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男妻养崽崽[重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豪门男妻养崽崽[重生]- 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是怀不上孩子,如果有了孩子,是不是自己和阮承凯之间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屏幕里阮承凯眉心微蹙,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徐文婷又觉得自己的那番假设丝毫不成立:她和阮承凯没有孩子,现在的关系也依然是一团糟。

    她心里一团乱麻,咬了下舌尖收敛心神,对阮承凯道:“赶紧去忙吧,再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雨城的酒店里,阮承凯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脸上却出现了担忧的神情。

    第53章 骗子和尚

    阮承凯对着发着白光的电脑屏幕,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像蚂蚁一样的黑字; 却突然没有了任何思路。

    刚刚他看到阮寒山因为听到孩子喊出“爸爸”而狂喜的表情时; 心里升起了一股嫉妒的情绪。

    他嫉妒阮寒山,嫉妒对方能听到孩子叫的“爸爸”。

    紧接着他便立刻意识到; 对于一直没有孩子这件事; 他其实和徐文婷一样在意。

    但是他不想给徐文婷太多的压力; 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感受,却在徐文婷将她的焦虑、担心毫无保留地告诉自己时,彻底崩盘了。

    阮承凯拿出手机,点亮屏幕想给徐文婷发条信息。可他打了几行字,又全部删掉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么久了; 他已经忘记该怎么像以前一样和徐文婷说话了。

    阮承凯一夜未睡; 睁着眼睛迎来了天明。

    第二天,叔侄俩安排的行程是去雨城的历史文化景点走一走,了解当地的历史文化气息。

    雨城不仅自然风景好; 也有许多文化遗迹和寺庙道观; 位于雨城市中心的万福寺是当中最有名的一个。

    司机大哥这几天和叔侄俩朝夕相处; 在公子哥面前不再畏手畏脚; 开始给两人介绍雨城大大小小的事了。

    这会儿虽然过了早高峰; 但路上的车依旧不见少; 一条四车道的马路被挨挨挤挤的车塞得严严实实的; 阮寒山他们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前挪。

    司机直视着前方; 右脚控制着刹车; 脸上是难以压抑的兴奋:“万福寺真的特别灵!求什么应什么,只要心诚就行了。我小舅子的儿子今年不是参加高考嘛,小舅子就去万福寺拜佛祖,希望他儿子能考上一本。结果你猜怎么着?”

    阮寒山和阮承凯尚未开口,司机就兴致勃勃地继续道:“不仅考上了一本,还上了提前批次的军校!夫妻两个高兴极了,这大学毕业出来就是军官了!”

    阮承凯眼睛一亮,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直了起来,嘴唇动了下却没说什么。

    阮寒山倒是开口了:“这么灵,那岂不是天天都有好多人拜,佛祖能忙得过来吗?”

    司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笑,瞧见前方的车流动了下,不慌不忙地跟上,才慢慢道:“佛祖不看钱多钱少,也不看官大官小,只看心够不够诚。去拜的人多,心诚的可真没几个。”

    阮寒山笑着点了点头,却没再说什么了。

    因为老爷子喜欢佛教文化,他和阮承凯跟着耳濡目染了解过一些。阮承凯受到老爷子的影响,对佛教很有好感;阮寒山的态度却一直很中立,不相信但也不排斥。

    和将希望寄托于佛祖、菩萨相比,阮寒山觉得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

    车里又变得安静了,只有冷气不断地从出风口朝外冒着。

    阮承凯坐在窗边,望着外面静止不动的车流,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着皮质座椅的表面。

    过了片刻,他突然问道:“那要怎么心诚地拜佛祖呢?”

    司机闻言愣了下,搔着头想了下,随即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听我小舅子说,他当时把他儿子怎么苦怎么累怎么熬夜读书全说给佛祖听了,絮絮叨叨地说了快半个钟头才说完。可能佛祖看在他那么真诚的份上,就答应他了吧。”

    阮承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盯着窗外没动了。

    原本只要十五分钟的路程,他们堵了一个小时才到。司机将黑色厢车停进寺庙外的公共停车场里,便和阮寒山他们一起下车了。

    万佛寺虽然没有万佛,但也供奉了不少,所以占地面积很大。寺庙里是回字形的建筑结构,一间间佛殿里供奉着高大耀眼神态各异的金佛。

    今天是周六,跨过斑驳的木门槛走进寺中,就能看到拥挤的人群,空气中飘荡着檀香燃烧后飘出的烟雾,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闻到就让人的心情变得宁静了许多。

    司机指着那间门口挤满了人的佛殿,对着叔侄俩道:“这里面供的就是最灵验的如来佛祖。”

    那佛殿门口放有三个用来垫膝盖的垫子,有人跪在上面对着房间里的金佛拜着,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念着些什么。

    在三个垫子后则排了三条队伍,看起来都是排队等“跪”的。

    阮寒山观察了下人群的构成,又远远地看了看佛殿里的景象,就想迈步沿着回字形继续往后面走,但他走了几步,才发现跟上来的只有司机和一个保镖。

    他回头一看,阮承凯正站在跪拜的人们之后,双手合十双眼紧闭,嘴唇微动自言自语说着些什么。

    阮寒山便站在原地等着,等了快十分钟,阮承凯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阮寒山有些意外。以前两人陪着老爷子一同去佛寺时,阮承凯虽然也拜,但从未拜过这么久的时间。

    他想到了司机在车上说的那番话。阮承凯该不会也想用那种方法求佛祖保佑吧?他究竟都求了些什么?

    阮寒山又等了七八分钟,阮承凯终于结束了。

    阮承凯睁开眼睛,眼神一瞬间有些茫然,但很快就发现了站在侧边走廊上的侄子和保镖,快步走了过来。

    两人在司机的带路下继续往里面走,司机介绍着佛殿里供奉的佛祖:“这是观音菩萨……这是地藏王菩萨……”

    阮寒山态度恭敬地双手合十,向高大的金佛们一一表示尊敬。

    阮承凯没像刚刚那么正式,只是为每位佛都点了三支香,举过头顶拜完之后插在了金佛前的香炉里。走完了一排佛殿,阮寒山瞥见右边有好几棵枝条交错葱葱郁郁的玉兰树。树下有一张老旧的木桌,木桌后的条凳上坐着一个身穿棕黄色和尚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老和尚面前的木桌上摆了一个竹制的签筒,旁边还有一叠一叠放好的白色的小纸条。

    木桌前则站了一长队人,差不多有二十几个人。

    “这是在解签吗?”阮寒山低声问司机。

    司机也压低了嗓门:“这和尚每周三、周六专门在这帮人免费解签,听说也很灵的,不过大家好像还是愿意去拜如来佛祖。”

    阮寒山点点头,瞧见队伍打头的妇人拿了张白色的签纸,脸上带着笑不住地躬身道谢。她走了之后,后面的那个人立刻一脸忐忑地往前走了两步。

    阮承凯也看见了,抬手看了看表,随机道:“时间还早,我去求个签。”说完便站在了队伍的尾巴。

    两人要一起行动,阮寒山只好站在原地等他。

    他今天一身黑衣黑裤,面孔英俊身材又高大,站在人群中十分显眼,不少经过的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看他。

    阮寒山甚至觉得那桌后的老和尚都看了自己几眼。

    阮承凯排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排到了老和尚的桌前,他立刻欠身行了个礼表示尊重。

    老和尚抬起头来,视线在阮承凯的脸上扫了一下,随即便皱起了花白的眉毛。

    阮承凯心中咯噔一下,正欲开口询问,老和尚却一抬手抢先问他:“施主和那穿着黑衣的年轻人是一道的?”

    阮承凯顺着他手掌指着的方向一看,老和尚手指的正是站在玉兰树下的阮寒山。

    阮寒山发现两人的注视,疑惑地挑了挑眉。

    “是。”阮承凯点头应了声。

    老和尚缓慢地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十分凝重。

    阮承凯生怕打扰他,轻声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老和尚叹了口气,点头道:“看两位都是印堂发暗,又是同行之人,最近务必万事多加小心,但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阮承凯被他这句话说得一颗心七上八下,忍不住想问出更多细节,但老和尚却不愿再多说什么了。

    “我是因为学艺不精,才按照我师父的要求在这求签修行的,实在是看不出更多了。”老和尚不住地摆手,满是皱纹的脸上表情十分苦恼,“施主,你莫为难我了。”

    阮承凯还想再问,可身后的人却已经开始催了。

    “施主,求签吧,”老和尚将签筒递给了他,“想着你所求之事,从签筒里抖出一根签就行了。”

    阮承凯接过那已经被人摩挲得十分光滑的签筒,心情莫名有些紧张,心跳也快了几拍。

    他心里想着这个问题,开始抖动签筒。细长的竹签在签筒里发出“唰唰”的响声,很快一根竹签就落在了木桌上。

    老和尚拾起竹签,微眯起眼睛看了下竹签上刻着的字,从左手旁许多叠的签纸中拿出一张,递给了阮承凯。

    阮承凯急忙拿过来一看,白色的签纸上用楷体印刷着两列小字,写得是:

    内藏无价宝和珍,得玉何须外界寻;不如等待高人识,宽心犹且更宽心。

    老和尚呵呵一笑:“好签好签,施主是求子?”

    阮承凯:……

    他摇了摇头道:“问的是姻缘。”

    老和尚立刻改口道:“一样一样,这姻缘中带着子,我先恭喜施主了。”

    阮承凯的脸瞬间黑了。

    他还没有听过这么牵强扯上关系的说法,虽然他也想要孩子,但他问的是自己和徐文婷之间的感情该怎么重修旧好。

    他现在强烈怀疑眼前的这个和尚是个骗子了。

    他撇了撇嘴,匆匆接过老和尚递过来的签纸,顺手塞进裤子口袋里,转身就走回了阮寒山的身旁。

    阮寒山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颇有些疑惑地问他:“怎么了?算得不准吗?”

    被侄子一问,阮承凯的脸色更难看了:“不准。还说我们两个最近要小心,我看是他想哄我捐香火钱。”

    第54章 意外扭伤

    阳城老宅中,三楼徐文婷的卧室里。

    徐文婷同样一夜未睡; 脑海中翻来覆去想的全是和阮承凯昔日恋爱的种种细节。

    她喜欢拍照; 她觉得只有照片记录下来的细节,日后才不会遗忘。

    从恋爱到结这几年她换了好几部手机; 每次换之前都会把旧手机里拍的照片存到电脑里;还会特地挑出特别满意的; 打印装订成册; 平日里有事没事就翻一翻。

    特别是装有生日、求婚、结婚纪念日等重要日子相片的相簿,都用锦盒装好,放在卧室衣柜的最上层。

    徐文婷没拉卧室的窗帘,侧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眼看着窗外的天从漆黑一片到鱼肚泛白; 突然就想起了放在衣柜最上层的那几本相簿。

    她这才发现; 自己已经很久没看那些照片了。

    天才刚亮; 等值夜的佣人收拾好过来帮自己拿,可能都要半个小时以后了。

    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的小台灯; 用眼睛估摸了一下白色衣柜上方的高度; 随后又扫了一圈房间里的摆设。

    视线最终在那张香槟色的贵妃椅上停住了。

    她下了床; 将贵妃椅拖到衣柜前; 用涂着鲜红甲油的脚踩了踩椅垫; 才试探性地将右脚踩了上去。

    发现脚下的椅垫能够承受重量后; 她用手扶着贵妃椅的椅背; 整个人慢慢地站了上去。

    徐文婷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后; 才伸手去摸衣柜最上方的柜门。打开柜门后; 她却因为不够高看不见柜子里的锦盒。

    她用力地踮高脚,将右手伸高费力地往柜子里面摸,可用尽全力却只摸到了锦盒侧边的盒壁。

    就还差一点点。

    徐文婷一咬牙将脚踮得更高了些,身子往前靠在衣柜上,右手拼命延伸——

    摸到了!

    她心中一喜,用手指扣住盒子用力往外一拉,那锦盒也朝外动了动。

    她掌握了方法,一点一点将锦盒挪出了大半,这才用右手抓住盒子想要拿下来。

    没料到那锦盒因为装了好几本相簿特别重,徐文婷一下子没拿稳,那锦盒就突然从手中丢了出去。

    徐文婷又想躲又想接,慌乱之中重心不稳,整个人朝后倒去。

    她急得想抓住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抓住就“砰!”地一声和锦盒一起摔在了实木地板上。

    徐文婷的眼泪刷地一下就出来了。

    整个后背结结实实地摔了个正着,火辣辣地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