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发展程度也不一样,更有甚者约莫就是所谓的纨绔,不学无术。
“总而言之就是有些无聊但因为各种原因不得不去参加的酒会啦,一年一度的。”坂井七咲继续说了下去,“我记得轰君是从三年前开始参加这个酒会的,不过他那次去没有带女伴,可添了不小麻烦。”
枝夕抓住了关键:“女伴”
“对哦,这样的酒会,都是需要携女伴出席的嘛。轰君他第一次是自己一个人去的,结果回来之后的那几天里总是不断地有人给他打电话,到后面轰君几乎一接通就挂断呢。我也是后来才从别人那里得知,那天酒会上有人看他没有女伴,便自作主张地给他介绍女朋友哦。”
枝夕注意到坂井七咲在提起这些过往时双眼都比平常要明亮不少,说话的语气也很轻快,她有些不解:虽然热爱八卦是大多数女性的天性,但仅从这件事来看的话枝夕并不太能找到让坂井七咲如此愉悦的点,于是
她想了想,继续问道:“那去年呢去年轰君是怎么过的”
这个问题显然问对了。
因为枝夕话音刚落,她便看见坂井露出了一个有些神秘的微笑:“去年的话,轰君是带我去的哦。”
好了,她总算知道为什么坂井会这么亢奋了。
毕竟既然去年作为女伴一同出席的人是她,那么今年也很有可能还是她。
枝夕莫名有点不服,但她又很坚信,如果今年轰焦冻还去那个酒会的话,一定会邀请自己怀着这样的自信,再看坂井,就多了一点点怜悯。枝夕拍了拍她的肩,笑道:“那很好啊,轰君穿西装的模样一定很帅,你可要把握时机多欣赏一下呀。”
坂井猝不及防:“呃,呵呵,说得没错呢。”
二之夕凛说话这么直接的吗她困惑。
不过看黑发女人神情一直很自然,坂井便觉得自己之前的一些想法是太敏感了。
她本来有点隐隐约约地把这名新同事当做“情敌”来着。
枝夕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立难安,心急如焚。
十分钟前,轰焦冻把坂井七咲喊进了自己办公室。
当然,这样的情况在过去也时不时发生,毕竟身为勘察部部长,在工作中的确有许多事情需要详细地向上级汇报,但结合今天坂井七咲提到的酒会的事情,枝夕就忍不住不多想了难道今年,焦冻也打算邀请坂井作为女伴去参加那个酒会吗
越想心情越复杂,她本来还自信地以为会带自己的。
为什么
难道是因为她不够漂亮。
可恶,男人的话果然都不能信啊,明明之前还说得那么好听:你一直都很好看。
骗鬼呢
办公室的门重新被推开,去之前还神采奕奕的女人此刻已经神情恹恹,肩膀都垮下来些许,枝夕看在眼里,关切地问:“七咲,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她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强作精神道:“没、没有呢,就是工作上的事轰君说今天a区新发生了一起罪犯无差别攻击事件,现场已经派人去了,不过我们很可能要加班了。”
“这样啊,最近的工作量确实有些大,我们都要加油啊。”
枝夕出声安抚,就在这时,她也收到了轰发来的叫她去办公室一趟的消息。
这实在是很新奇,毕竟在过去的一个月里,轰焦冻从未在工作时间将她喊去过办公室一开始,在枝夕刚进入这个事务所时,也有不少人在暗自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大家仔细观察了好一段时间,确信他们只是普通的上下级,便渐渐打消了猜测。
事实上枝夕能在较短的时间内真正地融入事务所,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工作能力,另一方面与轰焦冻有意这么做也离不开关系。枝夕收拾了一下桌面,强忍着不让嘴角的笑意太明显,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让她猜猜,接下来应该是什么请进然后呢
这两天有一场酒会,我可以有那个荣幸邀请你作为我的女伴吗
然后她只需要矜持地点点头,就好了。
然而枝夕并没有等到传说中的“请进”。
因为她刚一敲响,门便被从内打开,面容清俊的男人站在门口,有些疲惫地捏了一下眉心,“枝夕,你晚上吃什么”
枝夕:“事务所门口随便买点东西吃吧,焦冻把我喊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轰:“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点外卖有满减。”
他拿出手机上的外卖点单页面在她面前晃了晃。
难道把她喊过来就为了这个
枝夕在内心疯狂吐槽,强忍着不把快到了嘴边的那句“上班时间老板带头不务正业也是要扣工资的”说出口,维持着面上岌岌可危的平静和轰焦冻一起点了附近一家店的荞麦面。
临走时不甘心,又问了一句:“焦冻,你没有别的事要和我说了吗”
“有的,”轰认真道:“今晚要加班,你要记得多吃一点。”
枝夕:“”
吃你个大头鬼啦
三天之后,枝夕才意识到,轰焦冻自己一个人去参加了那场一年一度的富二代英雄酒会。
当然这件事不是由男人亲口说的,他从来不会把生活带到工作中来。枝夕之所以能猜到,是因为三天之后她注意到轰焦冻的手机响起的频率比以往要高了一些。
简直和之前坂井七咲在茶水间里和她提过的现象一模一样。
但仅凭这些,也不能肯定。
真正地掌握“证据”,是在周五的午休之时,枝夕发现轰罕见地出了事务所的门,而不是和以往一样点外卖。
关键是走之前连问都不问她
这肯定是有鬼
一时间,枝夕根本来不及自忖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轰焦冻去和别的女人私底下见面这件事,待到回过神来时,她也已经跟着偷偷摸摸地出了事务所的门。
轰焦冻走进了一家开在附近的咖啡厅。
枝夕把头发全放下来,挡住大半张脸,鬼鬼祟祟地过了两分钟后也踏进了店门,飞快寻了个离他不远但又不容易被看见的位置坐下。
服务生上来递菜单,她心虚得很,连名目都不敢多看,只随便瞄了一眼就点了一份意面,然后弯腰从旁边的书架上拿了一本时尚杂志装作认真地翻读起来。
实际上一双眼睛不停地在往男人的方向瞟去。
过了五分钟,一个年纪看起来与她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子走进了咖啡厅。她穿着枝夕手中杂志的封面上的同款连衣裙,提着有某著名奢侈品品牌ogo的包包,只是轻轻地从旁边走过,便把方圆五米的空气都染香了。
然后枝夕眼睁睁地看着她坐在了轰焦冻的面前。
耳旁隐隐约约传来两人的说话声:
“抱歉,我来晚了,轰君。”
“无碍,我也是刚到。”
简短地寒暄过后两人很快点好了单,服务生抱着菜单离开,他们的对话继续传来:“最近的气温好高啊,像轰君这样了不起的英雄,在工作时一定很热吧要注意身体啊。”
“多谢关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之前听人说轰君不是很善于言谈,但很可靠,这几天相处下来,我也有这样的感受呢。”女人撩了撩披散的波浪长发,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和你说话,一点负担都没有,感觉好舒心呀。”
而枝夕却抓住了对话的关键词:几天相处。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相处的
一盆栽之隔,黑发女人露出了十二万分警惕的神色。
隔壁的对话仍在继续,虽然大多数都是由女方在说,但寡言的男人却也一直淡淡地应声,表示自己在听。他们的聊天内容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理,又慢慢转移到了兴趣爱好。
“说起来,我很喜欢小动物,家里养了一只暹罗猫,昨天当妈妈了哦”
居然还有猫,太让人羡慕了吧。
枝夕真情实感地酸了。
轰的声音很和缓:“我也很喜欢猫,家里之前有一只孟买猫,这两天调皮跑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说到猫时,语气里适时地沾染上了一点笑意,又在说到最后一句时低落下来,像真的在为此而着急。
枝夕起初听得很迷茫,她怎么不知道轰喜欢猫了喜欢猫的难道不是她吗
而且他什么时候养了一只什么孟买猫
那一瞬,枝夕福至心灵地意识到了什么,她拿出手机搜索孟买猫的图片,神情在图片加载出来时僵住。
纯黑发亮的毛发。
深琥珀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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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直没有回来吗轰君不要太伤心了,要是一直找不回来的话就算了吧。”女人忙出声道:“如果轰君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抱走一只的。”
“那就多谢小清水小姐了。”
“都说了,叫我明日那就好了呀。”
女人微微低头,唇角微抿,温柔如水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羞怯。
枝夕忍不了了。
那一瞬,她的脑子断了片,以至于当她意识到时,自己已经站了出来,走到了那一桌面前。
“轰先生,你确定还要养别的猫吗”
黑发女人的面上笑意涟涟,声音也轻柔无比,却无端端地让人感到了一分危险
“要是知道你有了别的猫的话,那只孟买猫,就再也不回来了哦。”
话音刚落,她看见男人的眼底有光“簌”地被点亮了。
就像夏日祭那晚,夜空中绽开的烟火。
“这怎么行,”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说道,
“要是它再也不回来了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因为我喜欢的,只有那只孟买猫。”
“以上,就是我被你们爸爸骗回家的全过程了。”
炎炎夏日,空调房里的冷气开得刚刚好,是十分舒适的温度。
黑发女人舀了一勺冰西瓜,咬牙切齿地看向窗外,“那天和今天一样热吧,也可能更热一点。”
“哇,爸爸好坏,怎么可以这样骗妈妈。”
梳着小辫的女孩惊呼一声,义愤填膺道:“今天晚上我不和爸爸亲亲了”
“妹妹不亲的话,我也不亲,嗯”
女人眉开眼笑,一人喂了一小口西瓜,“妈妈没白疼你们。”
不过,
亲还是要亲的。
晚饭刚端上桌,玄关处传来响声。她第一个走上前去,闭着眼睛抬起头,任男人在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哼,看在你今天踩点的份上,原谅你骗我这件事了。”
他轻笑出声。
“谢谢夫人的大度。”
正文完。
第142章 番外一:见家长
小清水明日那那天和轰焦冻在咖啡厅见面的女人, 是轰隔壁邻居家看着他从小长大的姐姐,也就是当年,轰为了转移话题,在入睡时分和枝夕提过的“当了妈妈的花子”的主人家。
顺带一提, 小清水明日那已经同相恋多年的男友订婚了。
枝夕得到这些消息,是在那天之后又过去了一星期她足足与轰焦冻冷战了一星期, 如果不是男人道歉的心十足诚恳并且把这些事都坦白, 枝夕很有可能会把冷战进行到底。
而等到她知道给轰出这个主意的人正是自己一直很喜欢的轰冬美时,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此时此刻的枝夕正拿着轰焦冻的手机, 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轰把目光从她脸上转移到手机屏幕, 那上面显示的是短信收发页面。
这一瞬,场面有点像经典的“不明女人发来了暧昧短信”情节。
不远处, 坂井七咲正在偷偷摸摸地来往这边投来打量的目光:阿凛为什么拿着轰君的手机看气氛还有点严峻
“焦冻, ”枝夕声音压得很低,欲言又止,“你真的想好了吗你确定吗”
轰面色如常,“为什么不确定,这是我很久之前就有的打算。”
“噢。焦冻真是高瞻远瞩。”
枝夕的内心充满了抗拒也不是。
准确来说是怂。
因为轰在不久前和一位亲人发了消息,会在这周周末带枝夕和对方见面。
如果那个人是安德瓦的话枝夕一点也不会怂, 毕竟她自己和那位打过的交道也不算少。
但那个人是轰冷。
也就是, 焦冻的母亲。
枝夕从来没有见过她, 因此对于轰冷的所有印象, 皆来自于之前体育祭时, 轰焦冻同绿谷出久提过的关于自己脸上伤痕的来历, 以及父母的个性婚姻。
不管怎么想实在不算很好的印象。
但如今,轰焦冻既然提出要带她去和母亲见面,就说明这些年来他们母子的关系得到了改善。
所以,这一次见面就是普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