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仙剑]流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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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仙剑]流光坠-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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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奸细本身已经被灭了口,连尸体都已停放了一天,据点之人不得不求助于他们,希望能救回自家圣子。

    明白事情严重性,几人来不及去想,霍休是如何将以蛊毒傍身的飞蓬放倒,只依照魔教最近所得消息,直接去了青衣楼的总楼。

    一番大战后,他们冲入房间内,却是全部愣住。只见血水遍地流淌,只剩下一具面容还能依稀分辨出是霍休的骨架,放下的幔帐内,则是一片静寂。

    陆小凤等人倒抽一口凉气还没说什么,就见西门吹雪不顾地上血渍,径直走了过去。期间,他不小心踩到霍休的手骨,发出‘咯吱’一声,也未曾停步。

    走到跟前,西门吹雪掀起帘幕一脚,往床内一探,那原本淡漠的脸庞一下子青黑一片,周身杀意大作:“霍休!”同样近前的几人,除了看不见的花满楼,连独孤一鹤、阎铁珊都是一滞。

    只见丝被半掩着绝色到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容颜,而下方背角处露出了坚固的锁链。很明显,飞蓬是被除掉衣衫后,才遭霍休禁锢在这里,这是何目的不言而明。

    怔忪一瞬间后,独孤一鹤、阎铁珊、陆小凤迅速反应了过来。目光一扫,他们的神色愈加难看,西门吹雪更是黑着脸,拔剑击碎了榻脚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沉闷的静寂中,西门吹雪脱下自己的外衣,俯身将同胞弟弟抱了起来,手指搭于手腕,神色一松:“没事,我们来的很及时,只是药力未尽又强用母蛊,脱力了…”

    众人亦是松了口气,然西门吹雪的话语,在望见地上尸骨和飞蓬特意表露的苍白神色时,不由得一顿:“幸好飞蓬有自保之道。”

    他语音透着些许的庆幸,令陆小凤、阎铁珊和之前与之交过手的独孤一鹤,眼神闪了闪。花满楼则有些疑惑于,西门吹雪和魔教乃至于飞蓬的真实关系。

    可说出这句话后,西门吹雪只抱着飞蓬转身离去,留下一言道:“青衣楼如何处置交给各位,万梅山庄不会插手。”被他留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瞥过窗外深沉的夜色,心中复杂难明。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9。14

    其实蝙蝠岛那一章中,有人说过的‘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身就是隐射玉罗刹的,江湖皆知西方魔教教主男女通吃,不觉得他会放着身边的美人不享用,只是这么一个善用蛊毒的美人…

    如果哪一天玉罗刹死了也不是很奇怪【笑哭】可实际上至少我笔下的玉教主喜欢的是你情我愿,没干过什么强抢民男民女的事情23333

    PS:玉天宝在魔教长到16岁才真正下山,之前那些见过他容貌的人,在第一美人飞蓬之名传开后,为什么对‘飞蓬=玉天宝’之事无一泄密,后面我会揭露的。提示一下,和前面水母阴姬用阵法留住司徒静的魂魄有异曲同工之妙,此事也让飞蓬发自内心的真正接受了玉罗刹是他父亲



第23章 贰叁·风波再起源皇权

    魔教置办的宅院; 主屋; 无甚奢华亮丽的摆设; 反而只令人感到舒适。

    西门吹雪走进来时,神色微微缓和。他无视了弟弟难得‘身娇体弱’的样子; 随手把他丢在了床上:“别装了,我知道你醒着。”

    不善的语气让飞蓬睁开眼睛,无辜的眨了眨长长的睫毛:“我以为,你不该安抚我两句吗?”他弯了弯嘴角,轻唤一声道:“兄长。”

    “呵!”西门吹雪冷嗤一声:“少装蒜; 你明显是故意被抓去的…”

    他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 飞蓬的脉象无存该有的恐慌焦急,唯一片惊怒后的沉静; 连脱力症状都是刚刚才出现,八成是顺水推舟,结果被霍休的意图气到了。

    飞蓬幽幽一叹:“但我开始真没想到,霍休敢…”他眼神微微一暗:“我现在才知道,霍休; 或者说江湖中不少人怎么误会我的。”

    “……”早从江湖流言中知道某些事情; 西门吹雪火气顿时降了下去,沉默顷刻后; 他轻声安慰道:“非你之过; 那明明玉罗刹的错!”

    如不是身为教主的他男女通吃,挂于鬼医名下为其关门弟子的飞蓬,也不会成为传言里被吃的‘窝边草’。

    莫名有点想笑; 飞蓬不由轻轻扬起唇角:“难道不是我长得…”

    “你长相难不成非是玉罗刹之错?”凉凉的瞥了飞蓬一眼,西门吹雪音调全无犹疑:“子肖父,你我都是他的儿子。”哪怕不太像,亦如此。

    对此,飞蓬再忍不住的大笑起来:“噗哈哈哈!”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良久才恢复平静。

    西门吹雪不以为意的坐在书案前,等他笑完,才淡淡道:“霍休死了,青衣楼还在,父亲那边,信是你写还是我写…”

    莫名觉得有点丢人,飞蓬的脸色苦了下去:“能不说吗?”

    西门吹雪置若罔闻,一把捞过狼毫笔和宣纸,以最公正的态度,道明了此番事情的前因后果。

    飞蓬无声的叹了口气,打开衣柜取了一件锦缎长袍。不多时,待西门吹雪写好信,穿戴整齐的飞蓬认命,让蛊虫将信笺送了出去。

    竹簪束发、腰系玉带、广袖蓝杉,笑意浅淡温文,好一派浊世佳公子之风。见飞蓬全无异状的对他们浅浅一笑,西门吹雪也表情淡然,等在门口的陆小凤、花满楼和阎铁珊松了口气。

    丁枫躬身一礼:“几位,宴席已备好。”

    食不言寝不语,可江湖中人并无太多忌讳。飞蓬随意的扫了一圈,心里明白,峨眉掌门独孤一鹤大概是已经走了。但陆小凤似乎想到什么,有些欲言又止,阎铁珊、花满楼则是心知肚明,唯西门吹雪视若罔闻的优雅用膳。

    最后,等宴席散了,送走阎铁珊后,飞蓬才挑眉笑言道:“陆小凤,有话直说。”

    陆小凤讪讪一笑:“咳西门啊…”西门吹雪冷冷淡淡的眸光投过去,他声线有点干涩:“那个从峨眉山下的客栈追到万梅山庄别院,说她喜欢你的孙姑娘…”

    其实,陆小凤挺欣赏那位大胆又真挚的姑娘。毕竟,不是谁都能顶住西门周身强烈之极的冷气,死死盯着其又黑又冷的眼睛说‘我喜欢你’的。但西门似乎…不太喜欢?

    西门吹雪很平静的说道:“我一心向剑,并无情爱之心。”

    陆小凤怔忪了一下,有些放心,却又蹙起眉梢:“可是,不入世何来出世?”

    想到闭关前管家送来,据说是飞蓬这些年游历俊险山川时,偶然所得的玄妙剑法,西门吹雪下意识微微偏头,扫了一眼笑而不语的弟弟。

    “若是之前,我的剑或许会有这种破绽,但现在不会了…”他回过神,对陆小凤解释道:“百花齐放、众星捧月,我的剑道变了,而未来还很遥远,需要的非是剑鞘…”

    西门吹雪还有一言没有出口,那亦是他本身的犹豫和猜想——所需者不是剑鞘,或许是能携手并肩而行的…另一柄不知是什么的兵器。然如今武林中,能专心一道者,太少太少了。

    聪明绝顶的陆小凤恍然大悟,一句话脱口而出:“不需要剑鞘,也就是说,你需要另一把剑?那白云城主叶孤城…”忽然一顿,他干笑道:“咳咳我什么都没说!”

    花满楼不忍直视的撇过头去,可肩膀微微颤抖,西门吹雪深深的看了口无遮拦的陆小凤一眼,眸中竟然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飞蓬忍俊不禁的岔开话题:“现在说这个还早,大家年纪都不大呢。”

    失言的陆小凤疯狂点头,随便找了个借口拉着花满楼溜了出去,连之前对西门吹雪、飞蓬关系的疑惑都没心思去想。

    “之前,我和父亲好像都忘记和你说了?”飞蓬拉西门吹雪去了其暂住的客房,关好门低声道:“父亲的几个好友,你知道吗?”

    西门吹雪楞了一下,摇头否认:“他很少来见我,怎么有时间说。”

    飞蓬无声一叹:“那今日我从头到尾说一遍,我想那几位前辈你若有机会拜见,当能有不少进步……”

    良久,从阴姬、吴明说到沈浪、王怜花,好不容易把玉罗刹至今仍有联系的故友说了个遍,飞蓬随手拿起茶壶,但倒出的却是一杯冷茶。

    正无奈间,已回神的西门吹雪伸手抓过,以内力将之加热又递了回去,第一美人对自己此生的同胞哥哥,回以灿如烟火般绚丽的一笑,接过来一饮而尽。

    “……”进西门吹雪的房间从来不敲门,陆小凤直接僵住。他之前的疑问,由此升级为怀疑。

    说好的不需要剑鞘真的不重要啊西门,重要的是你不要剑鞘也别选这么一朵要命的毒花好吗!飞蓬再美也只能远观,朋友的距离才是最安全的!

    跟在后面的花满楼,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停了下来,很及时的避免了撞到前方好友的结果。

    见状,自认为已经完成任务,飞蓬很洒脱的站了起来:“霍休之事结束,青衣楼有我魔教,花家也会给七公子出口气,陆小凤你明日就能走了…”

    说到这里,他回眸一笑:“对了西门,你不如去南海一游,我之前在那里见过沈浪前辈一次。当时他说,今年还会回来,时间正好在近期。”

    见西门吹雪的眼睛亮起,本来正为了沈浪之名惊讶的陆小凤觉得有些好笑,而飞蓬步伐轻盈的跨了出去:“此一别,大家江湖再见。”

    次日,金鹏王朝之事传开,恶名昭彰的青衣楼主霍休因贪心不足,被陆小凤、花满楼和飞蓬揭破身份,后死于蛊毒无双飞蓬之手。

    青衣楼麾下杀手因对魔教据点下手,遭玉罗刹下令剿灭,此事被武林视为杀鸡儆猴。表面上,江湖又添一桩逸闻,而大越皇室与西方魔教的暗中交手鲜有人知。

    “玉公子厉害。”月色深沉,小皇帝笑意满满,对深夜来访的飞蓬拱了拱手,完全没被输得一败涂地的棋局所扰。

    飞蓬淡淡的笑了笑:“陛下棋力不在棋盘,而在棋局之外。”

    他很随意的晃了晃茶盏:“南王府十八斛明珠、华玉轩珍藏的七十卷价值连城的字画、镇远的八十万两镖银、镇东保的一批红货、金沙河的九万两金叶子…”

    随其话语,宫承铭的面色丝毫未改:“魔教真是好能力,能查得如此清楚…”说到这里,他洒然一笑:“不错,金九龄是朕的人。而此事,你魔教亦不在理。”

    “南王府没了江重威,你安插的高手当能走动自如。镇远的八十万两镖银和镇东保的一批红货,是南王送魔教以借兵之物。”似笑非笑的扬起眉梢,飞蓬坦然笑道:“最后,华玉轩珍藏的字画和金沙河的九万两金叶子则用来掩饰真相。”

    他笑言道:“我父亲应下南王之请,的确有违道义。可陛下也辣手施为,捣毁了我魔教那两处分坛,气该出完了吧?”

    “少教主当年救我一命,你亲自出面,我自然不会不给面子。”宫承铭点点头,抬手将一只玉瓶放在桌子上。

    他微微一笑:“除了两位分坛坛主,是九龄奉命刺瞎救不回来,魔教其他教众昏迷不醒,是中了大内秘药,解药在此。解法也很简单,把他们丢在一个汤池里,解药亦扔进去即可。”

    “镇远、镇东两地护镖,以镖银掩护私造兵器,已经等同于支持叛乱。江重威亦是明知南王谋逆之心,也心甘情愿效命。”飞蓬弹了弹玉瓶:“说到底,皆有取死之道,金九龄所行并无大错…”

    话锋一转,他却道:“只是,陛下心机深远,为世所罕有。大胡子,大棉袄,坐在路上绣花,明显是暗示江湖,这本是个有名之人。想必,这接案者查着查着,便会被陛下牵着鼻子走了。”

    宫承铭笑得温文尔雅:“好说好说,我已经让九龄去找一个很会查案子的人了,这个人正好是玉少教主的朋友呢。”

    神情古怪了一下,飞蓬想了想,开口笃定之极道:“定是陆小凤那个倒霉蛋吧?”

    “不,怎么能说是倒霉蛋呢…”小皇帝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还是很向往江湖的,对陆大侠也是闻名已久,这难道不是专门给他送功绩?”

    飞蓬深深叹了口气:“是的,陆小凤很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把南王父子想做之事也查出来。搞不好,他还能帮你再补充点证据,对吧?”

    宫承铭悠然而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任何一个江湖人,只要在大越土地上,就都是我大越子民。为朕帮个忙,我觉得应该是荣幸吧?”

    在飞蓬意味不明的视线中,他陡然正色:“朕是天子,南王是反贼,真打起来,战事一起,受苦的还不是百姓。”

    把自己视为西域人,飞蓬一脸乏味的打了个哈欠,明显不为所动。

    小皇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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