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音流的同伙是谁已经确定了,只是昨晚他就直接就逃走了,并没有给我们抓捕的机会。
这两个人真的是非常狡猾,每次他们作案之后,总会去到对方的住所附近工作,这样一来一旦有一个人暴露,另一个就能通风报信,保证不会被抓到。
这次是电工看到了你,然后和柳音流说了你帮警方侦破了这个案子,让柳音流对你产生了杀意,非要去你家找你麻烦,耽误了逃跑时间,不然他们早就逃走了。
而且这两个家伙里,柳音流并不是主犯,那个电工才是,每次都是他提议杀人,柳音流只是动手的那个。
说白了,这个冷却期是电工的,而不是柳音流的。”
(ps:所谓“冷却期”,就是指两宗谋杀间隔的那段时间,连环杀手这段喘息的时间长短不一,短的可为1、2天甚至是几个小时的,长的有1个月甚至数月,通常连环杀手通过一次“谋杀体验”使自己兴奋情绪达至一个高峰后,需要一段时间平静下来,回味并总结这段亢奋经历,改良行凶方法。)
听完增山远的话越水七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这两个家伙还真是狡猾,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昨天晚上差点就死了,远,真的非常感谢你。”
“昨天晚上?什么昨天晚上啊!你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这都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什么?我昏睡了这么久?”越水七槻有些惊讶的说道。
“嗯!你失血过多,再加上精神波动比较大,昏睡两天两夜也是比较正常的。
对了,医生已经把你大腿和肩膀上的钉子已经取出来了,由于伤口比较小,应该不会留下什么伤疤。”
“伤口比较小?那我为什么会失血过多?”
“你运气不好,有一根钉子扎到了比较重要的血管上。”
“原来是这样!那看来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了。”
增山远点点头随手拿起病床边的一份报纸,一边翻阅一边和越水七槻聊着天。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增山远看了看渐渐变暗的天色说道:“七槻,天快黑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增山远点点头带着报纸离开了病房。
从病房出来后,增山远将报纸打开,上面的新闻赫然就是越水七槻当女仆的好友畏罪自杀的消息。
“果然还是发生了吗?”
而病房里的越水七槻并没有对增山远拿走报纸的行为产生怀疑。
因为现在她的脑子里一半是增山远的影子,另一半是那个没抓住的凶手,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第53章 工具人工藤新一
对于越水七槻好友的案子增山远有心想帮忙,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插手。
现在他的身份其实是有些尴尬的,明面上增山远的辞职的警察,东京都米花市米花町五丁目40番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旁边的一家普通宠物店店主。
暗地里却是某犯罪组织的成员,在深一点挖掘还是公安。
多重身份之下,一点点小动作就可能引起多方关注,到时候说不定还会牵连到越水七槻。
想到这儿,增山远有些头疼,正当他纠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时,他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增山远随手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让增山远眼前一亮,工具人这不就来了嘛!
“增山先生,我是工藤新一,你最近还好吗?”
“我很好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这不是小兰。。。。。。嘶~这不是我路过增山先生的店门口时发现店里在装修,就想问一下是不是有人找麻烦,把你的店砸了?”
“没有,你和小兰误会了,我只是想到了一个赚钱的好点子,所以把店重新装修一下,到时候一人送你们一张卡。”
“原来是这样,那增山先生你现在在哪?”
“我在福冈县,伊达航那家伙怕有人找我麻烦,硬让我来了这边。”
“福冈县吗?离开东京躲一段时间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不愧是伊达警官。”
听到工藤新一如此推崇伊达航,增山远有些尴尬,他干咳两声岔开了话题:“咳咳,对了工藤,我在福冈县认识了一个朋友,她最近遇到了一起事件,你有没有兴趣?”
一听到事件,电话那头的工藤新一眼前一亮,立马追问起了事件的细节。
增山远当即把越水七槻好友的事情跟工藤新一说了。
在听到这个案子还涉及到另一个高中生侦探时津润哉后,工藤新一直接坐不住了,当即表示要去查案,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增山远嘴角微微上扬,收起了大哥大。
“增山先生,刚才你说的那个畏罪自杀的女仆是七槻的朋友吗?”
增山远被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立马转身,看到了一脸紧张的越水七槻的父母。
“伯父,伯母,你们先别着急,那个畏罪自杀的女仆确实是七槻的朋友,我已经让我的朋友去调查了。”
“就是刚才电话里的那个工藤吗?”越水七槻的父亲问道。
“嗯,他叫工藤新一,是东京非常出名的高中生侦探。”
“工藤新一!就是和服部平次齐名的那个高中生侦探?”
福冈县靠近大阪,相较于工藤新一,显然是服部平次的名声在这边更响亮一点。
“没错,就是那个工藤新一,他应该能帮七槻的朋友申冤,现在七槻的这个情况我们还是先别让她知道了,让她好好养伤吧!
等工藤新一把案子破了,我们在把事情告诉她。”
越水七槻的父母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表示了同意,他们也不希望有什么事会影响女儿的身体恢复。
不得不说,工藤新一在破案方面还是很有一手的,仅仅过了三天,工藤新一就打过电话来跟增山远说了案件的真相,他把大小姐是自杀,以及案件的其他细节全部都查清楚了。
涉及到工藤新一这个著名的高中生侦探,当地的警署也不敢怠慢,充分发挥了躬匠精神,公开表示了道歉。
时津润哉也迫于舆论压力对越水七槻的好友表示了道歉。
不知道是柯学世界的人身体素质特别优秀呢!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仅仅三天时间,越水七槻的身体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除了被钉子打中大动脉的右腿活动还有些不方便,剩下的地方基本都没事了。
增山远看越水七槻的心情和身体状况都不错,和越水七槻的父母商量了一下将案件告诉了越水七槻。
在听到自己唯一的好友自杀后,越水七槻整个人都懵了,她整整一天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吃东西。
第二天,增山远和越水七槻的父母再去到病房的时候越水七槻看起来已经没有任何异常了,只是她红肿的眼睛,和刚换的枕头出卖了她。
“七槻。。。。。。”
“母亲我没事了,我现在就想尽快养好身体,然后去看看她。”
“七槻你可不要做什么傻事,冤枉她的警署和那个高中生侦探时津润哉都已经道歉了,你千万不要做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越水七槻的父亲说道。
“我知道,我不会的,之前有人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我一开始还不理解这个故事的含义,现在我懂了。
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朋友出事了?所以才会在船上同意我的客套话,硬让我带你在福冈县游玩,然后给我讲了那个故事开导我,希望我在知道事情真相以后可以保持冷静。”
听完越水七槻的话增山远一愣。
越水七槻看到增山远的表情微微一笑,她觉得自己是说中了:“远,虽然我不清楚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的,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为了还她一个清白,你还请来了那个大名鼎鼎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多亏了你现在我很冷静,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为了她,为了我父母,也为了你。”
虽然增山远听的一脸懵逼,但这并不妨碍他确定了越水七槻不会在对时津润哉起杀心了,这是一件好事,增山远心里的大石头也随之落地了。
事实上越水七槻会有此猜测也是合情合理的,因为根据报纸上的报道,她朋友畏罪自杀是十几天前的事情,好巧不巧的那天正好是增山远和越水七槻相遇的时候。
然后越水七槻在得知事情真相后顺理成章的进行了联想。
经过这个事件后,越水七槻确定了自己是喜欢增山远的。
之前越水七槻也有想过,他对增山远的心动是不是因为吊桥效应。
但现在,越水七槻可以肯定这绝对不会吊桥效应,试问一个初次见面就为你着想,关键时刻挺身而出救下你的人,谁会不心动呢?
第54章 返回东京
又过了三天,越水七槻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她的父母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随后越水七槻独自一人去了她朋友家慰问。
在朋友家越水七槻收到了朋友给她的求救信,因为前几天她受伤了,这封信朋友的父母并没有来得及交给她。
越水七槻本来以为自己看到信后会生气,愤怒,但现在她却出奇的平静,心中有的只是愧疚,对好友的愧疚。
越水七槻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为什么不是自己亲手找出那个害好友自杀的人,没能亲自为她报仇。
从朋友家出来后越水七槻觉得心里空拉拉的,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全然没注意到在她身后跟了一路的增山远。
在确认越水七槻平安到家后,增山远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越水七槻一到家越水七槻的母亲就朝她问道:“七槻,你怎么没把增山先生叫进来坐坐?”
“远?”
“你不知道吗?他刚才一直跟着你呢!”
听到母亲的话,越水七槻推开门跑了出去,正好看到了增山远拐弯,消失在了巷子的拐角处。
越水七槻笑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空拉拉的心,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两天后,增山远和宫野明美在机场候机。
“我说老板,为什么非要坐飞机呢?这种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东西真的安全吗?”宫野明美有些忐忑的问道。
“当然安全了,飞机的失事率可比汽车,火车,轮船小多了。”
“可万一要是出事,那人不是肯定没了?”
“你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想?”
“就是,广田小姐,你就不能盼自己点好?”宫野明美旁边的椅子上,一个戴着墨镜和耳机的“少年”突然开口说道。
宫野明美一愣转头一看,赫然发现越水七槻居然也来了机场。
“七槻?你怎么来了?”增山远愣了一下问道。
“在福冈县太无聊了,我想回东京了。”越水七槻隔着墨镜偷偷撇了增山远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样啊!那正好,我的店已经装修好了,顺便带你去看看。”
“好啊!”越水七槻立马答应了下来。
“对了,老板,店里扩建以后是不是要找新的店员?你的猫咖貌似是要会做各种蛋糕点心的人吧?”宫野明美边说边看向了越水七槻。
越水七槻心领神会立马说道:“远,你看我怎么样!”
“你?形象气质倒是不错,但是你会做蛋糕吗?”
“我会烤面包,应该差不多的,我可以学!”
“现学吗?会不会太耽误时间了。”增山远喃喃自语道。
“不会的,老板你想想,相较于其他人越水小姐是你的朋友,更值得信赖,她对店里的生意也肯定会更加尽职尽责,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去学习,我觉得比招聘外人来的划算。”宫野明美边说边给了越水七槻一个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眼神。
“额,这么说的话也有道理,那七槻等回了东京我帮你报个班,你去学习一下,在你学成之前我先从外面订购一些糕点。”
“好!我会努力的。”
而与此同时,东京千代田区的一家居酒屋里,增山远在去往福冈县的船上遇到的那位大婶的儿子谷川幽二正和一个年龄相仿,同样带着眼镜西装革履,但气质要儒雅许多的男人吃饭。
“幽二,你的孩子找回来了吗?”气质儒雅的男人问道。
“嗯!被我母亲抱走了,前几天不是盂兰盆会嘛!我母亲想带我的孩子给那个酒鬼看看。”
“酒鬼?看来你对你父亲的恨还是放不下啊!”
“哼!那个混蛋,从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酗酒,喝多了就会打我和我母亲,要不是我母亲护着我早就被打死了。
我母亲也是糊涂了,人死了又怎么样?人死了我挨的打就能一笔勾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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