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略修9。14
这一章揭示了为什么当年知道玉天宝容貌的人一声不吭【其实我埋下了好几个伏笔呢】因为不能信的都被玉罗刹模糊了记忆,他们记忆中的玉少教主是个从头到尾带面具的纨绔【因此飞蓬十六岁回来后再下昆仑山,玉罗刹强行给他糊上了半张面具】,幸免遇难的则如楚留香等飞蓬的好友、有可能造成麻烦的刺客组织,以及总坛内玉罗刹的心腹,最后则是有龙气庇佑的小皇帝,而眼见其他人对少教主的记忆被模糊,那些有记忆的魔教高层对玉罗刹神鬼莫测的手段……自然只有恐惧和敬服,至于飞蓬…玉罗刹动用秘法的原因是自己的儿子想要自由自在+不被过多搅扰,为此他不惜元气大伤,毕竟鬼医弟子飞蓬和魔教少主玉天宝,后者吸引力更大,飞蓬身份要是曝光等着被围追堵截吧,而且是善意、恶意都暴增。
PS:前半部分带出了管平潮官方小说的仙三上古时期剧情,真算起来重飞确实有差不多半个‘杀父之仇’吧,虽然真是各为其主、不得不为
第25章 贰伍·欢声笑语琐碎事
“哈哈哈哈…”一直不停的笑声在平素安宁的山谷回荡; 鬼医瞥了一眼被少教主用笑蛊恶整的蝙蝠公子; 很好心的过去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 但还是没有去解开那被飞蓬暗卫点的穴道。
飞蓬坐在树下,笑意盈盈望着这一幕; 对身前苦笑跪倒的丁枫视若无睹。良久,待原随云快没力气,才大发慈悲道:“暗夜。”
被少主嫌弃而丢在魔教总坛很久,黑衣男子非常听话的为教主亲传弟子解开穴道。
原随云有气无力往一旁清脆阴凉的树丛里一倒:“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好歹没让我在阳光下暴晒?”
“呵!”飞蓬低低一笑:“我罚你; 可不是因为; 你对花满楼笑话了我的名字。”
原随云“嗯”了一声,对丁枫招了招手。丁枫松了口气; 心领神会的去给自家公子准备热水沐浴。
“我和满楼交好,只因看得顺眼,时间一长忘记了他的家世。”原随云轻声道:“他此番一时兴起,随陆小凤冒险,自然要给家里写信。结果; 阴差阳错令小皇帝借机横插了一手…”
在飞蓬回来前; 已接到消息,言青衣楼多年积攒的财富; 魔教只拦下了一半; 剩下被花家捷足先登,等于玉罗刹输了宫承铭半招。
虽然师父并不在意,但护短的师兄却在乎的紧; 可惩罚亦只是无伤大雅的玩笑。想到这里,原随云的面上泛起些许红晕,心中颇为温暖又有些微懊恼。
飞蓬淡淡笑了笑:“你明白就好…”他学着原随云的样子,往树荫下一趟、斑驳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投下一道道暗影,将树下休憩的青年身上照得暗一块亮一块。
“父亲那里,不用你说什么。真要说起来,也是我大意了…”飞蓬不无叹息道:“本想把青衣楼收为己用,可是最后,竟不得不默认父亲把他们都灭了口。”
已知晓发生了什么,原随云脸色稍稍一冷,又放缓下来:“你太心软了,青衣楼的杀手,哪一个手里没人命?而且,他们还跟错了主子,合该自认倒霉。”
把霍休魂魄丢给了玉罗刹,飞蓬摇了摇头,算将此事揭过:“小皇帝这一回做的够剑走偏锋啊,想来,南王府过不了多久便要倒霉了…”
原随云蹭了蹭身下软软的草地,疏懒一笑:“金九龄是小皇帝的得利臂助,但他不该拉陆小凤去查,那迟早要暴露…”他似笑非笑的说道:“师兄,不如我们卖小皇帝一个人情吧?”
怔了一下,飞蓬起身靠在树干上,饶有兴趣的问:“你想如何?”
原随云微微扬起嘴角:“我教圣物涅槃蛊,重伤必救,如何?”
“好算计…”飞蓬沉默了一下:“金九龄如果能保住性命,暗中效忠宫承铭的人引以为鉴,办事自然会更尽心尽力,一石二鸟啊…”
忽然想到什么,他又摇首:“不,是三鸟,差点忘记了,金九龄诈死脱身,隐藏起来当能做更多事情,小皇帝反要欠我魔教不少人情,你算得不错。”
“而且…”飞蓬看向原随云,那表情温和中又略带自豪:“这是正大光明却让人不得不跳的阳谋,你学的倒是挺快。”
原随云露出一抹真挚的笑意:“师兄年少时,帮师父巩固魔教对西域的统治,所做种种谋划,师弟佩服之至。此番没有画虎不成反类犬,足矣。”
这种自谦之词令飞蓬哑然失笑,最后揉乱了原随云一头青丝,被瞪也不以为意。
当日,清丽绝伦的圣子飞蓬再入总坛,与教主玉罗刹于寝殿密谋整整一天一夜,终眼圈发黑而出。不少魔教教众瞅见这一幕,心中浮想联翩。
半月后,玉罗刹突遭刺客暗杀,由在场的蝙蝠公子原随云及时将之击毙,玉罗刹仿若无事般揽下半数教务,其他交给魔教各位长老。
‘大光明境’小天龙洞,本该最阴暗的深处却灯火通明。头戴方巾、身穿儒服的三位老学究相视而笑,眼底皆有讥诮之意,正是岁寒三友。
“故布疑阵啊…”寒梅淡淡笑道:“教主若真无事,第一不该让原随云出手,第二不该只管一半教务…”这般说着,他深深嗅了一口从杯盏里升腾的酒香。
老大孤松扯了扯嘴角:“全部或者完全不管,才是教主平素的作风。”其抬手将青碧色的酒液一口饮尽。
酒量最好的青竹放下手中酒觞,颇有疑虑反问道:“可教主如果是反其道而行之呢?”顿了一下,他正色叹息:“教主荤素不忌,是以名声不好。但他并不好美色,而且从来都喜欢你情我愿,那位圣子…”
青竹犹豫一下,才言道:“飞蓬圣子容貌固然世间罕有,可那一身蛊毒,无疑是朵死亡之花。以教主看似浪荡、实则谨慎的性格,不太可能对之下手。此番所为,若是假象…”
“你说的没错…” 孤松幽幽一叹:“但我们有选择吗?”青竹、寒梅俱是一怔,他握紧拳头,酒杯化为齑粉滑落:“教主年纪不小却驻颜有术,我们甚至最近频频动作的其他老家伙,要想再进一步,皆只能…”
其言下之意并未出口,可两位兄弟已然明了。魔教高层不比教主年轻到哪去,唯所修秘籍明晃晃差了好几个档次。
若想突破以延年益寿,只能去打玉罗刹的主意,哪怕明知是陷阱,亦要自投罗网。众人拾柴火焰高,以寡敌众之下,玉罗刹方有失算可能,这是他们此生绝无仅有的机会。
至此,岁寒三友全数不言,只一杯杯的饮尽佳酿,直至微醺方止。
春去秋来,扩大了整整一倍的美丽幽谷被阵法覆盖严严实实的,玉罗刹惊叹的瞧着照胆:“阁下好手段。”硬生生把鬼医的山谷搬过来,完美融入自己徒弟原随云的山谷内,他抬眸远望山壁上锐利又森寒的印刻‘灵谷’:“敢问此名有何意义?”
照胆很给面子的抿嘴一笑:“世间万物,尽皆有灵。”
玉罗刹、鬼医和原随云、丁枫似懂非懂的微微颔首,照胆化为一道蓝光归于飞蓬身体,玉罗刹难得有点酸溜溜的说道:“你从哪个名山大泽发现这神器的?”
飞蓬勾了勾唇角:“一个普通的小山包而已。”见玉罗刹等人颇为不信,并未骗人的飞蓬无辜的笑了笑,母蛊生出完整灵智暴动妄图脱离身体,他自然得找个人烟稀少之地静心闭关压制。
当时自己正在山里使劲儿,照胆突然凭借心神相连突破空间距离而至,首先抹去所来痕迹,其次强用自己曾经所学秘法搅乱天机,最后一如往昔归于神魂,当地正好只是个叫不出名字的小土包。
发现飞蓬确实没说笑,玉罗刹、鬼医、原随云和丁枫都羡慕嫉妒的摇头叹气。
飞蓬眨了眨眼睛,转移话题笑道:“父亲,连绣花大盗一案都已宣告道破,兄长去南海时间也不短了吧,有来信吗?”
玉罗刹的面色莫名一黑:“没有,为父主动给他去了一封信,他居然回信只有一句话。之后我再写信,他根本不回…”
鬼医忍笑,不知情的飞蓬等人全竖起耳朵,玉罗刹磨牙道:“和白云城主论道,勿扰。”
“噗。”飞蓬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父亲,你是怕……”
玉罗刹无语凝噎的揉揉眉心:“的确,因为在吹雪那封信来了没多久,吴明亦给我写了一封传书来,他说…”
他抽抽嘴角道:“日前已收了叶孤城为亲传弟子,按年龄位于宫九之前,愿不愿意亲上加亲…”玉罗刹最后几乎咬牙切齿:“叶孤城这拜师倒是及时…”
不然,让一个高手死得无声无息真的很容易,特别是对有蛊毒高手的魔教,玉罗刹几乎眼露凶光:“天宝、云儿,我不希望未来的孙子就这么没了,你们素来点子多…”
不想听见‘天宝’这个称呼,飞蓬仿若未闻的偏开了头。来魔教后,亲身体验到师父起名废能力的原随云青筋跳了跳,也无视了‘云儿’的称呼。
他一针见血打击道:“师父,我以为你该庆幸,大师兄终究是准备找个伴侣,而不是这辈子只抱着他那柄剑过下去!”
“……”被打击到的玉罗刹哀叹一声:“我要是现在命白云城里的我教眼线,给吹雪下个药…”
飞蓬终于抬眼,施舍了他一个凉飕飕的眼神:“你不怕他拔剑弑父可以试试。”
再无希望的玉罗刹有气无力的趴在阳光下的石桌上,鬼医很好心亦是很大胆的拍拍其肩膀。
“丁枫。”原随云温温柔柔一笑:“去给师父抱一床被褥来。武功再高,也抵不过自然,现在已是秋日了。”
闻言,丁枫以最快速度跃起,直奔不远处的几栋房屋,但玉罗刹却用难明的眸光白了八成会用被褥把自己闷个半死的腹黑徒弟,起身消失在泛起的雾气中:“一群不敬老的小狐狸,哼!”
对此,飞蓬对着原随云竖起大拇指,脸上绽放一个明丽灿烂的笑容。他似乎有所感应,回眸一笑。鬼医无声无息倒地直笑得满草地打滚,而听话的丁枫抱着被子过来时,自是一头雾水。
作者有话要说: 过渡章,绣花大盗和原著看似差别不大,且红鞋子在事后被一网打尽了,但内在……大家心知肚明就好【笑】
预告:这一次决战前后会很混乱的,楚留香和陆小凤的剧情人物一起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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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贰陆·山雨欲来风满楼
紫禁城
一片暗影之中; 一位美丽的女子站在宫承铭面前。
他仔仔细细的扫了一遍; 诈死的金九龄乔装打扮、再次混入南王府后搜集并呈上的情报; 包括南王府密室内违制物的清单,良久才叹了口气:“新月; 朕这个皇帝做得有这么糟糕吗?”从外患到内忧,总有人图谋不轨。
女子抬眸淡淡一笑,若退隐江湖的楚留香在此,定会惊异无比的发现,这竟是与他有过一夕之欢的情人; 以身杀史天王的新月公主。
她挽了挽披肩的长发:“兄长何必妄自菲薄呢…”新月公主莞尔一笑:“妹妹觉得; 不管您再英明神武,这世间都不会缺少; 想代您做一做皇帝的人呢…”
“你这丫头…”宫承铭哑然失笑,忽然想起,最初自己是在出宫游玩在路上,捡到了这个因继室不慈撺掇、被嫡亲父亲送人的女孩。
当时,她手执一把尖刀; 一身血从那个其父想讨好的有特殊嗜好的纨绔子弟家中逃出; 身后追着一群凶恶的家奴。但那双眼眸燃烧灵动明亮的火焰,分外耀眼; 才让出生皇族本性冷淡的自己一时兴起; 出手将之救下。
“朕向魔教圣子飞蓬问出了楚留香的下落,你真不去一见吗?”宫承铭轻轻一叹:“朕的义妹,亲封的公主; 怎么会输给那三个…”
新月浅浅笑了笑:“经历了那位麻衣圣女,又被自己的三位红颜知己联手设局,逼得重出江湖,他终究还是累了。”
“况且…”她美眸有桀骜之色一闪而逝:“正如兄长所说,我是您亲封的公主,总不能去他身边和寻常女子一样争风吃醋吧?那岂不是丢尽了皇族的脸。”
见宫承铭摇首,新月眨了眨眼睛:“放心吧兄长,楚留香本来是去杀史天王的,奈何没杀成。最后,还是我动的手,这个印象已经很深刻。赶明儿,我再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
“保证,他一定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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