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住在一起,养它的话要经过你的同意啊!”泉奈说的理所当然,“不需要你照顾他,我们宇智波有训练忍兽的方法,他自己能照顾自己,你同意我养他吗?”
“随你!”茨木高冷的回答,却看到跟在泉奈旁边的鬼杀队队员恭敬的对产屋敷耀哉鞠躬行礼。
——柔韧而强大。
茨木不断刷新着对产屋敷耀哉的看法。
自从被母亲赶走之后他第一次觉得有时候弱小的人也值得尊敬。
泉奈抱着黑猫颠颠跑远,茨木童子看着他随便找了一个窗户跳进去,不久之后,蝶屋的药剂室传来扉间的怒吼,“宇智波泉奈!”
下一秒,泉奈直接从二楼的窗户上跳下来,还抱着他的大黑猫。
鬼杀队队员紧张的从二楼探出脑袋,确认泉奈没事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泉奈一溜烟的跑到茨木和产屋敷耀哉旁边对着追出来、快要气炸肺的扉间做鬼脸。
三个人顿时形成老鹰捉小鸡的架势。
对这两个家伙针锋相对的情况,茨木早就习以为常,甚至淡定的从鸡妈妈的位置上离开,看着两个人继续打。
“他们两个不要紧吗?”产屋敷耀哉看着泉奈将黑猫放到一边,毫不客气的和扉间打了起来,那架势仿佛是两辈子的仇人。
“习惯就好,他们两个经常吵架,”茨木抱起泉奈的黑猫,“特别幼稚!”
虽然嘴上嫌弃着宇智波斑还有其他人,但茨木从心底觉得这家小小的幼儿园是他的归处。
——这里没有人会嫌弃他。
……
……
桥桥和斑跟随宇髄天元来到吉原花街旁边的藤屋。
“我们要悄无声息的潜入,”宇髄天元向几个人解释,“虽然那样很不华丽,但为了我三位妻子的安全,只能以这种方式了。你们则要以特殊方式潜入。”
“你怎么进去?”宇髄天元看向斑,等着他的回答。
“隐匿是忍者的基本功。”斑以极快的速度骤然消失,隐匿在房间的角落。
除了嗅觉灵敏的炭治郎,就连善逸都很难听到他的心跳声。
“那个家伙消失了!”依靠感知的伊之助瞬间跳了起来,在房间里左右寻找,“他是幽灵吗?”
下一秒,斑再次出现在原位,甚至吓了还在找他的伊之助一跳。
宇髄天元点头,之后就把几个人交给藤屋主人,麻烦他们为几个人乔装。
不多时,善逸炭治郎就已经画好妆容,换上和服出现了,就连跟着他们的伊之助也被换上了和服,宇髄天元打算让他也潜入吉原花街。
斑看着几人浓艳的红脸蛋,奇怪的小辫子、红艳艳的嘴唇还有夸张的眼睫毛,默默的向后退了半步,再一次觉得自己没答应桥桥女装的请求是正确的选择。
只是——
桥桥不会让人把她化成这个样子吧?
就在斑做出最坏的打算时,桥桥缓步从屏风后面走出。
一瞬间,简陋的和室仿佛都变得明亮起来。
只有一句话盘旋在斑的脑海里——
美人如画,不过如此。
桥桥和大多数千手一样,并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几件一模一样的短打换着穿是常有的事情。
而此时桥桥换上了并不算华丽的和服,长发挽起,露出几分柔美,原本就很漂亮的五官稍加装点就显得艳丽异常。
十六岁的年龄还带着一点婴儿肥,柔和了妖冶的眉眼,添了几分可爱。
“斑斑!扶我一把,这个木屐太不好走路了。”
可惜美人不能开口。
开口了就立刻变回那个大大咧咧的姑娘。
斑面无表情的伸手扶住桥桥,“这个样子怎么执行潜入任务?”
“我练习一下就好了。”桥桥端正了自己的仪态,平衡身体,确保不需要别人搀扶就能正常走路。
在一边等待的善逸看着桥桥,突然走到她的身边,大声喊道,“美丽的女士,……”
剩下夸赞的话还没说出口,斑的视线就紧紧锁住了善逸。
长长的刘海儿挡住了半张脸,锐利的视线在刘海儿的遮挡下显得更加阴森。
仿佛只要他再敢说一个字,立刻苦无割喉。
喂喂!那双眼睛都变红了啊!
善逸立刻哭丧着把剩下的话语吞了回去——你们忍者怎么回事!这么好娶老婆的吗?
一个有三个老婆,一个能一直陪伴这么漂亮的姑娘!
“斑斑,你的刘海儿好像长了。”桥桥伸手摸了摸斑的刘海儿,“已经能遮住半张脸了。”
斑向后躲了一下,但又很快停住——他不习惯别人突然靠近。
“我帮你修一下?”桥桥问道。
斑沉默片刻,最终点头答应,“好。”
桥桥从斑的忍具包里拿出一柄苦无,轻轻削掉多余的刘海儿,斑整个人僵硬着等桥桥修剪他的头发。
“好啦!”半晌之后,桥桥收起苦无,放回斑的手里。
斑将苦无收起来之后,微微抬头看向桥桥。
“这样好看多了!”桥桥看着斑,剪掉刘海儿之后,斑终于露出了整张脸,漂亮的杏眼,尖尖的下颚,这张脸笑起来一定特别温柔。
“都准备好了啊!”
在桥桥愣神的时候,宇髄天元出现了,他祛除了脸上多余的装饰,将头发放了下来,眼角上挑,和之前的样子相比好像换了一个人。
善逸看看宇髄天元,又看看斑——再问一遍:你们忍者怎么回事!一个个仗着自己长得好看,都把自己往丑里打扮吗?
“既然都准备好了,我们走吧!”宇髄天元带着一行人前往吉原花街,“我们要找的是时任屋的须磨,荻本屋的莳绪以及京极屋的雏鹤,这三个人,记住你们的任务,如果有发现,可以通过忍兽联系。”
接着,斑隐藏身形,跟在他们身后,伊之助进入了荻本屋,炭治郎被时任屋的老板娘买了下来,而桥桥进入了京极屋,善逸作为搭头也跟着桥桥进入了京极屋。
进入京极屋之后,桥桥和善逸就分开了,京极屋的老板为桥桥安排了人教她礼仪与生存方式,而善逸凭借一副好耳朵被安排去弹奏乐器。
“桥桥小姐真好看。”服侍桥桥的小姑娘一边小声的夸赞着桥桥,一边为她挽起长发,插上华丽的发簪,“而且脾气也很好。”
“你们也很好看啊!”桥桥看着镜子,任由两个小姑娘给她化妆,但她没有忘记自己本来的任务,想两个女孩子询问道,“京极屋应该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吧?”
“京极屋最有名的应该是蕨姬花魁和雏鹤花魁了。”小姑娘说道,“但雏鹤花魁生病了,被送去了街角店。”
听到关于雏鹤的消息了!
桥桥攒紧拳头,小心的打探着情报,“街角店是什么?”
小姑娘愣了一下,无奈中混杂着悲戚,“街角店是最低级的店铺,那些得不到客人指名或者身患疾病的艺伎就会被打发来到那里。”
“自从雏鹤花魁离开之后,蕨姬花魁的脾气好像更不好了。”另一个小姑娘小声的抱怨,“老板娘坠楼之后,老板都要向她低头。”
这不合理!
桥桥虽然没怎么接触过这个世界的吉原,但在银魂的世界里,吉原的花魁都惧怕着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老板。
除非……
那个蕨姬花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甚至,她就是鬼。
两个小姑娘将桥桥的服饰和头发整理完之后,桥桥就让他们两个暂时先出去了。
“这个京极屋很奇怪。”
两个小姑娘刚出去,斑就带着消息来到了桥桥的房间。
“前两天京极屋的老板娘坠楼,外面的地砖上还残留着她的血。”斑打开窗户,将老板娘落地的地方指给桥桥看,灰色的石板道上残留着深褐色的血液,这两天没有雨,导致血液清理不净,而血液残留在道路的正中。
“这里只有二楼,老板娘没有办法跳那么远,而且这个高度也不会有那么多血,”桥桥看出了违和之处。
“有人将她带到空中,扔了下去。”斑望着半空,此时太阳已经渐渐西沉,马上到达的夜晚就是鬼的世界。“那只鬼很可能就在京极屋,我们要找到它。”
桥桥犹豫的问道,“那雏鹤小姐……”
“我给宇髄天元写信。”斑将他们获得的情报写了下来,交给了宇髄天元的忍兽,让宇髄天元去街角店找他老婆。
在几只小老鼠送走了信之后,桥桥松了一口气——虽然没见过雏鹤小姐,但她也不想让任何人死掉。
“现在只剩下一个问题。”桥桥别扭的揪了揪复杂的衣服,又戳了戳绑的严严实实的头发,觉得自己简直被束缚在一个笼子里,她这么一动就将头发上的一根蝴蝶结弄歪了,“怎么找到那只鬼?”
“善逸那个小鬼听觉似乎和别人不一样。”斑制止了桥桥继续折腾自己的头发,他伸手帮桥桥重新打了一个蝴蝶结,整整齐齐的蝴蝶结比那两个小姑娘打的还要好看。“我一会儿去找他,让他听一下。”
而就在这时,桥桥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刺耳的东西,整个人痛苦的蜷缩起来。
“桥桥!”斑看到这种情况立刻靠近桥桥,“你怎么了?”
“声音……声音突然好大……”桥桥捂着耳朵,试图隔绝外面的声音。
听到这句话,斑不再说话,而是双手结印,在桥桥的房间里建立起一个结界,尽量隔绝外面的声音。
半晌之后,桥桥似乎渐渐恢复了,“斑斑,你再说一句话。”
不知道说什么的斑沉默片刻,用比平常小一点的声音试探着说道,“桥桥?”
桥桥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好像……好了。”
“怎么回事?”斑问道。
“可能是茨木的关系。”桥桥向斑解释,“我二哥那里是恢复双手,那一次我力气变大了一些,幼儿园里名牌上的字迹也浅了许多,这一次可能是听力。斑,你把结界撤掉吧!听力没有完全恢复,只是比平常敏锐一点。”
斑撤掉结界,但眉头依旧锁紧,他没想过恢复身体会带来这样的痛苦,而这样的痛苦,桥桥不知道要经历多少次。
“我好像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和人类的声音不一样。”桥桥在自己的房间里走来走去,试图判断奇怪的声音从何而来。“这边!”
桥桥指向一个方向,但因为衣服的不方便差点摔倒。
斑横抱起桥桥,跟随着桥桥指的房间,避过人群,直接来到一间房间门口,房间的大门紧锁,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直到到达最终的目的地,才把桥桥放下。
“这里是蕨姬的房间,里面好像是布带挥舞的声音。”桥桥侧耳倾听。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普通人。”桥桥看着紧闭的大门,犹豫道,“我去叫门,斑你用写轮眼观察,如果没有人质的话,一开门,你就向里面吐火。”桥桥认真的看着斑,“明白吗?”
斑的眼睛里出现浓郁的红色,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下一秒,桥桥就跑到蕨姬房间门口用力敲门,并大声喊道:“开门!送温暖!”
第三十二章
随着桥桥的叫门声; 障子门唰的一下拉开,华丽的腰带仿佛有着生命一样直扑向桥桥。
开着写轮眼的斑确定没有任何人质的瞬间,豪火灭失直接扑向舞动的腰带,腰带的攻势却丝毫不减,带着火焰继续进攻。
斑预测出腰带的轨迹,一只手拉着桥桥的手; 为因为衣服而行动不便的她抵挡着攻击,另一只手抽出向鬼杀队借来的日轮刀,挡住了腰带的进攻,将腰带尽数斩断。
随着鬼凌厉的攻击,被火焰烧毁的障子门轰然倒下,露出了房间的全貌。
一个漂亮的银发女人站在房间中央,她的脸上有着花一样的鬼纹; 身后的腰带张牙舞爪的漂浮在半空——
那双眼睛里写着上弦六。
这是一只以腰带为刃,攻击他人的鬼。
“是蕨姬。”桥桥看着穿的很清凉的上弦六,盯着她的胸看了半天,小声嘀咕; “为什么我喝了这么长时间的木瓜牛奶还是没有长大啊!”
站在她身前的斑清晰的听见了这句话,明智的保持了沉默; 只是别扭的轻轻咳嗽了两声,示意桥桥他还在旁边。
“蕨姬只是一个化名,堕姬才是我的名字。”堕姬打量着桥桥和斑,“原本想去吃掉鲤夏,但是现在似乎有更美味的东西送上门了!”
鲤夏是时任屋的花魁; 温柔善良又漂亮,即使他们刚进入吉原,也对这个名字有所耳闻。
今天是鲤夏花魁在吉原的最后一夜,有人愿意将他赎出吉原,娶她为妻。
那应该是一个能感受到幸福的女孩子。
“剥夺别人的幸福与性命,”桥桥和堕姬对望,堕姬贪婪又狂妄的眼神让她感到了愤怒,“就是你存在的价值吗?”
“也没什么不好。”堕姬无所谓的说着,“作为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