矿泉水,睥睨道:“吃饭都能呛到,果然还是个没长大的小鬼。”
  浅间弥祢咕嘟咕嘟灌完水,理顺岔气,终于腾出功夫回怼琴酒:
  “幼稚!”
  “呵。”
  浅间弥祢怒火勃发,几乎要跳起来敲琴酒脑袋。
  琴酒轻而易举地制住她,说:“回答我的问题,小鬼。”
  “不愧是对boss忠心耿耿的琴酒,好狗狗。”浅间弥祢讽刺道,“我留哪里关你什么事?”
  琴酒冷笑:“你很希望我将来对你动手?”
  “额……”浅间弥祢卡壳了。
  她当然不希望与琴酒为敌,哪怕她越长大两人关系越僵硬也一样。
  琴酒,贝尔摩德,对她而言这两个人终究是不同的。
  “不想?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让我想想该怎么说。”
  浅间弥祢组织一下语言,才干巴巴地说:“我不会回去的。”
  琴酒冷笑:“难道我看起来很好骗?”
  银发男人森绿的眼睛盯着浅间弥祢,令她有种被刺伤的错觉。
  浅间弥祢移开视线,不多时又转回来,鼓足勇气盯着琴酒说:“我真的不会回去。”
  琴酒的表情像结了冰的西伯利亚。
  在越来越庞大的压力下,浅间弥祢踌躇再三,终于吐露心声:“好吧,我不会天真的以为我还能回去。组织不允许,boss也不会允许。
  而且夏国并没有支持我继续探索虚拟实境的能力,他们近二十年的重点大概会放在能立刻产出成果、带来经济效应的应用科学上。那里没有我发挥的余地。”
  琴酒发出“啧”地一声。
  不出boss意料,小鬼的心确实飞了。幸好,在如今这个动荡的世界,身单力薄的小鬼飞不远。
  浅间弥祢却隐下了另一个原因:组织。
  她从小在组织长大,根本无法和这个纠缠入骨血的组织分割开。一旦她返回夏国,也就意味着将组织引入祖国。
  而“乌鸦军团”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算boss一直在整顿洗白组织,浅间弥祢也知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个庞大悠久的百年组织依然每天都在经手血腥事件。
  “乌鸦军团”只是在带来财富、地位和未来的“埃斯维因”面前收敛了爪牙而已。
  一旦失去“埃斯维因”……浅间弥祢情不自禁一颤:她也不敢想象发疯的“乌鸦军团”会干出什么可怕的事。
  与其将黑暗引入国内,她还不如作为单纯的国际著名学者,为祖国发展提供外部支持。


第33章 
  补充完能量;浅间弥祢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准备上楼睡觉。
  琴酒仰头靠在沙发上,一只手夹着笔记本,一只手夹着烟;挥挥手示意她赶紧上楼;自己要单独待会儿。
  忽然;一阵激烈的枪响声响彻天空;打破了夜幕的静谧。
  听到枪声的第一时间;琴酒把香烟摁进碗里,从沙发上跳起来,拎着浅间弥祢闪到子弹攻击的死角。
  他一手握枪指向窗户,一手从腰侧掏出闪/光…弹;时刻准备给入侵者来下狠的。笔记本电脑那种重达十公斤的累赘,被他毫不留情踢进沙发下。
  窗外不时有火光闪过;那是枪械开火的痕迹。
  越来越巨大的枪声,也盖不住远远传来的惨叫。
  浅间弥祢被琴酒按在身后,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我以为……安南没有那么混乱?”
  琴酒头也不回;直接以冷笑回答。
  这世上何时缺少过纷争?
  琴酒手下反应速度很快,衣衫不整抓着枪就冲了过来;大大缓解了防御压力。助理三人组速度也不慢,和他们几乎是一前一后;在一楼集合。
  建立初道防御圈后,琴酒终于能松口气;指挥诸星大和手下组成侦查小队;外出探明情况。
  诸星大表情冷峻;一言不发拎着步枪;跟上侦查小队离开别墅。
  绿川光和令两个火力手被琴酒打发到楼顶;建立防护阵地。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哪怕把命搭在那里,也不许后撤半步。
  安室透则被安排在第二道防线处,被准许向所有未经允许靠近的人开枪。
  枪声越来越近,浅间弥祢觉得她甚至能听到受伤者倒地后的呻吟。
  每次枪声响起,她都会猛地一颤。
  琴酒瞥一眼脸色白到透明的小姑娘,示意伏特加给她一件外套。
  这时,楼顶也开始响起枪声。
  琴酒侧耳听了一会儿,示意除了基本防护,剩下的人主动出击。
  本来已经变缓的枪声再次急促起来。
  浅间弥祢抽了抽鼻子,觉得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她轻轻戳琴酒的手臂:“你带的伤药够吗?”
  琴酒说:“那要看有多少人活下来。”
  浅间弥祢轻微打了个冷战,用大衣将自己裹得更紧些。
  剧烈的战斗只维持了十多分钟,如果不是偶尔的零星枪声提示着所有人,一切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
  俘虏被获胜的暴徒们押送进别墅,鉴于场面太过血腥,浅间弥祢被请上楼休息。伏特加作为保镖守在她身旁。
  一个小时后,浅间弥祢从琴酒口中得知了这场袭击的荒诞真相。
  “哈?!当地人以为我是来进行大规模人体实验的刽子手?”
  琴酒擦拭着手上的血迹:“没错。”他对浅间弥祢的总结予以充分肯定。
  “荒谬!”浅间弥祢气冲冲地说,“我才是那个废除了人体试验规矩的人好嘛?这么离谱的传言是哪儿来的?居然离谱到让本地据点基层人员联合外围一起暴动!”
  琴酒随手丢掉被血浸透的布料,示意把刑讯得到的口供递给浅间弥祢。
  表情阴沉的安室透将情报呈上。
  热腾腾出炉的情报只有一页纸,浅间弥祢扫一眼就看能看完,她只是不敢相信纸上记录的信息。
  “一直以来,试验基地高层联合驻守本地的行动组,以治疗橙剂中毒为由要挟当地人上贡?”
  “试验基地被改为血站后,强迫当地人定期大量‘献血’,且拒不支付报酬?”
  “因为担心被巡查组发现违规操作受到处罚,所以在当地散布谣言‘新来的变态更过分,要拿孩子做人体试验’,引导即将爆发的本地人和巡查组产生冲突,计划暗中杀掉巡查组所有人?”
  浅间弥祢表情木然。
  再给一万种可能,她也猜不出今晚这场潦草的攻击,起因竟是如此可笑可悲。
  她是不是该庆幸,建造这栋房子的水泥标号和碉堡一个等级?
  误以为孩子即将被夺走的困兽们,可是已经计划好了要往别墅投炸药包的。
  浅间弥祢心塞地捂住额头:啊,她就知道。
  这就是乌鸦军团的真实节操。
  琴酒狞笑着向对讲机下令:“半小时内,要么把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都抓来,要么你们痛快给自己一枪。go,go,go!”
  一身硝烟的家伙们立刻挤门冲了出去,好像屁股后面追着大魔王。
  布置完一切,琴酒扭头对浅间弥祢说:“行了,你能安心闭眼了,快点上床睡觉。”
  闭眼这个词,是不是有点可怕……
  但浅间弥祢现在不敢跟气息恐怖的大魔王顶嘴,脱鞋上床裹紧被子,乖乖闭上眼睛,假装她已经睡着了。
  这一夜过得太惊险刺激,浅间弥祢还以为她会睡不着,没想才闭眼一会儿,她就被睡意俘虏,跌入沉沉梦境。
  光怪陆离的梦做了一整夜,睁开眼已经是天光大亮。浅间弥祢揉着太阳穴,困倦地从床上起身。
  洗漱完下楼,在厨房看到绿川光在锅前忙碌。
  浅间弥祢抽动鼻子:“厚蛋烧?”
  猫眼青年温柔地说:“昨天睡得很糟糕吧?吃点甜食,它会让你心情好一点。”
  浅间弥祢正举着筷子对即将出锅的美食虎视眈眈,闻言顿时露出笑容:“你说得对。谢谢你,绿川。”
  绿川光笑容恍惚了一下。
  浅间弥祢埋头苦吃,错过了助理复杂的表情。
  早餐或者说午餐后,琴酒几乎掐着点出现在别墅。他从昨夜起就一直在为袭击的事收尾,连闭眼的时间都没有。
  浅间弥祢歉意地看一眼空掉的盘子,对琴酒说:“你来晚了,要不等绿川再给你做一份早餐?”
  琴酒干脆地拒绝了她:“别惦记你那些吃的了,跟我去试验基地收尾。”那些乱七八糟实验数据他可看不懂。
  浅间弥祢站起来说:“带路,正好路上和我说一下血站实际情况。”
  路上,琴酒简明扼要介绍了基地血站情况。
  那帮连专业证书都没有的混蛋,过去是把骗来的人捆住打药,现在干脆直接把人按地上抽血。
  浅间弥祢无力闭眼。
  对橙剂中毒患者短时间抽取大量血液,还将血当做初级血制品贩卖。
  双重草菅人命。
  怪不得拿孩子做实验那么离谱的谣言也有人信。
  因为那帮混蛋是真的能干出这种事的人!
  “你打算怎么处置?”
  “一人一颗子弹。”
  “那些动手的基层和外围也是?”
  琴酒沉默了。
  浅间弥祢问到了这件事最棘手的地方。
  被处死的蛀虫们都是脑子和学历至少占一样的空降派,一个本地人都没有。现在还活着的那些人,都是被压榨和欺骗的困兽,已经走投无路的当地人。
  琴酒有些犹豫。
  他当然也可以一人送一枚子弹,但那样做的话,这个基地和这条线就算彻底废了。以当今的国际环境,组织未必有能力再开辟一条新线路代替它。
  浅间弥祢叹了口气,说:“提示一下,为什么过去这个据点的头头们那么过分,当地人就能忍下来,这次却忍不住了?”
  琴酒神色颇为遗憾地说:“那帮垃圾拿解毒吊着这里的所有人,包括外围和基层的人,不得不说这是个好主意。但现在已经行不通了。这里的已经决定,哪怕不解毒,也要弄死所有外来人。”
  浅间弥祢深深叹气,确定琴酒确实不想放弃这里之后,她提议道:“既然是为了孩子,那就一切都从孩子出发。
  橙剂解毒作为福利,对基层人员和外围人员开放半价治疗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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