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
“也许?远你有不同的看法吗?”
“没有,至少从目前的证据来看玲子女士算是一个好人,但这个时候,我其实情愿她是个坏人,或者干脆当做没看到这件事。”
越水七槻闻言一愣,随即感叹道:“是啊!如果她是一个坏人,或许就不用死了吧!”
。。。。。。。
从医院回来,增山远看到了在店门口站着的宫野明美。
“你怎么过来了?今天不是休息吗?”增山远朝宫野明美问道。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我这边已经拿到了这些宝马车主的信息。”说完宫野明美把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增山远,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增山远没有马上打开文件袋而是和越水七槻一起上了楼,去到了他的房间。
增山远把文件一分为二,两人一人一份开始检查了起来。
增山远看遍了自己那份文件都没有找到一个有印象的人,反倒是越水七槻发现了一个好像听过的名字,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增山远凑过去一看,在文件上面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谷川幽二。
“七槻,你不记得谷川幽二了吗?”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我给你个提示,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案件跟这个人有关系。”
越水七槻眼前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了,他好像是我们在去福冈县的船上遇到那位大婶的儿子?”
“没错,就是他,当时你还很看不起他抛弃母亲入赘,还来港口堵他母亲的行为,说他是一个绝情的人。”
“远,你说是这个谷川幽二想要我的命吗?”越水七槻皱着眉头问道。
“我也不敢肯定,可是看遍了这份的资料,我能确定跟我们有所交集的貌似只有谷川幽二了。”
“我们跟谷川幽二也算有交集吗?”越水七槻语气古怪的说道。
在她看来,她都没有跟谷川幽二说过话,甚至都没有碰过面,怎么想她跟谷川幽二也谈不上有交集啊!
增山远也这事儿跟谷川幽二扯上关系有点勉强,但他实在想不到其他嫌疑人了。
于是增山远决定不管这事儿是不是谷川幽二干的,他都要动用一下公安那边的权利把有关谷川幽二的事情都调查清楚。
第79章 谷川幽二的生平
傍晚时分,增山远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里面传来了一个干练的女声:“增山前辈?”
“是我。宫子,帮我调查一个人。”
“前辈您说。”
增山远立马把谷川幽二的信息告诉了花间宫子。
花间宫子是增山远在公安搜查厅警备二课的后辈。
她和增山远一样都是警校毕业以后考了公务员,然后入职公安,起步就是警部补,24岁就已经是警部了,妥妥的职业组。
花间宫子的个人能力也非常优秀,精通四国语言,本身还是截拳道高手,射击水平也是他们那一届警校中的第一。
说实话,增山远没有增益buff的时候,论枪法都不一定有花间宫子厉害。
但是花间宫子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她做事情太容易上头,经常因为冲动做出一些影响任务的事情。
好在过去有增山远给她兜底,这才没能酿成大错。
一来二去之下,花间宫子就成了增山远的专属跟班。
简单来说就像是琴酒和伏特加,赤井秀一和卡迈尔,安室透和风间一样的关系。
在整个公安搜查厅警备二课里,也只有花间宫子一个人知道一些增山远的任务,和增山远的对接也是由她进行的,所以增山远才会给她打电话。
花间宫子的行动效率还是很快的,一个小时后,花间宫子就打回了电话在电话里把谷川幽二的信息告诉了增山远。
根据花间宫子那边的调查增山远得知谷川幽二的大体信息。
谷川幽二今年33岁,庆应大学法律系硕士,老家是福冈县,从小就学习成绩优异,但其父亲喜欢酗酒,喝酒以后有家暴行为,一旦醉酒对谷川幽二及其母亲拳打脚踢。
根据医院的诊疗记录,谷川幽二的母亲甚至被打的流过产。
谷川幽二的父亲死于八年前,当时谷川幽二刚刚大学毕业,回到福冈县成为了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实习律师。
谷川幽二的父亲因为酗酒导致酒精中毒,谷川幽二的母亲则是被打昏了过去,没能及时拨打急救电话,这才导致了谷川幽二父亲的死亡。
父亲死亡后,谷川幽二母子的生活反倒是好了起来,直到六年前,谷川幽二在福冈县邂逅了前来游玩的三原彩音。
两人迅速坠入爱河,仅仅一个月就步入了婚姻殿堂。
但由于身份差距过大,谷川幽二是入赘到了三原财阀。
三原财阀是做汽车经销生意的。
从家族规模上来看,是个不大不小的财阀,比不上铃木家族这种顶级财阀,但也是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了。
谷川幽二在这个家族中的地位不算低,因为三原财阀的家主三原志辉只有三原彩音这么一个女儿,谷川幽二这个上门女婿基本就是三原财阀以后的主事人了。
所以谷川幽二已经在三原志辉的引导下,开始接触三原财阀在各个行业里的关系网了。
谷川幽二和三原彩音有一个儿子三原春辉,也就是增山远和越水七槻在去福冈县船上碰到的那位大婶抱着的孩子。
三原家对这个孩子非常看重,也是因此才会刻意疏远谷川家那边跟孩子的关系。
听完花间宫子给出的调查结果后增山远眉头一皱,从这些信息看来谷川幽二应该没有对越水七槻下手的理由啊!
“宫子,除了这些基本信息以外?还有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东西?”
“特别关注的东西?”
“比如说,最近谷川幽二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反常的举动没有,但是他好像跟一伙贩药团伙有所联系,除此之外就是三原彩音生病住院了。”
“三原彩音住院了?具体什么时间?”
“三个多月前。”
增山远闻言愣了一下,这个时间不就是他跟越水七槻相遇的那个时间吗?也是大婶把孩子偷出来的时间。
“是因为孩子丢了而着急的生病了吗?
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那谷川幽二就真的有嫌疑了。”增山远在心底想道。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增山远入赘三原财阀的话,即便岳父在怎么看重,始终都会有不安的情绪存在。
在这种心境下,谷川幽二的母亲把孩子偷了出来,越水七槻还在船上强出头,把这件事搞得人尽皆知。
普通人或许不知道,但同一个圈子里的肯定瞒不住,大家应该都知道了。
三原财阀这次算是丢尽了脸,三原彩音还被气病了,谷川幽二也因此受到了责难。
这些情绪堆叠在一起,谷川幽二自然要找人发泄。
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是谷川幽二的母亲,但是他总不能对母亲下手泄愤吧?
于是谷川幽二转移了视线,把目标放在了越水七槻身上。
当然,这只是增山远的猜测,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件事就是谷川幽二做的,但这并不妨碍增山远把谷川幽二拉到了黑名单里。
“增山前辈,我这儿还有一个信息,我觉得你应该会比较感兴趣。”
花间宫子的话打断了增山远的思绪,增山远闻言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信息?说来听听。”
“之前我不是说谷川幽二和一个贩药团伙有联系吗?确切的说是有经济往来,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团伙还跟笛口议员的儿子笛口川弥有关。
笛口川弥长期从这个团伙里购买药物,之前被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抓获后,所供述的贩药团伙就是跟谷川幽二有经济往来的那一支。”
“哦?这个消息倒是有点意思,贩药团伙吗?宫子,后面你多派人盯着点,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我知道了,前辈,你那边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去安排了。”
“你去吧!辛苦了。”
“那增山前辈再见。”说完花间宫子就挂断了电话。
增山远放下大哥大后跟越水七槻共享了花间宫子的调查结果,以及自己的猜测。
越水七槻听完以后只觉得手脚冰凉,如果一切真的像增山远所猜测的这样,这个谷川幽二可真是太狠毒了。
第80章 不同的选择
“七槻,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这些只是我的猜测,不一定是真的。”
越水七槻闻言摇了摇头:“远,你误会了,我不是在担心谷川幽二对我的报复,我是在想,为什么钱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
增山远愣了一下,显然他没跟上越水七槻的思路,刚刚的话题不是谷川幽二吗?怎么突然变成钱了?
越水七槻笑了笑说道:“远,你想想如果谷川幽二没有入赘,没有得到如今的金钱和地位,他还会报复我吗?”
“这个。。。。。。大概率不会吧!”
“为什么不会呢?”
“抛去还会不会有这个孩子不说,就算有,同样的事情发生,谷川幽二一个律师哪来的能力报复?”
“所以啊!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金钱放大了谷川幽二的欲望,让他的恶变得不受控制。”
“你这个观点我可不同意。”增山远说道。
“那说说你的观点好了。”
“一个人会不会改变,环境因素的确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他的心。
比如说你,如果你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知道你最好的朋友被人杀害,而且是含冤而死,你会选择怎么做?”增山远问道。
越水七槻闻言不由的想起了她从好友父母那里收到好友最后信件的时候。
平心而论,如果没有增山远,这时候她应该已经在想办法找那个口音奇怪的高中生侦探了吧?
找到了以后会怎么样呢?
越水七槻的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做出什么冲动过激的事情,但女人一向都是感性动物,再理智的女人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也会被感情所主导。
所以越水七槻很快得出了结论,她会替好友报仇,亲手杀死所有害死好友的人。
越水七槻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以至于很长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看样子七槻你已经有答案了,那你想听听我的答案吗?”
“你的答案?”
“没错,我跟你说过我姐姐的事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如果我想报仇的话,现在马上就可以。
悄无声息的杀掉一个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即便这个人是国会议员。”
听到增山远的话,越水七槻不由的回想起了增山远在福冈县救下她时的那一幕,那种超乎常人的速度和力量再加上增山远本身的智慧,如果是他的话有可能做到完美犯罪吧?
想到这儿越水七槻追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报仇呢?是坚持公安的信念吗?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因为我知道我姐姐不想看到我杀人,她想要的也不是陷害她的人去死,而是沉冤昭雪。
我姐姐跟你的朋友一样,都是被人冤枉选择了自杀,但是我姐姐跟你朋友不一样的地方是她已经背负了杀人犯的罪行,这是她到死都没办法洗刷的。
现在我姐姐的档案里还有她是杀人犯的记录,我要的是洗刷这份记录,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姐姐没有杀人。”
“可你要是一直做不到呢?对方可是国会议员啊!”
“所以我选择了组织,说的中二点就是:我愿堕入黑暗,换你回到光明。”
“我愿堕入黑暗,换你回到光明吗?”越水七槻被增山远的这句话惊到了,也明白了她跟增山远的选择最大的不同在哪里。
她想要的仅仅是复仇,是宣泄自己的情绪,替好友洗刷冤屈反倒变成了次要,而且她的复仇所支付的代价是他人的生命。
而增山远从始至终要的都是替他姐姐翻案,他没有牵扯到任何一个人,所付出的代价也是自己的未来。
这一刻越水七槻感觉自己和增山远的差距是那么的明显,明显到让越水七槻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七槻,你不用摆出这幅表情,每个人的选择和所坚持的东西都是不同的。
对我而言,我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姐姐和雪团就是我的全部,我愿意为他们付出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你跟我不一样,没必要跟我比较。”
越水七槻没有说话,她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感觉自己离增山远那么那么遥远。
“远,你刚才说你姐姐和雪团就是你的全部,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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