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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你越起劲,真是只色猴子。我说刘星啊,树要皮人要脸这句话对你怎么就不适用了呢。”250放荡地笑着,女人真他母亲的不是什么好惹的动物。
我还是不禁向小郁提出我的疑问:“美女,你上次送我回宿舍的?”她红着脸,呼吸有些急促地恩了一声:“你那天喝醉了酒,倒在网吧里,不停地找茬。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装醉来泡女孩子的,所以当时没理你,因为。。。
“ 因为老有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追求你吧,怪不得练得百毒不侵,”我说,“那后来怎么又送我回宿舍了呢,良心发现,仙人指路还是为本帅哥姿色所迷?”“呸,要不是看到你没有来得及关闭的文章,我才懒得理你呢。我当时就奇怪一个看黄色网站的败类居然也能写出这么深情款款的文字。你在喊夜月这个名字的时候真象个孩子。所以我就暂且把自己当成你妈了。 ”
没想到这时候小郁居然也开起了玩笑,而且这个便宜还讨得不轻。我忍不住靠了一声,花哥则笑得前仰后合。
夸张的笑声维持了整整9秒,划破了这宁静的夜空。也难怪,娶了250的人多少有些时候会神经中枢运转不灵。250则极无美感地插嘴打破了这美妙的沟通意境:“靠,这只色猴子能写出什么动情的文字,乱发sao的吧要不就是抄袭的。”花哥连忙打起了圆场:“迁客骚人迁客骚人,偶尔发发sao有益健康,哈哈,健康”
250瞪了他一眼,花哥立即把头掉转望天花板上去了,不知看出了什么子丑寅卯。
一通不算太和谐的吹嘘里时间在悄悄地走着,不知觉已经十二点。小郁说:“不早了得回宿舍。”花哥说:那刘星你赚了,作护花使者吧。我点点头。250 朝我一瞪:美得你。我笑笑说:“我好得意,要老婆还是要老公你自己选吧。”小郁红着脸说了句:“丽丽,晚安。”然后拉上了大衣拉链,我随即跟出了大门。250在背后大喊:刘猩猩当心路滑摔残你。。。
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慢慢走到小郁的旁边不回头地应了句:“花哥啊,晚上好好收拾她。”
我们一路走着,谁也没有先说话。也许有的意境只有沉默可以表达吧,我们肩并肩走着保持了一份默契,十分钟的路途走了足足半个小时。和一个人见人爱的小美女走了一路一句话不说绝对不是我的个性,更何况她多次看我的眼神明显在提示我打破僵局,于是我又恢复了一贯的流氓本色“小郁啊,你出门穿这么多衣服干嘛?”
“什么?”她显得有些意外甚至有些愤怒。
效果达到了,我故意轻轻地叹口气:要是穿少点,怎么着我这件外套也可以发挥些余热啊。她红着脸哦了一声。我于是把花哥250夜里两点多去看流星雨冻成冰棍的趣事给兜了个底朝天。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在这一刻我深信不疑。可是这等可笑的笑话她却没有笑,我奇怪地考量着她有没有幽默细胞,我之奇怪这家伙不仅没有笑甚至于听到花哥将外套给250裹的那一节惊叹出声:没想到花哥也这么体贴。
看来女人和男人看问题的切入点的确不一样。我顿时想到了花哥那在女生宿舍下放歌的壮举。那在男人而言或只是一种人生的体验,是一种纯粹年轻的无畏;而在女人的心目中也许就是一种勇敢,一种对责任的坚决担负,一种纯粹感情的直接碰撞。而250从楼上浇下的水也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一种准备妥协前的考验。花哥狂吹他当时在病床上是多么的英俊不凡妙语如珠声泪俱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一举采摘下美人心,其实他错了。她在决定去病房的时候已经心甘情愿当俘虏了。
我为破解了女人的密码而感到得意。小郁问:“你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想什么呢?这么晚的夜里,你别吓我好不好。”“其实啊我这人什么都不好,就是有点好色。”我装作一副要抱她的样子,她笑着跑开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感觉浸透了我的全身。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学校的后门口,因为那里离女生宿舍比较近,院墙也比较矮,所以我坚持走后门,在我的一再执拗下小郁终于同意了。到了后门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些离谱,这两米的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瘦小的小郁来说分明就是道天堑。
虽然有不少好心的前辈们在一旁堆积了数以块计的砖头。我顺手抓过砖头就摞了起来。当我摞到第六块砖头的时候,小郁已经开始哆嗦了。我对她说:“别怕,一点点高而已。你先上,我来托着你。”她极不自信地说:“那。。。那,好吧,可是你能不能托得动我啊。”随即开始了拙劣的攀越。我要告诉你的是美女攀沿的姿势不仅不优雅甚至于愚蠢之极,那时穿着羽绒服的小郁爬墙的时候象只憨态可鞠的小熊猫。
费了浩大的力气,我是竭尽了脑海里所有鼓励的词语她才好不容易地爬在了墙上,她跨坐在墙上楞楞地看着下面。我说你快跳啊,她突然带着一种哭腔:“太高了,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我不敢。”我刚要再来些鼓励。“谁”西西梭梭的声音传来,随即一阵电筒光照了过来。估计是那帮子校园狗仔队。这些致力于将校友们置于警告开除边缘的变态分子。
小郁一见电筒光就更紧张了说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说你别急快跳回来,我接着你。我说着连忙把脚下的砖块给踢到一边。她已经很迅猛地跳了下来,准确地说应该是直接地砸了下来。她焐着眼睛也不看我的位置趴地一声就下来了,我没见过这么跳墙的,我只好往地上一蹲,好在判断准确,她径直地摔在了我的臂弯里。巨大的惯性把我带了一交,要命的是她突然挥动着手臂,撞在我的眼眶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你没事吧?”她慌乱地帮我揉着眼睛。电筒光照射了过来,我一拉她的手:我们快跑。
许久,我们才停了下来。累得象刚耕完五十亩地的老黄牛,喘着粗气,我发现小郁居然在偷笑。
“美女,你乐什么。”
“逃跑真是件好玩的事情。我们再回去逗逗他们吧。”
“不会吧,”“走撒”她拉着我,跑来跳去,又让那些校卫队的家伙们白忙活了一顿。
校狗仔队的家伙们恼羞成怒:”哪些王八蛋,敢做不敢为,逮到你们有你们好看的。”
”有什么敢做不敢为的。”我提高了声音:“98中文的刘星,老子侯着你们。”
一听见是我这个大流氓,里面声音突然间消了。小郁崇拜地看着我“怎么一报你的名字就鸦雀无声了。”
我得意地大笑:“这就是权威的力量。”
“权威你个头,他们不会是追出来了吧,”小郁拉着我莫名其妙地跑了起来。果然,后面传来了一阵急匆匆的追赶的脚步声。
“这个奇怪的傻女人。不,女巫,还挺聪明!”
闹腾了一阵,没有地方可以去,小郁说:“要不我们回花哥她们家里吧。”我大笑:“你不是想看三级直播吧”。她脸一红:那你说我们去哪?“去哪,这么晚当然去宾馆了。”
“这个,。。。不太好吧。”小郁呢喃着,我说:“要不我们再去爬墙。”小郁摆摆手:“那还是去宾馆吧。”
虽然已经是接近一点,但是宾馆依旧灯火通明,对于我们这样的大学生,宾馆的登记也不是很严格就象开卷考试一样,准许你胡诌。我随意地报了个名字说自己叫做胡斐,大别山人氏。宾馆的服务员问:你的身份证呢,我说忘在学校里了。她说按规矩原则上我们是不让你们这些没有身份证的人住宿的。
一听”按规矩”三字,我就知道有门。
我说美女您通融通融,一看你慈眉善目青春靓丽美丽逼人的样子就知道您对我们这些后进不会痛下杀手的。
您看天色已晚,我们已经是无家可归了,我声泪俱下。
她笑笑显得很受用:那么你的证件号码。我随口胡诌了一个身份证号码,她然后问小郁:“你叫什么名字?”没想到这小妮子说谎的水平也不差;李文秀。靠,这不乱套了吗?李文秀和胡斐到宾馆开房间,金庸看到非得气吐血不可。
“男人哀求的样子可真贱。”
“我要是强硬起来,九牛二虎也拉不回来。”一路走着,一路争执。
到了房间之后,我问她洗不洗澡,她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把里面的暗锁给锁上了。折腾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出来。用毛巾擦水珠的娇媚摸样让我看得心中一荡。我说你真是蜗牛总算轮到我了,我扑地钻进了盥洗间,五分钟后冲完了我猛地一跃然后往床上一躺,她说你不是要洗澡吗?我说:是啊我已经洗过了。她说:你骗人,哪有这么快的。我说在男生中我速度算慢的。
“怪不得你们男生都脏西西的。”我靠了一声:“社会主义高级社会,你别搞阶级歧视啊。”她扑哧扑哧地偷笑。那个样子象什么来着,老鼠,恩,就是老鼠。一只偷到油瓶的老鼠。
晚上她睡在另外一张床上,翻来覆去地没有睡着。双手还紧紧地抓着被子,象是要把身外的一切全部隔绝。
我晚上有喝水的习惯我等了许久看她不动似乎睡着了。忙端着电热水杯蹑手蹑脚地走往盥洗间。“你你你。。。要干嘛。”她突地坐起身来。两眼惊恐地瞪着我。一见我手中的插座和水杯,才哦地声: sorry。我被她的尖叫吓了一跳,我说老大你别吓我好不好,偶胆子小。她歉然地笑笑:“我也不想草木皆兵啊,谁叫你是流氓呢。”
”为什么我是流氓?”
”我们之间有一个象流氓,不是我就是你,你说是谁呢?”
我想了想说那就我吧,她说:”你真聪明,一猜就猜对了。”
躺在床上,想起了在南京时听小龙讲的鬼故事的有趣场景。那时侯子夜聊斋几乎是南京一个标志性的大学生节目,我们宿舍几乎是每晚必听,临近考试也不会落下。开始一段时间可乐还故作很大胆地说再宿舍不过瘾要一个人跑龙王山后山去听。据说一天夜里在后山碰见了一甩胆量的战友,晚上的眼睛都泛着蓝光,双方互叫一声妈啊,以后晚上十二点后可乐就再没离开宿舍过。现在想起来那还是一段巨有趣的往事。可惜不久这个节目就被取缔了,那巨美好的回忆如今只剩下碎片了。
小郁还在左右左,右左右不规则地翻动着,我大声说;小郁啊既然睡不着,我讲故事给你听吧。她说好啊好啊,我最爱听故事了。我庆幸我找到了一个忠诚的听众。可是我刚讲了一半宿舍女鬼的故事,她就连声地叫我不要讲了。我说那换一个吧,她说好。
”其实小郁你怕什么啊,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鬼。”
”谁知道有没有啊。”
”呵呵,鬼在哪,有鬼我掐死它。”小郁用一种崇拜的眼光看着我:”你们男孩子就喜欢捣蛋,天不怕地不怕的。”
看着她抖擞了精神,我于是又开始讲公交车女鬼的故事。她啊一声说我害怕你不要讲了,你再讲鬼故事我就叫非礼了。
我没弄清楚讲鬼故事和非礼之间的逻辑联系,我说你要是害怕我们睡一起吧,她沉默没有作声,我猛然一跳钻她被窝里去了。我轻轻地吻了她一下,她没有拒绝。然后她两手就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不让我进一步地行动。。。
”进来容易出去来。上chuang容易下床难”我一会就觉得这样地和她睡在同一个床上并不是件舒服的事情,这个美女占据了床上唯一一床被子绝大部分,我那剩下的冰山一角并不足以保证我度过漫漫长夜。
我坐里起来,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她。
她果然没有休息,转过身来,意识到情况之后,又是一句SORRY。然后把一大半的被子给我盖了起来,她温柔的动作和微微的香气让我心中一荡。
也许是太累了的缘故,闹了一会儿我们就都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见她枕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均匀,睡得很香甜。我突然想捉弄捉弄她我大叫一声:不好,八点半了。啊她突地惊起。一看手表才七点啪地把枕头砸我身上了。
我对她说:”小郁美女,turn around,”她疑惑地掉转身来,我深深地吻她,直到她说快窒息了才停下来。
“好甜。”我舔了舔嘴唇。
她涨红了脸,“你这个混蛋。”我说我这个混蛋昨晚知晓了一个秘密,她惊奇地问我:什么秘密?我说我知道小郁你的内裤是白色的。她啪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很疼。。。。良久她问:夜月是你什么人?
我呆了半晌,”我不知道,我只是颗流星。熬不过漫长午夜,看不到月亮的流星。。。”小郁说:”不,从现在开始,我要你是颗忧”郁”的星。”我搂紧了她。万分感激上天对我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