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还没解释,伊达航照着笔记本把增山远的推理念了出来。
工藤新一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之而来的就是久违的兴奋感。
他起身走到目暮警部身边继续说道:“目暮警部,接下来是对作案工具,地点,时间的分析。
首先是工具,一把随处可见的水果刀,看似没有什么好说的,但实际上水果刀上没有凹槽,如果直接把刀插进被害人的心脏,其实只要不把刀拔出来,被害人并不会马上死亡。
但是被害人却是明显的当场死亡,因为不管是小兰还是她父亲,或者说增山先生和他的店员都没有听到呼救声。
这样熟练的手法不是简单的练习就能做到的,这表示凶手对心脏一定非常了解。
其次是作案地点,凶手选在了侦探事务所下面作案,我觉得十有八九是凶手对毛利大叔的挑衅,只是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凶手会挑衅毛利大叔,这有点不符合逻辑。”
听完工藤新一的话,毛利小五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臭小子在说什么呢?是在暗示他没有挑衅的资格吗?
工藤新一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惹怒了未来的老丈人,他继续分析着凶手犯案的时间:“凶手犯案的时间也是非常考究的,犯人大概是算准了被害人来到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时间。
然后和被害人擦身而过,将被害人杀死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门口后,朝被害人来都方向离开,这样既杀死了被害人也达到了挑衅毛利大叔的目的。”
说完工藤新一再次看向了伊达航,伊达航那边还在记录工藤新一的推理。
感觉到工藤新一的目光后,伊达航连忙把笔记本翻到之前的那页清了清嗓子念道:“咳咳,能精准计算出被害人到达毛利侦探事务所的时间,这说明被害人是已经观察受害者一段时间了,而且对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应该就在附近工作和生活。
然后是广田小姐说的雨衣。
雨衣的类型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被害人穿的这样的,另一种是比较宽大的适合骑车用的类型。
即便是下雨天,水果刀刺进胸膛还是会有血液喷溅,所以说想要完全隔绝血液,比较宽大的雨衣明显是更加合适的。
被害人穿的比较适合骑行的宽大雨衣这一点从广田小姐的证词也能得到佐证。
之前广田小姐的证词里说过,凶手是从毛利侦探事务所那边走过来的,之所以走过来是因为比较宽大的雨衣不适合奔跑。
然后是作案工具,从这把随处可见的水果刀来分析,我觉得犯人并不是要刻意在雨夜杀人的,只是昨天这个天气非常适合动手,所以他才临时起意选择在这个时候杀人。
如果凶手一直在等待雨夜到来的话,他应该早就准备好了凶器,是绝对不会用这种常见的水果刀,从而暴露自己对心脏极其了解的这一特点。
而且,刚才工藤老弟刚才也说了,水果刀没有血槽。
哪怕水果刀磨的很锋利,刺入后也很难拔出,凶器也只能遗留在现场,这也是一个破绽。
因此我觉得凶手应该是对被害人怀恨在心,所以一直暗中观察被害人,等待时机,正好碰到雨夜,觉得时机到了,这才会动手。
所以综上所述,我们可以进一步缩小凶手的范围,穿着骑行的雨衣,这说明凶手可能有交通工具,大概率是自行车,摩托的话,下雨天可能会影响发动,还会有噪音。
交通工具是自行车的话,那基本可以肯定凶手就在附近。
以凶手对心脏的了解,可以将犯人暂时锁定为附近的医生或者医学生,再结合之前工藤老弟的推理,如果学生里面没有跟受害者有过冲突的人,那么犯人应该从福冈县来的。
有这个几个线索,就可以对周围进行排查,把附和情况的人都找出来凶手应该就在里面了。”
听完伊达航的推理,工藤新一嘴巴微张,他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伊达航已经想到了这么多,这一次又是他略逊一筹。
增山远看到有些失落的工藤新一嘴角微微上扬心想:“小样,还想跟我斗,我有外挂,你有吗?”
“喵喵喵~”雪团充满委屈的叫声打断了增山远的思绪。
刚才为了不漏破绽,增山远掐了一把雪团,把它从睡梦中强行唤醒,靠雪团的增益buff才能在短时间内想到这么多。
雪团现在突出一个委屈,它睡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掐了不说,铲屎官还不安慰它,一直跟一个大男人说悄悄话,真是太过分了!
第36章 锁定凶犯
佐藤按增山远和工藤新一的推理,先排查了被害人的朋友同学,确认没什么问题后,佐藤将搜查的重点放在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的医院诊所,在这些地方寻找来自福冈县的医护人员。
大约两个小时后,所有符合条件的嫌疑人就都被带到了这里。
不出增山远所料,又是柯学世界的经典三选一。
这三名嫌疑人分别是今年22岁的实习医生松平广志。
35岁的米花中心医院的医生日笠弘。
41岁的诊所医生平田三郎。
三人都是男性,且都和被害人一样来自福冈县春日市。
“你们认识她吗?”目暮警部拿出了一张被害人相片,给三人看了看,然后问道。
“我认识,川子是我高中的后辈。”松平广志第一个回答道。
“我不认识,但看起来挺面熟的,我应该是见过她。”日笠弘想了想后回答道。
“我应该算认识吧!我和川子的父亲过去是很好的朋友,川子小的时候我经常去她家,只是后来我的妻子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不想留在福冈县这个伤心的地方,这才举家搬迁到了东京开了这家诊所,我们两家就没怎么联系了。”平田三郎回答道。
“那能告诉我一下你们昨天晚上12点左右都在做什么吗?”目暮警部接着问道。
“昨晚12点左右吗?那时候应该在下雨吧?我这个人平常习惯早睡,下雨就更不用说了,早早就睡下了。”这次日笠弘第一个回答道。
“有谁能证明吗?”目暮警部追问道。
“证明?我家人都可以证明,特别是我女儿,昨天她一直在客厅玩到很晚才去睡觉的,如果我有出去的话,我女儿一定会看到的。”
听完日笠弘的话,目暮警部立马让人去查证了,虽说家属的证词可信度不高,但该有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下一个回答的是松平广志:“我昨天晚上在医院加班,刚刚才下班。”
“有谁能证明吗?”
“医院的医生,护士都可以证明,特别是前台的两位护士,如果我出去的话,她们肯定会看到的。
而且下那么大雨,我要是离开的话,不是会很显眼吗?”
目暮警部点点头让人去查证了。
最后回答的自然就是平田三郎了:“昨天晚上12点左右正好有个之前看过病的病人来了,具体时间大概是11点20分来的,他的病情有所反复,情况不太好,发着高烧,我给他打了退烧针,一直守着他,直到他烧退了以后才离开。”
“有谁能证明吗?”
“当然是那个病人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家了,他家的地址是。。。。。。你们可以问他,昨晚我一直都守在他身边的。”
听完三人的不在场证明后,工藤新一暗自摇了摇头,这三人的不在场证明都不怎么充分。
首先是松平广志,他说自己一直在医院加班,没有离开过,可医院的出入口那么多,他想避开前台有的是办法。
然后是平田三郎,他说自己在照顾发烧的病人,身为一个医生在病人身上做点手脚让病人睡着不难吧?而且这个病人还在发烧,意识大概率也不会太清楚。
最后也是嫌疑最大的声称自己早早睡下的日笠弘了,倒不是说他早早睡下有什么问题,而是他的证人是自己的家人,这样的不在场证明实在太脆弱了。
就在工藤新一低头思索的时候,伊达航那边得到了增山远的指示,朝三人问道:“你们都会骑自行车吗?”
三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那你们能说一下按你们平常的速度,从你们工作的地方骑自行车到这里大概需要多久吗?”
“我需要10分钟。”平田三郎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我的话,大概也是10分钟左右吧!”松平广志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道。
“我应该要15分钟左右吧!”日笠弘同样有些犹豫的回答道。
听完三人的回答工藤新一抓住了三人回答里的破绽,他走到平田三郎身边问道:“平田先生,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自己只需要10分钟就可以从工作的地方来到这里呢?”
平田三郎眼神中的慌乱一闪而逝,但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语气平淡的说道:“因为我骑车来过这边出诊,自然是知道的。”
“哦?请问你是给哪家人看病的呢?我正好住在这里,附近的人家我都认识。”
“我。。。我忘了,时间太久了。”
“忘了?你连给哪家人看病都忘了,却还记得你骑车来这里只需要10分钟?”
面对工藤新一的逼问,平田三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在平田三郎快被逼上绝路的时候,负责调查取证的警员回来了,三人的不在场证明都得到了证实。
工藤新一着重关注了一下平田三郎那边,根据昨晚那个病人的口供他的确是发着高烧,脑子有些不清楚,他在还有意识的时候能一直能听到外面的下雨声,时不时还会有平田医生询问的声音传来,后来睡着了就不知道了。
“在他们家有没有找到雨衣?”工藤新一追问道。
“有,但都不是骑行用的雨衣。”
“已经把雨衣处理了吗?目暮警部,附近有没有搜查过?”
“正在找,目前还没有发现。”
作案时穿的雨衣没有找到,嫌疑人的不在场证明又得到了初步证实,工藤新一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了。
“咳咳,那什么,平田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昨晚那个病人是怎么到你的诊所的?”增山远的话打破了沉默。
平田三郎脸色微变,工藤新一则是眼前一亮,他立马让警员去询问那个病人是怎么到的平田三郎的诊所。
很快那边传来了消息,病人是穿着雨衣过来的,而那件雨衣恰好是骑行用的雨衣。
目暮警部立马让警员把送去鉴识科检验。
一个小时后消息传来雨衣内除了病人的毛发以外,还有平田三郎的毛发,这表示平田三郎曾经穿过这件雨衣。
这时候平田三郎也不装了直接朝众人说道:“没错,我是穿过这件雨衣,但那又怎么样?我穿过,凶手就是我吗?”
“的确,凭这个想判定你是凶手确实不太够,但是除此之外你还忽略了一个事实这个雨衣上曾经溅到过被害人的血,只需要用鲁米诺反应检测一下一切就真相大白了吧?”伊达航说道。
第37章 幕后黑手
“呵,那你去检验啊!如果真的能检验出什么来,那我无话可说。”平田三郎有恃无恐的说道。
工藤新一闻言立马明白了,雨衣上的血液可能已经被处理过了,这会儿在检测只能发现有化学反应的痕迹,同样不能作为直接证据。
事实也正如工藤新一想的那样,经过鉴识科检测,雨衣上血迹的确处理过了,上面只能看到化学反应的痕迹。
“还真是滴水不漏啊!不愧是医生。”伊达航咬着牙说道。
增山远那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开挂了。
雪团那边刚刚睡着,增山远又掐了它一下,伴随着一声惨叫,增山远的大脑一阵清明。
有了雪团的buff增山远静下心来,重新审视案件,确认没有遗漏的细节后,增山远把目光放在了平田三郎身上。
增山远上下打量了一下平田三郎之后目光锁定在了平田三郎的手上。
在这里增山远发现了决定性的证据——那就是平田三郎右手上的婚戒。
婚戒这种东西只要戴上了,一般是不会摘下来的。
平田三郎在犯案的时候虽然带着线手套,但用刀直刺心脏所喷溅出的血液量肯定非常大,就算隔着线手套,血液还是会渗透,最终在婚戒上留下痕迹。
平田三郎在小心细致,也不可能清理掉婚戒上的血迹。
增山远把他的推理告诉了伊达航,伊达航立马朝目暮警部进行了汇报。
目暮警部当即命令警员摘下了平田三郎的婚戒送去检测。
果然,在平田三郎的婚戒上检测到了被害人的血液。
铁证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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