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桥又迅速将手缩回被子里,还顺便把脑袋往被子里埋了埋,像曾经对两位哥哥撒娇一样,娇声说道,“劳逸结合,休息一天嘛!斑斑!”
隔着被子闷闷的声音却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娇气和刚起床的慵懒,尤其最后叫着斑名字的时候,拖长的尾音又软又糯。
但是斑不为所动,从战国时代走出来的忍者,要是被这小小的手段弄得改变了自己的意志,他也不会数十年如一日的走在催眠全世界的路上。
“起来。”斑沉声。
桥桥再次从被卷里探出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斑,“就休息一天。”
她了解过这个世界的战斗力,比起忍者那个变态满地走的世界,经过一个月训练的她在这个世界是有一定自保能力的。
禁用查克拉的能力虽然在这个世界没什么用,但她力气大啊!
这个世界除了传说中的战斗狂魔夜兔,正常人是不会一拳打碎地面的。
放纵一天之后她会更刻苦训练!
看着桥桥可怜的样子,斑想到了他的弟弟妹妹还活着的时候,那些孩子小时候也会这样可怜巴巴的向他要糖。
“只有一天。”微微发愣后,斑甩下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桥桥的房间。
斑一走,桥桥就生龙活虎的从被子里跳了出来。
好不容易有一天假期,她才不要憋在家里呢,即使下雨也阻挡不了她逛街的脚步!
就在桥桥换好衣服打算出门的时候,登势就到了桥桥的房间,“宇智波先生拜托我今天来陪你四处走走。”
说着,登势将一个藏蓝色的钱袋放在桥桥手里,“他让我交给你的。”
桥桥捧着钱袋,对登势说了一句,“等我一下。”就利落的跳到回廊上,哒哒哒的跑了出去。
但是没等跑远,桥桥又跑了回来。
“不去找宇智波先生吗?”登势问道。
“有机会再道谢吧!”桥桥挠挠头发,“他不直接给我一定是害羞了嘛!现在去的话,他一定会恼羞成怒的。”
闻言,登势贴心的将钱袋帮桥桥收到她的腰封里,“那我们走吧!”
雨天的街道上并没有多少人,但依旧有店家开业了,桥桥买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和登势一边走一边聊天,桥桥从登势那里知道她想要开一家居酒屋。
“有机会请你和宇智波先生喝一杯。”登势微笑着说道。
桥桥看着温柔、善良又漂亮的登势,心头涌上担忧——这样的登势真的能撑起一家居酒屋吗?
但是很快,桥桥就不这么想了。
她们在路上遇见了泥水次郎长。
看到她们两个的时候,泥水次郎长愣了一下,然后一下躲在了墙角的阴影里。
“正露丸!”
听着这震天撼地的声音,桥桥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登势。平时温温柔柔的登势仿佛背后有了一个恶魔阴影露出了獠牙利爪。“别以为躲在阴影里我就看不到黑漆漆的你了!小心我把你蛋蛋摘下来啊!”
桥桥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免得待会儿登势揍人的时候殃及无辜。
“真是讨厌啊!”次郎长从阴影里缓慢走出来,注视着登势,目光专注,“好好在丸子店做你的看板娘就好了。和我这种混混扯上关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听到次郎长的话,登势愣了一下,又恢复了平静温柔的样子,“不需要这样啊!次郎长,守护这里的责任是属于居住在这里的每个人的,一个人背负着所有是不是有点太傲慢了?”
“是约定。”次郎长点燃烟锅,袅袅的烟雾升腾而起,脸上的十字伤痕在烟雾下氤氲缥缈,“离我远点吧,登势。”
说完,次郎长就跳到房顶,丢下手下跑掉了。
“登势大姐头,”次郎长的手下认识登势,不由解释,“老大他……”
“我知道的。”登势打断了手下的话,次郎长做的一切她都明白,一切不过是因为一个约定,“你告诉他,偶尔也要关心一下身边的人啊!那个孩子叫平子吧?”
说完,登势就想拉着桥桥离开,但是桥桥却定定的看着开敞的大门。
“是赌场啊!”桥桥看着次郎长正在视察的房屋,声音缥缈的询问。“要进去玩两把吗?”桥桥扭头对着登势做出摇骰子的动作,连眼睛都开心的迷成一条缝,“我的运气一向很好哦!”
“你放心,我从小就被大哥带着去赌场,我比他强多了!”桥桥自信的保证。
一直生活在歌舞伎町这个混乱之地的登势对于赌博没有那么排斥,只要不是倾家荡产的倾尽一切就好,更何况这个赌场是次郎长的地盘。
所以登势跟着桥桥进了赌场。
但是,二十分钟之后,一脸怀疑的登势跟着桥桥被赌场赶了出来,“桥桥,你不是说运气一向很好吗?”
“是啊!”桥桥倒了倒钱袋,唯一剩下的一枚硬币掉在了桥桥的手上,“赌十次我能赢一次呢!”
“那你大哥……”
“他十赌十输!”桥桥得意的回答,竖起一根手指,“我比他要多赢一次!”
登势:“……”
你究竟在得意什么啊?
这根本就谈不上运气好吧!
“刚刚一共赌了九次,输了九次,还剩一次机会。登势,要来试试吗?正面还是反面?我赌正面!”说着,桥桥把硬币高高抛起,硬币反射的阳光,恰好照耀到隐藏在角落的暗杀者的眼睛里。
这一刻,桥桥立刻拉住登势,抱起她,一下跳上屋顶,还不忘将扔出去的硬币用手背接住。
“是正面!”桥桥看了一眼硬币,目光瞥向暗杀者,“应该能赢!”
回过神的暗杀者看到桥桥和登势逃跑,立刻追了上去,直到追到一个阴暗的胡同里,桥桥才将登势放下,让她退到一边——在这种阴暗无人的地方打架,就不会有无辜的路人受到伤害了。
暗杀者穿着黑色的长袍、黑色的头巾,黑的的绷带遮住了半张脸,露在外面的尖尖的耳朵格外显眼。
“天人。”登势看着那双与众不同的耳朵,向桥桥提示道。
“嗯,知道了。”桥桥从刃具包里抽出苦无,横挡在身前,摆出进攻的架势。
下一瞬桥桥猛地用力蹬地,身体以一种违反常规的速度冲了出去,右手的苦无架住对方砍向她的长刀,身体下座避开刀锋,骤然出拳,狠狠的击中了敌人柔软的腹部。
在敌人被击飞的刹那,桥桥握住对方的脚踝,就像是抡起锤子一样,将敌人砸向地面。
脸着地的天人抵不住堪称恐怖的力量,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在暗杀者昏过去之后,无人的街口发出稀疏的响动,桥桥盯着街口,以防不测,直到斑从街口走了进来。
“警惕性不错,体术进步也很大。”从小教养弟弟长大的斑深知小孩子都需要表扬,他也不吝啬的夸赞着桥桥,但表扬也仅仅两句,斑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天人,让他正面朝上,“辰罗族,果然是华陀那只狐狸。”
“斑,你……”桥桥看着总是穿着宽大族服的斑,难得用绷带绑上了袖口和裤腿,让宽大的衣服变得贴身起来,白色的蝴蝶结腰带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斑刚想解释自己不是跟踪两个女孩子,而是为了暗中保护他们——如果桥桥不敌这个暗杀者,他会及时出现——就听见桥桥仿佛无意识的呢喃,“腰真细啊!”
斑:“……”
“你们先回去。”半晌无语的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拎起地上的天人,“晚饭不用等我了。”
说完,斑就一跃而起,而就在他跳起的时候,桥桥在地面上将手拢成喇叭形,对他喊道,“谢谢你保护我们!”
斑微微回头,余光看着桥桥对他挥手,唇边勾勒起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收到这样真心实意的道谢了。
几息之间,斑的背影就消失不见。
——他要给那只狐狸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鬼蜮伎俩是毫无用处的。
他地盘上的人不可以随便动。
当斑拎着暗杀者走进华陀新开的赌场时,收到消息的华陀已经在等他了。
“宇智波先生真的是好气势。”华陀坐在高高的王座上,华丽的孔雀羽扇遮住半张脸。
斑没有理会她的夸赞,视线扫过看似空荡的房间,在某些角落停留数秒,精准的找到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辰罗族。
但自负实力强大的斑没有将这些人看在眼里,一下将昏死过去的刺客扔到华陀面前,蓝色的查克拉覆盖全身。
可是华陀却仿佛没看到一样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宇智波先生,这是给您的礼物。”
华陀将盒子扔给了斑,斑抬手接住,微微打开露出一条缝隙。
然而就是这一条缝隙泄露了里面蕴藏的强大力量。
这种充满生机力量让人垂涎。
“我听说你在找这个。”华陀看着斑,羽扇悄然放下,露出洞察人心的自信,“世界上最强的力量。”
“阿尔塔纳。”
第七章
“阿尔塔纳?”斑看着盒子里的绿色结晶,尾音高挑,那声音仿佛天生带着笑意,但却没有人觉得他在笑,反倒有些许凉意爬上背脊。
“星球的生命。”华陀强撑着面对斑犹如实质的气势,面上依旧保持着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却不由自主的换了敬称,“宇智波大人,有兴趣吗?”
“的确很有趣!”斑将阿尔塔纳的盒子扣上,缓缓合上双眸,“但是,没有人可以威胁我。”
漂亮的双眸骤然睁开,猩红的眼睛带着洗不掉的杀意,木质的地板以斑为中心龟裂开来,斑倏然消失。
“想抓小姑娘做人质?”突然消失的斑再次出现就抓住华陀的脖颈,华陀尖锐的指甲试图刺进斑的手背,试拨开他的手,却毫无用处。
隐藏在暗处的辰罗族全部出动一起冲向斑,斑勾起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蓝色的查克拉编织成骨骼,将所有的辰罗族隔绝在外,单手结印,“火遁·灰尘隐之术。”
大量的烟尘带着高温灼烧着辰罗族的皮肤,惨叫声从烟尘里传来。已经破碎的地板承受不住强大的忍术连同墙壁一起破碎开来。
崭新的建筑仿佛纸糊一样,从顶层瓦解,溅起的尘土混合着灰尘隐之术的热浪席卷了半个街区。
斑拎着华陀从烟尘里走出,将她扔在了地上,“需要我的力量的话,拿出更谦卑的姿态吧!”
华陀一句话没说,任由斑离开了——她也没有实力拦住这样一个毁天灭地的人物,但是她的眼里却出现了让人胆战心惊的疯狂。
她原本只是想要在这个星球的一个小小的街区占据一席之地,隐藏自己,让春雨海盗团无法找到她。
可是见到了那样的力量之后,小小的歌舞伎町已经容纳不下她的野心了。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一个有着欲望却毫无目标的迷茫灵魂更好掌控的?
清扫了强大、但她现在无法抗衡的障碍后,这颗蔚蓝的星球将成为她的庇护所,甚至这里的阿尔塔纳都将归她所有!
……
……
当斑砸了华陀新建的赌场回家之后,客厅依旧为他留了一盏灯,茶几上摆放着桥桥今天买的甜品,旁边还放着一张纸条告诉了他单独给他留的晚餐的位置和微波炉的使用方法。
微波炉的键盘每一步的标注的明明白白。
纸条的末端还画着桥桥Q版的头像,仿佛在生气怒吼,「不要再用火遁热饭了!咱们家不能再烧一次了!」
斑假装淡定的将纸条放回原位——上次、上上次以及上上上次热饭着火是因为米饭的水放少了,和他的火遁没关系。
而且他怎么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么个小小的、四四方方的东西,叮的一下就能把饭热好。
斑看到甜品盒子里竟然有豆皮寿司,他犹豫一下,还是拿起一块儿吃掉了,软糯的米饭混合着干软酥松的猪肉松,包裹在甘甜的油豆皮之中,酸酸甜甜的味道让斑又拿起一个。
直到甜品盒子里的豆皮寿司一个不剩。
看着空了一块儿的甜品盒子,斑默默的移动了其他点心,填补了豆皮寿司的空缺,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做完一切之后,斑站在桥桥房间的门口,眼睛变成轮回眼的姿态,轮墓边狱召唤出来的影子进入了桥桥的房间,然后在桥桥的桌子上找到了一文不剩的钱袋。
——果然!
斑头疼的扶额,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桥桥竟然和柱间一样是个逢赌必输的家伙!
就不能对千手的赌运抱有任何期待!
那么,要限制小姑娘的零用钱吗?
斑沉思。
没多久,斑的影子从桥桥的房间里出来,桥桥桌上的钱袋又重新变得鼓鼓的。
斑摸了摸自己瘪了一圈的资产,面无表情——谁叫他吃了人家小姑娘的豆皮寿司呢!
第二天早饭过后,斑将从华陀那里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