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仙剑]流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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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仙剑]流光坠-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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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楼摇摇头,眼光投向神界大陆,神树周围的苟延残喘:“有始有终,这是蚩尤之子的责任,长老团不亡,本座不离神界,神女亦如此。”

    公式化的拒绝,令瑶姬无奈却并无怒气:“那你也该提前打个招呼啊!”

    “嗯,我请冥主叔叔去小世界了…”重楼弯了弯唇角:“虽因飞蓬封印己身,无法判定具体地点,可大致在哪几个世界还是能断定的。只是看运气好不好了,若一次性找准,自是最好。”

    闻言,瑶姬松了口气,笑了出来:“那你送了什么东西?赔罪礼可是非常重要的哟!”

    “不告诉你!”重楼眼中露出几许少年时才有的顽皮,用以遮掩深藏的忐忑:“反正,是飞蓬会喜欢的。”

    瑶姬翻了个白眼:“行了,既然心里早惦记,我们干脆速战速决。我去约战九天,都是神女,名正言顺。长老团,就交给你了。”

    “长老团不出神树,我总不能把神树砍了啊。”重楼没好气的磨了磨牙:“要不是顾忌神树最上层,还在疗伤恢复的夕瑶,我早弄死他们了。你的战略再好,解决不了这个也是白搭!”夕瑶要是出事,飞蓬更不会原谅我了。

    远远眺望高耸入云的神树,无言以对的瑶姬亦是咬牙切齿:“算了算了,我去找父神问问,总不能这样一直拖着。”

    话音刚落,她便转身离去,重楼无声一叹,依旧矗立云端。那那寂寞孤冷的背影,于神界染血的明霞中,显得分外凄凉。

    鬼界,空无一人的十九层地狱

    连续找了好几个世界,都无有飞蓬的痕迹,累得不轻的冥主中途回来休息。他靠在软榻上,手里转着一罐非常轻的玉质罐瓶,眼底流光闪动,复杂之极。

    “明明对茶道一窍不通,偏偏用心寻了各界最好的茶供飞蓬选,这便罢了。”冥主黯夜的手,一点点攥紧:“你还把飞蓬喜欢的口味总结出来,再费千辛万苦自己种茶…”

    面无表情的把玉罐摔了下去,一点裂痕都没出现:“费了好大劲,才弄出来这么低的产量,滋味如何不言而喻…”黯夜嗤嗤笑着:“蚩尤,你的儿子对你的仇敌如此深情厚谊,呵呵!”

    蚩尤,我知道,战场之上,生死各安天命,那不是飞蓬的错。但谁让你死了,飞蓬还活着,而你的好儿子喜欢谁不好,偏偏就对飞蓬死心塌地?!

    “要是你在…”冥主俯身又将茶罐拿起,低声一笑:“八成会说我非和晚辈置气吧,可我就是不高兴!重楼想我做和事佬助他俩和好,真是滑稽极了,对不对?”

    眼底,疯狂的杀意再无掩饰,黯夜低语渐渐消弭:“你家这个不孝子,我一定会令之…追悔莫及…”

    作者有话要说:  略修9。15

    可怜的重楼,他以为的神队友,虽不是猪队友,造成的杀伤力却比猪队友恐怖多了【蜡烛】

    不过这也是教训了——你爹的铁杆,不代表就是你的铁杆啊,特别是他暗恋你爹、而你喜欢昔日宿敌的时候~

    PS:谁主浮沉这一卷就此结束哟



第34章 叁肆·阴差阳错怨憎怼

    塞北; 万梅山庄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 把玉罗刹的信撕成一片一片。

    难得孩子气的表现; 令紫禁决战后来此论道的叶孤城惊讶的挑了挑眉。在西门吹雪一把抓起被海东青送来的一个小布袋,打算往几步远的荷花池里扔时; 他终于出声:“那是什么?”

    “……”西门吹雪微妙的沉默了一瞬间,才开口道:“一个…很大的麻烦。”

    叶孤城摇了摇头:“对现在的你我,还有什么算得上麻烦?”

    听见叶孤城用了‘你我’的称呼,西门吹雪心底莫名升起暖意。

    松开攥紧的手,指尖划过丝质极佳的布袋口; 雕琢近乎鬼斧神工的玉牌浮现在两人眼前:“他让飞蓬把罗刹牌丢过来了; 自己却拉着飞蓬一起装死。既如此,我为何要顺其心思入套?”

    “…西门…”叶孤城沉吟了一小会儿; 突然弯起了唇角:“西方魔教,本名罗刹教。你就没想过,接手罗刹教,然后,将之变成你自己的教派吗?”

    白云城主的笑容; 不再是大多数情况下的平静无波; 而是带有一丝恶作剧之意的玩味:“抹去玉罗刹留下的标记,不知道他生为人父; 是为你自豪好; 还是郁闷好?”

    西门吹雪不由得怔住,叶孤城又道:“出世入世,不过一念之间。你的剑; 总不能一直游离于世外。不染凡尘俗世的剑道,虽单纯,但某种意义上,也少了历练和变化。”

    黑亮的眼眸陡□□芒,西门吹雪骨节分明的手执拿剑柄,一寸寸将剑抽出。他轻抚光滑的剑刃表面,良久一笑:“我去西域,你回白云城?”

    “玉教主是家师至交好友,魔教若设灵堂,晚辈总该去上一炷香。”叶孤城淡淡一笑,和西门吹雪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充盈笑意的眼神,至此一路同行。

    西域,灵谷,暗夜,月明星稀

    “呜…”手不自觉的紧攥被褥,熟睡的飞蓬眉心紧锁,睡得极不安稳。

    一片黑暗中,有极亮的光芒,四面八方都是赤红色的烟雾。通红的脸颊不停滴落热汗,从鬓角滑至颈间。不知过了多久,自己精疲力尽,终是支撑不住:“重楼…”

    沙哑的嗓音令背后的动作一僵,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飞蓬,这么多年,你把我当成什么?”

    知己、劲敌、情人?话语迟疑的顿住,但还是疲倦的阖上眼眸,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虚弱无力:“抱歉。”

    “你不信我!”平静的音调,然而口吻充斥愤懑:“为了夕瑶的好友,你擅闯魔界寻药,不惜提前此番神魔大战。甚至花千年时光,先行布置好连环风系法术,令我猝不及防摔落混沌海。呵!你真说想要什么,我还能不给吗,尤其是我魔界之物!”

    按着肩头的手下意识用力,自己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夕瑶是你我的好友,灵华因与魔将铭筌相恋遭神界酷刑抹去灵智,求上了门,总不好不帮。”

    “唔…”痛楚蔓延开来,可自己并无止步不前,反而在努力解释:“混沌海…拦不住…你…仅仅是…拖延时间…”

    对自己素来温柔的声线暴躁之极:“是啊,拖延时间!方便神将潜入魔界,好摘走…嘶!”

    向后重重一记肘击,艰难回首时满含怒意:“那你还要如何?!魔界禁地暗魔渊只进不出,却非自然危险,本将发现了!但重楼,我根本没把你暗中聚散碎兽族精魂练兵之事,传给任何神族,直到现在!”

    充血的红眸映出痛苦自责的蓝瞳,气氛一瞬间尖锐而紧张。半晌后,红色发丝在颈间滑过,而后是温暖之极的拥抱:“飞蓬,五十万年,你明知我心意,都能毫不顾忌下杀手。”

    “而我,永远不会这么对你,以后更是如此。”耳畔的呢喃温声细语,给出的承诺让自己彻底沦陷:“你看,赤魂花烟雾,魔界定情结契之习俗…”

    空茫的眼眸下意识扫过床边,模糊的视野中,虚幻的红雾化为丝丝缕缕缠绕紧密,编织出一道道细小的纹路,最终渐渐凝成一道血色细绳。

    “很神奇,是不是?”

    想要出口的迟疑之言支离破碎,只能任由对方系红绳于腕间相连。飘忽不知心魂何处,却意外瞥见红绳一瞬间融入身体,再觅不得。

    醒来已出魔界,此行所求雾凌花正在手中,魔影不见。唯有字条一张“神将擅闯魔界,魔尊置之不理,地皇已知,千年难出,勿忧。”

    “我不信你!”剧烈的呼吸着,飞蓬倏然从床上坐起,他额头上全是冷汗,久远的记忆唤醒当年的温馨。然而,想到新仙界之事,飞蓬又无力的躺了回去。

    重楼,你我的关系,有心人虽知晓,却也拿不出真凭实据。偏偏那一次,长老团是人证物证皆掌握在手。你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才能信你?

    隔了无数年的质问,自然是得不到答案的,钻了牛角尖的飞蓬烦躁之极,拉被褥蒙着了头。

    刚刚进屋的玉罗刹,便见幼子的被子鼓起老大一个包,还一动一动的,不免啼笑皆非:“哟,今天这是赖床了?”

    飞蓬的动作僵了一下,玉罗刹走上前隔着被褥正打算拍一拍,就闷哼一声被儿子扑上来直接用被褥蒙了个结实:“哼!”

    正因为想到当年在新仙界,被长老团拿出声音性证据,羞的恨不得掩面消失,被打扰的飞蓬心烦意乱的唤道:“照胆!”

    “天宝!”玉罗刹目瞪口呆,跟在其身后进屋,与飞蓬心神相连的照胆剑灵抖手一记蓝光,便倾洒了下去,屋内顿时就一片清净。

    一盏茶后,玉罗刹黑着脸坐在软椅上。

    来访友已经好些天,本来打算找机会怂恿吴明抢亲,王怜花在一边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沈浪状似平静的垂着头喝茶,可盏中茶水早尽。

    一只手拖着和男子无甚区别甚至更为威严的脸,阴姬正色说道:“剑灵的手艺不错。”

    吴明神情诡异,扫了一眼玉罗刹的平板头,慢吞吞的点头同意:“尺寸非常一致,确实是好剑法。”

    对终于升起歉意,正尴尬侧头的幼子翻了个白眼,玉罗刹怨怼十足,恶声恶气说道:“天宝,为父短时间不能出去了,魔教那群叛徒就交给你了。”

    “……”飞蓬张了张嘴,狐疑的问了一句:“交给我?我的身份暴露,对兄长继承魔教冲击会很大吧?”

    玉罗刹轻笑一声:“魔教到底由谁继承,为父已经不在意了,你们兄弟两个自己商量便是。”

    他抚了一把短短的头发:“不过,这个样子,或许我能打扮打扮,换个身份出去玩玩…”

    玉罗刹眼底精芒一闪而过:“真说起来,吹雪的朋友陆小凤,现在正在我教地盘上呢。”

    默默怜悯了一下即将麻烦不断的陆小凤,飞蓬正色说道:“父亲,你准备一二吧,好歹先把最近的情报给看了。”

    玉罗刹很随意的点点头,飞蓬又偏头对王怜花等人笑了笑:“几位前辈要不也凑个热闹,久闻千面公子易容术独步天下,晚辈亦很想瞧瞧呢。”

    “好!”王怜花洒然一笑,挥袖起身:“本公子去捣鼓捣鼓,时间定于明日。你们先想好,要扮成什么样子。”

    阴姬的眼神微微亮起,沈浪浅浅一笑,吴明安抚性拍拍玉罗刹的肩膀,气氛倒是挺好。

    另一边,飞蓬却是微妙的皱了皱眉,自昨夜一梦后,其心中总有不详的预感。随时间流逝全然无事,不但没有消弭,反倒是越演越烈:“既如此,几位前辈请便,晚辈先去…”

    话音未落,飞蓬面上温和的笑容突然僵住,站在身后的照胆剑灵脸色陡然发白,令几人分外不解。

    正待此刻,一个很有礼貌的声音传入了只有区区几人的灵谷——“故人来访,还请神将一见。”随其言语,黑云压谷、天色陡然昏暗。

    “……”王怜花、沈浪、玉罗刹、阴姬和吴明面面相觑。

    飞蓬的手紧紧攥住茶盏,照胆脸色是透明的白,声音一瞬间尖锐之极:“主人!”

    缓慢而坚定的摇首,飞蓬身上亮起一片蓝光,在众人惊骇的眼神中将黑云驱散。

    待光晕散去,青年披坚执锐而笑:“冥主远来,有失远迎,是我招待不周,还请莫怪。”

    这般说着,在房门洞开,看清只有黯夜孤立于谷内时,飞蓬眼底不禁掠过一抹流光,也不知是失落,还是空寂。

    他轻抚手中的照胆神剑,淡淡说道:“我以为,魔尊会亲自来。”

    “冤有头债有主,五十万年前,盘古大陆逐鹿一战,神将推波助澜不假。但归根结底,罪魁祸首是神族长老团。”冥主黯夜凝视神将飞蓬:“魔尊、神女率军围攻神树,自是理所当然,至于本尊…”

    他薄唇微启、字字锥心:“于逐鹿之野外,死死拦住本尊、间接令蚩尤孤军无援而亡的,难道不是神将你吗?”

    飞蓬白皙的脸色染上一抹浅淡的红,那是全力以赴的前奏:“说得好,既然你兽族残部执意了结因果,那我便陪冥主做过一场…”

    他微笑着抱拳一礼,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依稀还是当年那个运筹帷幄、决胜毫厘的人神联军统帅:“此战,生死不论!”

    “请!”长剑出鞘,冥主步步踏上虚空,飞蓬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云端之上,转瞬间金石之音连响。

    灵谷内,被留下的几人交换一个凝重又难掩复杂的眼神。玉罗刹则抬首望天,神情难掩焦急。

    曾得陨落于小世界的人神魔三族强者传承,他们虽没听过神将之名,然而冥主为鬼界主宰,为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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