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师和师母。”带土收回视线,“是我欠他们的。”
“那就努力工作吧!”桥桥带着慈母般的微笑,伸手揉了揉带土的炸毛。“你收集能量,剩下的交给我和斑斑来解决吧!”
当父母的总得为孩子做点什么!
桥桥暗中握拳——
哪怕这个崽儿比她岁数还大!
“你好好休息,争取让脑袋上的包早点消下去。”说完,桥桥就转身离开了。
而特地留下来的卡卡西沉默半晌,突然开口,“对不起。”
带土看向卡卡西。
“我没能保护好琳。”卡卡西下意识的搓动自己的手,血液粘稠的触感到现在依旧停留在他手上。
带土沉默片刻,“我知道,但是……”
带土伸出手指指向卡卡西被隐藏起来的眼睛,“我看到了,你的那只眼睛也是万花筒啊!”
——万花筒写轮眼,必须经历极致的悲伤才能得到的被诅咒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蛇叔招生办主任的职务没了!
他耽误桥桥招生了!
家族企业,就是这么任性!
带土在原著中被卡卡西嘴遁半天都没成功,但现在有另外一条路走,带土觉得可以接受一下嘴遁了!
话说,我一直觉得如果佐助没经历过灭族,或许就是浪迹江湖的侠客,潇洒又自由。
所以这里算是圆我一个小小的梦吧!
如果预计的没错的的话,明天应该就能换地图了。
下个世界是综合世界:多罗罗+犬夜叉+大江山
第七十六章
“你的那只眼睛也是万花筒。”带土在卡卡西怔愣的时候; 再次重复。
他和卡卡西的眼睛是在目睹琳的死亡时,同一时间进化。
卡卡西的痛苦或许不比他少。
一直以来,他对卡卡西的愤怒更多的或许是对自己的愤怒。
写轮眼的进化就像是诅咒一般,只有不停的经历痛苦才能得到更强的力量。
不经历痛苦就没有保护重要的人的力量,可是有了力量,重要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宇智波一直陷入这样的怪圈。
他也如此。
“卡卡西; ”带土握着拳头,伸出手,“等我把琳和老师、师母带回来的时候,你和我都要有保护他们的力量,所以我那只眼睛就先寄存在你那里,就当做是对未来的约定吧!”
卡卡西和带土对拳,“一言为定。”
……
……
桥桥将谈话的空间留给带土和卡卡西之后; 她自己跑去看那柄被自己弄断的团扇,因为团扇是神树的枝丫制成的,所以桥桥只是用手划过,用能量之线将被斩成两部分的团扇连接; 团扇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桥桥将团扇交给了斑,斑又将团扇给了止水和鼬; 让他们带回宇智波一族——黑绝已经被抓住,带土又来到了幼儿园,这个世界的斑已经成为过去,永远不会再次复活了。
既然如此,不如将团扇还给宇智波一族。
斑甚至有点庆幸不用见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不然光是胸口上的脸就没办法向桥桥解释。
——虽然他当时根本不知道木遁细胞会造成这么一个效果。
但谈恋爱还要面临大舅哥时刻监督这种风险,最好还是不要让桥桥知道了。
送走了卡卡西小队的三人,幼儿园又重归了原来的样子,除了依旧立志于收尽天下财宝的吉尔伽美什十分想要我爱罗的葫芦之外,一切平静顺遂。
大蛇丸收集各种材料终于成功的给自己建立了一个实验室。
我爱罗意外的和茨木格外要好。
桥桥和斑收集了一堆这个世界的零食,便等着世界意识·六道将他们送往下一个世界。
这一次的移动依旧是在夜晚,伴随着浓雾出现又散去,幼儿园所处的位置就改变了。
他们身处一片森林之中,周围徘徊着各种野兽,野兽们在幼儿园里闻到了人类的味道。
鲜活的人类对他们来说是完美大餐。
但幼儿园出现的突兀,让他们虽然觊觎,但却拿不定主意。
野兽的嘶吼叫醒了沉睡的人。
桥桥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从围墙外跳进来的野狼。
桥桥一惊,立刻控制住整个幼儿园,刹那间,庭院的地面震动,野狼直接被仿佛赋予了生命的地面扔了出去。
将狼丢出去之后,桥桥立刻跑到幼儿房的位置,确定自家崽儿没被狼叼走。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米七五的带土带着旋涡面具,蜷着腿,委委屈屈的躺在一张小床上,在感受到有人来的时候瞬间睁开眼,万花筒写轮眼警惕的盯着来人。
在发现是桥桥之后,带土夸张的松了一口气,“哎呀!是大姐头啊!你放心,这里我看着呢!”
带土突如其来的活泼让桥桥不太适应,桥桥盯着他,试图证明眼前的家伙是带土。
带土察觉大桥桥的不信任,便摘了面具,在摘掉面具的一瞬间,带土恢复了面无表情的冷酷神色,“是我。”
桥桥伸手拿过带土的面具,再次扣在带土脸上。
带土仿佛被按下了某个开关,声调都挑高了,“大姐头!真的是人家啦!”
桥桥又把旋涡面具拿下来,带土一秒变成高冷宇智波。
几次之后,桥桥握着面具,觉得自己拿到了一个神奇的圣物,可以控制人类性格的那种!
就在桥桥想试试看自己戴上面具的时候,斑的出现打断了她的动作。
“桥桥,”此时,斑已经换好了挂甲,背上团扇,“我和柱间出去看一下。”
说完,斑就看到桥桥手握面具、星星眼的样子,立刻理解了桥桥的脑回路,“和面具没关系,带土就是那样的人。”
桥桥扭头看向一脸傲慢的带土,一把把面具扣在他脸上。
“大姐头!你放心,这段时间我已经和崽儿崽儿们玩得很好啦!”带土向桥桥炫耀,“踢罐子的时候我都不当鬼了!”
桥桥沉默了,她该说什么?
知子莫若父吗?
确定了孩子们安然无恙之后,扉间和大蛇丸在幼儿园的四周竖起结界,确保不会有任何野兽再进来,斑和柱间就出去探查了一圈。
可是,回来之后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段时间所有人减少外出。”斑沉声说道,“我和柱间会去剿匪,换取财务,足够担负我们的食物了。我和柱间外出期间,桥桥你看好家,让带土和大蛇丸辅助你。”
桥桥看着两个人严肃的面容,不由问道,“怎么了?”
“外面……在打仗。”柱间眉头紧锁,外面的情况比当初他和斑的时代还要残酷。
在战国时代,因为战争由忍者承担,死亡、悲痛都属于忍者。
对平民的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刚刚他和斑看到景象却不是如此。
久旱的土地导致禾苗大片的倒伏,人们饿着肚子,破衣褴褛,麻木的期盼着雨水的到来。
孩子们凹陷的脸颊诉说着凄苦,断臂残肢之人更是数不胜数。
有一间破旧的草屋遮风避雨就已经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了。
相比之下,他们幼儿园的孩子们圆圆的脸颊、健康的肤色、整洁的衣服,不仅仅是富足的象征,对那些穷凶极恶的人类来说,更是——
食物。
在这个世界发生什么残酷的事情,斑和柱间一点都不奇怪。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个世界或许比他们那个时候更加残忍。
“酒伊和醍醐两位领主在对峙,这附近的平民受到战争的波及,有很多居无定所的流民,那些流民已经开始形成规模了,”柱间的手上出现一只树枝,他在地上画出了两块领地的样子,又画出了他们幼儿园的所在,“而我们就在他们两片领地交界的地方,但好在偏僻,再加上结界,普通人应该很难发现我们的位置。”
斑用手在柱间画出的地图上加了一笔,是河流的形状,“这个位置有一条河,可以解决日常的用水问题。”
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不一样,没有自来水的世界首先解决的就是日常用水。
接着,斑又添上了一笔,“这个地方有一片宽阔的土地,土地丰饶,可以避开战乱,但是好像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占据着,一会儿我会去确定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可以搬到这个地方来。”
“让扉间给每个孩子准备好飞雷神的术式徽记。”柱间难得严肃起来,“如果真的出现什么事情,扉间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看着斑和柱间都这么严肃,桥桥逐渐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联系一下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桥桥皱眉,“要是剩下的能量足够,我和世界意识商量,直接送我们离开这里。要是不够的话,我们尽量争取拿完能量就走。”
如果只有他们这些成年人也就罢了,他们幼儿园还有那么多小孩子,即使他们都有着特殊的能量,但战乱的世界中能够伤害孩子的方法实在是太多了。
阿尔塔纳和鬼舞辻无惨的能量已经用完了,但在忍者世界的九只尾兽,即使他们每只只拿了一半的能量,数量也足够可观。
想到这,桥桥立刻拿出意识之书,在上面写上一行字——
「世界意识,你在吗?」
桥桥等了一会儿,却没等来回复,就在她以为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和世界意识·鬼灭一样,是个社恐患者的时候。
意识之书上缓缓出现一个字——
「汪?」
桥桥:“……”
这个世界意识是条狗!
作者有话要说: 背景取自多罗罗。
没看过多罗罗不要紧,应该不会涉及到太多原剧情。
多罗罗讲的大概是男主百鬼丸被领主父亲祭献给魔神换取领地的丰饶,他要斩杀十二魔神拿回自己的身体的故事。
男主百鬼丸的爹和斑爷是同一个声优。男主的发型还和斑爷有点像,都是刘海儿挡住右眼。我一度觉得斑爷梳上马尾大概就是百鬼丸的发型了。
另:这个世界会有三个世界意识,狗狗只是其中之一,代表犬夜叉,因为设定是十六夜还没死的时候,犬夜叉也还没长大~
第七十七章
以一声汪作为开端; 意识之书上出现了一连串的「汪」,带上标点符号之后抑扬顿挫,仿佛十分兴奋的样子,如果有实体,说不定它还能摇尾巴!
可是桥桥却陷入了迷茫——
她看不懂狗话啊!
桥桥默默的把意识之书合上,看向斑和柱间; “我们……大概只能靠自己了。”
合上意识之书的桥桥没看见在一长串的汪汪声之后,一句十分正常又彬彬有礼的话语:「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助您吗?」
因为周围的战乱,斑禁止所有小孩子外出行动,只有斑和柱间偶尔会外出收集食物,桥桥还有大蛇丸和带土留下在幼儿园周边巡逻,以防有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攻击幼儿园。
幸运的是; 幼儿园里还有他们从忍者世界带来的食物和生活用品,不至于因为灾荒影响他们的生活质量。
但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作为大妖怪的茨木却格外的奇怪,他总是坐在幼儿园的回廊上; 呆呆地望着天空,或者趴在幼儿园的院墙上看着外面的森林; 不过只要他一爬到到院墙上,就会被神出鬼没的带土揪下来。
桥桥问了茨木几次,但纠结的茨木都没有回答。
“茨木,你怎么了?”
茨木再一次坐在回廊上发呆的时候,泉奈捧着小牛奶坐在茨木的身边; 还递给茨木一盒草莓味的牛奶。
就在茨木即将拒绝回答的时候,泉奈指了指不远处的柱子,一人合抱的柱子将红头发的小孩儿挡的严严实实,却没有遮住他身后的大葫芦。
“我爱罗也很担心你。”
听到泉奈提到他,我爱罗慢慢从柱子之后探出头,在看到泉奈和茨木都看着他的时候,又飞速退到了柱子后面。
“这片树林有点像那个女人把我扔掉的地方……”茨木声音幽幽的,他将吸管插入小牛奶,品尝着甜甜的味道,似乎这样就能冲淡口中的苦涩。
他想去看看,如果……
如果真的是那片树林,或许就意味着他的母亲也在附近。
至今,他也依旧想要一个答案——为什么要把他丢掉。
明明他已经很听话了。
他甚至为了得到母亲的认可掰断了代表力量的鬼角。
如果是成年之后的茨木,或许不会这样纠结,但才四岁的孩子正是渴望得到母爱的时候。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着孩子的。”我爱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脚边的沙子蠢蠢欲动,“也有的父母将孩子视为灾祸!”
我爱罗捂住额头上的“爱”字,面容狰狞,“你去找他们只会伤害你自己!”
就在我爱罗的沙子即将暴走的时候,泉奈的眼睛里出现一颗小小的勾玉,敏捷的穿过沙子,一巴掌拍在我爱罗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