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尾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嫉妒的尾巴- 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我自己来。”

    他舔了下嘴唇,两下把风衣扒下来扔在地上,扔太快,扔完了又露出后悔的表情,因为他明显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还在震惊,居然还能看见杜庭微随地扔衣服的一天,所谓色令智昏,当真威力无限。

    脚趾抓地抓到快要抽筋,小腿肌肉也因为一直紧张的绷着而酸胀,膝盖骨也跪的生疼,主要是心跳加速呼吸混乱,我怕再认真看着他,我也要坚持不住了,变成木偶,或者一团火。

    他等来等去等不到我,又微微抬着眼睛看我,四目相对他又视线下移,看到我分叉的浴袍里露出的腿,他又立刻把视线移上去,最后转来转去,就盯在由浴袍腰带缠绕而成的那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上。

    我给自己鼓劲,再次伸出手去,湿透的衬衣暴露他一直僵着的臂膀,上臂像运动完充血一样精壮有力,我去解他的第一颗扣子,那里离喉结太近,他怕叫我看了笑话,连呼吸都忘了。

    我哆哆嗦嗦,手尖滑了三次才解开,顺势挪到第二颗,像格罗斯方块的通关程序,一道接着一道,得披荆斩棘才能收获宝箱。

    照例滑了前两次,他的心跳经不住伪装,我指甲都被它颤动到了。

    第三次,他捏住了我作乱的手,手掌滚烫到不像话。

    “小烛,你,你。。。。”他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问我,我不知怎么编排话句哄他。

    我从他手掌的空隙里转着手指去够他的扣子,他双手齐齐将我抓住,不再躲闪地直直看着我,我却胆怯了。

    “小烛,看着我。”

    我强装镇定,不服输地看他,却被他眼里的坚定和火热击的兵荒马乱。

    “小烛,你,想吗?”他用孩童的语气问着色情的话,倒叫我无地自容。

    “小烛,我再问一次,想吗?”我被逼到无路可退,对着年轻勇猛的将军,只能缴械投降。

    “想。”

    我一声惊呼,人已经被他抱起,我直觉自己的主导权被夺走了,我本意是要在他扶我起来时,在他不注意的视线里扯掉那个弄虚作假的蝴蝶结,然后光着身子扑在他温热的怀里,他但凡是个男人。。。可没想到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倒是我不像个男人了。

    我被他这样抱过无数次,却是头一次有这种敲锣打鼓送入洞房的感觉,突然就想给自己披件大红衣裳。

    我被他轻轻仰放在床上,双手不安地揪着白床单,我想起他家里的床单也是一尘不染,于是手指慌张到像个新嫁娘。

    他双腿分开跪在我微曲的小腿旁,解开扣子脱着自己的衬衣,已经熟悉现场,正式进入状态,视线从未离开我的身上,我看见自己身上有火在烧。

    将衣服扔在床边,渗出的水渍在地板上啪地一声响,我跟着将眼看过去,他俯下身来将我困在双臂中。

    我不敢看,荷尔蒙俘虏了多巴胺。

    “小烛,我最后问一次,真的想吗?”我被极度地情欲打压,身体里叫嚣着疯狂,我把手伸下去摸到他的拉链,巨物潜伏,滋啦一声,我也打开了他的慌张。

    “你还要问吗?”蝴蝶飞上了窗,白袍落在地上。

    第30章 纯情

    他的身体滚烫,我总把他想做刚炸开的炮仗,冒着浓郁呛鼻的味道,却是好运到来的预相。

    他将我扒的一干二净,在无所附依的空气里无可奈何地娇气,连缩一下脚趾,都觉得是故作姿态的矫情。

    可他自己却还穿着那条黑色的修身牛仔裤,笨着手解半天皮带,却没有得一点进度。

    我对我前面的慌乱捡回一点面子,他连我还不如,起码他解的是他自己的东西。

    手越急躁就越笨拙,他是平时读着佛经可以在窗边坐上一天的人,这次好像在短短时间内,就失去了全部耐心,恨不得将扣子拽断,又顾及我在旁边,不敢太过暴力,于是头发上残留的水分混着汗液,又将将从额头垂落。

    我坐起,把他的眼前收拾干净,他紧张到在金属扣上划出指甲摆动的声音,手却停在那上面不敢动,或者忘了动。

    我尽量用风带着我的香气而来,让一举一动都能牵到他的心肺,我握住他的手,放在一旁,他就乖乖把手挎在兜边不敢动,像一流的学生效仿三流的混混。

    “我帮你。”

    我这次要镇定的多,人的自信都是参照物给来的。

    扣子终于解开,我看见他腹肌上的绷紧的肌肉先是因为得了法而放松了下来,又因为想到接下来的行程而立马军姿站回去。

    他今天过于可爱了,连那好不容易见到的虎狼之气都染上几丝柔情。

    本就被拉开的拉链在腰带解开后彻底叛变,裤子因为他的跪坐只湿到了下半截,上边尚且干爽,所以最后一颗钮扣解开后,牛仔裤滑下,他浅灰的内裤终于袒露出来,肿高的物件时时刻刻都在质检着内裤的弹性与质量。

    我把手指搭在他的嘴唇上,我问他:“香吗?””他用孤独的唇瓣轻轻触碰,嗓音像被冷水浇灭后还冒着蓬勃热气的碳灰。

    “香。”

    “那,给你也香一香,好不好?”我感觉自己像个招引出家人踏进红尘的妖怪,我从来不知道我能做到这一步,能说出这种话。

    “好。”

    手伸进他的内裤,裤边上的松紧带在敲打着我的羞耻心。

    碰到的时候我感觉到上面的青筋跳动了一下,像跟我说着欢迎,我缓缓滑到根部,从那里打磨着圆圈向前匍匐,我心中赫然的它的尺寸,在想这只多年没有进食的巨蟒,会不会在食用我时,将我带皮连骨一起吞下。

    独木桥太长,走到中间时我便已把控不住左右的力度,频率也乱了套,两边终点自乱了阵脚,发怒的发怒,闷骚的闷骚。

    等我坚持走到顶端,那里水光啧啧,踏上一点脚尖都会向下滑倒,不慎中招,他闷哼一声,手摸上我的细腰。

    独木桥上的人被大风迷了眼,看不清前方,马马虎虎走着,却越走越稳,越行越快,就是遇到被巨蟒粘液所拖累的沼泽地段,也能沉着应对,在水中跳起曾经观赏学习过的舞蹈。

    抚在腰上的手开始上下摸索,向上是悬崖,向下是山谷,他是勇敢的骑士,翻山越岭,滑翔过万水千山,最终对着镇守山谷的恶龙使出尘封已久的绝招。

    恶龙面目凶狠,可总是贪吃贪睡,不曾飞出这里到处寻仰,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小将,没几下便口吐白沫,倒地而亡了。

    我额上出了细汗,缓缓喘息,被他再一次压倒在柔软的床垫上,两个人的重量,床垫陷了一方。

    他咬上我的肩,我本以为他要宣告一样,在我身上留下他自己的记号,可他牙齿轻轻磨了磨我的锁骨,只温声道:“怎么这么喂都喂不胖。”

    舌尖在低洼处搅动,在山丘上扫荡,蚊蝇一样的鸣叫从我的嘴角露出来,他伸手摸我的嘴角。

    “我的小猫,怎么可怜成这样。”

    复又一下一下铲推着那处平原上突兀的山包。

    “哥,咬疼我。”

    我摸着他的后脑往我胸前顶,他只是来回舔舐。

    “我是来疼你的,不是来让你疼的。”

    我在迷离中像被云游千年的智慧方丈点到眉心一样,突然恍然大悟,对啊,为什么要疼啊,谁规定要我疼了,我好好的为什么要疼啊,这是哪里学来的坏毛病,又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

    我从来不需要这样啊,已经没有人可以伤到我了。

    “怎么连这里都这么香。”

    肚脐湿热,他用他那火烫的温度将我从短暂的神游中拉出来,我再也没空想别的,在他一本正经的调戏里脸红心跳,不多时已实在坚持不住,我抓着他的手恳请他。

    “让我身体里边也香吧,求你了。”

    他眼里烧着欲火,不肯含糊地告诉我,乖宝宝,接下来,你要做一个合格的消防员奥。

    双腿被分开,早就覆盖在谷底的大雪开始消融,他沾取了传说中第一捧圣女之水,将通向天堂的大门敲响。

    手指落在半空却不肯停下,他问我:“可以吗?”我点头,春雨降人间,谷底的老树,该发芽了。

    “疼要告诉我,累也告诉我,慌也告诉我,想起什么了也告诉我,不想继续了也要告诉我。”

    我点点头,他俯下身想进行这个仪式最开始就该走却因为没有华服而滞后的步骤,我下意识躲开,他一瞬僵硬。

    我只能找借口,“出了溃疡,你说的,疼要告诉你。”

    这么拙劣的理由,他却信了,只心疼的亲我的嘴角,“我让酒店送上vc泡腾来。”

    哪有什么口腔溃疡,我在撒谎,我只是想起我曾经吻过金叶榆,所以不想再吻上杜庭微,这样他们就会间接接吻,最重要的,我觉得碰过别人的东西,也不配再跟杜庭微沾上关系。

    可笑不可笑,想看他天神一样永不坠落凡间,可睁着眼玷污着他的,也正是我这时阴时勤的善变。

    “其实,主要是……”我环住他的脖子,咬他的耳垂,“我,上,火,了。”

    他喘息,“我给你灭。”

    指头被带着雨雪滑入,我弓起双腿,想让他进入地大力些,他太疼惜我了,我阴影的不是这个动作,我阴影的是做这个动作的人。

    我在心里默数,一,二,三。

    结冰的小溪在阳光下化做三三两两,从湖口蔓延而下,瀑布一样挂在崖上。

    “小烛到底是牛奶做的,还是水做的。”

    我羞的在他胸口踩了一脚,他按住我的脚在他的心房。

    “听见了没有?”“什,什么?”“他说这位漂亮的小生是我此生心头好。”

    这么不言而喻的告白,他却只敢放在这种可以一笑而过的话头,小心又大意地试探着我的心意,可我,不敢直言,无法直语。

    我脚后跟磨他的皮肤,略过这一页,他笑着在我脚踝上做了个响,美梦继续,我心头感叹,说情话的男人,真的太可怕了,每一次,都差点把自己丢掉。

    “我可以进去了吗?”他将额头贴在我的上问,将我两条腿大分到他身旁。

    明知故问的混蛋。

    我点头,巨蟒入洞,我绷直了脚背忍着它被全部折服。

    巨蟒是个心眼玲珑的,进三分,退一分,一会激入,一会缓出,洞口的土都被震掉了几处,床单上到处都是尘土。

    “哥,别,你,全进来吧。”

    我实在忍不住他这样折磨于我,切五花肉时还砍不下皮就是这种感觉。

    他为难地看着我,“会疼的。”

    “没事,都准备好了,真没事,不……卧槽!”他嘴上哄着我,底下居然彻底埋了进去,洞口无意收缩,被夹到躯体的巨蟒像发疯了一样在洞内横冲直撞。

    “又在痛吗?”还是这稚嫩乖巧的眼神,可明明胯下还在用力地顶撞,一刻也不停,一刻也不慢。

    我一声尖叫削去了吊灯的半住颜色,我终于懂了,最毒不过小儿心。

    他不累似的一场又一场征伐,精准地碰着那个被探索到的小点,我射的腿脚发软,耷拉着手腕求他,“哥,我累了。”

    “累了自己歇会,乖。”

    “……”嘴角吧唧一口,身下一点没抖。

    我最后不知累的昏死过去,昏前还看到他像得了七个葫芦娃的爷爷一样开心,脸上的笑得逞又纯真,我因此扫去了一半疲惫,安然入睡。

    我们明明是在偷腥,却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纯情。

    第31章 礼物

    累到手指都觉得有些彷徨,身上汗水和精液叫嚣着占领各自的场所,却在重要地形握手言和。

    “小烛,要洗澡吗?”他将我打湿的刘海向边上细细抓去,在粘腻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不,想,动。”

    他低笑,摸着我的嘴角,从开始做到现在,不算我中间晕过去的时间,我还有意识的时候,他就跟上了岁数的老爷子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玉件儿一样,身下没停过,手也没闲着,一会摸我的眼睛,一会刮我的鼻子,一会亲我的下颌,不时发着低沉的笑声。

    老父亲得了新生儿一般狂热,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欣喜和感谢。

    “我抱你去,在浴缸里洗。”

    我直觉摇头,我觉得浴缸不是什么清洗的好地方,大概越洗越脏。

    “不要。”

    “好的我们走。”

    “。。。。。”不是我说什么都会答应吗?他扶着我的背将我就着这个姿势抱起,我惊叫一声,看着叉开在他腹部两侧发抖的腿,搂着他的脖子想要哭泣。

    “哥,你把我抱起来的时候可曾想过先把那个东西退出去?”我说完就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