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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我是服了你了。”每当他猜错我的心思劳而无获的时候,他总是要冒出这么一句。”流氓的臭脚你别猜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今天的比赛打得有些惨烈。
开场六分钟数学便打中一球。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有些平淡,双方的传球突然增多,看来数学也在为复赛保存实力。就在这一片和谐时,一次铲球中阿欣的腿被可乐铲得鲜血直流。他痛苦地在场上翻滚。数学系的围了上来,甚至还有观众席上的一些看客。
”怎么着,爷们,群架?”可乐倒是满不在乎。 他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点的坏笑。
对方9号在人群中推了可乐一下。
可乐骂一句他母亲的也迎了上去。一旁的葫芦他们也连忙冲进了场里,幸亏我和阿欣拉架比较及时,不然球赛就要变成全武行了。
裁判过来掏出两张卡通图片,大家问他什么意思:“这你们都不懂,还踢啥子球啊。”
大伙一脸疑惑。
“啥子啊,这是黄牌啊。”
集体晕倒,卡片倒是有些泛黄,不过上面的奥特曼图象实在是叫人啼笑皆非。
赛后我问他黄牌是哪里搞来的,他得意地大笑:”昨晚吃的小浣熊方便面里的。”
我再次晕倒!
打架被控制了但是情绪依旧,比赛在最后20分钟的进程就显得有些剑拔弩张。球场上火星四射到处是人仰马翻。进攻的节奏也快了好几倍,我们在第八十分钟的时候由队长小骚前场断球扳回了一球。
数学感受到了压力大举压上,除了守门员基本上都压过了中场,终于在最后时候由阿欣一脚奠定了胜局。
“小费啊,你怎么不用手挡啊。”当时守门员已经被阿欣晃倒在地,小费补位在门网里。他面对陈欣势大力沉的射门显得手忙脚乱。可乐在一旁大为光火地叫道。
“我,我,我没反应过来。”
“哎…”大伙一阵惋惜。
最后数学就是以这2:1 的比分把我们送回了甲b。简单的数字就这么地战胜了我们所谓的“以大脑指挥枪。”事实上我们的准备很充分,战术也对头,可终究由于实力上差距太大,我们降组了。
我们每一个人都沮丧地坐在场上。
下了场之后,女生们用大喇叭为我们放了一首刘欢的《从头再来》,我们向在一旁喊了九十多分钟的她们鞠躬,虽然他们没有在场上比赛,但是他们是比赛过程的积极参与者。冲这一点我们尊重他们。她们含着眼泪为我们鼓掌。
“我们中文系的都是好样的。”
“我们明年快再回来的。”
“我们永远支持你们。”
”明年从头再来。”
”心若在,梦就在,只不过是从头再来。”刘欢的歌是最后的总结。
颇有些悲壮的味道。
我们友好地走上前去和数学的球员们握手。刚刚还要动手的双方紧紧地拥抱,我想这就是足球比赛的魅力。阿欣一拳头捣在我的肩膀上:你们中文的妹妹们可真厉害,我好几脚射门就被她们给喊飞了。
我们一起大笑,数学系没有什么观众很快地就散去了。我们则又在操场了坐了会。
可乐大叫可惜,他说的是那个打在门框上的任意球。
小骚在检讨:”早知道就下狠手,用上帝之手,反正那呆裁判也不知道有没有红牌。”。。。
小录音机和大喇叭依旧在放着最流行的歌曲,不过没有什么人在用心地听。这个时候每个人都需要的是安静安静再安静一些。
这时被夜月押来整整枯坐了90分钟的回回笑了,他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早知道打不过人家,就别丢人现眼了,弃权也不过输三分,还落得个清闲,流氓啊,你今天那几脚射门可真是神鬼莫测啊。”
一听这话,我火腾地就上来了,我忍不住跳将了起来说:“江小鱼,你有种再说一遍。”
回回也跳了起来:“就是丢人现眼,怎么着,能输就不能认输!”
我和他的眼睛对视着顶牛,他的眼神在挑衅”看谁先放弃。”和开学的时候一样这小子又怯懦了,把眼睛转往一边,突然将我向后一推。
我顾不上看一旁劝阻的夜月“趴”地一脚踹他小腹上,他倒在了地上。挣扎着起来要和我拼命。
嘴里还在骂着一群臭脚丢人现眼之类的话语。这时球队的队友们都已经站了起来,怒目地看着回回。
回回带着哭腔叫着:“你们一起上啊,看我怕谁,说我不象个男人,你们又是什么东西。结果重于过程,事实上你们比你们想象得要无能得多。”
可乐死死地箍住他说你小子别犯浑惹众怒啊,然后乘机微笑地给了他一拳头,再微笑地问他没事吧。
回回回头狠狠地呸了一下。夜月拖着他远去了。
回宿舍的路上,可乐问我:怎么样,那一脚解气吧。我大叫一声爽,比射门还爽!
可乐犹疑地看了看一旁不说话的小郁,把嘴套上我的耳朵:我等你他妈的这一脚等了两年半。我点点头,我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小郁则半天没有理我,她说我是个暴徒,而用武力解决问题的人是最没有出息的人。我说男人有些话是必须用拳头说的,你们女人不懂。
“就你懂”她在一旁唠叨着没完。这时夜月拉着回回从我们身边经过,我刚想上前打个招呼,这时回回对我重重地哼了一下,夜月则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心里象下了场冰雹。
我于是打消了道歉的念头。
小郁还在一旁唠叨,我猛地对她大喝了一声:别烦,然后突然加快了步伐。她显然吓了一跳。楞了一下后嘟着嘴跟在我后面,再不说话。
我们回到了宿舍里,我问可乐:有烟吗?可乐摸索了半天,说没有我下去买,我说不用了,坐会吧。
我们一起站在窗户边。
在这个房子里,能看到广州路上的车流,能看到让我静下心来的北大楼,能看到楼后操场上午后的阳光和夕阳的余辉。也是在这个房子里,我开始我南园的寂寥生活。看着熟悉得一切,我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我摸着睡过的床,我看着书橱里堆满的书,我无比依恋地惮掉自己那台尘封了快半年电脑上的灰尘。
”回回这小子是不是有病。”可乐摇头:”他是故意激你的,你有没有注意到夜月看你的眼神。”
我一楞神。
”他表面上吃亏挨了一脚,可是印象分又赚回去了。这猴精似的一毛人,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流氓,你被他暗算了。不过赚得更多的是我;我乘机打了两黑拳,也算是给你出了口鸟气。”
”这人与人之间还真有趣,”我笑笑:”这算苦肉计么?”
”不,反间计。”
可乐也笑,嘴角向小郁挪了挪:”其实很多事情并不象我们想象得那么重要,最重要我认为就是把握现实。”
“别想了,好好准备一下晚会吧,回来一趟也不容易,怎么着也得赢一场。”
我点点头。。。
三十二章 元旦晚会的改编情歌
更新时间2006…5…25 11:20:00 字数:3689
“我嫉妒,刘星,你这次真的让我嫉妒,原来夜月站在你身边的时候是那么地光芒四射。。。可恶的主持人,他们大脑都烧坏了,搞什么创意,我想站起来抗议,但是我想了想,又微笑地坐了下来。我赢了这么多场,怎么着也让你快活快活啊。准备下一场战斗吧。。。我最想知道的是你们的爱情是否能战胜yu望,战胜比你们强大一千倍的无底洞主我江大人。。。哈哈”
N大很多时候是很沉寂的,惟独有晚会的时候,每个人的表现欲都达到了顶点,这个时候所有的喧闹都约好了一下子冒出来似的。
踹回回那一脚让我和夜月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但是这些活泼的场合,他还是需要我们的热情,于是也没把脸色拉得太难看。我对自己默默地说:“这一场要当人生的决赛来打,怎么着也要赢。否则回北京我都不会甘心。”
陶行之路上,一男一女正在议论”夜月真是的,晚会居然没安排我们表演。太不给面子了”
”安排是一回事情,上台却是另外一回事。面子是靠自己争取的。”
”那晚上抢不抢节目。”
”谁也被放谁鸽子,你上我也上。”
”想上就上。。。怕它个鸟啊。”
”象个爷。。。娘们。”
”啪。”生硬转弯的男人挨着一巴掌。”会不会夸人,READ AFTER ME:巾帼不让须眉。”
嘿嘿一阵傻笑。
这两个新生应该是情侣吧。。。
元为初。始的意思,旦指日子。元旦即所谓初始的日子。谁都想在新年里搏个好彩头,我当然也不愿意放弃这次表现的机会。”元旦就是我的日出。”可乐对我评价不高:”日出个屁啊,”
我问他:”为什么”
”日出的时候哪里来的月亮。”
”爷们,你是元旦里的。。。嘿嘿。。。最大的。。。混蛋。”他最后两字一气呵成,溜出宿舍的速度天下无双。我楞是没逮着他。
俗话说:”计划不如变化”。晚会已经彩排过多次,学校的领导也都请得差不多了。可是黄雀却悄然地躲在螳螂和蝉的身后。早就有人处心积虑着让彩排好的一切表演都丧失意义。
”我们绝对是实践主义者。”
”恩, 绝不能退缩。”
我们的晚会之所以绝妙就在于连晚会的主持人都不知道将会有什么样的节目出现。不可预知性给节目增添了许多怪异的元素,也给主持带来了难度,好在我们请的是南京顶尖滑溜的两大主持。
首先理所当然的是元旦晚会办得很热闹,规格远远超过了上届。
不仅请来了著名的主持人周呈和邓煌煽动气氛,各年级同学们参与的热情也颇高,与主持人的互动显得成功。不时有”意外”发生,同学窜上台去“抢节目”,不间断地妙语如珠,有意无意地将主持人的军。
周成时不时地一楞,然后赞叹道:“到底是中文系的孩子们。思维活跃妙语如珠,真是难以抵挡啊。这也说明我们南大真的是藏龙卧虎的精英大学。”
一片掌声。
邓煌在一旁狡黠地笑。晚会延迟结束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有结束。大伙的热情都很高,学校领导也是从头到尾都兴致很浓。
”这是一年来同学们的汇报演出,也是展示才华最好的机会,没找着女朋友的小伙子们,待字闺中的大姑娘们,快来点燃这场年末的青春之火。让我们为之激动欢呼呐喊吧,你们的爱情生长在全系同胞的祝福里,特别隆重介绍的是:我们的蒋校长也亲临现场,这将是N大有史以来最权威的一次爱情公证。莫失良机啊,朋友们。”周成的手势导向想相当明显。
身着简装的校长不得不从座位上起立,朝大家摆了摆手,掌声欢呼声如雷贯耳。周成显然受到了启发:”大伙说,校长这个摆手的POSE酷不酷啊。”
”酷”
透过人群我看到了老蒋兴奋而有些尴尬的面庞,这让我感觉亲切。南大的校长深得校训”嚼得菜根”的亲民思想精髓,都显得特别地平易近人。
节目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可乐和毛头即时排了个双簧,配合默契,语言既现代又通假。显得古怪而搞笑。“我们夫妻档的节目怎么样啊,要是您觉得还行,给点掌声让我们光荣谢幕吧。”且不论表演,可乐的厚脸皮引得了一真靠声和善意的笑声。”多谢爷们,娘们,爷们的娘们,娘们的爷们。”
”哈哈”大伙一阵哄笑。
随后老胡表演了大葫芦丝的吹奏。他出身在音乐的世家,乐感非常好,演绎得如痴如醉,也得到了大家的热烈掌声。
作为主持人的邓簧也搞笑了一把, 上台前献了一束花,老胡立即成了大红脸,在大伙的哄笑声中才意识到应该给美女一个拥抱。邓簧却跑得比兔子还快。笑闹声不断。
我和夜月的节目都是独唱。被编排在最后两个出场。主持人见时间太晚了。或是有意地”报复”。邓煌居然别出心裁地念到:“下一个节目,是中文系的情侣对唱。表演者刘星赵夜月。”
周成在一旁补充道:“压轴的大戏就是……中文系蔚为奇观的……。星月神话。”他拖长了结尾的四个字,让我感觉舒畅。我期待的一场比赛居然这么戏剧化地被安排了,我由衷地感谢上帝。
可乐在台下拼命地叫好,嗓子都喊哑了。小骚和毛头也握紧了拳头示意为我们加油。
小骚甚至忍不住用家乡话喊了起来:”流氓,机会来了,好好表现。一定要赢!”小骚就是这样地煽情,很多时候他都是想去感动别人,可是感动感动就把自己感动地流泪了。
”我上辈子一定是个诗人。这么多愁善感。”
可乐坏笑着,”你答对了,你的确是个”湿”人,天天跑马尿床的诗人。”。。。
我和夜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