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影。”
秦暮阳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满身热度慢慢的冷却,喝醉酒的人情绪大多不稳定,更别说像秦暮阳这种喜怒无常的人。
酒意褪去,浑浊的记忆逐渐从大脑中浮现出来,秦暮阳记起了他把凌秋拽进了浴缸里掐着他的腰咬住他的耳朵一遍遍暧昧的喊着乔影的名字。
他不是把凌秋当做了替身,而是把眼前的人误以为是和他一起喝酒的乔影。
梦境突然打碎,现实又差距如此大,秦暮阳一下子就火冒三丈了。
他看着怀里这个瘦弱窝囊的男人,眼神全是厌恶和嫌弃。
凌秋控制不住的打了个颤,他清楚的知道秦暮阳的眼神代表着的是怎样的侮辱。
左胸口位置似乎裂开了一个大口,冷风呼呼的往里吹,把他里里外外的都给冻坏了一般,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伸手去揉,可发现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而让他更痛苦的还在后面,秦暮阳突然翻转过他的身体,拽住他后脑勺的头发,用力的摁在冰冷的墙壁上,力道大的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秦暮阳下手很重,没有半分怜惜,“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把你当做他的替身来干你是看得起你,你有什么资格说你不要?”
这些话宛如化作了利刃把凌秋捅得体无完肤,他疼得蜷缩在水中,身体缓缓弯下去,在脸即将被水淹没的时候又被秦暮阳拽了起来。
第26章 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秦暮阳不带一丝怜惜,从身后强制性的进入了他。
凌秋咬紧牙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哑的痛吟。
身子似乎要被拧断,凌秋从未有过这般痛过,痛到最后连眼神都无法聚焦,只能模糊的看着身下水面上的波纹。
可真正痛的还是心,身上的伤疤迟早都会好,而伤到心脏的伤就算好了,但想一想还是会疼。
之后水凉了,秦暮阳把他抱回了卧室床上,继续亲吻着他的耳根,依旧一遍遍的喊着乔影。
秦暮阳喊乔影名字的时候,声音特别温柔动听,是他从未听过的那种,其实换个角度来想,他也是沾了乔影的光,不然平时他哪会儿见到这么温柔的……这么温柔的秦暮阳……
凌秋苦涩的笑着,心里安慰着自己,可他再怎么安慰也安慰不住那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是秦暮阳的童养媳又如何,在爱情里,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
第二天,秦暮阳醒了,怀里抱着个滚烫东西,他睁开眼一看,看清怀里的东西是凌秋后,微微松了松手臂。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比凌秋早醒。
睡熟的凌秋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睫毛潮湿,呼吸带着一股灼热。
他愣愣的举起手掌,碰了碰凌秋的脸,掌心处滚烫一片,这体温就像个小火炉一样,烫得吓人。
凌秋身体素质挺好的,很少生病,感冒发烧的时候也不进医院,熬一熬就好了,秦暮阳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可心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紧缩。
这股莫名的疼痛,让他的心情突然就烦躁了起来,他伸出手捏了捏凌秋的鼻子。
凌秋难受的蹙眉,从喉咙发出一声闷哼,迷糊地睁开了眼睛,当看到眼前的人是秦暮阳后,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秦暮阳见他木然的表情,瞬间没有想玩弄他的感觉了,他掀开凌秋那边的被子。
冷淡道:“出去。”
凌秋低着头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身上的骨头像是拆了重装一样,没有力气。
他坐起来缓了缓,稍微有了力气就起身下床,光裸着身体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秦暮阳看着凌秋怪异的走姿,笑出了声。
秦暮阳暗爽,原来自己这么猛,能把凌秋两条腿都能干软。
……
从秦暮阳卧室里出来,凌秋已经没了力气,几乎是爬着回了自己的卧室。
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毛衣穿上后,他就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腿,直到揉出点知觉了他才去厨房做饭。
好在今天是周末,不用着急赶时间,等做完早餐后秦暮阳也起来了。
趁着秦暮阳吃饭吃的开心的时候,他哑着嗓子问:“暮阳,你今天要出去吗?”
秦暮阳咬了一口荷包蛋,声音平淡道:“怎么了?”
“我……我就随口问问。”
秦暮阳皱着眉头,抬眸看向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看不清脸色的凌秋,心里再度升起了一股异样。
“不出去,难得周末在家休息。”说这话的时候,秦暮阳一直在看凌秋,凌秋虽然没有抬头,可那双放在前面的手却紧紧的抓在一起。
秦暮阳周末的时候都会和朋友出去玩,可今天他居然想留在家里休息,凌秋脸上的表情很失落,因为他是准备在秦暮阳出去的时候,去做手术的。
第27章 我看你是已经吃撑了
虽看不清凌秋的脸,但秦暮阳明显感觉到了他失落的情绪。
他心里升起一股无端火苗,他留在家里他有什么好失落的?以前不是还眼巴巴的求着自己留下来陪他吗?怎么现在不了?
秦暮阳总结出来一句话,凌秋可真不是个东西,他就不该给他好脸色。
几口把早餐吃完后,秦暮阳端起桌上的粥和包子一并倒进了垃圾桶。
“暮阳……我还没吃……”
闻言,秦暮阳瞟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我看你是已经吃撑了!”
说完秦暮阳将手中的碗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碎掉了,凌秋怔了怔,呆愣的看着秦暮阳生气的离开了餐桌上楼去了。
缓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去收拾桌子。
看着碎了一桌的碗盘和垃圾桶的食物,凌秋有些心疼,厨房里的东西全是他买的,坏了又要花钱重新再去买一套。
凌秋神情有些复杂,秦暮阳的性格说好听点就是捉摸不透,说难听点就是蛮不讲理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他已经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了。
早餐不吃,凌秋也不饿,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他根本没有胃口,甚至还有些反胃。
将桌上的碎片扔进垃圾桶后,凌秋去了阳台开始拿扫帚一遍一遍的打扫。
尽管身体不舒服,但他还是不想让自己闲着,他的身体一向很好,之前被秦暮阳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也是忍一忍就好过去了。
……
上了二楼的秦暮阳本来是准备去游戏室打游戏的,但经过凌秋的房间时,鬼神使差的就过去开了门。
凌秋的卧室原本是个储物间,所以相对于其他房间来说要小很多,而且屋里采光也不好,整个房间有些阴暗。
打眼望去家具也很简单,正对着一张床,靠墙的是个很小的衣柜,还有一张有些破旧的书桌。
桌上放着几本书,还有一盏台灯,另外还有个格格不入的毛绒狗。
秦暮阳走过去拿着毛绒狗玩,这玩意儿做工精细,一看就不便宜,凌秋是从哪弄来的?而且他以前也没见过,应该是最近才有的吧。
等凌秋打扫完上二楼时,正看见秦暮阳在他的房间里绕有兴趣的玩着苏江白送他的毛绒狗。
秦暮阳一转眼,就看见凌秋提着桶拿着扫帚,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外盯着他手上。
他晃了晃手中的玩具,问道:“这是你从哪弄来的?”
凌秋愣了一下回答道:“我……这是我在路边上买的。”
秦暮阳蹙紧眉头:“你哪有钱买这个?”
面对秦暮阳怀疑的目光,凌秋心里紧了紧:“没多少钱,摊主说是用自家狗毛做的图个兴趣,然后就低价卖给我了……”
这是凌秋第一次对秦暮阳说假话,他十分心虚,声音有些细微的战栗。
而当他说完这个谎话后,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一股绞痛从心脏蔓延出来,随后头也一抽一抽的痛,仿佛与心脏一根筋连着。
秦暮阳听完凌秋的话后,一股恶心从胃里升了起来,他一脸嫌恶把手中的毛绒狗扔在了地上。
第28章 胃痛
“凌秋你恶不恶心啊,买这种玩意?”秦暮阳一脸嫌恶,把手里的毛绒狗跟扔垃圾一样扔在门外。
凌秋看着滚到他面前的毛绒狗,低垂的睫毛颤了几下后一声不吭地捡了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秦暮阳不喜欢凌秋这个德行,就跟凌秋不听他的话似的。
“拿出去扔了,看着就恶心!”
凌秋呼吸一窒,拿着毛绒狗的手有些颤抖,半饷后他抬起头直直的看向秦暮阳,乌泱泱的眼睛里有了几分水雾。
“这是我的东西,我不会扔的。”
这是他第一次坚决的反驳秦暮阳的话,说完后心口处更痛了,仿佛有千百根针扎着一样,疼得他忍不住拧紧了眉头。
秦暮阳眼睛微眯着带着冷意,可凌秋就跟没感觉似的,还拿着那玩意儿进了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秦暮阳顿时火了,这个凌秋居然敢跟自己较劲?
他一手拽住想要离开的凌秋把他压倒在床上,脱了裤子就开干。
凌秋这样的人就是非暴力不合作,想挨疼。
“你真的是欠收拾。”
凌秋不拒绝甚至还主动张开了腿,他咬住身下的被子,一张脸憋得惨白,硬是没张嘴喊一声疼,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
有那么一瞬间秦暮阳以为凌秋是哑巴了,他很恼火,可是越恼火凌秋就越是沉默,弄得他一下子就没了情绪。
他盯着凌秋看了一会儿,可凌秋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秦暮阳喉咙哽了哽,气得牙颤:“这么喜欢狗,要不要再进一次狗笼?”
他话音一落,凌秋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丝变化。
“暮阳,你就没想过尊重我吗?”他是个人啊,就因为他爱他,对他死心塌地,掏心掏肺,所以他就不把自己当成个人看吗?
秦暮阳听了他这话,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带着点漫不经心和嘲弄。
他没说话,凌秋却清楚的从他眼神里读懂了意思。
——你算个什么东西。
问出这样的话,根本就是他自取其辱,凌秋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早餐没吃,这会儿胃突然疼了起来,凌秋咬牙承受着,等秦暮阳完事后,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毛绒狗。
“哪去啊?”秦暮阳躺在床上睨着他。
凌秋声音沙哑:“我把狗藏到一个你看不见的地方,这样你就不会心烦了。”
秦暮阳眼神忽冷,倒也没再说反驳的话,他翻了个身改为侧躺,看着凌秋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凌秋做完就走了,留着秦暮阳百般无聊的躺在床上,身边一片狼藉。
秦暮阳本来很认床的,但这会儿也不嫌弃了,凌秋这间房什么都不好,唯独他身下这张床铺的柔软舒适,这一点和凌秋很像,都是被压的货。
秦暮阳撑起身子,正当他想要拿枕头垫在身后靠的时候,手上摸到了一块硬物。
秦暮阳皱着眉,将枕头套打开,一张银行卡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他拿出来看了看,凌秋的卡有几张是什么银行的他都知道,这一张显然不是他的,想起最近凌秋的异样。
秦暮阳皱紧了眉,拿着手机把银行卡号拍下来发给了卲子薪。
“你帮我查一下这张卡是谁的,资料要齐,另外看看这里面有多少钱。”
过了十分钟,卲子薪那边才回了消息。
“这么简单的事,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去查吗?”
“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帮我办点事怎么了?”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卲子薪瞬间无语起来。
秦暮阳看着屏幕上对方发过来的表情便知道他是同意了。
秦暮阳放下手机,将卡重新放回枕头套里后他陷入了沉思。
这张银行卡,他脑子里第一时间崩出来的就是苏江白,可是想想又不太可能,毕竟他可是警告过凌秋,借他一万个胆他也不敢不听自己的话。
那这张卡,是他背着他重新办的?
秦暮阳不想主动去问凌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他就想自己去查,亲自把凌秋那点见不得人的事给揪出来。
凌秋把毛绒狗用袋子装着,确定好不会弄脏后,就放到了杂物间去藏着。
杂物间太久没打扫,里面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凌秋闻到那股味道,胃里一阵恶心,他想吐。
急匆匆的出来,凌秋去了最近的洗手间,打开马桶盖就稀里哗啦地吐了起来。
早餐没吃,这会儿吐出来的全是水,水吐完后便是带着点黄色的酸水,烧得嗓子眼生痛。
凌秋腰腹上发酸,他紧紧捂住胃部,疼得双腿发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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