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乖乖的被送进去后,凌秋一直站在外面看着,他偷偷的藏着看女儿有没有哭。
看她乖乖的跟着老师进去,坐在小板凳上了,他才松了一口气去上班。
下午四点,凌秋去接女儿放学,栖栖站在校门口看到他后欢快的跑到了他的跟前,抬起小胳膊要他抱。
凌秋一把将女儿抱起来,对着她的额头亲了亲。
“第一天上幼儿园交到好朋友了吗?”
栖栖顿了半饷后,点点头说道:“交到了一个。”
凌秋有些惊讶,女儿性格内向像他,他原以为女儿很久才能交到朋友,没想到一天就交到了。
“是男生还是女生?”
“男生,他叫安安,和我一样,只有一个爸爸。”
女儿这句话让他感到心酸不已,他摸了摸她的头,边走边说:“那栖栖明天还会来幼儿园吗?”
栖栖点了点头,倒不是多喜欢幼儿园,而是因为在幼儿园里比以前能更早的见到爸爸。
以前要天黑才能看到,但今天,天还亮着就能见到爸爸了。
送栖栖去上幼儿园这几天,凌秋把时间调了调,工作时间尽量缩短。
到了周末把女儿放到房东家里后,时间就加长。
这两年,他开的修脚铺收入还不错,除了客户自动进门外,还有上门服务。
这种工作,要想赚钱,客户就是上帝。
凌秋有不少老客户,其中一位是酒店里的经理。
每次找他修脚都要给他小费,还给他介绍来不少朋友。
“凌秋,你这手艺不错啊,做了这么久怎么就没想过去个像样点的地方工作?”
“自己开店挺自由的。”每次客人问他,他都会这样回答,但其实他也想找个体面的工作。
几天后,那个酒店经理又来了,让他去他的酒店上门服务。
经理开着车来的,坐上车后再三嘱咐道:“今天来的全是大客户,其中一个脚有老毛病,我就推荐了你,你到时候说话可得注意点,人家说什么你就听着,态度好点,不要反驳,给你小费你也收着。”
凌秋可是清楚得很,这些有钱人给的小费可是几千的绐,凌秋以前不愿意收,但想到女儿的病后便来者不拒。
“嗯,我明白了。”凌秋老实点头。
凌秋原以为只是个普通的酒店,但没想到是夜总会。
凌秋犹豫了一下便跟着经理进去了。
进去之后,包房很大,里面男男女女各司其职,把气氛弄得很热闹。
天还没有黑,就已经搞得像午夜夜场一样了。
里面光线很暗,经理拉着凌秋进去,给他指了指要修脚的客户。
“坐在那的是张总,他旁边依次是王总,何总,李总。”
经理口中的张总,就坐在光线不是太好的沙发里,要是经理不指他,他还看不到。
经理带着凌秋过去,然后和几位老总沟通了两句。
“张总,这就是我说的那位修脚师傅,他按摩技术相当不错,我没事的时候都会去他店里坐一坐。”
那位张总抬头摸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看了几眼凌秋。
“那我要好好感受一下这按摩功夫了。”
不知道为什么,凌秋听着他说的“按摩”两个字,总觉得有些刺耳。
“那行,那张总我先出去了,你好好感受。”
说着经理转身拍了拍凌秋消瘦的肩膀,就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
凌秋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却没有吐出来,看着经理快速消失的身影凌秋顿时心慌不已。
二十四岁的凌秋很少接触这种地方还有这种人,周围的气氛让他无端感到恐慌,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双手紧紧的抓住工具袋等待客户的发话。
张总为人四十好几,正是标准的黄金单身汉,他没有结过婚,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不想被婚姻束缚,几年来断断续续的养过一些小情人,一水儿的全是刚毕业的年轻又朝气的男孩子。
但刚毕业的男孩子心性不定,不太会体贴人,高兴的时候喊老公,要这个要那个,不高兴的时候就甩脸色,他花钱就图个舒服,又不是想谈恋爱结婚,时间久了,就越来越觉得不够味没意思。
前不久刚把一个小情人处理干净,他来这夜总会找乐趣,想碰碰不一样的人。
没想到这夜总会的经理跟他拉皮条的时候,就说遇到一个长得漂亮还老实不闹的人。
人绝对的干净,而且保证能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
他疑信参半,问道,对方是做什么的。
经理说:“修脚加按摩。”
—个按摩的可不就是能把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吗?
第164章 女儿心脏病复发
二十四岁的凌秋,五官长开了些,少了当年的稚嫩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和精致。
站在黑漆漆的包厢里,明晃晃的扎眼。
张总来了兴趣,翘起二郎腿直勾勾的看着他,心里邪念升起,纯纯欲动。
凌秋就局促的站在中间,整个包厢里就张总看起来像正主,其他人都跟背景布一样。
“凌秋是吧?”张总没有立即让凌秋“伺候”他,而是问了一下他的名字。
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听过或者看过,一时半会儿的突然想不起来。
凌秋点了点头。
张总笑了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他坐过去。
凌秋不动声色的被他请在一旁坐下,未了,张总还给他倒了一杯酒:“喝酒吗?”
凌秋有些紧张摇手,“张总,我不能喝酒,我今天来主要是绐您修脚。”
凌秋这幅低眉垂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好看,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舒坦。
张总越发满意,和他唠嗑着家常:“听说你还有个女儿在。”
聊到女儿,凌秋不由自主的露出浅笑来。
“嗯。”凌秋只是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张总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男人还属“人妻”那类型。
玩多了小鲜肉,现在就想换换口味,熟肉也别有一番滋味。
只是凌秋的性子他有些看不惯,太过怯懦,连抬眼看他都不行。
张总收敛了一下威压的态度,摆了一张亲切的好人脸,与他诚恳交谈:“你别怕,来这也不用一直想着工作,可以好好玩玩。”
凌秋微微蹙眉,他来这本来就是工作,现在张总让他玩,他是反应慢但不是蠢,再傻的人都能看岀这张总对他别有心思。
凌秋又不好直接甩脸色走,“张总,我给您修脚吧,晚了,我怕我女儿在家一个人害怕。”
张总点头,把脚搭了过去:“来吧。”
凌秋熟稔的脱鞋,然后把工具拿出来为他修脚。
张总的脚没有病,就普普通通的修个指甲按摩一下就好。
张总看着他一双修长纤细的手,这样的手倒不像是干粗活的,漂亮得紧。
他一边看着一边问,凌秋是哪里人。
凌秋回答说就是C城的。
张总又问:“住在什么地方,店铺地址在哪?”
凌秋不得不得搭腔,“店开在城南桥处,住址也在那附近。”
凌秋只把自己的店铺地址说了,住址想着随意糊弄过去,不想告诉他真的住址。
张总道,那地方我去过,前两年比较偏,近年好多了,你那生意如何?
“还行……”
“一个月能赚多少?”
“一万左右。”
张总之后的话题围绕着他的工资住处,还有他的女儿读的幼儿园。
“C城开销大,你那一万的工资够用吗?”
凌秋点了点头,没坑声。
对于张总话语间的讨好,凌秋只觉得万分不自在,心里只想着拿了钱就快点走。
快速剪完指甲后,凌秋给他按脚:“张总,您是扭伤过脚吗?”
张总一愣:“没啊。”
“那怎么刚才经理和我说……”
张总长长的噢了一声后,恍然大悟道:“扭伤脚的是另一个,本来今天要来的,但临时有事就没来了。”凌秋没多想,给张总按脚部穴位,别看那双手又细又小按摩起来特别有劲。
张总忍不住在心里意?淫,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不吵不闹,一天累了后还能给你按个摩舒服一下,别提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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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
凌秋感觉到了张总赤?裸裸的目光,如坐针毡。
按了四十分钟,张总一直引着话题,让凌秋提出想走的空挡都没有。
后来,凌秋的双手实在是累得受不了停下来后,张总才想起让凌秋休息一下。
又把之前倒过来的酒递给他,让他不要紧张,放松一下。
凌秋是真的不会喝酒,他酒量小,几乎一杯倒。
“张总,我其实喝酒过敏。”
“这样啊,那你之前怎么不早说?要不绐你换杯饮料?”
“不用麻烦了。”凌秋摸岀手机看了眼时间,满脸歉意道,“张总实在是抱歉,我得先走了。”
还没拉上皮条就要走,张总有些不太高兴,脸一点点的阴沉下去。
“我女儿……一个人在家……我实在是担心她……”
张总的脸色很快就转变了过来,“小秋,你按得我很舒服,明天你还能来吗?”
“我……明天,得送我女儿去学校,怕是没有时间出来。”
“没事儿,反正我也知道你店铺的地址了,可以去找你吧?”
凌秋顿了半饷,才支吾的回了一个“嗯。”
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张总总算肯放他离开了,临走时给他开了钱,总共400元,还给了他小费加了两千。
凌秋没敢收小费,像张总这样别有目的的男人,他是想躲多远就躲多远,办点好意都不敢领。
凌秋本能的警觉,经理是故意把他带到了张总面前,而张总虽然没有明说,却也是摆明了想要“包养”他。
他想着要不要关几天门躲过这一阵。
凌秋就这样关了门,关了整整一周的时间。
期间经理打过电话来,他接了一次支吾着说有事就挂了,后来他再有打来,他都选择不接当做没听到。
凌秋性子怯弱,担心在C城这样的富人区得罪人。
要知道没有背景的他,就像一只蚂蚁,谁都可以随随便便的捏死他。
凌秋惴惴不安的在家度过了一周,身子一天比一天消瘦,每天也只有抱着女儿的时候心才会安一点。
第八日时,凌秋送完女儿去幼儿园后,去了店铺,刚到城南桥,看见一辆黑色豪车停在拥挤的桥头。
这周围全是人,没有一辆车,这样的豪车停在这成了鲜明的对比,想不注意都难。
有个人影坐在里面,凌秋停下脚步,显然是直接冲着他来的。
心跳不由的加快了些,后背紧张的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对方似乎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打开车门下来,是张总。
凌秋迟疑的站在原地,心跳漏了半拍,他没想到,关门一周还是没能躲过去。
他忽然后悔跟着经理去了那样的地方,如果没去,也不会惹上张总那样的人。
张总问道:“这几天怎么没开门?”
凌秋不敢跟他对视,犹豫了一下,编了个谎言解释道:“这几天太累了,就关门休息了一下。”
“休息的连电话都不肯接?”
凌秋一噎,这几天的确频繁收到了陌生来电,他没接就是怕张总给他打来,没想到还真被他猜对了。
张总目光带着打量一步步靠近他,站在离他一步距离后,觑着他的脸颊。
“小秋啊,我以为你很聪明。”
他意味深长的来了这么一句倒让凌秋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张总笑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吧?”
冬天的早晨,张总说出的话来带着雾气朝他喷来,让他避之不及。
凌秋只能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支吾道:“什……什么……”
张总笑了一声,双手插进兜里,也不饶弯了:“小秋你跟着我吧,你现在房子是租的,还要供女儿读书,一个月下来是个不小的数目,你开个修脚铺赚个一万能干个什么,你倒不如跟了我,我一个月绐你三万,你看怎么样?”
凌秋没说话,张总以为他是嫌钱少了,又道:“五万总成吧。”
说着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看向凌秋的目光,充满征服。
“张总……你如果想找个人包养,那你找错人了。”
他的眼神带着怯意,明明那么胆小的一个人,还强装镇定。
凌秋往后退了一步:“我想起来今天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他转身想要快速离开,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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