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炽光的照射下,少年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就像是剥开壳的鸡蛋一样,南宫凛的喉结艰难的滚了滚,手指像是被蛊惑的一样慢慢朝着他的肌肤上伸去。
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手指猛的回缩,少年不满的嘟囔了一下嘴唇,南宫凛一下子吓得落荒而逃。
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以后,他捂着自己不断跳跃的心脏无法出声,刚刚眼前所见的每一幕都清晰可见的浮现在眼前。
躺在床上的南宫凛开着空调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总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一团火在不断的往上冒,压抑不住。
他将手遮盖住了眼睛,暗骂了一句。
第二天的时候,林清宴对南宫凛的态度有所缓和,在南宫凛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林清宴拿着公文包出来的时候,林清宴就坐在下面吃着面包。
“你醒了?”林清宴熟稔的态度让南宫凛有一瞬间的愣神,他呆了几秒随后坐在了林清宴的对面。
“嗯,起来了。”
林清宴将原本放在他面前的面包推到了南宫凛的前面,伸了伸懒腰说:“你吃吧,我上去睡觉了。”
南宫凛在他关上门以后还想着刚刚林清宴的样子,明明已经困得不行,却还是起来给自己做了早餐,尽管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真是傲娇的要命。
一整天,小助理就发现南宫凛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在跟下面的人打好了招呼以后,所有文件都纷至沓来,南宫凛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满。
下午的时候,林清宴跑过来敲了敲导演组的门,在知道了他要出去以后摄影师和随从导演跟了上去。
随着车流行驶的方向慢慢出城,导演组这时也拿不住林清宴要出去做什么。
车是在京郊停下来的,林清宴从车上一把跳了下来,导演组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就看见一个大房车正停在草坪的中央。
等待已久的徐沐阳从里面探出头来,“清宴,这边!”
林清宴朝着他挥了挥手,走了过去,导演组看着他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徐沐阳将房车里准备好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气球鲜花还有桌椅餐具摆满了地上。
林清宴这才跟导演组解释,“今天是南宫凛的生日,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导演组诧异的翻了翻本子,嘉宾的生日他们一般都会有记录,毕竟有的时候为了节目效果是需要提醒一下同伴的,但是南宫凛本子上记录的生日明明在一月,而现在才不过10月罢了。
许是知道导演组的疑问,林清宴开口解释:“他的生日其实是在十月份,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改成了下一年的一月份。”
见林清宴不愿意多说,导演组也就没有穷追不舍的问下去。
其实林清宴知道南宫凛的生日还是得益于老爷子,在前几天老爷子曾经打过一个电话特意告诉他了南宫凛的生日以及修改的原因。
那时候林清宴才知道南宫凛小时候经历过这么多的苦楚。
生日成为父母的受难日,这对于尚且年幼的南宫凛来说是有多么的残忍。
几天前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心思给南宫凛举办生日会,毕竟某个人前几天还在欺骗他,但是骗归骗,林清宴心里对南宫凛这个生日是紧张的不得了。
他还是想和南宫凛一共度过他们的第一个节日,所以在今天林清宴才委托了徐沐阳买了一些惊喜物品布置生日场地。
许是有了老爷子的情报,林清宴这才知道南宫凛其实很讨厌大规模的生日会,他想要的只是和最亲近的人一起吃一顿饭罢了。
所以林清宴没有把地点选在昂贵的餐厅,而是租下了京郊的小房子进行惊喜派对。
而在公司的南宫凛丝毫不知道小白兔给自己准备了怎么样的惊喜,他正在办公室努力的进行工作。
在下班前,南宫凛的手机特殊提示音响起,他有些难以置信的点开,就看见小白兔说:“我在这里等你。”
末了还加了一个位置。
南宫凛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满脑子浮现的都是昨天晚上那一截柔软的腰肢。
原本慢悠悠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家的小助理的门被南宫凛推开,南宫凛一把将他要工工整整摆进去的东西一股脑的塞进了包里,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雀跃,“赶紧走,下班了。”
小助理委屈的跟在后面,看着自己被迫涨起来的包,强迫症的手不断的在颤动。
以前是谁老是加班慢悠悠的,现在开始催了?
但面对着自己的老板,小助理不敢太放肆,只能在心里吐槽。
一路上满脑子都是不良思想的南宫凛靠在窗户上,手指不断的缩紧放开,小白兔的羞怯的样子不断在眼前浮现。
坐在前排的小助理看着南宫凛一脸少女怀春的模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摇了摇头。
这边林清宴已经将整个草地布置的七七八八,原本像牛啃过一般的草地焕然一新,桌子四周被若隐若现的珠链给遮挡,上面放着的是南宫凛最喜欢的酒。
林清宴趁着南宫凛没有来之前去到了屋内洗澡,在水打下来的那一刻,他总感觉自己就像是即将要入霸王龙口的兔食物。
在将这些诡异的想法甩出了脑海中以后,林清宴穿着白t走了出来,这件衣服是当初遇见南宫凛的时候穿的,一瞬间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时候都有些恍惚。
南宫凛在下车了以后见到了自己根本就不想见到的一个人,那就是徐沐阳。
作为迎宾的徐沐阳带着南宫凛往里面走去,南宫凛一边是生气,另一边也是期待。
他不知道小白兔准备了什么样的礼物送给自己。
在珠链被掀开了以后,摄影师大哥躲在他们布置好的小房子里将南宫凛脸上的细微的表情都记录在里面。
南宫凛的心因为紧张而砰砰直跳,他慢慢上前手按上了整个草坪中唯一的一个箱子,手心不断的出着汗。
他已经忘记了这是在节目的拍摄当中,他满心想着的就是林清宴会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出现在他的面前。
南宫凛颤抖着手将上面的丝带一层一层的揭开,丝带慢慢划落,南宫凛的手指尖已经冒出了冷汗。
在所有的丝带都已经没有了以后,南宫凛口干舌燥的看了一眼箱子,满脑子的黄色思想怎么样都掩盖不住。
在手触碰到盒子的时候,南宫凛差点没有维持着自己的心跳,胸腔出那一声声震撼如雷的心跳昭示着他内心翻起来的汹涌。
在艰难的咽了口水以后,南宫凛稳住心神准备打开箱子。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身后传来一声疑惑,“南宫凛,你在干嘛?”
南宫凛充满激动的手一顿,难以置信的转过头,就看见林清宴穿着再正常不过的t恤站在自己的后方,手里还拿着一个生日蛋糕。
南宫凛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只感觉人生蒙上了一层绝望的色彩。
林清宴见他的表情像是明白了很什么,好笑的将蛋糕放在桌子上,走到他的身边将箱子一打开。
里面放着的是林清宴给他准备的白兔娃娃。
南宫凛的脸一红,无地自容的站在原地,恨不得时间倒回将充满黄色脑浆的自己给鞭尸一百遍。
林清宴也不继续给他增加压力,反倒是主动牵住了他的手将他带到了位置上坐好。
南宫凛的心跳声再次不争气的哐哐撞响,林清宴好笑的摇了摇头,将蛋糕推到了他的面前。
已经很久生日在公司的加班当中度过的南宫凛一时没有想起来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疑惑的看着林清宴,“给我的吗?”
林清宴点了点头,从旁边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蜡烛点上,此时夜幕已经悄悄降临,点亮这片草坪的是他们精心布置好的星星灯。
在黑暗的空间里,星星灯挂在他们的头顶,不断的闪烁。
南宫凛感觉一切都不太真实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看着林清宴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的面容在忽隐忽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不切实际。
“你的生日蛋糕,许愿吧。”少年嘴角扬起的微笑触动了南宫凛那颗为他砰砰直跳的心,他心底涌起一阵感动,在眼眶快要湿润的时候,他掩饰的接过了蛋糕拿在自己手上悄悄许下了愿望。
“希望和小白兔能一生一世的走下去。”
晚饭是林清宴一手做出来的,南宫凛知道小白兔厨艺不错,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生日的加成,他感觉自己今天晚上吃到的这一顿饭是他一生当中最好的一顿。
林清宴在南宫凛放下筷子以后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丝巾,轻声凑到他耳边说:“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南宫凛的双眼被林清宴蒙上,听觉骤然加强,他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四周清晰可闻。
第41章 ——
南宫凛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感觉,他像是在沙漠中寻找到绿洲的旅人一样,紧紧的握着林清宴的手,死死的,不愿意放开。
在失去了视觉以后,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的放大,他可以听到虫鸣,听到鸟叫,听到林清宴在他耳边若隐若无的呼吸声。
咚咚咚的敲在他的心尖,一下一下令他颤抖不已。
两个人相握的手已经溢出丝丝细汗,但是谁也舍不得放开。
“到了。”林清宴的气息有些不稳,他的尾音是颤抖的,细细的像把钩子一样勾的南宫凛心神不宁,南宫凛觉得林清宴上辈子就是吃人心的狐狸精,而自己就是那书生。
让他甘愿奉献出自己的心脏,自己的一切。
在丝绸慢慢滑落的时候,南宫凛的手指无意触碰到了林清宴的手肘,那不是骨头与骨头之间坚硬的撞击,而是少年温暖的身体的柔软触觉。
南宫凛茫然的睁开眼,林清宴布置了一个下午的惊喜在他的眼睛里浮现。
那是一片湖,一片幽蓝的湖。上面泛起的是点点微光,小叶船随着微风的吹拂轻轻摇曳,南宫凛看着在湖水的中心那一缓缓升起的热气球,难以言喻。
小时候的南宫凛还是个天真善良的孩子,爱的是武侠片里的爱恨情仇。
那时候南宫凛就想自己要是有一天了找人表白,就送他一湖的船灯,跟他一起许下一生一世的愿望。
他没有想到,今天这个梦想就实现了,而实现这一切的是他最爱的人。
跟在身后的摄影师下午没有参与到他们的布置当中,在看到林清宴为南宫凛准备的这个一片惊喜以后也是说不出话来。
看得出来,林清宴很用心。
因为不只是湖周围有小纸船,就连中心都是围绕着小纸船。
而这边又没有行驶工具,怎么将它们放进去的想象都能知道。
“喜欢吗?”林清宴的侧脸隐约在灯光里不太分明,但是嘴角一抹含笑却让南宫凛看了个清楚。
南宫凛一把抱住少年的腰肢按在自己的怀里,手摩挲着少年细软的头发说不出话来。
在虫鸣声中,两个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摄影师看到这美好的一幕静静地拍了下来。
在回去的路上,南宫凛就像是刚刚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死死的抓着林清宴的手不放开,车内一片黑暗,在静谧的环境下他才从今天受到的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当中回过神来。
很难去形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美梦成真了一样,人像是走在云端轻飘飘的。
回到别墅以后,只剩下两个人。林清宴试图将自己的手从南宫凛的手里给抽出来,但是却被南宫凛死死的抓住。
南宫凛眼里炙热的感情看的他是心头一滚,就像火山即将要喷发,但是理智却让他压抑住自己的欲望。
“你放开我,我要去睡觉了。”少年的抗议听在南宫凛的耳朵里是欲拒欢迎的邀请,南宫凛将少年的手往墙上一扣。
男人的气息死死的包裹住林清宴,他挣脱不了,却又迷失在这气息当中。
“林清宴。”南宫凛的话像是缠着一层糖果一样让林清宴沉醉在其中,他没有想到从南宫凛嘴里说出的自己的名字是这样的缠绵悱恻。
他的气息再一步侵略上来,林清宴渐渐放弃了抗争缩在了他的怀里,从头顶传来南宫凛的闷笑。
林清宴故作恼怒的“哼”了一声,细细软软的没有任何杀伤力。
南宫凛将他抱在怀里没有更进一步,在这个日子里,他只想好好的和林清宴呆在一起,不去想任何事情。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清宴发现自己正在南宫凛的怀里,男人的侧脸在睡梦中显得极其温和,棱角都被一丝孩子气给磨平了。
林清宴听着他嘟囔的话有些话哭笑不得,南宫凛在睡梦中谁的并不是很踏实,他的潜意识里总感觉林清宴会离开他,所以他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
林清宴上手慢慢抚平了他的眉心,在林清宴温润的触感下,南宫凛的眉毛慢慢舒缓。
南宫凛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在安慰他,在抚摸他,他慢慢地再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