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呵呵哒,有病吃药啊众位。
……
成功走过万骨法阶,也就意味着余梓闫现已是正式成为,天一上宗的一名普通的外门弟子,但他却没有在此止步,因为天一上宗这弟子与弟子间还是有天壤之别的。
很简单的一个例子,内门执事的弟子与外门执事的弟子,就差不多相当于现代社会中,一个年薪十万白领与月薪三千白领的差距,更别说什么十二大长老,宗主,甚至是更高级别的存在了。
想得到他们的亲睐,那就得依靠第二道试练——擂台赛事。
擂台赛,顾名思义,就是类似于宗门大比两两PK的意思,且只要你能在擂台赛事中获得名次,身上还能有相应的闪光点,那你许有机会能荣登升仙台。
升仙台,天一上宗真正的内门高层挑选种子弟子的地方。
一步仙,一步凡,一步之隔是惘然。
这是至今都流传至三千界的一句话,也是最客观的对升仙台的评价。
一个好的师傅能给你好的起点,同样也能给你别人无法企达的资源,这也是为何至今为止,从来都没有人放弃过擂台赛的原因。
于是余梓闫报名参加了不久后即将到来的打擂之赛。
至于修为妥妥垫底这点,完全不在余梓闫考虑的范围之内。
为啥?因为有钱任性!
别看余梓闫现在只有练气大圆满的修为,余之廉这个儿控为了不让儿砸吃亏,不仅将自己近百年来的私库全部都搬空了,还将整个星临界都搬空了,无数法器宝贝整整装满了两个空间戒指,一个空间手镯,一个空间配饰,外加一个空间项链。
可以这么不夸张的说,现场所有参加擂台赛弟子法器加起来的总和,都不一定比余梓闫手中的法器多,更不妨说余之廉还给了他套防御性的神器。
就这存在,拿法器随便砸他也能砸到决赛去啊。
……
雕栏画栋,韵古天成,院庭潭中水清莲香,云烟渺渺好似仙外之境。
不得不说,天一上宗为新晋弟子准备的住所还挺好,整整累了一天的余梓闫来到浴池边后随手挥退了仆从,步步往池中行去功夫,轻解衣袍,准备宽衣沐浴。
一室氤氲蒸汽,衣衫缓缓滑落于光洁的地上,露出一截藕白无瑕的小腿,光着小巧如瓷的玉足,一步步走向了迷蒙的雾气。
蒸腾缭缭中,热水漫过了那双瓷白的足,缓慢向里,铺展在后背的墨发在一池氤氲中浮沉,妖娆的如水藻般在池中绽放。
轻撩池水,溅起叮呤脆响,柔软的绢布上滴下的水珠在池中击出一个个小圈,小小的粉色指甲更是将那如玉的肌肤衬的愈发莹白润泽。
就在余梓闫正轻拭着身子时,忽感一只结实的手臂揽上腰间,紧接着泛着温热的胸膛贴上背脊,就在余梓闫刚准备出手反击这胆大包天之人时,轻柔男音夹带黯哑的低喃自耳廓边传来。
“宝贝,我想你了。”
因俩人贴的极近的关系,男人宽厚的胸膛震动,清晰的通过背脊传递到了余梓闫全身,再加上那呼到耳廓上的热气,瞬间让余梓闫这具不谙世事的身子耳尖绯了一片。
朦胧中,玄夜清晰的见他耳尖羞花带雨的绯,感受到他全身不受控制的僵硬,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出了声。
余梓闫恼得挣开了人的怀抱,就着满池氤氲转身,入帘所见到了的就是身后一如万载记忆中的那张脸。
记忆中的眸,记忆中的五官,记忆中的这个人,哪怕万载而过也从未变过。
……
丹药阁
薛志轩兴奋的一把将面前的师弟拽住道:“你说什么,榜首之人真的名为余梓闫?”
“没错,不仅是榜首,还以一个时辰半柱香的时间,打破了我宗近千年来的记录。”
薛志轩此刻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表达自己激动的内心,这比他当初第一次练丹成功时的欣喜更甚。
本来,因修为缘故,他对余梓闫此行就颇为担忧,甚至担心他会与天一上宗失之交臂,却不想对方不仅成了正式弟子,还交了一份如此完美的答卷。
脑海中浮现少年昔日高傲的倔强模样,薛致轩只感心间徒然如被浸上了蜜糖般的甜。
只是再联想到少年的修为,薛致轩又感心疼不已,梓闫应该是拼尽全力才取得如此好的成绩,现也不知怎么样了。
待师弟离开后,薛致轩看了眼窗外已暗的天,看着手边早已准备好的丹药,思考了一下后,拿着丹药出了门。
木凌忻怀中紧抱着一盆散着七彩光华的药植快速走在小道上,垂眼看了眼怀中的宝贝,娇憨的自言自语道:“如果师兄知道我把百灵花养活了会不会夸我,”顿了顿,自答似的点头道:“嗯,一定会的。”
下一刻,他又绯着脸接着道:“那我就说把这盆花送给师兄,那么……师兄他会不会,”亲我一下。
脑海中勾勒着那样的画面,木凌忻立刻红了整张脸,辩解似的支支唔唔的道:“我……我才没有想让师兄亲我,我……我……”我其实可以自己亲师兄的。
啊啊啊!!!(p≧w≦q)
正脑补个不停的木凌忻行至拐弯处,正好就见薛致轩出了门,他反射性的开口想唤,却又立刻止住了自己的声音。
不行,说好了给师兄一个惊喜的,现在抱在手上给师兄看到了就没有惊喜了。
待人走了两步,木凌忻拐了出来,快步走到大门处,看着薛致轩远去的方向皱眉,天都要黑了,师兄往新晋弟子住所那边去干嘛?
木凌忻收回目光,刚准备进屋内等人,却猛的想到了什么,抬起了头。
新晋弟子!!!
作者有话要说:
木凌忻(哭):他果然跟我抢师兄,长的比我好看,虽然只是一丢丢,可……还是比我好看,我没他好看,抢不过他,怎么办啊,呜……
正秀恩爱的攻受淡定路过……
第196章 回归三千世界后
院心
将人揽在怀中,余梓闫以一种很亲密的姿态侧坐在玄夜腿上; 就见男人忽的将头往他脖子边一埋; 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道。
“宝贝我吃醋了。”
这会的余梓闫早就下意识的忘记了当初的那幕; 不解抬头,“嗯?”吃什么醋。
“宝贝你都没有跟我同乘过一骑。”
话落; 余梓闫立刻想起了当初那幕; 面色微窘; 难得解释道:“我也想御剑; 可是现在修为倒退成这样,连筑基都不到。”
“借口。”
余梓闫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知道某人口中这吃醋也是借口; 也不跟人死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道:“那你说吧; 要怎么补偿。”
玄夜凑近,点吻了下人的红唇道:“肉偿。”
“现在?”
憋住被诱惑到想流鼻血的冲动; 玄夜狠心拒绝道:“擂台赛后。”
原谅他也想现在,但是他怕万一将人折腾狠了,影响赛事怎么办?
余梓闫斜睨了人一眼,眸中的笑意妖娆又多情; 就见他凑近男人耳边,轻声喃语了四个字。
“过时不候。”
话落,他清晰的感受到臀下滚烫的某物,紧接着在瞥到男人额上憋到直冒的青筋,在人怀中笑的得逞极了。
惩罚性的咬了一下怀中笑的花枝乱颤人的红唇; 玄夜道:“再撩我可就真的忍不住了。”
“那你来啊。”
余梓闫这会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他知道男人绝对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失去理智只求情欲的。
瞧到他眸中狡黠的色彩与挪揄,玄夜无奈缴械投降,但也没轻易饶过这拿着他短柄的小坏蛋,一个火热缠绵的吻席卷而上,直吻的人在怀中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
离开时又忍不住怜惜味儿的碰了碰人微肿的唇,无奈而纵容的道:“你啊。”
笑闹过后,微凉的风中,余梓闫将头半枕在男人肩膀,轻声道:“当初你有没有想过,若哪天记起一切,我恨你了怎么办?”
玄夜轻笑,用下巴蹭了蹭人的脑袋道:“可那至少代表,你还存在于这亿万芸芸世界中。”而我若不行此举,你将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中。
揽着人的脖子,余梓闫轻轻闭上了眼,就在玄夜以为人睡着了时,一句轻到极致的轻喃传来。
“从相遇到相识,从万载到现在,我好像从来没有告诉过你,”
“我爱你。”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句迟来的告白,却是已隔万年之光阴。
轻拍着怀中人的背,似在诱哄着人入眠,玄夜轻声道:“亦如我心,从未改变。”
不远夜幕下潭中清莲绽放,莲香浅浅中,满天繁星璀璨,轻风拂来,玄白衣袖交织缠绕,姿态亲密,缱绻喃喃的俩人,宛若那画中神仙眷侣。
院门后,三个小巧的白玉瓶安静立于地上,映照着清冷的月光,幕下似有什么声音传来。
似叹息,似祝福。
……
天边欲晓,雾霁渺渺,暖黄色的浅金自地平逐渐而起,如拨纱曼妙般拂过空中薄淡轻烟,轻柔浅淡微曳中,第一缕晨光终的洒落于无瑕的汉石白玉广场之上,同时也洒落于无数盘膝而坐的少年身上。
当晨光落下的那刻,忽闻天际传来一声古朴的钟声。
铛——
钟落音不止,沉闷的钟声,悠远而绵长,涤荡在耳畔仿似抽离了所有的感观,在这声轻击下,在场新晋弟子都只感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剥离了冥想与入纳,缓缓的张开了眼。
方才还寂静一片的汉石白玉广场因少年们的苏醒,霎时热闹起来。
有句古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小团体,这句话在三千界也照样适用的。
短短不足十天功夫,新晋弟子中已衍生了多个小团体,主要分为以下几种。
有组织的,比如入门试练前十中的好几位,手下都拢了不少拥护者。
独行侠,比如一些成绩不错,却是不愿屈居人下,或者不愿拉帮结伙的,比如黑衣少年,比如元痕。
没人要的,比如成绩烂到不行或者修为烂到不行,连收小弟都觉得是浪费位置的小白菜,比如最开始没被认出身份的余梓闫。
但这都不是最主流,这中最主流的一个团队,为迷之信仰流,他们信仰的是开始还被他们鄙视过的余梓闫,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男神真是太聪明了,为了脱离主战场,竟隐藏修为,只露出练气期的修为,我当时怎么没想到呢?”
然而事实上余梓闫真的只有练气期的修为。
“男神好勤奋,这么多天竟连门也不出的在修练,难怪能夺榜首。”
然而事实上没有修练的余梓闫每天都在与老攻忙着打情骂俏。
“男神一定会在擂台赛上大展风彩!”
紧接着余梓闫的确在擂台上‘大展风彩’……
擂台之上
赛事已开始近一柱香的时间,但擂台上的俩人谁都没有动,青衣少年视线紧紧的锁定着对面的余梓闫,全身灵气待发状态下,脑海中各种思绪飞转。
从那日现身第一次开始,他就隐藏起了修为,一定是他故意示弱想让我们掉以轻心,让我们以为他真的只有练气期的修为,现在上擂台了也不动手,肯定是有什么陷井等着我,这个心机汪!!!
哼,想让我先出手,我才没那么蠢呢。
然后两人就着这副你不动,我不动的模样,对视在擂台之上。
就在旁边的长老都看的牙疼,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这个修为妥妥能碾压对手,却是总是不动手,想在心理上碾压对手意志力的青衣少年,就在擂台下众迷之信仰流期待星星眼的目光中,余梓闫将终于蓄完灵气的法器扔了出去。
暗器!!!
青衣少年大惊,立刻倒退躲开,可法器哪是那么好躲的,再者还是在有限制的擂台之上。
众人就见半空中金光一闪,当头朝着青衣少年头顶盖了下去,身边长老感受到法器上传来的毁灭性的波动,大惊,立刻以雷霆万钧之势出手,隔空一脚将青衣少年给踹下了擂台。
轰——
一阵尘埃的飞沙走石中,白衣少年身形未动半分,端的是仙姿玉骨,气定神闲,他目光坚毅,面容巍然不动如山,清冷如谪仙的眼眸中携带着无尽的淡然与阑珊。
而距他半尺之外本被法阵护地如铜墙铁臂般的擂台,此刻已是化为满地碎屑,昭示着方才那一击的可怕与威力。
在这一片萧索疮痍中,而惟一未塌的地方正是少年所站脚下。
墨发白衣,一人一剑,若那九天之巅的傲骨谪仙。
卧……卧槽,男神!
好想送上一双膝盖,男神!
男神好叼,好牛逼!
……
烟尘过后,余梓闫被眼前的这满地疮痍一幕吓了一跳,艾玛,他就想看看灌注了灵力的法器扔出去是什么威力,破坏力怎么这么大?
待灰尘散退,看着已是完全看不出原型的擂台,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