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综]今天枝夕看靓仔了吗- 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轰一愣,“说什么”

    “说你这几年来多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枝夕想起下午临走前被主治医师拉到一旁听他说的那些话,气不打一处来:“友田大夫成了你的专治医师了啊数起你身上的旧伤来都不带卡壳的。”

    英雄焦冻,近些年来职业英雄界中一颗越发闪耀的新星,不论是相貌还是能力都十分出众,深受广大市民喜爱,上至八旬老妇下到稚龄小儿,提到这位年轻的英雄时都会双眼发光。

    谁能想到私底下是个不要命的性子从来未等旧伤愈合就添新伤,仿佛不把自己的身体当身体。友田雄光两年前第一次接手伤患轰焦冻,此后又各种巧合地替他缝合过好几次次数一多,两人熟络成了近乎朋友的关系。

    下午,当护士给青年清理伤口时,友田医生趁人不注意拉着枝夕到了一旁,很是感激:“我一看伤口就知道恢复得不错,他以前就没这么老实过多亏这次有你在啊。虽然现在还年轻,伤口好得快,但休养不好总会落下毛病的,我真怕焦冻他到了老年会痛得受不了。”

    听得枝夕心惊胆战。

    “我知道你担子比别人要重,”见轰抿着唇没说话,枝夕叹了口气,“要做英雄哪有那么容易的呢不得已的时候太多了,我知道。可是,你至少至少也让我、让我们放心一点吧”

    良久。

    “好。”

    枝夕脸上重新扬起笑容,一手比在耳边:“大声一点,你说什么呢我刚刚没听清。”

    餐厅的灯光照下来,洒在眼底是一片暖意融融的黄。轰直直地看着她,忽然上齿咬着唇里边,薄唇还是微微抿着,却勾出了一个无限接近于微笑的弧度。

    “我说,好。”

    掷地有声。

    枝夕松了口气,

    “那就说定了哦,反悔是小狗。”

    气氛重新松快起来,她用汤勺舀着汤底的食物碎渣,将会呛到人的辣椒与其他香辛料盛上来放到一边。忽然,她说:“焦冻,你看这个锅是不是”

    枝夕故意没说完,一双琥珀色的眼盛着盈盈笑意看向对面的人,很促狭的模样。

    轰垂眸,看了看面的锅,半晌,斟酌道:“又大又圆”

    枝夕震悚地看着他:“这还用你说吗”

    完了完了,看来脑震荡的后遗症终于出来了。

    “我是说这个锅像不像你啦”

    “哦。”轰焦冻闷闷地应了一声,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食物不再说话,就在枝夕以为他不开心了的时候,又突然道:“我比它好看。”

    赌气一样。

    枝夕:“”

    轰:“难道没有吗”

    枝夕:“你说什么都对。”

    枝夕:“我们轰小冻今年几岁啦”

    轰:“十三岁。”

    “啊”

    她原本只是顺着话题下去开玩笑,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男人定定地注视着她的双眼,重复道:“十三岁。”

    他遇见她那年,正好十三岁。

    刚说完,两人都忍不住似的,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笑够后枝夕摆手,说:“明天不上班对吧”

    第二天是周日。

    轰顿了顿,从清汤那边夹了一片生菜叶放回自己碗里,“嗯,怎么了”

    枝夕眼睛都亮了,“今晚可以熬夜了啊”

    她端起被轰冰镇过的果汁喝了一口,语气雀跃:“早睡早起的日子过了这么久我感觉自己都不快乐了,我不管,今晚我一定要熬夜。”

    “你熬夜做什么”

    “我想想唔,要不看电影吧恐怖片怎么样”

    枝夕越想越期待,说完后才想起来眼前的是个需要静养的伤患,“还是我一个人看好了,你”

    “我也想,”

    轰焦冻停下筷子,抬头看了过来,“和你一起熬夜。”

    不是想“熬夜”,

    而是想“和你一起”。

    枝夕挑了一部老电影,海报做得很惊悚可怖,以当今的眼光来看却难免显得过时,不过她不在意这点。

    因为这是她在过去曾看过的一部,那个时候她还是“轰焦冻子”,和轰熟悉后时常仗着他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吵吵着要看这个看那个,这部恐怖片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那天,还只看了个开头,轰就不由分说地把屏幕关了,面对焦冻子“你是不是怕了”的质疑一言不发,却说什么也不肯再把视频点开。

    那个时候起,枝夕就知道在外人面前冷静沉稳、年纪轻轻就给人十分可靠之感的轰焦冻,的一个弱点是,怕鬼。

    现在回过头来想,他能那么快接受她的出现真是不容易啊。

    电影开场是一段黑白的片头,因为片源很久远,电视屏幕上时不时会跃出一两个小雪花。

    画面一转,黑色的粘稠液体像被打翻的油漆,泼了出来,这时画面逐渐出现色彩,黑色的液体变成了暗红色。

    手臂一紧,坐在身旁的男人抓住了她的袖口。

    枝夕表情不变,只有眉骨抬了抬,“干嘛”

    “不干嘛,”轰焦冻声音闷闷的,“你的衣服料子很舒服,我碰一下。”

    说得煞有介事。

    枝夕嘴角抽了抽。

    长达两分钟的片头过去,正片开始。影片开场是一个暴雨夜就和他们现在所处的一模一样。一辆汽车在暴雨中行驶,车上坐着一对情侣,看得出来两人都很疲惫,一言不发。

    一道闪电划过,泥泞的道路前方有什么东西一闪,紧接着,枝夕听到了旁边传出的吸气声。

    她忍住没有转头也没有笑。

    汽车一个打滑,在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副驾上的女人吓了一跳,清醒过来,问男人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刚刚好像撞到了什么。”

    车灯一照,道路前方却什么也没有,只有在光源照不亮的地方延伸出一边好似无边际的黑暗。

    车继续行驶起来,女人看起来有些惴惴不安,她转过头想同男人说些什么,面色骤然一变。

    抓着枝夕的那只手一抖,衣料的摩挲声传来,轰焦冻把头埋在了她肩膀后面。

    枝夕按了暂停,语气正经:“怎么啦,焦冻”

    “有点困了。”

    “去睡觉吗不早了哦。”

    “不要,”脑后的声音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倔强,听起来还是闷闷的,青年把头探了出来,抓在她衣袖上的那只手不舍地松开,“我就要在这里。”

    枝夕不忍心戳穿他,只得忍笑喝了口果汁,玻璃杯壁外已经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握在手中满手冰凉。她按下开始键,静止的画面重新动了起来。

    副驾驶上的女人转过头想同男人说些什么,面色骤然一变她看到就在驾驶位旁边的窗外,雨水蜿蜒出一道道痕迹,两只带着血迹的手贴在了玻璃窗上。

    恐怖的音乐声在这一刻升到了最大,一张沾满鲜血、又被雨水打湿的脸猛地出现在了窗外。

    双眸只有一片白色。

    画面太有冲击力,枝夕吓了一跳,脖子一缩头朝一旁躲去,视线陡然暗了下来。

    “别怕。”

    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独属于男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低沉和缓,富有磁性,像卧在深潭底的一块石。

    指腹处有薄薄一层茧,也许是考虑到这点,他覆在她双眼的力道很轻,生怕把人肌肤弄痛。

    他说别怕。

    哪怕自己的指尖还带着凉意。

    视界一片黑暗,电视上画面仍在继续,有人伸出手去将声音关了,于是偌大的客厅也随之安静下来,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屋外,雨势不知何时变小了,只有稀疏的雨滴砸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半晌。

    枝夕咽了口口水,一片寂静之中这样的声音不要太明显,她伸出手搭在了覆住自己双眼的那只手上,掌心还有未干的水珠,传到手背时是湿冷的。

    但她不知道,自己脖颈后露出的那片雪白,自方才起就在以怎样的温度与香气干扰身旁男人的心绪。

    轰焦冻敛了敛心神,眸色渐沉。

    “枝夕,”

    “我喜欢你。”

    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的眼睫轻轻颤抖,如青鸟落羽搔动出几分痒意。

    “我知道。”

    第126章 游乐园

    自那个暴雨的夜晚后又过了三天, 枝夕终于不得不承认, 她与轰陷入到了某种微妙的局面。

    在那晚的前一周,两人的作息一直同步, 每日清晨一起在餐厅用过早饭, 然后等司机过来接去事务所上班轰焦冻伤了手,让他开车枝夕是无论如何也不放心的。到了下午五点左右,他们会一起坐车回来,晚饭有时在家附近的餐馆吃, 有时是枝夕下厨。

    但在那个晚上过后的第二天清晨,当她醒来时,只看见手机上轰在半小时
前发来的简讯,表示自己有急事先走了,而直到那天下班, 也未看到他从办公室出来。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了第三天,枝夕就算再不愿去多想, 也意识到男人正在躲她。

    用“躲”这个字眼似乎不太贴切,更准确地说,是“回避”。

    这有一点点像冷战这对于枝夕而言着实是一种新鲜体验, 因为她从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起, 就从未与彼时还是名少年的轰焦冻有过不愉快。

    可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 却并非毫无道理,它有迹可循, 且轨迹十分清晰。

    到了第四天, 她终于再一次与轰有了面对面的交流。

    “我的手已经没有大碍了”青年的双眸低低地垂下来, 端详着地面,咬字清晰平稳:“这段时间承蒙你照顾,给你添麻烦了,枝夕。”

    枝夕打断了他,“让我想想,焦冻接下来要说的是不是,从明天起我不用再待在这里、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了”

    “”轰的身体极细微地抖了抖,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攥成拳又缓缓松开,目光看向别处,“嗯,一直以来谢谢你。”

    “我不答应。”

    是少有的反驳,斩钉截铁般的语气。

    枝夕抬起头来,“友田医生和我说过,在你未好全之前一定要盯着你别乱来,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现在的医疗水平再高,这才过去两周不到,我也是不会松懈的。”

    “”

    话题就这样偏离了既定的轨道,也没有再继续下去。那之后两人依然鲜少交流,只有晚饭在餐桌上时会简短地寒暄几句。

    这让枝夕感到十分的无力,以及难过。如果说逃避是一种软弱的话,那么现在的她何尝不是同样在软弱着至少轰有着“划清界限”的勇气。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枝夕反思着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因为任务,也因为她的情感机制在那时不健全,行为上自己似乎将每一个人都当成了可能的恋人至少在那五个人眼里,是这样的。可她又偏偏以朋友身份自居,越界了就越界了,顺势而为,从不去在意他们的想法。

    越想越心惊,那几天里早晨醒来她看向镜中的自己,都会暗自感慨原来祸水就长这个样子,真是魅力惊人又平平无奇。

    一切好像走到了死局,枝夕沉思几天,最终琢磨出了一条路径:与一个人“划清界限”是不可行的。

    但倘若她与他们所有人都这样呢

    就在这种濒临某条界线的情况下,她收到了绿谷出久的邀约。

    进入七月中旬后,气温越来越高,太阳下走几步便是大汗淋漓,站在马路边能看到柏油路面上升腾的热气。

    枝夕赶到的时候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分钟,托天气的福,虽然今天是周日整个园内也没有太多游人。绘着可爱图画的高大穹顶之下,穿着玩偶装的工作人员取下了头套抱在怀里,蹲在墙边纳凉,旁边推车卖水的小商贩也累了,一同在阴影处休憩。

    而她的男友正一手举着一个甜筒,在穹顶下的阴凉处站着,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搭配牛仔长裤,十分清爽,像极了八点档爱情剧里的邻家男孩除了遮住绿发的那顶鸭舌帽以及搭配的黑色口罩。

    她走过去时,清晰地捕捉到了绿谷出久周围几名工作人员注视他的警惕目光。

    谁能想到这个鬼鬼祟祟的人,是如今名声大噪的no1英雄呢。

    点烟jg

    “出久,你等很久了么”枝夕注意到他手中甜筒的边缘已经有了要融化的迹象。

    绿谷有些窘迫:“没、没有,我也是刚到呃,我再去买一个新的吧,这个融化了弄到衣服上就不好看了呢。”

    他的目光下移,略纠结的模样,踟蹰几秒后终于问道:“枝夕没有穿那条裙子啊是,不喜欢吗”

    说到后面时声音很小。

    “没有不喜欢,”枝夕有点尴尬,“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