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代嫁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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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代嫁男妻-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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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爷,”乔离忽然说,“恋人清单你还记得吗?”

    三年过去,魏延泽不仅没忘,反而记得愈加清楚,他颔首:“记得。”

    第七件事,乔离深呼吸。

    魏延泽停下步伐,乔离抬头,凝望他的眼睛,抿唇。

    乔离松开他,魏延泽手心全是紧张出的汗水。

    口型。

    魏延泽看着他,想笑又不敢,小心翼翼地问:“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想的什么意思?”

    “就是我对你的意思。”

    “那就是这个意思。”

    “真的是这个意思?”魏爷诚惶诚恐地确认。

    “就是这个意思。”乔离哭笑不得。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个魏三爷和颜老板的番外,不推荐看啦=w=

    因为写第二章 的时候把我自己虐哭了……

    第35章 魏寄远x颜溯(1)

    作者有话要说:特意把作话放前边

    我真的是第一次写be的……

    是的虽然我虐但是绝壁he

    这对真的是例外了

    我对不起儿子们QAQ

    怕虐建议不要看!

    以及,还是那个古朴的狗血味道QAQ

    愿从此; 一别两宽; 各生欢喜。

    ——

    魏寄远永远都不会知道,我爱过他。

    这是一个秘密; 从金三角死里逃生后; 我写了一张小纸条; 颜溯喜欢魏寄远; 然后把它烧掉。

    我看着纸条化为灰烬,就像看着埋藏在最阴暗处的真心,变成死灰。

    魏寄远知道的,颜溯永远不能回头。

    魏寄远不知道; 颜溯已经心如死灰。

    认识魏寄远那年,我二十二岁; 他三十七。

    我们家一家子人都是警察; 准确地说,是潜伏在贩毒集团的缉毒警。

    为了深入犯罪集团内部,混到高层,必须在金三角呆的够久,积累足够的实力。

    许多年前,究竟是不是公安部的直接计划已经不得而知; 我爷爷带着奶奶和我爸签下保密协议; 移居到边境附近的小国; 然后改了国籍。

    解放前,我们家就是本地有名的武术世家,后来子嗣凋零; 家族没落了,爷爷也没有忘记教育我和我爸,勤练武艺。

    虽然我觉得,都是些花拳绣腿的招式,直到后来,我的身手多次帮助我死里逃生,我才明白爷爷用鞭子抽我在大太阳下苦练的良苦用心。

    说回缉毒警这事吧。

    爷爷靠着身手和为人,在边境打出了名声,他主动加入贩毒集团,是金三角这代最猖獗的团伙,我们给它的代号是K。

    经过爷爷和我爸两代苦心经营,我们颜家在金三角这堆团伙中,逐渐坐稳地位,和我们做生意的,都是罗列在公安部重犯名单上的大毒枭。

    在我二十二岁这年,这个长达五十年,横跨三代人的清剿计划,终于开始收尾。

    我记得那天晚上,爷爷解密了联络员发来的消息,彼时他立在地图前,看着地图中宁北两个字,不知何时,眼眶盈满泪水。

    爷爷一直,都很想回家。

    虽然在我的记忆中,家就是金三角这个充斥着恶气的地方。

    我十五岁开始,爷爷就教导我,我们是潜伏警,要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与责任。

    爷爷说的那些家国大义都太抽象,我总是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我理解联络员发来的那句话。

    联络员说,辛苦你了,同志,感谢你们将恶魔阻挡在国门外。

    现在,收尾阶段已到,最重要的一件事,将我们近年来收集的情报全部送回宁北。

    网络传输不可能,因为被拦截的风险太高。

    爷爷想到了我,实际上,我已经很少参与他们的潜伏计划,正因为我涉及的不深,爷爷才认为,由我带回去是最安全的。

    毕竟在那帮毒枭眼里,我就是个一无所用的废物。

    他们不知道爷爷和父亲如何训练我,就像他们不知道,我们一直在暗中记录他们的罪行并画像。

    爷爷将一只U盘交给我,嘱咐道:“颜溯,把我们的胜利带回家去。”

    爷爷的神情那么郑重,他早就不年轻了,金三角恶劣的环境让他的眼神变得和毒枭们一般凶神恶煞。

    可我知道,在这张皱纹遍布的凶恶面孔下,是爷爷苦心孤诣了数十年的决心。

    我们要成功,爷爷说,不成功便成仁。

    我用小刀划开大腿的皮肉,不在乎流出多少血,然后将U盘包裹起来,放进去,缝合,再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向爷爷点头,我说:“好。”

    为了维护安宁,世上总得有人牺牲。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而颜溯,生来便是为了有朝一日,与恶魔们同归于尽。

    我回家的路并不顺利,他们对我戒备森严,尽管他们只认为我是个废物,但就像战场上没人会傻到放过看似无辜的老幼妇孺,他们用很多的仪器检测我。

    他们在我的双|腿间检测出了金属,我冷笑,一脸无所谓的脱下裤子,让他们看见我被穿环的小兄弟。

    他们笑得不怀好意,我略一扭头,轻抬下巴:“能走了?”

    他们让开路,我提上裤子,终于踏上回宁北的飞机。

    我在飞机上遇见了魏寄远,他到这边来做生意投资,现在生意谈完了,他也要回宁北了。

    当时我并不认识他,第一印象是,这个人长得真他妈帅,穿着普通的工装,像是位工程师,但他手里提着的公文包暴露了他。

    他不是工程师。

    我走到他身边,看了下座牌,希冀自己表现得还算有礼貌,我说:“先生,可以让一下么,我的座位在里边。”

    他神情有些疲惫,也许是因为工作太忙了。

    他忽然惊醒,我这才发现他正在打盹,他让开道路。

    我在舷窗边坐下,取下肩上的小黑包,抱在怀里,这里边装着一些爷爷兑来的零钱,他说大陆都是电子支付了。

    我感到很新奇,毕竟在我们这边,很少有电子支付,这里富裕而落后。

    我身旁的男人睡醒了,他扭头,忽然上下打量我起来,这种目光让我不大舒服。

    “有事吗?”我不客气地问。

    他单手撑侧颊,手肘抵在扶手上,似笑非笑地,歪着脑袋看我:“没有,就是想说……”

    他说着普通话,我能听懂他的意思,他欲言又止,语气中的戏谑让我非常不高兴,我抱着包不打算搭理他。

    他向我倾斜上身,眼睛望向前方悬挂的小电视屏幕,幽幽地说:“裤子,拉链掉了。”

    “…………”

    这种事实在太过于出糗,我手忙脚乱把拉链拉上,大为窘迫,我可能有点太霉了。

    幸好他没有再拿着这件事多说,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在飞机上就揍他一顿,那样不好,那样太暴躁。

    爷爷说,我的身份设定是废物小弱鸡。我要保持身份。

    他同我攀谈起来,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可聊的,全程都是他一个人在找话题,我经常接不上他的话,因为有些东西,远在金三角这边,是我没经历过的。

    索性闭嘴不言。

    他见我不搭理,止住了滔滔不绝的话头,专心致志地观察我。

    我暴露了吗?手心渗出细汗。

    或许没有。

    在交谈中,我弄清楚了他的身份,宁北魏家的魏三爷,魏寄远。

    我们同一班飞机,在同一个地方下。

    飞机驶过厚厚的云层,我时刻保持警惕,不敢睡着。

    他打完盹醒来,笑说:“年轻人精神就是好,不睡觉都精神百倍的样儿。”

    我们到宁北了。

    交谈中,魏寄远也得知了我的身份,是爷爷编造的假身份,蕞尔小国到宁北来的打工仔。

    他说:“颜溯,你在宁北有地方落脚吗?”

    其实我在宁北不认识任何人,为了保密,我的行踪都还没有告诉联络员。

    爷爷说先到宁北安定一段时间,自然会有人来找我。

    我摇摇头,解释道:“我在这边没有亲人。”

    魏寄远了然:“嗯,异国来的打工仔。”

    听起来怪怪的,我扭头看了他一眼。

    魏寄远在掏名片,递给我一张,然后说:“有麻烦给我打电话。”

    故乡的人真是热情,我有些感激:“谢谢。”

    魏寄远拍拍我的肩膀,我们在出站口分道扬镳。

    当天晚上就遭遇了麻烦,金三角有伙人一直跟着我到了宁北。

    我在深巷中一家破旧的旅馆里住着,这里安保太糟糕了,他们上来时,如入无人之境,老板不敢拦他们。

    当时他们来了五人。我没想到K能这么兴师动众地追我,为什么不在那边动手,而选择在这边,因为怕得罪爷爷?

    也是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想到,他们或许早就在怀疑爷爷了,但碍于爷爷的地位,不敢打草惊蛇。

    收尾阶段真的要到了,疾风骤雨,一切都暴露在天光下。

    他们都是打手,练家子,气势汹汹,看来不把我打残也要半条命。

    我一把拉开窗子,没有防护栏,我跳上窗台,回头一看,他们已经破门而入。

    我毫不犹豫,从二楼的窗口跳下,跳到了一楼的遮雨顶棚,然后撒丫子在迷宫般的巷道内逃窜。

    我遇到了棘手的麻烦,我没有把握能一次干倒这五个人。

    逃是逃不掉了,他们很快追上我。我们在倾放垃圾的凹口搏斗。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鼻息充斥着垃圾的恶臭,让我恍惚间以为,我还在家那边。

    事实上,我不应该怀疑大陆的治安,旅馆老板报了警。在我即将精疲力尽时,警车红蓝灯靠近,呼啦作响。

    这五个人对视,剩下三个能跑的就跑了,其余两个,一个被我摔断腿,一个被我踩碎了胸肋骨,他们连爬起来都很艰难。

    我第一次进警局,竟然是以混混的身份。

    他们问我姓甚名甚家住哪里为什么寻衅滋事,我觉得很委屈,我只是在旅馆睡觉,就被他们找上了门。

    我不能暴露身份,爷爷说,警局里有内奸,如果没人和我对暗号,那就不要把真实身份说出口。

    于是我如实交代了假身份,他们问我在宁北有没有认识的人。

    我想了半天,“有。”点了点头,他们让我给魏寄远打电话,用警局的座机。

    魏寄远一定吓坏了,因为打完电话没到十分钟,他就到了,风尘仆仆,警局的人开玩笑问他是不是闯了红灯,魏寄远一笑置之。

    “颜溯,”魏寄远办完手续,过来找我,“走,跟我去医院。”

    我不去,我不能去医院,我最好哪儿都不去,找份不需要身份证明的工作温饱,苟且到有人来联系我。

    爷爷说,U盘里藏着胜利。我们颜家,近三代人的等待,就是为了那一天。

    我固执地不肯去,魏寄远让我坐在副驾驶,扭头看着我,盯了我半天,莫可奈何地笑:“行,不去,跟我回家,让家庭医生看看,总行吧?”

    “哦……”我想:“行。”顿了顿,又说:“谢谢。”

    魏寄远带我去了他的公寓,跃层式的,装潢一看很简单,但处处透出昂贵的气息。

    魏寄远让我坐在落地窗旁的沙发稍作等待,他到吧台调酒。

    公寓楼层很高,二十层左右,极目远眺,整座城市都能收入眼底,我觉得有点冷,难道这就是古人说的高处不胜寒?

    我将双手掌心贴在一起揉搓,哈了口气,接着搓手。

    魏寄远笑着问我:“冷么?”

    “是有点。”我说,他打开空调。

    中央空调很给力,没一会儿就热乎起来,魏寄远把他调的酒递给我:“热的,喝一点儿。”

    我不喝东西,外人给的都不喝,这是习惯。我接过他递来的酒,拿在手里,只是拿着。

    魏寄远看向我手中一口未动的酒,说:“颜溯,你打算找什么工作?”

    我没有学历,大概在这里只能找高中生做的,在我们那边,视学习为耻辱,爷爷入乡随俗,只能在家里教教我。

    “不知道。”我说,“只要能温饱就行了。”

    爷爷数十年没回过大陆,他以为给我的钱够多了,我到了这边才意识到物价飞涨,爷爷给的钱不够。

    “嗯。”魏寄远没有再问。

    我以为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了,再休息一会儿,我就该走了。

    “颜溯,能给我看看你的身份证件么?”魏寄远忽然打破沉寂。

    “啊?”我纳闷,为什么要看那个,但是鉴于他毕竟帮过我,我把爷爷伪造的身份证递给他,希望他不会看出破绽。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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