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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因为契约的缘故才分裂灵体去帮助时之政府维护历史,但是不能否认的是,现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三日月宗近,就算曾属于他,现在也不该是他的一部分了。
“去留随意。”三日月宗近轻笑,虽然分神上有部分他的力量,但是失去了于他而言也没什么大碍,“我也并不是很想再接受那些记忆了。”唯一的问题便是,一旦那些个三日月宗近知道父亲大人出现了……
“我可以回归本体了,是吗?”那个应当不会是特例的三日月宗近迈步上前,两双相似的眼眸对上。他没有那个年幼的自己那般破釜沉舟的执着,也没有本体自带的天生优势,想要能继续跟着父亲大人的话,唯一的可能,大抵便是回归了。
朝仓千夏眉头微皱,便是打断道:“我可没答应他跟着。”一个两个的都想什么呢,契约解除,不再受时之政府控制的话,不该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时光了吗?
这么想着的朝仓千夏再次布下一个防御结界,刚才布下的似乎快被打破了的样子。
“话我放这了,你自己想清楚。”朝仓千夏无视掉神色瞬间变得悲伤的三日月宗近,望向那个有点怔愣的青年说道,“明明被珍视着,有着那么多的缘,何必硬要跟着我。”
——三日月,今天我带了好茶,一起喝吧。
——三日月殿,你怎么又穿成这样了……
——三日月殿!乱做了花环,我给您带上!
三日月宗近回过神,便是见到拉着孩童的青年与他擦肩而过。这一次,他
没有伸出手了。
朝仓千夏在收到堀川国广的消息后,便是拉着孩童前往了和泉守兼定的所在。她虽说的轻巧,但实际上,在本体很可能与时之政府撕破脸的情况下,那些个受到审神者精心照料的分灵,恐怕很难继续过着和以往别无二致的生活。
“我似乎不该将你就这么放出来。”朝仓千夏没有看走在身侧的三日月宗近,轻声道。
“父亲大人是在担忧那些分灵接下来的生活吗?”三日月宗近微微敛眸,轻声道,“有形的事物终会毁坏,无非早晚罢了。”
“但是你与时之政府尚未达到你死我活的境地。”朝仓千夏来到堀川国广身边,感知到和泉守兼定的愿望后,便是破开结界,拿起了那把打刀。
“我似乎被列为了S级的通缉犯。”朝仓千夏说得满不在乎,“但凡你向他们提供一点有关我的信息,并表示是被迫解开的契约,他们大概就不会为难你的分灵了。”
从三日月宗近分灵出现的频率来看,他应当算得上是一把极为稀有,一般审神者难以锻造,相当中意的刀。时之政府如果没有任何正当理由,想要在他们隐瞒与刀剑付丧神定下那么不平等的契约的情况下对三日月宗近出手的话,无疑是极其有难度的。
就算是他们并不在意,被欺骗耍弄的审神者,以这个数量发生暴动的话,无疑会给时之政府带来巨大麻烦。
如果三日月宗近向其示好,透露些许和她有关的信息的话,那么时之政府就算无法接纳没了契约的他,也不会针对他。
“可是父亲您是因为我想要摆脱这个契约,这才将我唤醒的吧?”
朝仓千夏一顿,魔力灌入绞碎契约后,便是将刀递给了堀川国广。
和泉守兼定出现在少年身边,一睁眼,便是对着朝仓千夏鞠了一躬。
“一直都没能向您道声谢。”漆黑的发丝垂落,青年大声说道,“非常感谢您救下土方先生!”
朝仓千夏瞥了眼望着和泉守兼定露出开心的笑容的堀川国广,便是确定了少年在喊她过来前与对方悄声说了些什么。否则,没有与她订立契约的和泉守兼定,应当是不会认出她来的。就算她的长相与雪村千夏的有些许相似,可现在她是一副连柳生由佳都认不出的模样。
但现在争辩这些并没有什么意义,朝仓千夏便是开口问道:“你们当初与时之政府签订契约,是为了什么?”
就算其背景是个类似于游戏一般的设定,这个世界上的事物,也不可能是突然就那么冒了出来的。不管是时之政府的罗盘也好,又或者是他们选择的都是刀剑也好,亦或者是刀剑付丧神们都同意提供帮助也好……总是有因,才有果的。
“当然是为了贯彻土方先生的武士道!保护人们!”和泉守兼定想也不想地回答道。就算事前没有想清楚与时之政府签订契约到底会给他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便贸贸然地答应下来,但是他的初衷,就算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变过。
“和泉守的愿望很伟大啊,很好很好。”三日月宗近笑眯眯地这么夸道,便是想要把这个问题跳过去。
“他当初就是被时之政府的高科技吸引,一听到能随便试就答应了。”孩童毫不犹豫地揭了本体的老底。
“……”朝仓千夏讶异地望向面容微僵的三日月宗近。
“……”堀川国广惊奇地打量着三日月宗近。
“……”和泉守兼定不敢置信地看着三日月宗近。
“我开始不大放心了。”朝仓千夏叹了口气,本以为到现在还能保持本心的三日月宗近应当是个看透世事的长者,现在看来……比大河守安定还好拐,这可怎么办?
“我还有很多需要向父亲大人您学习的。”一瞬间镇定下来的三日月宗近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我才活了不过千年,还是个孩子呀。”
“……”年幼的三日月宗近嫌弃地看向顶着张老脸说自己是个宝宝的本体。
“……”堀川国广默默握住了自己的刀。
“……”严格来说,在场人中经历的时光最短的和泉守兼定只觉得自己当初将其视作偶像这件事真是错大发了。
“你确定要跟去我那里?”朝仓千夏抓错重点,这么问道。
“您不愿带我走吗?”青年笑意微敛,低声问道。
“不,有一点你需要清楚的是……”朝仓千夏沉声说道,她总算是想起因为对方突然出现实在太过惊讶,导致自己到底忽略了些什么了,“我身处的那个时代的三日月宗近,还在东京国立博物馆里。”
在梦中的世界,她仅是作为一个有着朝仓千夏的记忆以及系统000的部分知识存在的雪村千夏,一个自年幼起便体弱多病的鬼族。没有任何系统的权能,更无从得知自己身处的世界编号。
更别提她的梦境模糊不清,醒来后就算清楚,在梦中的时候,其实也是出于庄周梦蝶的情况的。
在那种情况下,雪村千夏不止一次怀疑过朝仓千夏到底是不是她。也是因此,她压根没有将那个世界的刀子精和自己当年在平安京看着出世的三日月宗近联想起来。
毕竟那个平安京里的茨木童子也并不是她所知的那一个,尽管光怪陆离的世界有很多,但是像是她现在所处的那个社会,与之类似的也数不胜数。
就算在上课时确定了世界融合,她也没有想到那个躺在博物馆的三日月宗近,会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但是现在看来,雪村千夏所处的世界,很可能便是它曾到访过的那个世界的延续。但这也不过是个猜测,因为时之政府借着空间穿梭装置,在平行时空中,据说是独一家的样子。
在岛上的时候,她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单纯就是总司和那两把刀来了这个世界,那么待到确定世界融合的时候,她也不过是掩耳盗铃般地将世界融合后的问题全部忽视。
鬼族的寿命很长。
然而SA的记录中,就算世界融合后,也从来都没有其相关资料。换言之,付丧神这一朝仓千夏所在的世界本就有的妖怪种类,可以毫无障碍地融合进来,那么鬼族……千鹤和薰现在又身处何处?
世界融合从来都不是那么有意思的事。
这个世界上的总人口并没有发生改变,居住面积也没有发生改变,那么另一个世界,不出意外也能延续至今的人,去了哪里?
仔细思量便是毛骨悚然的结果,便是朝仓千夏对这件事忽视至今。
然而当三日月宗近提出想要一同回去的时候,朝仓千夏却不得不思考起这个问题。如果说,她所处的那个时代里的三日月宗近,真的是那个孩子的话,那么当三日月宗近前往那个时间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堀川国广和大河守安定她姑且还能自我安慰她所处的那个时代的他们尚且没有成为付丧神,可是三日月宗近……早在平安京时期,他便已然拥有了灵智和神魂。
穿越时间这种事它没少干,更没少帮人制造时间穿梭仪。甚至于同一个世界不能出现同一个人,又或者因果悖论这些禁制,在它的见证下,一次也不曾出现过。
可当事情降临到她身上,朝仓千夏便是不敢了。因为就算那些人的因果看起来逆转了,但是于它而言,也不过是看着对方回到过去救下了还没有死亡的人或者是杀死了也许不会死的人。
他们在达成愿望后
,看起来并没有丧失记忆的他们也并没有留在那个时代的意思。
长期停留在有着另一个自己的时间里,会发生什么?
无事倒也还好,让三日月宗近不靠近那个博物馆就万事大吉。可若是只能活一个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世界融合这东西,仔细想想就很可怕。
然后牵扯到平行时空,时间线这类乱七八糟的。。。。。。后边我被逼的整个人的逻辑思维能力都要归零了,随便写随便看,争取圆回来,圆不回来的话。。。。。。忽视吧:)
雪村千夏(握着大和守安定):因为你我家千鹤现在下落不明,连土方那家伙都挂了,她一个人得多孤单?
我:不还有她哥嘛。
朝仓千夏:倒也是。
第157章 第十二章
同样想通其中关节的青年脸上笑意完全消失,望着朝仓千夏身边的孩童默然不语。从分灵尽管能够出战前往那些时代,却也有时间限制来看,他前往父亲所处的时代,无疑是呆不长久的。但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倒是不好说。
“您对他做了什么?”三日月宗近终于是看着年幼的自己问了出来,
“我用魔力给他施加了一个治愈术,大概是魔力注入多了,他便是成为了我的眷属。”朝仓千夏望着青年,到底是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堀川国广一愣,原来不是路上捡的吗?等下,现在的重点是千夏大人的那个说法……兼桑不能就这样一起离开吗?
“那便是请您也对我这么做吧。”青年笑起来,无所畏惧地说道。
“就算你也一样成为了魔物,你的精神体也不会发生变化。”朝仓千夏敛眸,“更何况,尽管分灵变为我的眷属,本体不会受到影响,可本体的话……”
没准在其成为魔物后,那些个分灵也就一齐变成魔物了。
场内一时寂静下来。
三日月宗近缓缓笑开,眼眸中闪烁微光的青年轻声道:“这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
朝仓千夏一愣,却是立马想起她刚才破解契约时一不留神注入过多的魔力。
“您给予我的魔力。。。。。。”青年慢慢推出自己的本体的一小部分,露出刀身上靠近刀镡附近的一抹暗光,“他们应当是没有的。”
“对吧?”三日月宗近偏头,看向走来的自己的分灵笑道。
分灵沉默一瞬,也是抽出刀,刀身上什么都没有。
朝仓千夏皱眉思考起来,年幼的三日月宗近和那几把短刀的刀身,实际上并不是其本体,尽管外形一模一样,但应当也不过是时之政府不知通过何种手段复制的。可不管是什么样的刀,终归本质都差不了多少,三日月宗近的本体会因魔力产生变化的话,那么这孩子的刀……
建立契约后,对方手中的刀便是消失了。但是在时之政府的大门前,他的确是凭空变出了刀来的。她本以为对方应当是掌握了和她相似的,将刀收入体内的能力,又或者说是他们的刀本就特殊,毕竟治愈术对其也有效的样子。可现在看来……
“你的刀呢?”朝仓千夏的声音依旧柔和,清楚自己如果不说,对方也不会生气的孩童顿了顿,还是说了出来。
“与父亲大人您建立契约后,我便是从付丧神变成了魔物。那把时之政府打造的临时栖息地,自然也没有用了。”他说到底还是三日月宗近的一部分,之前拿的刀,不过是个暂住之所罢了。成为魔物后,便是有了实体,那把刀自然就被他舍弃了。药研他们只是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并也习惯了用那把刀罢了。
朝仓千夏点了下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