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封余火对丑眠[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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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封余火对丑眠[娱乐圈]- 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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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盛大的生日、订婚曁得奖庆祝趴体。

    接连好几桩大喜事,赵子墨比余火自己都高兴,心情放松,又都是相熟的朋友聚在一起,一不小心喝得就有点多。

    没过多久一把揽住余火的肩膀,满脸通红大着舌头:“行啊兄弟,最佳女主角,全球独一份,牛逼!”笑嘻嘻贴在耳朵边上说悄悄话:“我手洗干净了,能摸摸你的奖杯吗?”

    梅琴走过来,赶在江封动手行凶之前拽着衣领子把人拖走了。

    趴体进行了一个多小时,考虑到章先生年纪大了到底不好熬夜,江少将也想早点二人世界好做点爱做的事情,将武馆里收拾干净之后便各自告别回家。

    鲍宝花和黎晓有黎铭送,李静陪着章先生一起,剩下的人里只有赵子墨喝得大醉,余火有些不放心。

    “交给我就行,”梅琴道,“我保证不会让他露宿街头的,你们俩快走吧。”没看江封满脸欲求不满眼睛都快绿了么。

    梅琴也喝了好几杯香槟,只不过酒量好醉得不明显。余火想了想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但怕赵子墨醉得太厉害明天早上肯定遭罪,稍稍往他体内输入了一道灵气后这才和江封一起坐上了计程车。

    等到所有人都相继离开之后,梅琴架着赵子墨又拦了一辆车,将人塞进后座以后自己也坐了进去:“师傅,去琥珀山庄。”那是他住的小区。

    喝醉酒的人死沉,这话真是一点没错。梅琴废了老大力气将人从计程车里拖出来,等到终于回到自己的住所门前时已经呼哧带喘累了一身汗。

    妈的。他暗暗咬牙,从明天开始还得让姓赵的减肥。

    开了门脱掉鞋,因为架着个醉鬼也没办法开灯,把人扔到客厅里的沙发上,这才直起身长长舒了口气。

    运动使得原本沉淀的酒意翻涌上来,脸颊微微有些发烫,身上满是汗湿的粘腻感。梅琴打算先去冲个澡,等自个儿舒坦之后再决定这只醉鬼今晚睡哪儿。

    谁知没走几步就被赵子墨拖在地上的腿绊了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扑过去正好压在醉鬼身上。

    这一压把醉鬼给压醒了,迷迷蒙蒙睁开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盯着梅琴红扑扑的脸颊瞧了会儿,咧开嘴笑起来:“你真好看。”然后勾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翌日上午,暖黄色的阳光透出半拉的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洒下深深浅浅形状不规则的光影。

    江封侧着身子单手支颐,目光近乎贪婪地盯着身旁仍在熟睡的爱人,手指悬在空气里虚虚勾勒着他的轮廓:清俊的脸庞,高挺的鼻梁,漆黑浓密的睫羽,柔软甜美的嘴唇……

    每一个地方都恰到好处,完美而迷人,哪怕是头发丝都能勾起他心中的无限爱意。

    熟睡的余火显出几分乖巧,脸上没有半点防备。大约是空调温度有些低,下意识往身边的热源靠了靠,被子随着他的动作落下来一点,露出满是暧昧痕迹的肩头和颈项。片刻后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江封笑得餍足,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早安宝贝儿。”

    昨天晚上运动量太大,这一觉睡得极沉,余火稍微花了点时间才完全清醒过来,抱住爱人的脖子亲了回去:“早安未婚夫。”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江封调整姿势让他枕在自己肩膀上,抬手握了上去,大上一号的左手无名指同样有一枚戒指——

    他买的本来就是对戒,余火手上那枚求婚的时候就戴上了,他手上这只,却是昨晚把人欺负得满身潮红眼泪汪汪的时候哄着余火给他戴的。

    “国内目前条件还不允许,”江封握住余火的手指头捏了捏,然后将手指插入他的指缝里,“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去国外登记结婚。出国申请已经提交上去了,不过因为我们俩的身份比较敏感,审查估计至少半年才能通过。”

    余火倒是并不介意:“那正好可以等你母亲醒过来再说。”自从江封从雪山里带回来那份有关虫族腺体的研究资料,疗养院那边的治疗进度一日千里。上个星期二人过去探望时才从医生口中得到消息,预计一年之内,江封的母亲戚云繁女士就能彻底拜托神经毒素的影响从昏迷中醒过来。

    江封笑,鼻尖贴着他的蹭了蹭:“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夏日的日光甜蜜而慵懒,两人躺在床上腻歪了许久,期间丑丑和帅帅也跳了上来热情狂舔,直到肚子里的响声遮不住了,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漱。

    江封受多年军队训练影响动作极快,余火还在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他已经下楼把中饭都买了上来。走到余火身后搂住他的腰,把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咬他的耳朵:“都已经快下午了,今天还去公司吗?”

    “去,梅经纪让我醒了之后过去一趟。”余火声音平稳,扣着扣子的手却有些慌乱。镜子里二人紧密相贴的影像让他不由自主就想起昨晚的荒唐,尤其是镜子边缘部分和身后的沙发上还残留着许多香艳痕迹。

    记忆的阀门一旦打开,因为太过强烈而仍旧残留在身体里余韵便顺着血肉酥酥麻麻全部蔓延上来,余火颤了颤,面红耳热身体发软,眸子里便盈出一层浅浅水光。

    有这种感觉的显然不止他一个人,身后的江封呼吸急促肌肉紧绷,滚烫的热气喷在余火耳边像是能烧起来。大掌极具暗示意味地在他腰上揉了揉,声音沙哑而性感:“那我们先补个觉再说。”

    等到余火终于来到梅琴办公室时,太阳都已经快下山了。

    梅琴的目光先在余火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又在他身后的江封身上扫了一遍,意有所指:“这一觉睡得时间够长啊。”

    余火耳朵尖一红,神色很是不自然:“咳,昨天喝多了,睡得就有些沉。对了,子墨怎么样?”最晚就他喝得最多。

    这下子轮到梅琴表情不自然了,含混道:“还行。发了点酒疯。”

    发酒疯?余火有些惊讶:赵子墨虽然喝得多,但是他那一道灵气输进去之后,不说和没喝过酒一样,但是保持最基本的意识清醒应该没问题啊。

    江封是什么人,目光如炬洞察秋毫,什么东西看不出来。视线往梅琴身上一扫,便从鼻子里呵了一声。

    这一声把梅琴呵得更加不自然,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加讨论,看向大马金刀往沙发上坐下的江封:“我让余火过来是要谈工作的,江少将大驾光临又是为了什么?”

    江封抬起左手上的戒指亮了亮:“你当初说余火只要在娱乐圈里站稳脚跟了我们就能公开,现在余火拿了大奖实力受到认可,而且我们俩连婚都已经订了,能公开恋情了吗?”

    梅琴默了默,没有直接回答江封的问题,而是将视线转向余火:“年初的时候,修改婚姻法、使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提案因为票数不够没有通过你知道吧?”

    余火点头。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报纸上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有关提案失败的新闻消息,全国各地的非异性恋群体极个人自发组织彩虹游行进行抗议,他和赵子墨那时候还在剧组里拍戏,虽然没有直接和外界接触,但那股悲愤无奈的氛围依旧感同身受。

    “第二轮投票就在七月份,也没多长时间了,”梅琴道:“你如果愿意听我的,那我劝你最好先把这件事缓一缓。反正你们俩都订婚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余火和江封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我听你的。”最重要的家人朋友都已经知道了,公不公开其实并没有多紧迫。

    听得进劝的艺人谁不喜欢。梅琴神色放松,忽然想起件事来:“你从昨晚回去之后看过微博吗?”

    余火摇头。

    “正好你提到恋情这件事我想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梅琴百思不得其解:“粉丝现在好像认定了你跟新宇是一对。”

    “……”???

    这样的发展是余火无论如何也没想到的,并且网上关于这种言论似乎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无奈之下,余火只能在六月中旬的生日会曁粉丝见面会上亲口澄清:“我跟罗师兄除了正常的友谊,真的没有其他关系。”

    火把点头:“嗯嗯嗯。”

    内心:都懂都懂,还不到公开的时候嘛。

    证据确凿蛛丝马迹那么多,不过既然偶像不想承认那他们就当作不知道喽。啧,他们果然是最优秀的一届粉丝。

    生日会过后,余火继续投入工作。不是进剧组拍戏,而是作为艺人营业拍摄广告。

    之前的那堆广告邀约由他自己进行了初步筛选之后梅琴一共帮他接了两个,一个香水一个手表,都是国际知名的奢侈品牌,而且愿意迁就余火在国内进行拍摄工作。又因为余火在金牛奖颁奖典礼上一气捧下四座奖杯,还有个史无前例的最佳女主角奖,主动接触的品牌数暴涨,梅琴挑挑拣拣,又从中选了个汽车的。

    有扎实的演技底子在,加上余火悟性高态度又好,广告拍摄过程进行得十分顺利。

    六月下旬的一天,余火在摄影棚里刚刚拍完手表广告,向来极少陪着他一起工作的梅琴忽然冲了进来,步伐匆匆面色沉凝,一把拉住他就往外走:“没时间解释了,快上车。”

    第134章

    直到坐上车一路风驰电掣; 梅琴才有机会告诉余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记得去年柜刚上映没多久,公司门口有个想往你身上泼馊水的男人吗”

    “记得; ”余火很快就想起来了,“好像是他儿子因为罗师兄出柜的事情受到鼓励和启发,所以也跟家里人坦白了性取向”对方因此怪罪罗新宇并将余火错认成了他; 堵在公司想要找人算账,如果不是江封反应快,那一桶馊水就要全泼在余火身上了。

    梅琴点头,脸色有些严肃“那个男人叫马建国; 他儿子叫马俊,今年十九岁; 月初刚刚结束高考。”

    本来应该是好好放松享受暑假的时候,没想到马建国夫妻以一起出去旅游的名义; 其实暗中计划着把孩子送进专门“医治”同性恋的诊疗所进行为期两个月的治疗。

    “那孩子察觉到不对劲; 从家里翻到了诊疗所的宣传册子和父母签过字的医治同意书,情绪崩溃; 现在爬到了公寓楼顶想要跳楼自杀。”

    梅琴握紧方向盘深呼一口气,将眼底翻涌的憎恶之色掩去“同个小区的人发现后报了警; 警察赶到现场协调谈判的过程中马俊提出想要见新宇一面,所以警方那边联系了我。但是新宇因为参加国际电影节目前不在国内,等他赶回来肯定是来不及的,那孩子明显是因为自己的同性恋身份得不到认同所以才想自杀; 我想着你跟新宇是同事; 都演过柜; 而且你还是圈子里第一个公开出柜的人,这种情况也没其他办法,所以只能先带你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余火明白过来,点点头“我会竭尽所能。”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之后驶进了一个小区,小区里的公寓都是中高层,至少十五层以上,也不用特意打听,顺着人流就知道出事的楼栋在哪。

    楼底下已经搭起了一个二十多平米、一人多高的橙黄色安全气垫,旁边密密麻麻围了一大波人,抬头就可以看见楼顶的水泥栏杆上站着一道人影,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掉下来。

    除了围观群众,现场还有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的记者,对着楼顶拍了几张照片后试图穿过警戒线进入公寓楼,全被消防员拦了下来驱离建筑物。

    余火戴着口罩墨镜,跟随梅琴走到警戒线旁表明了身份,负责同梅琴联系的警员立刻走过来,和两名消防员一起将二人往楼里带,有记者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卧槽,余火是余火”疯狂按下相机快门,还要追过去采访的时候人已经消失在了一楼大门里。

    警员带领二人进入电梯,在电梯上升的过程中由消防员向二人解释目前的情况“当事人现在情绪非常激动,他的父母和谈判人员都没办法把他从护栏上劝下来,这栋楼有十六层,太高,云梯升不上来,一旦当事人跳了下去,安全气垫能起到的保护作用忽略不计。目前我们一共设想了两种救援方法,一是让云梯升到十一二层左右的位置,利用高压水枪将当事人逼回去,但如果被当事人看见云梯和水管的话,说不定反而会刺激到他立刻选择轻生;另外一种办法比较冒险,”

    进行解释的消防员指了指他肩膀上扛的绳子“这栋楼朝南,待会儿我跟我这位同事一个到护栏东侧一个到护栏西侧,我悄悄把绳子一头放下去,由在十五层待命的同事利用撑杆将绳子送到这位同事手里,到时候我跟他一人拽住绳子一头,绷紧了趁当事人不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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